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笔记本里的心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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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金辉漫过巷口的青石板，把两人交握的手影拉得又细又长，像根被时光熬得甜软的糖丝。
晚风卷着街边烤红薯的香气飘过来，夜璟淮吸了吸鼻子，脚步顿了顿，仰着小脸看向身侧的人：“哥，明天周末，我们去买街口的糖葫芦好不好？”
夜时安垂眸看他，夕阳落在少年泛红的鼻尖上，像颗熟透的樱桃。
他指尖收紧，握住弟弟微凉的手，声音淡得像白开水，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温柔：“好，早点起，去晚了就只剩山楂核了。”
回到家时，玄关的感应灯“啪”地亮了，暖黄的光铺满整个屋子。
父母在外地工作，偌大的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空气里都飘着自在又亲昵的气息。
夜璟淮踢掉帆布鞋，袜子后跟塌了一截，露出脚踝，他刚想弯腰扯，夜时安已经蹲下身，指尖带着柠檬糖的清浅气息，替他把袜子拉到妥帖的位置。
“哥，我自己来就行。”夜璟淮的脚尖微微蜷了蜷，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目光落在夜时安低垂的眼睫上。
那双眼睫长而密，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遮住了眼底对外人从无波澜的冷漠，只余下化不开的温柔。
夜时安没说话，直起身时顺手拎过夜璟淮的书包，转身往书房走。
夜璟淮像只黏人的小猫，踩着拖鞋哒哒地跟在他身后，一步不离。
书房的书桌上，还摊着夜璟淮昨天没写完的数学卷子，旁边放着夜时安的笔记本，扉页上画着一串小小的糖葫芦，旁边写着一行娟秀的小字：奖励给乖乖做题的小淮。
夜璟淮凑过去，指尖轻轻戳了戳那串糖葫芦，声音软软的：“哥，你昨天画的这个，我还没兑换奖励呢。”
夜时安把书包放在椅子上，闻言挑了挑眉，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你想怎么兑？”
“明天买两串糖葫芦，一串我吃，另外一串喂你吃。”夜璟淮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像盛着漫天的星光。
夜时安失笑，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脸颊：“好。”
夜璟淮欢呼一声，扑过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声音闷闷的：“哥...”
夜时安的手轻轻落在他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像在安抚一只撒娇的小猫。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下去，橘红色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暖得不像话。
晚上吃饭时，夜璟淮捧着碗，吃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食的小仓鼠。
夜时安坐在对面，看着他吃得香甜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自己碗里的饭却没动几口。
“哥，你也吃啊。”夜璟淮夹起一块排骨，递到他嘴边，眼神里满是期待。
夜时安张嘴咬下，他看着夜璟淮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好吃。”
吃完饭，夜璟淮主动去洗碗，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白皙的小臂。
夜时安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厨房里的灯光暖黄，映得他的侧脸柔和得一塌糊涂。
水珠溅到他的手背上，他甩了甩手，动作笨拙又可爱。
夜时安走过去，从身后握住他的手，替他关掉水龙头：“我来吧。”
夜璟淮的手被他握在掌心，温热的触感从指尖蔓延到心底，他红着脸点了点头，乖乖地站在旁边看着。
夜时安洗碗的动作很利落，手指修长好看，泡沫沾在他的手背上，像一层薄薄的雪。
洗完碗，夜时安拿过干净的毛巾，攥住夜璟淮还在滴水的手腕，细细替他擦干指尖的水珠。
指尖相触的地方带着温热的触感，夜璟淮缩了缩手，却被他攥得更紧了些。
夜时安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腕内侧，痒丝丝的。
“哥，痒。”夜璟淮小声嘟囔着，嘴角却弯着浅浅的弧度。
夜时安没应声，只是低头看着他泛红的指尖，替他擦完，才转身擦自己的手。
两人窝进客厅的沙发里，夜璟淮随手捞过旁边的薄毯盖在腿上，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遥控器，指尖刚碰到，就被夜时安先一步拿了过去。
他抬眼看去，下一秒，屏幕上就跳出了他昨晚没看完的电视剧。
“哥，你怎么知道我想看这个？”夜璟淮眼睛亮了亮，往夜时安身边挪了挪，肩膀挨着肩膀，鼻尖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皂角香。
夜时安靠在沙发背上，声音淡得像温水：“昨晚你看到一半就睡着了。”
