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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加载事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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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真的吗？”那她要开始期待了，星星眼看着面前这两位。
“真的，只有你知道哦！”应芳坤从桌上拿了一块糖果，挪到她面前，她不自觉伸出手接过。
“那好，我去一趟。”谌右拿着那块从盛利亚州带来的糖果她屁颠屁颠地跑走了。周竟耘看着她离开：“你这样骗她好吗？”
“没有骗她。”他捡了一个颗里面是五角星的糖果放在周竟耘面前。
“我要杀了你！”姚碾醒来，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是韩佩龄和应虹藏，立马就跳起来冲他俩而去。
应虹藏听见声音的那一秒，扶着椅子转了一圈，绕到他身后一手刀又把他砍晕。
“你下手轻一点，他都这样了，真怕你多打两次人没了。”章瓮民抬起手指指点点，看了一眼韩佩龄，声音越说越小。不对劲，十分不对劲，应虹藏动了，这尊大佛没动，他们几个意思？
“哈哈。”干笑两声算了。
谌右从天而降，跌坐在沙发上，跟正在尴尬的章瓮民面面相觑，她扭过头，晃着手朝远处的应虹藏打招呼：“哥！我来了！”
“嗯，找你问点事。”
应虹藏在远处的位置坐下，手放在膝盖上坐得笔直：“他们把你们控制住，关押起来之后都干了什么？”
“诶？你怎么知道？”谌右眨巴眨巴大眼睛，很好奇这人都离开了，他是怎么知道这边发生的事。
“猜的，当初我们几股势力势均力敌，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后来相继出事，你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难过。”应虹藏知道的，他在迁徙时出事，肯定不是韩佩龄来劫持这么简单，碰上他只是恰巧的事罢了。
“哦，也没做什么，抽了点血，然后把我们都给锁起来，说怕我们滥杀无辜。”她耸耸肩，轻描淡写几言几语把过去的每一天压缩成了几个字。实际情况比她说的更加煎熬。
他们普通人也想试试成为能捏死蚂蚁的大象，所以那些人在没了牵制以后肆无忌惮地实验。
谌右想起最初的那段时间，她被关进小黑屋，每天固定的时间会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短发女人端着盘子进来，抽完十管血样以后就离开，突然有一天，她被告知可以出来了，只是脖子上戴上了新的项圈，她感受着脖子上带来的刺痛睡了好长时间，才渐渐恢复过来，具体的，她其实并不清楚。
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沉睡的人，心中百感交集。姚碾的异能融合能力更强，很多人的异能排他性独立性太突出，听说当时死了很多实验样本，唯独打了姚碾血清的实验体死亡率很低。
应虹藏也不再详细地问，大概他也能猜得七七八八。
【今日观察：嗯？不对，他们在密谋什么？】
应虹藏眼前突然浮现出这么一段话，心中隐约升起不祥的预感，谁在密谋什么？出了什么事，这个笔记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他坐在远一点的地方，刚好能扫视到众人的表情，除了章瓮民还有几个他不认识的副官在，见他们正襟危坐在后侧方，隐隐将章瓮民保护在范围内，而章瓮民的表情有点耐人寻味。
应虹藏收回视线，继续跟谌右说话：“那你和章连宥身上的控制异能的环是怎么打开的？”
谌右低下头，右手食指勾着白色环，拉出一段空隙，她依旧看不见那个环是不是在工作：“周叔他用能源水晶做了一个反射装置镶嵌在这个环的里面，它就失效了。”
看她脖子上那环仅有一个装饰的作用，他不信没有一个人发觉，周竟耘和应芳坤的日子应该不会比他们好过到哪里去，但听闻他自从到了曜沧星以后没怎么休息过，那他的东西是藏在哪了，答案呼之欲出。
“好了，以后就好好休息吧。你的异能在半空飞，也尽量少用。”
“嗯。”
韩佩龄一直侧着身子听他们聊天，他的视线经过谌右最后落到姚碾身上，他起身走到姚碾床边，在他身上覆盖了一层银：“章连宥也来了吧？让他把人带进幻境里面去。”
谌右目光移向他：“是，出来吧。”
