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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状态微醺 ...


  •   贺砚东还真要起身,手里还攥着苏木的小腿肚,气的苏木拿脚直踹贺砚东的腰窝:“贺砚东!你是呆子吗!”

      好像真没绕过来弯,贺砚东咧着嘴笑,大手一把抓住苏木的脚,小臂一拉,视角翻转,苏木就被人压在身下。
      “不开不开,就这一间,咱俩睡一张床就够了。”
      头顶暖黄的光被男人宽阔的脊背遮挡,逆光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声音却是带着笑意的。
      苏木手抵上贺砚东的胸膛,想推开,可滚烫而又真实的触感勾动某根心弦,最后也只是抿着唇不说话。
      “咋?不开也不行?”
      胸前的力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就像块烙铁,灼烧着整个胸腔,身下的人微微咬着唇不肯看他,刚才还有精力踹他骂他,现在又不应声了。
      越看越招人稀罕。
      贺砚东低下头,轻轻抵在身前的手微微收拢,指尖刮过皮肤,痒痒的。
      “嗯?不说话?”贺砚东用鼻尖蹭蹭苏木的,见他睫毛轻颤,呼吸开始紊乱,心底忍不住美滋滋的,也不逼他了,猛的低头嘬了一口苏木的额头,伴随着响亮的“啵”的一声,还有爽朗的笑声起身换衣服。

      苏木还懵懵的,刚找回呼吸心跳,一起身就见贺砚东背对着他直接把松松垮垮的浴巾解了。
      “啊!”

      “你啊什么啊?”电话那头成欣啃着卤鸭翅,嘴里嚼嚼嚼,听苏木说了一通,吐干净骨头之后,如是评价,“真是大惊小怪。”

      苏木想说那个大小谁看到都会这个反应的。
      不过成欣没给他机会,还在恨铁不成钢中,“他都主动把你压倒了,关键时刻你竟然能冻住,也是厉害的。”
      “......”
      苏木也知道自己是有贼心没贼胆那伙的,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现在想想,当时那个场景就应该手一勾,下巴一抬,浪漫的初吻kiss不就来了吗?
      “别提了……我现在脸都在发烧,怎么办啊,你给我支支招啊。”
      成欣邪魅一笑:“你问我?我的滑雪教练都跑了,我给你支招你敢用吗?”
      “……告辞。”

      得,两个恋爱经验为0的笨蛋成为朋友,想互相借鉴都没有机会。
      原本没想找笨蛋出主意的,贺砚东出去订餐了,正好成欣打来电话,苏木就随口一问,谁想这货先发制人哭诉没能拿下滑雪教练,然后八卦他和贺砚东的进度,最后感叹苏木就是个只会在脑子里想入非非的草包。
      真是没用的朋友。

      苏木趴在床上,抱着被子滚来滚去,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蚕蛹,想了半天也没想出该如何面对今晚。

      一间房。
      一张床。
      以及,已经确定关系的两个人。
      光是想想,苏木就忍不住把脸埋进被子里,内心发出尖叫。

      安静了半分钟,苏木猛的从被子里起身,“不行。”坐以待毙不是他的风格,要做好完全的准备才行。
      眼珠转转,他飞快下床翻了翻行李,抱着一个小包钻进浴室。

      洗完澡,苏木赤着脚走出来,一眼看到窗边单手插兜,另只手摇晃着酒杯,看向窗外的男人。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的衣服,绸缎质感的衬衫收进银质腰带,完美的收腰凸显出臀部和腿部线条,本就身高腿长的人,一番打扮也是多了些矜贵之感。

      听见声音,贺砚东缓缓转过身,看到苏木头发还滴着水,顶着毛巾穿着浴衣,愣了一下,滚了滚喉咙,撇开眼轻轻咳了咳调整状态,接着一点也不僵硬的朝苏木举起酒杯,微笑。
      苏木:“......你是谁,你把我男朋友绑哪里去了。”

      “......”一秒破功,贺砚东把酒杯重重往餐车上一放,往上扯了扯裤子直接岔开腿坐在沙发上,往后一靠,“我就觉得你不吃这招。”
      朝苏木拍拍大腿,苏木走近,贺砚东伸手把人捞到自己腿上,接过苏木手里的毛巾,替人擦着头发。
      苏木舒服的眯起眼睛,奇怪道:“什么招?谁给你出的?”

      “唔,成欣吧,我路过前台正好有闪送,还是给我的,打开就是这套西装,还有完整的执行方案。”
      苏木这才看到手机,里面又是几十条成欣的信息轰炸,其中不乏对自己计谋的欣赏以及得意。
      成欣:如何?满意否?
      想到刚才那一幕,男人被衬衫完美勾勒出的身材曲线,藏在纽扣下若隐若现的胸肌,苏木面无表情的回复成欣:五星好评!

      “手机这么好玩?看什么呢?”贺砚东对苏木手机不感兴趣,就是觉得这种时刻他应该关注的是男朋友而不是手机。
      苏木收起手机,淡定的回答:“就是给个好评。”

      擦完头发,把毛巾收走,苏木注意到餐车上东西还挺多。
      冰桶里是一整瓶的红酒。

      苏木拿起来,打开闻了闻,“还真是酒啊。”
      “咋这么说,”贺砚东接过来替两人倒上,不多,就是一个杯底的程度。
      握着酒杯,微微摇晃,苏木看着酒水沿着杯壁滑下的痕迹,“就是,就是觉得你不会让我喝酒了。”喝醉了又麻烦又难伺候。
      贺砚东轻笑,抿了口红酒不说话。

