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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一枪双响 ...
“驯鹿北迁”纪录片拍摄工作因阙与山住院耽误了不少时间,待到他休养好重新回到岗位上时,驯鹿群已经在长达数百公里的沉霭河谷中行进过半了。
阙与山再没时间大量的时间赖在许藏身上,只能加紧时间补拍驯鹿在沉霭河谷的日常生活,以及沉霭河谷的相关景象。
他们最终决定启用充气皮划艇,顺着河水而行,一路拍摄沉霭河谷两岸,最终追上驯鹿群。
当可以容纳无人的皮划艇被撑开时,东西率先被均与地放到了角落,阙与山歪歪扭扭地爬了上去。
许藏看着这副场景,沉默了一秒,没有选择跟着上去,而是真诚发问:“阙与山,你划过皮划艇吗?”
阙与山艰难地转过身,直直地看着许藏,约莫两三秒后,他突然开口说:“在游戏里划过算吗?”
随后,阙与山看到许藏似乎嘴角一抽,却依然老老实实地爬上皮划艇,但又死死抓住扶手的模样,不禁笑了笑:“骗你的,我可是专业的。”
“二位打情骂俏完了吗?我可以上来了吗?”李斐然面无表情地说道。
三人坐上皮划艇,顺流向北。经过十几日前的泥石流,河底的泥沙又厚了不少,流速不算慢。
仰赖阙与山控制皮划艇的方向,才不致他们撞上河中巨石。
等到平缓的河段,阙与山将操控的位置让给了李斐然,然后架起相机,和许藏一起拍摄沉霭河谷两岸,峭壁上的山羊、北上的候鸟、石头缝中开出的无名花等等,以及经过大自然鬼斧神工的雕琢后留下的蜿蜒山坡、泥石流灾害凿出的创伤。
比驯鹿群先到的是它们迁徙时踩下的深重脚印,有的痕迹被反复挤压,有的则能完整地展现一只成年驯鹿的足迹,它们在泥石流经过的黝黑土壤上徒出绚丽的画面,播下新的生机。
遥遥追上驯鹿群时,阙与山看到旁边有一条古河床,他从皮划艇上下来,记录下岩石层中的古生物化石。
他们跟随驯鹿群穿过沉霭河谷,路过偌大的蔚蓝湖泊,掬起过冰凉的湖水,轻拂过雪白的碎冰,走过风吹的旷野,最终到达驯鹿的繁衍地,它们会在此啃食地衣苔藓,与候鸟一起孵化幼崽。
“驯鹿北迁”纪录片的拍摄工作基本上结束,离开前的最后一晚,他们在屋子里喝起了热酒,感慨自然的精妙绝伦。
老刘似乎为了能够结束工作回家照看女儿异常开心,天南海北地拉着剩下三个人聊天,很快就醉了,李斐然无奈地笑了笑,自觉起身将老刘搀扶起来,带回了房间。
一瓶酒的大半都进了老刘的肚子,所以阙与山没机会醉,只是他眼看着许藏又温上了一壶,不禁皱了皱眉,劝道:“许藏,你的酒量不好,别喝了,醉了很难受的。”
许藏绕开了阙与山伸过来试图阻挡的手,给自己斟满后一饮而尽,举着空杯子似挑衅般笑了笑:“好笨啊阙与山,我从来就没有醉过。在玉琼雪林喊的小狗不是别人,只会是你。
“我今晚很清醒,明早也不会翻脸不认人,要试一下吗?”
阙与山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许藏口中的这个“试”字,和逐青林山顶的“邀请”有异曲同工之妙。
到底是试试他会不会喝醉,还是其他更多的邀请,阙与山不知道。
但是他拭目以待,手指收了回来,在温热的炉子边缘轻轻敲击,等待猎物入笼。
许藏一杯接着一杯喝着,一双漆黑的眼从清澈到含水,阙与山炙热的目光烧红了他的眼尾。
他将一壶酒饮完,倒扣下来按在炉子上,轻轻地挑了一下眉,湿润的唇微微勾起。
像阙与山和许昌这样曾常年行走室外的人来说,从冷到热的转换是常态。
通常在冰天雪地中待的时间过久,进到温暖的屋子里时,皮肤像是被血液里燃起的火从内而外地灼烧。
那种灼热很难消除,只能无视或者找到更加冰冷的东西触碰缓解。房间门被猛地关上发出声响,随后又一声闷响,是身体碰撞到了门,不断地被外力挤压,最终身体夹在人和门之间。
门已经充当不了缓解灼热的解药,冰凉的衣服在摩挲间不断升温。
许藏的手抓在阙与山的肩膀上推了推,呼吸交缠间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去浴室。”
淋浴间内兜头浇下的温水,比体温低了好几度,落在灼热的皮肤上,不禁让人下意识发颤。
打湿了的衣料贴在身体上很难扯下来,阙与山的手指在许藏衣领的扣子上打滑了好几次。
许藏眼看着他急得伸手想扯又扯不开,身体微微后仰,脑袋枕在沾满水汽的瓷砖上,松开了挂在他肩膀上的手,调笑道:“怎么连衣服也解不开?”