夜璟淮窝在夜时安的怀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小声问道：“哥，爸妈那边炒股怎么样了？上次打电话说行情有点波动，他们没着急吧？”
提到父母，夜时安的眼神柔和了些，他收紧手臂，把夜璟淮搂得更紧了些，声音低沉又安稳：“上周妈给我发消息了，说行情已经稳下来了，赚了点小钱。”
“真的？”夜璟淮眼睛一亮，瞬间来了精神，他抬起头，鼻尖蹭到夜时安的下颌线，“那太好了，我还担心他们会着急呢。爸妈也是的，非要折腾这些，安安稳稳的多好。”
“他们也是闲不住。”夜时安失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放心吧，爸有分寸，不会乱来的。”
夜璟淮点点头，又往夜时安怀里缩了缩，脑袋枕着他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勾着他卫衣的抽绳，轻轻晃来晃去。
“那爸妈赚了钱，我是不是就有吃不完的糖葫芦了？”夜璟淮突然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揉碎的星星。
夜时安伸手捏了捏夜璟淮鼓起来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小馋猫，脑子里就只有吃的。”
“本来就是嘛。”夜璟淮哼了一声，伸手去挠夜时安的腰侧，“谁让哥你总在笔记本上画糖葫芦勾引我，害得我做题都心不在焉的。”
夜时安怕痒，往旁边躲了躲，却没舍得推开他，反而伸手把他圈得更紧，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腰侧作乱。
两人闹了一阵，夜璟淮累了，趴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颈间的皮肤，闻到淡淡的柠檬皂角香，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电视里的片尾曲缓缓响起，温柔的旋律淌在空气里。
夜璟淮打了个哈欠，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眼底漫上一层水汽，声音也带上了浓浓的倦意：“哥，我困了。”
夜时安低头看他，少年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像只犯困的小猫。他伸手替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指尖的温度烫得夜璟淮微微一颤：“困了就去睡。”
“不要。”夜璟淮摇了摇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要你抱我去床上。”
夜时安失笑，无奈地叹了口气，却还是小心翼翼地起身，将他打横抱了起来。
夜璟淮的胳膊自然地圈住他的脖子，脑袋靠在他的肩上，鼻尖蹭着他的侧脸，嘴角弯着甜甜的笑意。
夜时安的脚步很轻，怕吵醒怀里的人。走过他的卧室时，他瞥见书桌上摊着的数学卷子，想起夜璟淮皱着眉咬笔杆的模样，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等明天买完糖葫芦，再陪他一起啃那些难题吧。
把夜璟淮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夜时安刚想起身，手腕却被他攥住了。夜璟淮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哥，今天陪我睡。”
夜时安的心瞬间化成一滩水。他俯身替他掖好被角，低声应道：“好。”
他脱了外套，躺在夜璟淮身边，少年立刻像只小猫似的蹭过来，窝进他的怀里，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
夜璟淮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带着淡淡的糖葫芦的味道，萦绕在夜时安的鼻尖。
夜时安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人，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他伸手，轻轻拂过夜璟淮的脸颊，指尖划过他长长的睫毛，声音轻得像叹息：“晚安，我的小淮。”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溜进来，洒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暖得不像话。
客厅里的电视早已自动黑屏，只有暖黄的壁灯还亮着，映着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像一场温柔的梦。
不知过了多久，夜时安轻轻起身，走到他的房间。
他拿出笔记本，在空白的一页上画了一串糖葫芦，山楂红得透亮，旁边还画了颗小小的柠檬糖，底下写着一行小字：奖励给最乖的小馋猫。
写完，他又翻到夜璟淮的错题本，在那道没弄懂的压轴题旁边，画了一串更大的糖葫芦，旁边标注：听懂就兑现。
轻轻合上书，夜时安转身回了卧室。
月光下，少年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浅浅的笑意。夜时安躺回他身边，伸手将他搂进怀里，闭上眼睛，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这个初冬的夜晚，像一颗被糖衣裹住的山楂，酸甜交织，温柔得经久不散。
窗外的天光熹微，像被揉碎的蜜糖，一点点漫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夜璟淮的眼睫上。
