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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那场宴会 ...

  •   好不容易等到这么一个机会,萧时域自然表现积极,在打听到金瓒的展览展出的时间地点之后,第一时间打电话联系温玉科,温玉科核对了一遍自己的行程,答应了他。
      温玉科撂下电话,眉头却微微皱起。
      答应萧时域虽然没什么问题,可是云轩那边呢?
      云轩问起来,实话告诉他要陪萧时域去金婚宴吗?
      那云轩还能放他去?
      晚上回家,云轩躺在沙发上翻看杂志。
      杂志上刊了不少最近的画展,有名师大作,也有很多无名小卒的涂鸦,但云轩却更爱琢磨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小画家的画,比起名流画作已自成一派,他更喜欢研究小画家的跳脱随性,天马行空。
      当然,云轩还看到了自己的作品,报道称玉笙大师的画作,寥寥几笔,却自有一番意境,仿佛雾里看花,水中观月,似是而非,深得多位收藏家的喜爱,最终被一个张姓的先生,以一百五十万收入囊中。
      云轩随便瞄了几眼,草草的翻过去,这幅画纯粹是他不高兴的时候,笔沾多了水涂到画布上的,胡乱涂了会儿觉得有那么点意思,勾了几笔就挂出去卖了,没想到还真有冤大头。
      不过这样的冤大头云轩每几个月都会遇上一两个,司空见惯了。
      正聚精会神看着一个涂鸦呢,手机嗡嗡作响,温玉科走到他的身边坐下来,把茶几上的手机递给云轩。
      云轩身子一歪靠到温玉科的身上,接起了电话。
      只听云轩先是客套了几句,而后就不耐烦起来,连着几句都是不去,不去,不去,最后却无奈的妥协:“好了好了,知道了,都说了别操心我的婚姻大事,我有手有脚还用不着您,您就不能好好的安享您的晚年吗?”
      “怎么了?”温玉科问。
      “我爷爷的朋友,要带我去相亲。”
      温玉科沉默不语,他对云轩的身世有点了解,知道云轩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国画画师,云轩是B城的人,在B城那边还有很多他爷爷的朋友在关心照顾他,当年地下城拍卖其实只是举手之劳,虽然当时他也不知道自己出价买下的是这么一个金贵的小少爷,只以为是个可怜的大学生,但后来他慢慢意识到云轩其实也不像他起初表现出来的那么乖巧弱小,知道云轩的身世也是个意外,但之后云轩在他面前,是越来越忍不住脾气了,名义上自己是每年花了几百万包着他,实则更像是自己每年上供几百万给这祖宗,这祖宗还未必看得起这点供养费。
      云轩接触的那些个B城的老爷子,人脉之强,更是让普通人不敢想象。
      但温玉科也从来没有肖想过借用过这些人脉,他和云轩的关系,还不足以让他腆着脸出现在那些大人物面前,同样的,云轩也从不提出要帮他解决什么问题。
      两人心照不宣,好像就这段关系共同做下了什么约定。
      但这次,温玉科有了点违反约定的冲动,人虽然没有说话,手却放上了云轩细弱的脖子,慢慢摩挲着,眼神盯着那微微起伏的喉结,好像随时会冲过来攻击云轩。
      云轩欺身而上,戏谑一笑:“怎么?紧张了?”
      “要不,你陪我去啊?”
      陪他去,用什么立场呢,朋友?金主?每年给他上供的冤大头?还是,同居了三年的对象。
      “什么时候?”
      “九月十七,下午或者晚上吧。”
      温玉科心中咯噔一下,九月十七,正好是金瓒老先生的乐器展览那天。
      “不行,那天有事。”温玉科反欺而上,把云轩压在沙发上,低头看着云轩的脸,云轩眉头微微蹙起,嘴好像也嘟了一下,显然是有些不满。
      两人的唇交叠在一起,温玉科用行动化解了自己脑子里对于云轩要去相亲的慌乱。
      时光一晃而过,半个月就这么悄悄过去了,温玉科早上照常吃了早餐去上班,临走看到云轩睡眼惺忪晃晃悠悠的下楼。
      云轩很少起这么早,怕也是为了相亲要做准备。
      就像他,下午一点就要和萧时域去试礼服,做造型。
      温玉科主动和云轩接了个吻,含着他的下唇仔细研磨,直把云轩的嘴唇弄得肿胀发红起来,云轩不满的轻点嘴唇,嘶的痛呼一声,恨不得赏他一个大嘴巴子。
      但见着这男人就要出门离去,又黏黏糊糊的抱上去,问他:“你今晚几点回来?你要是早点回来,我也早点推了这破相亲。”
      温玉科顿了一会儿,道:“我尽量。”
      云轩心满意足,对着男人的脸又啵了两口,放他上班去了。
      得益于早晨的温情一幕,云轩的好心情保持了一整天,就算见到了那逼他来相亲的老爷子,也难得的给了个笑脸。
      套上老爷子准备的衣服,由着那几个造型师对他一阵摆弄,云轩一边烦躁,一边又开心的哼起歌。
      三年了,温玉科除了情事之外,都没有吻过他,今天早上来这么一出,云轩是过了好几个小时才回味出甜蜜来。
      下午4点,老爷子带上自己的夫人,和云轩一起上车,出发去所谓的相亲地点。
      万维广场是S州最大的一个商业广场,附近规划有商城,酒店,文娱中心,数不清的重大活动都在这里展开。
      豪车一辆接一辆的驶入万维广场的地下车库,文娱中心的门口铺着长长的红毯,有专属的礼仪小姐接引每一位来客进入会场。
      会场以中轴左右对称,左边是实物展览区和电子展览馆,右边是接待室和宴会厅,一动一静的中间是一道圆形的舞台,供司仪主持和歌舞表演。
      客人们来到这里,先是经由礼仪小姐带到接待室登记名录,接着引导到宴会厅请他们坐在安排的座位上。
