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秘密与和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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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的家长会赵侍妈妈因为要忙着打工，沈砚妈妈出差总是抽不开时间。
总是季叔叔来，赵侍的位置一直空着。
考完试的晚自习放学，大家都是叽叽喳喳边对答案边往教室外面走。
沈砚把自己的书摆好后，又帮助赵侍把桌子书收拾了一下。
赵侍拉上自己黑色羽绒服的拉链笑了笑。
“谢谢啊。”
沈砚顿了顿。
“这次家长会，你家长来吗？”
赵侍想了想，后笑了笑。
“我妈说，高三的家长会一次都不缺席。”
沈砚点点头。
附中的家长会都是家长坐在教室，然后学生统一转移去大礼堂看一场学校准备的电影。
赵侍回忆了一下。
“我上次在教室给老王帮忙的时候，看到你座位上坐着一个年轻的叔叔，还挺帅的。”
沈砚点点头。
“那是我家司机季叔叔。”
赵侍恍然大悟。
“原来他就是一直接送你，给你送好吃的季叔叔啊！我看他对你还挺好的，上次还追着老王问你的适不适应呢。”
沈砚愣了愣。
“是吗？”
“是啊，上次我看见他一个男家长围在女家长中间问老师。错不了，因为当时所有家长都在问学习，只有他问你生活适不适应，我记得特别清楚。”
季叔叔确实待沈砚很好，甚至陪他的时间比妈妈还长，沈砚一直以为是妈妈安排的，但是跟老师问生活适不适应这个妈妈从来都没说过。
似乎在家里，季叔叔也会照顾妈妈，会把醉酒的妈妈接回家，会在深夜给妈妈端上一杯热牛奶，会提醒妈妈天气冷加一条围巾......
“砚哥，这次家长会还是这位叔叔来吗？”
沈砚的思绪被赵侍拉回来。
“这次是我妈来。”
“太好啦，可以见到你妈妈了。”
赵侍笑嘻嘻地看着沈砚。
沈砚愣了一秒。
“我也是。”
两人收拾好东西，一起走在操场的跑道上。
因为这个时间高一高二的同学已经睡着了，高三的住宿生就是少之又少，现在空荡荡的操场只有他们两个人。
“沈砚，你妈妈长什么样啊？是不是和你一样？高高瘦瘦的，冷冷的？”
赵侍一脸好奇地看着沈砚。
沈砚很自然地牵起赵侍的手。
“你见到就知道了。”
赵侍今天肉眼可见的开心，可能是因为考完了一次大考很轻松，也可能是要见到他妈妈了。
反正不管赵侍因为什么开心，只要是他开心，沈砚就开心。
沈砚看着赵侍笑着叽叽喳喳一路。
“我妈妈要来了，说要给我做好吃的带过来，我特意让我妈妈做了两份，到时候在礼堂和你一起吃。”
“我妈还说她想看看我的书桌是不是还这么乱，所以我过几天一定好好收拾了一下。”
“我妈妈还说我爸今年过年回家，准备放寒假好好聚一聚。”
......
沈砚就这样听着赵侍说了一路，嘴角一直勾着。
“嗯。”
“好。”
“我也想尝尝你妈妈的手艺。”
......
句句有回响，两个少年就这样牵着手，漫步在入冬的时光隧道中，微风拂过，皎洁的月光照在两个人的头上，毛茸茸地发着光。
沈砚这时突然侧身吻了赵侍一下。
赵侍说到一半的话又咽回去。
“你又偷袭我！”
赵侍抓住沈砚卫衣帽子的两条带子，直接把他拽下来吻。
两个少年就这样吻着彼此，诉说着彼此的爱意。
很快期中考试成绩就出来了。
大家紧张地等待着晚自习最后时间的到来。
这次老王早来了二十分钟。
“我说我的，你们写你们的。”
“我把成绩公布一下，然后说一下接下来两天的安排。”
大家虽然手中的笔还握着，但是都已经写不下去一笔了。
这次考试是全省联考，出的是全省大排名，一次全面知识点的考察。
是一次非常有参考价值的一次考试。
所以同学们都很重视。
“张一天，这次进步最大，考到了年级28，第一次进年级前三十。”
张一天尴尬地笑了笑。
“要是上课少睡点觉，肯定考得更好。”
张一天尴尬地挠挠头。
“知道了，老师。”
老师念完了全部的名字，迟迟没有念到赵侍和沈砚。
“到时候我把成绩表贴到后黑板上面。大家自己看全省排名。”
赵侍挠挠头，戳戳沈砚的胳膊。嬉皮笑脸。
“砚哥，你不会和我一样涂错准考证号了吧。”
赵侍高二有一次考试化学忘记涂考号了，老王苦口婆心教训了半天。
沈砚用笔轻轻敲了敲赵侍的额头。
“我才不会那么笨。”
赵侍笑着挠挠头。
“接下来是最后两个同学，都说在学校成绩数一数二，可是学校排名没有用，高考考的是全省大排名。”
张一天一脸震惊地从教室那头望向赵侍和沈砚，用口型传递：
“你俩这次不会连我都没考过？”
“沈砚全校第一，全省46。”
“卧槽！咱们省全省前五十？”
“这是真牛逼。”
“这成绩清北不好说。至少上交和哈工大是稳的。”
......
“赵侍全校第二，全省132”
“我靠了，他俩到底是不是挂？”
“咱们附中是市重点，但是也没法跟那些省重点的龙头学校比啊！”
“往年高考，咱们学校可是全省前四百都没有，这次直接进去两个，还这么靠前。”
......
