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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星辰大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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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安一觉醒来的时候，看到了赫维斯给他的留言。
赫维斯：安安，我已经到达边境，将军和塞西都很好。
赫维斯：目前还没有正式开战，处于部署阶段。
赫维斯：联盟军这次几乎是倾巢而出，我想这场战役结束之后，联盟和帝国一百年的斗争会有一个结果。
赫维斯：安安，我很想你。
赫维斯：我还没来得及教你开机甲。
洛安翻阅着星脑，看着赫维斯把自己说得越来越蔫。
洛安敲字，安抚：可以打视频。
对面安安静静，赫维斯难得没有秒回。
洛安知道他在忙，伸个懒腰起床，踩着拖鞋下楼的时候，艾沃和斯蒂已经快吃完早餐了。
斯蒂优雅地擦擦嘴角：“我就说吧，如果要等小安安一起吃的话，就会饿死的。”
艾沃认同：“确实。”
这两位今天的精神状态看起来都好了不少，看来也是得到了各自雌君的消息，放心了。
洛安轻哼一声，在餐桌边坐下，精致的餐食摆放在蓝黑色的圆圆的盘子上。
赫维斯望着远处那颗蓝黑色的圆圆的边境星，那里是他破壳的地方，蒙克星。
“赫维斯，你觉得呢？”瑞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赫维斯转回身：“联盟军队现在横向扩展，是想包围我们，我不建议采取和对方同样的方式硬碰硬，不如找准一个薄弱点精准打击，穿破后去到对方大军内部再扩散。”
塞西满身肃杀地站在一边，面容严肃：“我同意赫维斯的想法。”
三虫站在最后方的大本营军舰中，银灰色的金属仪器环绕四周，面前是一面透明玻璃，窗外正是浩瀚无垠的宇宙、大大小小发着光的星球，以及所有准备迎战的军舰，不同型号、不同规模，像一柄柄利刃直指着远方敌军的方向。
他们现在飘在宇宙中。
瑞文点头，在巨大的光屏上画出一道线：“此次对战不可能一次结束，必将迂回往复，在前期还没有消耗掉对方一半兵力前，尽量不要超出这条线，避免失守。”
这条线的另一边，横着布满密密麻麻的红点，都是机器探测到的联盟军。
“再深的地方我们探测不到，”塞西皱着眉，“不能掉以轻心，万一他们的大规模兵力布局在后方呢？”
赫维斯背着双手，站在玻璃边：“不排除这种可能，我们并不清楚联盟军这么多年扩张到如何数量。”
瑞文又画了一道线，在刚才那条线的后面，他站起身：“就算他多了很多兵力，也不会超过这条线，联盟雄虫数量太过稀少，他们又没有找到解决精神海暴动的办法，大部分雌虫逃不过死亡。”
他说完，看看两位军团长：“做好布局，先回去吧，随时保持联系。”
塞西和赫维斯向瑞文行了军礼，转身踏出指挥大厅，军靴踏在金属地面上，落下令虫不安的磕碰声。
两虫回到各自军团的主军舰上，和后方的大本营军舰呈现三角形态。
赫维斯独自一虫站在指挥室，从这里往外看，蒙克星离得更近了。
他终于有空打开私虫星脑，看到洛安回的消息，面色柔和下来。
一个视频申请被他拨出去。
过了几秒，光屏亮起，洛安的身影出现在上面，背景是熟悉的阳光房。
赫维斯的心里更加软了几分：“安安。”
洛安虽然看过不少作战视频，但这个角度他还是头一回见到，他看着赫维斯背后的星辰大海，笑道：“赫维斯，你现在离我好远。”
赫维斯刚勾起的嘴角又因为这句话失落地坠了下去。
洛安漂亮的小脸上笑盈盈的：“赫维斯不开心吗？”
赫维斯现在已经有些能够分辨洛安什么时候是在逗他，他目光温柔：“是啊，不能在安安身边，很不开心。”
洛安隔着光屏和他对视：“情况很糟糕吗？”
“算不上好，”赫维斯稍微让开一点身体，让洛安能更好地欣赏玻璃外的宇宙美景，“联盟军数量增加了许多，他们横向布位想要包围我们。”
洛安的眼神跟着落到赫维斯身上，他想象着那个场面，思考片刻：“可以试试刺穿他们的布位？再绕到他们后方从内部瓦解。”
赫维斯听着洛安说出和他一样的想法，浑身的坚硬外壳都好像在这一瞬间软化：“安安，我好想你。”
洛安正认真给他们想办法，结果听到赫维斯这么说。
他眨了眨眼睛：“那就快快打胜仗吧。”
赫维斯问：“安安，你会等我吗？”
“赫维斯，别问这种问题，”洛安轻轻皱起眉心，“听起来很不吉利。”
赫维斯笑起来，还想说点什么，被突然响起的敌袭警报打断。
是联盟军的第一波攻打开始了。
他气息一变，边快步来到台前，挥出指挥光屏，边挂断视频，只留下一句：“安安，等我！”
洛安看着猝不及防黑掉的光屏，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快了不少。
那是从最前线传来的危机感。
洛安深深地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联盟和帝国的对战确实会在这一次有结果，剧情里对战前期，双方打得不分胜负，战线被拖得很长。
直到隋变套取了一份重要军情，使得联盟在一场重要战役中极大地摧毁了帝国的军力。
不过在剧情里，最后的胜利是属于帝国的，然而帝国怎么赢的却没出现。
洛安感到很困惑，这样关键的剧情节点怎么会是空白的？
他坐在阳光房沉思了许久，又列举了几项不同的可能性，最终还是决定按照自己之前计划的进行。
他得去前线。
但不能这么快去，此时此刻他没有任何正当理由可以被通行放到边境，他需要找准一个时机，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
还有，之前他和雌父提醒过那件事......