他是被窗外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吵醒的，眼皮动了动，鼻尖先闻到了熟悉的皂角香。
侧过脸，正好撞进夜时安沉静的睡颜里，对方的呼吸均匀，温热的气息拂在他的额角，带着让人安心的味道。
夜璟淮没敢动，怕吵醒身边的人，只是悄悄往他怀里缩了缩，像只偷藏暖窝的小猫。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夜时安睡衣的布料，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不知过了多久，身侧的人轻轻动了动，夜璟淮立刻闭上眼睛装睡，却感觉到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微凉的触感。
“小懒猫，醒了就别装了。”夜时安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比平日里更撩人几分，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
夜璟淮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惺忪的睡意，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软软的：“哥，你什么时候醒的？”
“比你早一点。”夜时安低头看他，眼底的温柔像盛了一汪春水，“再不起，糖葫芦摊就要被抢光了。”
提到糖葫芦，夜璟淮瞬间清醒了，眼睛亮晶晶的，像被点亮的星星。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动作太急，头发都乱了，像只炸毛的小猫。
夜时安失笑，伸手替他理了理翘起的呆毛，指尖划过他柔软的发顶：“别急，先洗漱，我去做早餐。”
两人洗漱完毕，厨房的暖光已经漫了出来。
夜时安热了牛奶，烤了两片吐司，还抹了夜璟淮爱吃的草莓酱。
小家伙坐在餐桌前，捧着牛奶杯，眼睛却时不时往门口瞟，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喝完牛奶再走。”夜时安把吐司递到他面前，看着他迫不及待的样子，忍不住叮嘱，“路上慢点跑，别摔了。”
“知道啦知道啦！”夜璟淮三两口吃完吐司，咕咚咕咚喝掉牛奶，拽着夜时安的胳膊就往门外跑，“哥快走快走！”
清晨的街道带着初冬的凉意，空气却格外清新，阳光金灿灿的，洒在青石板路上，映得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拖在身后。
巷口的糖葫芦摊果然已经支起来了，红彤彤的山楂串在竹签上，裹着亮晶晶的糖衣，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旁边还摆着几串草莓的。
“老板！要两串糖葫芦，一串山楂，还要一串草莓的！”夜璟淮挣脱开夜时安的手，蹦蹦跳跳地跑过去，声音里满是雀跃。
老板笑着应下，手脚麻利地裹糖递过来：“璟淮今天又来啦？”
夜璟淮点头如捣蒜，刚要接，夜时安已经走过来付了钱，顺手把他揽到身边，替他挡开了旁边挤过来的小孩。
他对着老板冷淡地点了点头，没多说一个字，和刚才对夜璟淮的温柔判若两人。
夜璟淮咬了一口山楂，糖衣的甜混着山楂的酸在嘴里化开，他满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偷吃到糖的小松鼠。
然后踮起脚尖，把咬了一口的山楂递到夜时安嘴边：“哥，你尝尝，超甜的！”
夜时安张嘴咬下，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漫开，他看着夜璟淮亮晶晶的眼睛，眼底的笑意藏不住：“嗯，很甜。”
回到家，夜璟淮坐在沙发上，一边啃着糖葫芦，一边看着手机。
夜时安拿出笔记本和错题本，准备给他讲昨天没弄懂的压轴题。
“小淮，过来做题了。”夜时安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夜璟淮恋恋不舍地看了一手机，还是乖乖地挪了过去，嘴里还叼着一颗山楂：“哥，我先吃完这串行不行？”
夜时安无奈地摇头，却还是把他揽到身边，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吃吧，别沾到本子上。”
夜璟淮嘿嘿一笑，靠在他肩上，吃得腮帮子鼓鼓的。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笔记本上，夜时安的指尖落在题目上，声音低沉温柔，一点点讲解着解题思路。
夜璟淮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嘴里的糖葫芦吃完了，就伸手去够旁边的柠檬糖，剥了一颗塞进夜时安嘴里，又剥了一颗塞进自己嘴里。
柠檬的酸甜味在舌尖漫开，和空气里的糖香缠在一起，甜得恰到好处。
讲完最后一个步骤，夜时安习惯性地拿起笔，在错题本的右下角画了一串大大的糖葫芦。
夜璟淮看着那串糖葫芦，眼睛亮得惊人，他凑过去，在夜时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软软的：“哥，你真好！”
这个吻猝不及防，夜时安的脸颊微微发烫，他伸手捏了捏夜璟淮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听懂了？”
“听懂了！”夜璟淮用力点头，指着错题本上的步骤，叽叽喳喳地讲了一遍，声音清脆，像雀鸟在唱歌。
夜时安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我们小淮真聪明。”