老王敲敲黑板，同学们立马安静下来。
“两个人总分就差一分，就差了这么多名次，所以在高考中。一分也要争。”
“行了，鸡汤我就不给你们灌了，明天下午开家长会，后天200天仪式，到时候班干部到我办公室，我分配一下任务。”
“然后，沈砚，你去百日誓师发言，发言稿筹备一下。赵侍，你到时候代表班级去领200天倒计时的牌子。”
晚自习铃声响起，大家争先恐后从班主任那里看全省排名。
“林苹，你明天早上把成绩单贴到后黑板。”
班主任就离开了。
班级里面叽叽喳喳。沈砚和赵侍还在课桌上面写过几天的作业题目。
大家突然就围着他们两个的桌子围了一圈。
张一天在一旁起哄道
“大家听好哈。”
赵侍和沈砚一脸疑惑地看着张一天。
张一天喊：
“砚侍砚侍。”
大家一起喊：
“十九之势！”
张一天喊：
“砚侍砚侍。”
大家一起喊：
“挂神牛逼！”
看着张一天还要再喊，赵侍抓了一个空档期就把沈砚拉出人群，一口气跑到一楼的男厕所。
赵侍一边喘气一边回头确定人没追上来，松了口气。
“呼，这也太尬了。张一天初中也这么玩？他那一嗓子似乎就是想把整个高三喊过来欸。”
沈砚笑了笑。
“嗯，他初中就很皮。”
夜深人静，外面黑乎乎的，两人站在一楼最角落的厕所。
沈砚把赵侍拽到身前，轻轻吻上去。
赵侍在经历沈砚这几次的偷袭之后，吻技有所提升，也在慢慢回应着沈砚。
一吻过后，赵侍被沈砚搂在怀里。
“回宿舍吗？”
赵侍点点头。
“回去吧，明天要见我妈妈，我一定要帅帅地见我妈妈。”
“你什么时候都好看。”
赵侍被沈砚一句话顿在原地。脸蛋又不争气地红起来。
“快走啦！”
沈砚笑得合不拢嘴。
赵侍在后面推着沈砚往前走，用手比出一个“枪”的姿势。
“快走，我可是有武器的，不听话就枪毙。”
沈砚笑意更浓。
“知道了，赵警长。”
两人一路上打打闹闹，笑着回宿舍。
他们不会因为明天放假或者开家长会就心浮气躁。
沈砚依旧打开他那盏小台灯，和赵侍一左一右继续刷题整理错题。
上午一闪而过。
赵侍在座位上激动地等妈妈来。
“小侍。”
赵侍开心地站起来带着妈妈来到自己座位。
“妈，你可算来了，你是不知道你大儿子在学校有多想你。”
马小云笑着拍拍赵侍的肩膀。
“这不就来了，妈把吃的给你放你座位底下，这个饭盒给你带去礼堂吃。”
赵侍看到饭盒的一秒钟眼睛都亮了。
马小云注意到旁边站着的沈砚，笑了笑。
“这就是你电话中常说的小砚吧，真是一表人才。阿姨做的你和小侍一起吃。”
沈砚看着马小云的笑容。那笑容和赵侍有八分相像，虽然容貌被岁月冲刷得有一些褶皱出现，可是这位妈妈和赵侍一样，都给人一种温和舒适的感觉。
“谢谢阿姨。”
班级最后进来的是一位穿着褐色大衣的成年女性，眉眼间透着一股冷淡和犀利，这一定是沈砚妈妈，赵侍心里想。
沈砚妈妈江玲看到沈砚，径直走过来。
“你坐这里？”
沈砚点点头。
“嗯。”
江玲冲着赵侍和马小云点点头后就坐在沈砚的座位上。
“有什么事情都记得跟你季叔叔说，饭卡我每个月都会给你冲一笔钱，你只需要努力学习就好了。”
沈砚和他妈妈说话就像是陌生人之间谈合作一样，冷冷的。
沈砚被老王叫出去拿家长会发的东西了，赵侍在后面叫了一声。
“阿姨你好。”
江玲回头看，一个高高瘦瘦白白的少年正在眉眼弯弯冲他笑，那双大眼睛显得格外漂亮。
江玲看这个少年长得很温和，就没有那么凶。
“有事？”
赵侍拿出一个相框和一封手写信。
“阿姨，这是沈砚让我给你的。他不好意思亲手交给你，于是让我帮他给一下。”
江玲顿了一下，接过来。
那个相框里面是沈砚和他妈妈的合照，沈砚精心地装饰了这个相框。
江玲知道这个大眼睛男孩一定就是赵侍了，也就是沈砚最好的朋友。
“他为什么送我这些？”
赵侍笑意更浓。
“阿姨，沈砚想让我告诉你。他支持你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他也同样，希望您幸福，别那么累。”
江玲顿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儿子是怎么知道的。
她原来一直怕沈砚接受不了，所以才没告诉他。
她正在和季叔叔谈恋爱这件事。
沈砚回来之后，看着江玲一直看着他。
他明白赵侍已经告诉江玲这件事了。
他和他妈妈地关系一直是不冷不热的，谁也开不了口，所以只能是赵侍来充当这个中间人了。
赵侍冲江玲笑了笑，就被沈砚带去礼堂了。
“我妈，怎么样。”
赵侍扬扬下巴，一脸得意。
“我办事，你放心好了。”
沈砚点点头。
赵侍一把搂住沈砚的肩膀，得意地笑了笑，举起手中的饭盒。
“好啦好啦，别想了。今儿哥请你吃好吃的。大厨师做的，全世界没有第二份。”
沈砚顿时心中的疑虑就消失了，也笑了笑。
“好。”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秘密与和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