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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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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凾笑了，“行。”
文化节五点多就结束了，陆屿延好久没见梁蛟，打算一会带顾凾吃顿饭然后去见他。
他看着顾凾脸上的腮红不禁笑出声，“哈哈哈，不行你先把衣服换了？”
顾凾差点忘了要换衣服，刚刚光忙着和他亲嘴了，操。
顾凾换好衣服之后，陆屿延胳膊搭上他的肩，“我们去吃饭，之后你回家换身衣服，我带你去见个人。”
“刚谈上就要把我卖了？”顾凾挑挑眉。
“靠，你现在词汇量挺多啊，刚开始不是骂我就是骂我”陆屿延笑骂道，“带你去见一个重要的人，也算是我的家人。”
顾凾点点头，“好。”
出了校门，两人找了家面馆随便吃了点，来到顾凾家后，他开始换衣服。陆屿延坐在沙发上等他，没多久他从卧室出来了。
“这套怎么样？”顾凾站在门口，向陆屿延展示着自己的穿搭。
“你这是什么穿搭？哥特风？又不像。”陆屿延看着有种说不出来的怪，尤其是他腰间系着的红黑格子假下摆让陆屿延看着特别难受。
“我觉得挺好看的。”
“好看个屁啊。”说着，陆屿延起身把顾凾往卧室推，“我给你挑衣服，你审美真不行。”
陆屿看看着顾凾空了一大半的衣柜陷入了沉思，这小子明明有钱，还不买点衣服，不能是拿去赌了吧？
他用一副语重心长的语气对顾凾说：“有什么困难告诉我好吗？不要去黄赌毒。”
“？”
“我操你妈啊，我只是懒得买。”
“原来是这样吗？那我们周末了去买吧。”
顾凾要被陆屿延的发言给气死了，说话有时候简直摸不着头脑，思想也是夸张得离谱，有时候看着挺正常的突然变成小孩，幼稚死了。
陆屿延在衣柜里给他勉强搭配出了一套休闲服，等他换好的时候陆屿延不得不的感叹自己的审美是在线的。
陆屿延拍拍手，“不错，就这套了，不愧是我宝贝，简直验证了那句人穿衣服怎么穿都好看。”
顾凾问道：“那你怎么不让我穿刚刚那套？”
陆屿延：“帅是帅，觉得不太适合你。”
准备要出门的时候，陆屿延叫住了他，“等会。”
顾凾不耐烦地转头问：“又咋了？”
“你脸上的妆没洗。”
顾凾叹了口气去卫生间把妆洗掉了。
到了楼下发现天已经有些黑了，没事，反正这个时间段店门也刚开不久。
迈巴赫缓缓停在gay吧对边，陆屿延帮顾凾解开安全带，“见到人家礼貌点，别动不动骂人，他脾气暴着呢，可不像我这么好说话。”
顾凾心想，脾气暴能有他暴？
陆屿延看出他不相信，“你别不信，他看着像未成年，但把他惹急了比你还暴。”
顾凾打开车门，敷衍他道：“行行行我知道了，走吧。”
gay 吧门口的霓虹灯管闪烁着暧昧的光，红粉蓝三色交织，把门口的台阶染得像打翻了的调色盘。推开门的瞬间，震耳的电子乐裹挟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正随着节拍扭动身体，光影在他们身上快速流转。
梁蛟正趴在吧台上数酒瓶，染着多巴胺粉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听见开门声抬头，看见陆屿延时眼睛一亮，刚要喊出 “蛟蛟” 的专属称呼，目光扫到他身边的顾凾，瞬间顿住，挑眉打趣：“哟，陆总终于带‘家属’了？我还以为你要孤寡一辈子呢。”
陆屿延揽着顾凾的肩膀走到吧台前，笑着拍了拍梁蛟的胳膊：“别瞎说，介绍一下，顾凾。”又转头对顾凾道，“这就是梁蛟，我发小，这家店的老板。”
顾凾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眼神却不自觉地打量着梁蛟—皮肤白皙，眉眼灵动，确实像陆屿延说的那样，看着像未成年，可身上那股游刃有余的气场，又透着老板的老练。
梁蛟倒了两杯威士忌推过来，指尖敲了敲杯壁：“你不是在教课吗？哪来的时间谈对象？学生啊。”
顾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液辛辣，顺着喉咙滑下去，烧得有点发烫。他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向陆屿延，刚好撞见陆屿延正温柔地看着他，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猜对了。”陆屿延挡在顾凾身前，替他挡掉梁蛟探究的目光，“别调侃他。他脸皮薄。”
“脸皮薄？”梁蛟嗤笑一声，凑近顾凾压低声音，“我可是听说，有人把我们陆总折腾得下不来床，这叫脸皮薄？”
梁蛟哪来的小道消息，陆屿延也没跟他说过，他思索着，操，当时应酬那天梁蛟给自己打电话了，这个人，就喜欢在自己喝醉的时候套话。
顾凾的耳尖瞬间红透，猛地抬头瞪了梁蛟一眼，眼神凌厉。梁蛟却不怕，反而笑得更欢了：“看来是真的，陆总，你这反攻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陆屿延无奈地摇摇头，拿起酒杯和梁蛟碰了一下：“说正事，我带他来尝尝你的手艺，上次那杯定制酒还有吗？”
“当然有，专门给你留着呢。”梁蛟转身忙活起来，调酒的动作行云流水，玻璃器皿在他手里翻飞，很快就调出两杯蓝紫色渐变的鸡尾酒，上面点缀着薄荷和青柠，和上次陆屿延喝的一模一样。
“顾同学也尝尝？”梁蛟把其中一杯推到顾凾面前，“这可是陆总专属，今天破例给你尝尝。”
顾凾犹豫了一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甜辣味在口腔里炸开，带着淡淡的果香，意外地不难喝。他抬头看向陆屿延，发现对方正盯着他的嘴唇，眼神深邃。
“好喝吗？”陆屿延问。
顾凾点点头，没说话，又喝了一大口。
舞池里有人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几个打扮妖娆的男生凑了过来，其中一个想搭陆屿延的肩膀，却被顾凾一把打开。
“离他远点。”顾凾的声音冷冷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那男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哟，这是护食呢？陆总什么时候有主了？”