瑞文看着光屏中显示的实时对战画面，两种不同颜色的机甲互相在碰撞，溅起火花和血花。
很快，有数不清的军雌一个个虫化，用最原始的搏击方式和敌军缠绕在一起。
第一波攻击只进行了十个小时就结束，以对方各退一步结束。
瑞文在大大的军用星脑前坐下，微微眯起眼睛，翻起了一二军团所有少将及以上军雌的个虫档案。
洛安说过，他看到的剧情里，隋变是从一名军雌那里套到的重要情报。
而有资格提前知道战术的，只可能是少将级别往上的军雌。
将军副官走进来汇报：“将军，此战受伤军雌共计241897只，其中死亡数3246只，剩余军雌均已得到救治。”
瑞文应了一声：“医疗及后勤物资每减少10%，立刻向议会要求补充。”
“是！”副官大声应下，又说，“这几次我和财政部长对接一切顺利，他没有苛扣任何军需物资。”
瑞文看了一眼自己的副官：“财政部长只是平时小气，在这种关键时候，他比谁都急，如果他是军雌，刚才估计已经冲在最前面了。”
副官紧绷的脸上露出微笑，点头：“是！”
瑞文稍稍抬手，副官恭敬地退出指挥室。
他继续翻着军雌档案，接到了来自虫帝的视频通讯。
“瑞文。”佩隆·布诺出现，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好似一点不担心这场百年决战。
瑞文低头，半跪下去行礼：“陛下。”
佩隆哎哟一声：“这儿又没有别虫，跪什么，快起来，咱们都什么关系了。”
瑞文起身，就开始汇报战况。
佩隆静静地听完，颔首表示自己知道了：“阿德里特这次一定是下了血本，非要斗得你死我活才行了。”
“联盟元帅向来行事极端，”瑞文答道，“每次和他对战都能感觉到他的战术诡谲。”
佩隆长长的皇袍垂落在身侧，靠坐在椅背上，漫不经心地撑着脑袋：“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曾几何时，他也是一名阳光开朗积极向上的军雌。”
陛下讲话一直这个风格，瑞文也习惯了，只是一味应声。
佩隆对着他总是很有倾诉欲，把他和阿德里特百年前的挚友情谊描绘得天花乱坠。
瑞文无奈：“陛下，但是他现在学坏了。”
佩隆的笑容更加温和：“瑞文，站在我们的对立面，就一定是坏吗？”
瑞文面无表情：“是。”
佩隆被他逗笑：“你呀，总是这么一本正经地板着脸，你对着你家雄主的时候也这样？”
瑞文叹了口气：“陛下。”
眼前有非常紧迫的战事，但佩隆又开始了下一个话题：“对了，你家的小雄崽，就是小洛安，是不是快要二次分化啦？”
瑞文听他提起洛安的名字，眉眼柔和了些许，他点头：“是，还剩一个月左右，家里已经准备好了，只是我大概赶不回去了。”
“你赶回去又有什么用，”佩隆笑眯眯的，和洛安惯用的小表情有点相似，“分化最终还是得靠他自己。”
瑞文无奈点头。
“我家那雄崽要是有你家的一半听话可爱就好了，伊昂那崽子，天天在外面疯玩，连我都不知道他现在又在哪个星球为所欲为呢。”
瑞文应付道：“三皇子殿下有自己的想法是好事。”
佩隆摆摆手，宽大的袍袖跟着摆动：“也是，崽子有崽子自己的生活要历练，好了，先不和你说了，我得吃饭去了。”
瑞文点头，刚要行礼和对方告别，光屏就先一步黑了。
瑞文：“......”
所以陛下打视讯过来是真的一点正事没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