      “干嘛,不讲话。”苏木小声的嘀咕,抱膝坐在沙发上,也喝了口酒,被涩的皱了皱鼻子。
      “说是红酒不醉人的。”
      说话的功夫,苏木又喝了两口,习惯了红酒的口感之后,回甘的味道还挺好喝的。
      他歪歪头,问贺砚东,“那你是希望我喝醉还是不希望我喝醉啊?”
      贺砚东贴着苏木坐下,轻轻用杯口碰了碰苏木的酒杯,发出很清脆的‘叮’的一声,“希望你胆子再大点。”
      盯着苏木的眼睛,贺砚东将杯子里剩余的红酒一口饮尽。
      苏木舔舔嘴唇,声音跟红酒一样发涩:“那你不应该准备酒的。”
      “那准备什么?”
      苏木不说话,盯着贺砚东的领口顿了几秒,那里有一条浅浅的伤疤,延伸进衬衫下。
      贺砚东静静地等待回答,不过很快,苏木就收回视线,朝餐车上扣着的餐盖抬抬下巴,“那里面是什么?”
      贺砚东放下酒杯,直接打开餐盖。
      “鸡汤豆腐串。”
      看了看手里的酒杯,以及餐桌边上的冰桶,苏木抿住嘴角,还是没忍住,“谁会拿红酒配鸡汤啊!”
      真的很难想象,能想到准备红酒的脑子同样想到准备鸡汤豆腐串。
      而且而是经典路边摊包装,用纸做的小碗盛着,干豆腐用牙签串成串,泛着油花的鸡汤做底,上面撒了香菜和甜辣酱。

      苏木咽了咽口水,贺砚东十分有眼力的把豆腐串端过来。
      送到眼前了也不好不吃,苏木矜持的用牙签挑了一块干豆腐。
      !
      苏木眼睛都睁圆了,对上贺砚东一双笑眼,疯狂点头。
      “好吃吧?”
      “好吃!”
      很醇厚的鸡汤配上榆树干豆腐,口感十分顺滑,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滑雪之后精疲力尽的时刻,热乎乎的鸡汤瞬间顺着喉咙抵达胃里,整个人都舒坦了!
      就是配上红酒的味道有些古怪了。

      整碗鸡汤干掉,苏木揉揉涨起来的肚子,瘫在沙发上。
      白皙的脸蛋上浮着一抹红,浴衣大敞,锁骨的浅窝清晰可见,傻笑着看着贺砚东,脚一抬,把餐车推远,收回来的时候顺势搭在贺砚东的腿上,颇为挑衅的翘着脚摇晃。
      单手控制住男人的小腿,贺砚东轻轻一拉,苏木就滑倒在了沙发上,柔顺的头发散乱开,露出光洁的额头,清秀的眉眼更加清晰。
      这是一副和贺砚东全然不同的样貌,温和、干净,偶尔也会露出一些狡黠,一些以为贺砚东看不懂的小聪明。
      贺砚东慢慢的俯下身,大手描摹着这个男人的眉眼,越看越觉得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隐隐作祟。

      感受到对方身体的变化,这一次,苏木没有躲,像无数次梦里做的那样,双臂圈上男人的脖子,收紧,再收紧,在最后一点距离的位置闭上眼。
      有些错位,无妨,他摸索着,一点点的,从下巴的位置,吻上唇角,接着是唇珠。

      0经验的两个人在此刻都有些颤抖,都有些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只能全凭着感觉。

      沙发太小,贺砚东单手掐着苏木的腰起身,托着人朝床上走去,顺手把灯关上。

      惦记着苏木的体力,贺砚东收着劲儿,浅尝辄止。
      但苏木还是像被抽干了水分一样,软趴在贺砚东的胸膛上,两个人的呼吸随着心跳同频震动着,都有些失神。

      隔了很久,苏木都没有睡意,指尖轻轻划过贺砚东身上的一道道伤疤。
      贺砚东痒的微微弯了弯腰,大手攥住捣乱的小手,反被苏木握住。

      黑暗里,两只手缱绻缠绕,苏木下巴支在贺砚东的锁骨,食指摸到贺砚东指骨的位置有两处很小的凸起,似乎是伤疤。
      “这里是什么?”他问,“也是出任务伤到的?”

      贺砚东很轻的笑了一下,仿佛想到了很遥远的往事,遥远到现在想起这件事只会觉得幼稚和不懂事。
      “跟你说过我之前是个混混。”
      苏木沉默的点点头,听贺砚东接着往下讲。

      那时候他还在上初中,到处混,不算惹祸但也不学习。
      某天在巷子里碰见另一个学校的校霸,带着人围着一个男孩。
      男孩是同校的,学习很好,全校发言的时候见过,所以贺砚东有印象。
      贺砚东不欺负人,也不收什么保护费,见到这种事一般都不理会。
      但这次不一样。
      别的学校的人都欺负人头上了,能坐视不理吗?
      贺砚东就带着人过去了。

      手上的伤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对方就是个草包,贺砚东一拳直接砸在他身后的玻璃上,蹦出来的玻璃碎片在那人脸上划了个口子就吓得双腿发软,贺砚东指骨上的筋断了一根都没有吭声。

      苏木听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紧紧地攥着贺砚东的手指,又不敢太过于用力,好像他现在也是断的,也是疼的。

      贺砚东呼噜呼噜苏木的后背,说没啥,“都过去了,我还是知道留一手的,要是打到那人身上,我可能初中都念不完。”
      “那那个男孩呢?”
      “他啊......”贺砚东很认真的想了想,“不知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状态微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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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2026,祝大家健康!暴富!幸福! 下一本开:《当我的竹马是霸总的私人医生》 搞笑短篇来的,求收藏! 这本偏正剧,我会存稿再开:《街角那家养老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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