夜璟淮被夸得脸颊泛红，像颗被晒得暖融融的红苹果，他往夜时安怀里缩了缩，指尖戳着错题本上那串糖葫芦，声音软乎乎的：“那……那奖励是不是可以多一串？”
夜时安失笑，低头在他发顶啄了一下，指尖刮过他泛红的耳垂：“贪心鬼，想吃多少都给你买。”
得到承诺的夜璟淮瞬间眉开眼笑，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像只讨到好处的小奶猫。
阳光透过窗户，在笔记本的纸页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把夜时安画的糖葫芦映得愈发鲜亮，旁边的柠檬糖小图案，像是在偷偷眨眼睛。
临近中午，厨房里飘起了饭菜的香气。夜时安系着围裙切菜，动作利落又好看，刀起刀落间，胡萝卜被切成均匀的小丁。夜璟淮踮着脚扒在厨房门口，手里还攥着半串没吃完的糖葫芦，嘴里含混不清地喊：“哥，我想吃番茄炒蛋”
“知道了。”夜时安头也没抬，声音里带着笑意，“先把你手里的糖葫芦吃完，别沾到糖渍在衣服上。”
夜璟淮乖乖地坐在沙发上啃糖葫芦，眼睛却黏在夜时安的背影上。
阳光落在哥哥的侧脸上，勾勒出冷硬又柔和的线条，明明对外人总是冷冰冰的，可对着自己，却连眉眼间都漾着化不开的温柔。
等夜时安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夜璟淮已经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夜时安无奈地递过一杯温水，伸手替他擦去嘴角沾着的酱汁，指尖的温度落在唇瓣上，惹得夜璟淮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红着脸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小声嘟囔：“谁让哥做的太好吃了嘛。”
午后的时光格外惬意，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书。
夜璟淮靠在夜时安的肩头，手里捧着一本漫画，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一两声笑声。
夜时安则拿着一本习题集，目光却时不时落在身边的人身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夜璟淮打了个哈欠，伸手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哥，有点闷，我们下楼散步好不好？”
夜时安合上书，揉了揉他的头发：“好。”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家门，午后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夜璟淮走在前面，时不时弯腰捡起一片形状好看的叶子，回头递给夜时安：“哥，你看这个，像不像小扇子？”
夜时安接过叶子，指尖拂过叶片上的纹路，轻声应道：“像。”
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阳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一层薄薄的糖霜。
散步回来，夕阳已经西斜，把天边染成了一片橘红色。
夜璟淮窝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玩手机，夜时安则坐在旁边，拿出笔记本，不知道在什么记录些什么。
等夜璟淮玩了一会手机转过头，看到现夜时安不知道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他立刻来了兴致，悄咪咪地凑过去，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哥，你在写什么呀？”
夜时安的笔尖顿了顿，没来得及合上本子，就被夜璟淮看清了页面。
那一页没有密密麻麻的公式，也没有工整的错题解析，左边画着好几串形态各异的糖葫芦旁边用小字标注着“小淮喜欢的，下次买”；右边则是几行细碎的记录。
夜时安放下笔，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指尖摩挲着他温热的皮肤，声音低沉又温柔：“你的事，我都记着。”
他侧过头，在夜璟淮泛红的眼角亲了一下，像落下一片柔软的羽毛：“还想看吗？里面还有好多。”
夜璟淮点点头，小心翼翼地翻开前面的页面。
原来这本看似普通的笔记本，藏着这么多和他有关的秘密。
有他啃着糖葫芦的侧脸速写，有他做题时皱着眉咬笔杆的模样，还有他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每一幅画旁边，都配着简短的话，字字句句，全是温柔。
翻到最后一页，夜璟淮看到了一行更轻的字，藏在一串糖葫芦的旁边：“不是弟控，是喜欢你，满心满眼都是你。”
他再也忍不住，眼泪掉了下来，砸在纸页上，晕开一小片墨迹。
夜时安慌了，连忙放下笔记本，转过身把他搂进怀里，指尖替他擦去眼泪，声音里带着慌神的温柔：“怎么哭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夜璟淮摇摇头，把脸埋得更深，声音闷闷的：“我就是……就是觉得，你对我真好。”
他从来不是什么乖巧的小孩，做题会犯困，吃饭会沾到嘴角，还总爱缠着哥哥撒娇，可夜时安从来没有不耐烦过，反而还把他宠成了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笔记本里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