阙与山的额发早已被温水沾湿,弯曲地贴着皮肤。
他闻言眨了眨眼,灰蓝色的眸子盛着星河般的光,伸手抓着许藏的两只手,一只按向领口的扣子,一只带向自己的下方。
他俯身将脑袋凑在许藏的耳侧,轻轻呼气:“哥哥,帮我。”
许藏的呼吸一窒,耳后的皮肤几乎瞬间战栗起来。
他漆黑的眼睛眯了眯,没有跟着阙与山的指引去挑开扣子、解开拉链,而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调侃道:“阙与山,我怎么记得就在不久前,玉琼雪林上,你曾许愿说,你恨我,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到逐青林,你又说我们是仇人。我们不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宿敌吗?你现在又是做什么呢?”
“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阙与山讨了个巧,说话间也不忘手中的动作,几乎是几秒间,就将许藏的扣子解开了三个,顺手一扯露出许藏整个肩膀以及大片白皙。
他也不客气,一口咬在了许藏的肩头,用齿尖轻轻地磨,囫囵道:“明明是你先不辞而别两次的,还不直接回答小狗是谁。”
许藏无奈地笑了,不知阙与山为什么对小狗这个称呼占有欲那么强烈。
额发上的水珠滑落到眼睫上,他眨眨眼,又一次地重申道:“只有你当年跟狼站在一起,桀骜不驯又凶的眼睛,却傻乎乎得像只小狗,一直都是你。”
阙与山蓦地伸出一只手擒住许藏的腰,另一只手绕到他的脑后垫着,凶狠地吻了上去,挑开唇缝长驱直入,在其中搜剿许藏仅有的空气,让他因自己而眼中盛满生理泪水、控制不住地顺着眼角滑落。
急切的动作逼得受不住的许藏轻轻推搡,只为在阙与山放松的几秒中快速呼吸。
阙与山索吻的时候也像只凶狠的狼,咬住猎物不到对方窒息不松口。
许藏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牙齿叼住喉管的猎物,下一秒就要被剥夺所有空气陷入脑袋发蒙的状态。
瓷砖已经支撑不住他下滑的身体,阙与山见状,将一条腿往前抵住瓷砖,在许藏两条腿的中间,向上托住他,防止他掉落。
阙与山只找到了面霜,在许藏的默许下,边吻着他有些失神的眼睛,边取面霜揉他。
炙热的雪海纳百川,渐渐地令指节在其中留下痕迹。
许藏缓过神来,动了几下那条挂在阙与山的腰上、有些僵硬的腿,挪到一个较为舒适的位置。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哑着嗓子发问:“你是不是故意将我拐来纪录片?”
阙与山为惩罚他不专心,手指在雪里转了几下,引来抽气声后才亲了许藏的嘴角,没舍得下口,辗转咬在了他的下颌上。
“许藏,这是第一次,你不能走神。”
许藏的脑子暂时被体温灼得有点宕机,闻言睁睁眼睛,诧异道:“一次不行吗?明早还要启程,会死的。”
“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爽。”阙与山边亲许藏的脸侧,边在说出“爽”字时加一根手指。
看在许藏蹙眉却依然乖顺的份上,他顺道勉为其难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好吧,我承认。
“从一开始,我就想用纪录片困住你,捆住你,让你以后的工作只能和我绑定在一起。”
既能完成许藏摄影的梦想,又能将时间拖到又一春开花、带许藏回玉琼雪林,运气好的话以后还能绑定他一起拍摄。
纪录片的提议简直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
手指在厚雪上不断辗转、抓挠、按压,留下罪证,体温暖化了一部分雪,雪水顺着指节的线条滑了出来,在掌心处渐渐积起一滩雪水。
许藏从一开始的时不时抽气,转变成时不时闷哼,从始至终未变的是蹙着的眉。
他觉得这感觉有点奇怪,像是陡然被抛上了半空中,以为自己要瞬间掉落,却被不上不下地吊在中间,不知惩罚什么时候才会落下。
终于,阙与山抽走了许藏浮在半空中的隐藏助力,他的心脏猛地一跳,不断从高空坠落。
下一刻,却被面积更加大的东西,抛到更高的位置,卡在那里,慢慢转身,似乎能感受到眼前微微一白。
炙热的雪被戳出黝黑的通道,顶层的浮雪不断被抖落,在烘烤下变成涓涓细流。
只是雪水似乎并不纯粹,因为重力的冲荡,激起浪花般的白沫。
阙与山将许藏的另一条腿也挂了上来,面对面托起他,扣着他的背,按着他的后颈。
让十四年前从天而降的神子,只为自己低头,只为自己沉沦。
阙与山终于松开了红肿的唇,灰蓝色的眸子深如夜空,他平复着喘息,感受那些干净的雪水被弄脏,顺着交缠的地方滑落,被淋浴间的水冲刷。
他仰着头,凝望沾满欲的神子,神色疯狂地按着神子下落,在极致低吟中报复地开口道:“许藏,滴水之仇,当涌泉相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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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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