她说完，章连宥从她身后一米的距离出现，对方看上去不太高兴，也不看章瓮民的方向，想来是见着了不想见的人才这样。
韩佩龄和他对视上：“听说你的幻境增强了，可以在特定的地方留下一个点，只要那个人踩在那个点上，就可以隔空将人拉入你的幻境。”他说完不着痕迹地看了应虹藏。
对方完全没有被识破的不开心，但也没有表情，像是进入了什么程序。
韩佩龄兀地站起来：“把姚碾收进你幻境，在西南600公里的位置留一个点，快！”
章瓮民也发现了对方的不对劲，想来是委托给那三人的事已经完成，现在只等钥匙找到大门了。
他后面的两名副官站起身：“章总，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章瓮民点点头，心情愉悦极了：“你们现在就去，我们终于可以回去了。”这样的日子，终于可以到头了，他累了。
“是啊！章总，我们先去忙！”说完，两人退出了这间屋子，章连宥带着人消失了，谌右对应虹藏很好奇，踮起脚围着人转了好几圈，然后盯着他的眼睛看。
她惊奇地发现一串串代码从应虹藏眼眸里跑过，兴高采烈想去跟韩佩龄说，一回头发现韩佩龄整个人一分为二被劈在地上，浓重的血腥味传来，谌右忍不住呕了出来，随后立马想起自己什么场面没见过，一把将嘴擦了：“韩叔……你还好吗？”
“不用担心。”
她以为韩佩龄不会回答她了，下一秒对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出来。
章瓮民也不见了身影，屋里变得一片漆黑，倒让她安心了不少。这屋里都是她熟悉的人，她顺其自然地在屋里睡下了。
另一个空间里，韩佩龄将一道道眩目的光束捏到手心，顿时陷入黑暗。
【你这样的观察方式行不通。】
【怎么就行不通了？模拟实验最能体现了不是吗？】
【你得控制数量和变量，你这都是变量，最后得出来的结论也是不准确的。】
【这是我需要的所有数据……】这语气很明显能看出来对方的无奈，想来对方也不想要那么多变量。
【……对于低等生物而言，肯定没有这么多思想，应该能成功，祝你好运。】
【这才是我第二遍，不行我推翻了重来一遍。】
【你想过没有，到时候你怎么收场？】
【暂时没想好。】
【把回收点设在我身上，如果撤离不了的时候我帮你。】
【好，谢谢师兄。】
黑暗里，这段对话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光芒重现，回音才消失。
“谢谢师兄，这次观察很有收获，我应该能顺利毕业了。”
然而这句话忽然有了实感，不像是在空中回荡的缥缈且虚无了。
“不客气，你毕业了，以后我们还有机会再见吗？”
韩佩龄一脚踩在一个小水坑里，溅起小范围的水，对面的人见状向反方向跳开：“有缘就会再见。”
他另一只脚迈开那个水坑，向前一步靠近对面的人，一把握住对方手腕：“你觉得哪里是真实的，哪里是虚假的世界？”
应虹藏不知道他的意思，疑惑地看向他：“如果我虚拟的我是真实的，那我就是虚拟的。师兄，你喜欢我？”
“呵，才多大，怎么就这么自恋。”他觉得很好笑，轻声反驳。却也没否认。
“咚！”
“怎么回事儿？”应虹藏所站的地方开始摇晃，他着急忙慌地抬起头，对上对方严肃的目光，脑子里“嗡”一声，他喃喃：“我真是假的？”
“也不能这么说，应该说是我们影响了其他世界线的人，意思是，你所观察的对象，是真实存在的和我们一样的人。”韩佩龄稳稳牵住他的手，接过他手里储存笔记的设备，点开所有设定，将它们一一删除。
霎时间，两条时间线的所有连接开始一点点在消失。
应虹藏心痛得看着数据消失，心痛得如同刀绞，嗫嚅着：“我的数据！要延毕了！”
韩佩龄摇摇头：“不一定。”
“我换个问法，你觉得我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
“师兄当然是真实的。”
“bingo！数据正在回归，请耐心等待。”一道机械音呈立体环绕音响起，应虹藏抬起头寻找声音来源，他想，自己是忘记了什么？
实验室开始旋转，扭成一团，他们站在中心的位置，变成数据流进漩涡。
画面在消散，轨道在逆行，一切回归原点。
“叮咚，数据正在加载，请稍候……”
【总结：低等生物聪明也分等级，情感层次也各有不同。】
“数据加载结束，请登录查看详细资料。”
应虹藏突然醒过来，他正坐在电脑桌前，键盘被他推开，在原本放键盘的位置放了一个纸质笔记本，上面写着每日的观察日记，每一天都未曾间断过，最后一页写了一句简短的总结。
他的双手自然下垂，落在两侧，垂落时间太长，他感觉双手有点充血，握了握拳，手指肿胀发酸。
“笃笃笃”
“请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