陆屿延握住顾凾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对着那男生道：“我现在是他的人，别来招惹。”
男生们见状，识趣地离开了。梁蛟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吹了声口哨：“可以啊顾凾，护得挺紧。”
顾凾没理他，只是反手握住陆屿延的手，力道收紧。他能感觉到周围投来的目光，有好奇，有羡慕，还有几分不甘，但他不在乎。从在休息室吻上陆屿延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想再掩饰了。
陆屿延感受到他的回应，心里一暖，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别怕，有我在。”
顾凾侧过头，刚好对上他的目光。灯光昏暗，陆屿延的眼睛却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星光。他鬼使神差地凑过去，在陆屿延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动作又快又轻，像蝴蝶点水。
陆屿延愣住了，随即眼底爆发出浓烈的笑意，伸手扣住顾凾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周围的音乐、人声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交织的呼吸和心跳。
梁蛟识趣地转过身，假装擦拭酒杯，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他认识陆屿延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失态，又这么幸福。
吻了许久，两人才缓缓分开。顾凾的脸颊通红，呼吸有些急促，却没躲开陆屿延的目光，反而主动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陆屿延，我好像真的喜欢你。”
陆屿延的身体一僵，随即紧紧抱住他，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也是，顾凾，我也是。”
酒吧里的音乐依旧喧闹，霓虹依旧闪烁，可这一刻，对他们来说，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顾凾推开陆屿延，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却故意板着脸道：“别抱了，让人看见。”
陆屿延笑着松开手，却没放开他的手，指尖依旧紧紧牵着他：“看见就看见，我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
梁蛟转过身，笑着递过来两杯清水：“行了，别在我这撒狗粮了，喝口水润润喉。”又看向顾凾，“顾同学，陆总这人看着不靠谱，其实挺专一的，你要是敢欺负他，我第一个不饶你。”
顾凾挑挑眉：“放心，我只疼他。”
陆屿延闻言，笑得更开心了，握着顾凾的手又紧了紧。
快到十二点的时候，两人起身准备离开。梁蛟送他们到门口，拍了拍陆屿延的肩膀：“好好对人家，别辜负了。”又对顾凾道，“有空常来玩，我给你调专属鸡尾酒。”
顾凾点点头，和陆屿延一起上了车。
车子驶离 gay 吧，驶进寂静的夜色里。陆屿延握着方向盘，时不时侧头看向顾凾，嘴角的笑意就没消失过。
“看什么？”顾凾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头看向窗外。
“看我的宝贝。”陆屿延的声音温柔，“顾凾，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的，对吗？”
顾凾的心跳漏了一拍，窗外的路灯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 “嗯” 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但以后的事，谁说的准呢？
陆屿延的心瞬间被填满，他腾出一只手，握住顾凾的手，十指相扣。
“等你高考结束，我就带你去见我爸妈。” 陆屿延说，“他们早就想见见把我迷得神魂颠倒的人了。”
顾凾的身体一僵：“见你爸妈？会不会太快了？”
“不快。”陆屿延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认真，“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陆屿延这辈子唯一想共度一生的人。”
顾凾没说话，只是握紧了陆屿延的手。窗外的风轻轻吹过，带着夏日的燥热，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车子停在顾凾家楼下，陆屿延俯身帮他解开安全带，然后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上去吧，早点休息。”
顾凾点点头，推开车门，却又在车门口停下，转身对陆屿延道：“陆屿延，晚安。”
“晚安，宝贝。”陆屿延笑着说，“明天我来接你上学。”
顾凾 “嗯” 了一声，转身走进楼道。陆屿延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才发动车子离开。
顾凾回到家，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在 gay 吧的画面，陆屿延的吻，陆屿延的拥抱，陆屿延说的那些话，都让他心跳加速。
他拿起手机，点开和陆屿延的聊天框，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最终发了一句：“陆屿延，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陆屿延就回复了，附带一个亲吻的表情包：“我也是，宝贝，早点睡，梦里见。”
顾凾看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微笑，然后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