      不过能安静待在座位上的人不多,这场宴会名流聚集,是万众瞩目的名利场,没人会浪费这样的一个好机会。
      除了云轩。
      云轩待在单独的休息间里,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
      他不爱社交,金老爷子自然也不逼他,只求他在必要的时候露露面,万事大吉。
      5点整,展览厅正式开放,人流从四面八方涌进展览大厅,这是一场难得的私藏乐器展览会,展览出来的都是些极具收藏价值的乐器,甚至好几把百年古琴,业内业外,都为了一个入场机会打破了头。
      5点半,老爷子从社交中抽身出来,见云轩也不干别的,只是一味玩着手机,索性把人抓住,带去展览区看看那些或金光闪闪,或古朴无华的宝贝。
      云轩跟在金老爷子后面,嘀咕道:“我又不懂乐器,看也看不出名堂来,有什么好看的。”
      “谁不知道你云小少爷从小耳濡目染,琴棋书画全都不在话下,现在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云轩笑笑,一天的好心情让他乖顺地跟着老爷子走进了展览厅。
      五分钟后,云轩的好心情戛然而止。
      温玉科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胸口的口袋别着白色的玫瑰花别针,身旁的萧时域则穿着浅白色套装,裁剪和设计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和银灰色西装是配套的。
      两人一唱一和,和一个老外对着一把箜篌言笑晏晏。
      所谓的有事,原来不是公事啊。
      云轩气的捏紧了拳头。
      金老爷子在他身后叫他,他转过头去,还是那个漫不经心的大少爷。
      金老爷子把他叫到身旁,这边全是在B城照顾过他的长辈,云榭生前和他们交情匪浅,云榭死后,也没有忘记对云家这根独苗多多照顾。
      云轩和他们一一打过招呼,耐心的回答他们询问的生活琐事。
      话到最后,还是不可避免的聊到了婚姻生活。
      云榭和他们交情好,家中又没有能谈心的同龄人,照顾云轩长大的过程中,遇到什么事都只能求朋友们支支招,自然这些老爷子们也都知道了云轩喜欢同性的事。
      云榭老爷子的原话是:我自然希望他像平常人一样娶妻生子,安安稳稳度过一生,可本心是盼着他高兴,倘若非逼他和女人结婚传宗接代,岂不是本末倒置,只盼他未来得遇良人,不辜负他犯天下之大不讳的不易。
      那时候也不过十多年前,同性还是一件让人不齿的事情。
      短短十余年过去,同性已被广泛接受,有时候,这个世界是变得很快的。
      其中一个老爷子感慨了良久,忽然道:“云轩啊,爷爷我最近真的遇到一个不错的小伙子,待会你别跑的太快,介绍你们年轻人认识认识。”
      “老焦,你这就下手了,也不说排排队,我这个,可是一年前就给小云儿物色好的,我观察了他一年,人年轻,自律,也很上进,洁身自好,你那个考察过没有啊,别霍霍了小云儿。”
      几个老爷子争先恐后做起媒婆,云轩哭笑不得。
      余光瞥到温玉科和萧时域几乎叠到一起的身影,笑意又散了大半。
      “我今天空的很,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呗。”
      老爷子们都心满意足,方才说话的焦老突然起身,对云轩道:“小云儿,来来来,爷爷带你去看个好东西,我好不容易淘到的宝贝。”
      云轩看着他拄着拐还微微发抖的手,连忙上前搀了一把。
      和焦老慢慢挪步走向展览大厅,大厅最中间,是那把今晚最耀眼的箜篌。
      温玉科和萧时域的背影越来越近,云轩不由得咬紧了牙压住心中的怒火。
      走近前去,还听到萧时域的感慨:“这么好的箜篌,却只能做收藏家仓库里的哑巴,真可惜。”
      温玉科却没有回话,眼睛虽然还看着箜篌,心思却想着自己是不是魔怔了,刚刚怎么会看到一个很像云轩的身影。
      这心思还没收回来,就听云轩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萧先生真是厉害,我只看到一把箜篌,您倒是透过箜篌直接看到人了,这见微知著的本事,只怕全球也没一个能出其右。”
      两人同时转身,温玉科上下打量了云轩一番。
      云轩一身银白色的唐装,外头套着一件墨绿色的马褂,前襟用浮光的丝线细细密密的勾出一片竹林,显得人清贵而不失风骨。
      温玉科一直知道云轩是矜贵的,身上总有一种世家公子的傲感,但他身上那种世家公子又和萧时域那种不一样,萧时域是温润的,儒雅的,让人一见就知道,这个人是很有教养的,好似青松明月,而云轩那种做派是,随意的,慵懒的,很自我的,略微目中无人,却并不让人觉得冒犯,仿佛雪岭霜花。
      今天这身装扮,更显出云轩的那种傲感。
      萧时域更靠近温玉科一些,抬手挎住温玉科,微微笑道:“我自然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这么好的东西,要是能落到更懂他的人手里,得到更好的照顾,岂不是更好。”
      “有些东西,已经落到最会照顾他的人手里了,是有些门外汉啊,自以为是。”
      云轩转过身对着身边的老爷子微微躬身:“我弹一个?”
      焦老的目光在几人间流转,笑道:“可以啊,去吧!”
      云轩叫来工作人员,解开隔离带,取出那只箜篌。
      箜篌并不大,也不是个老物件,不过是参考敦煌壁画上复刻的古箜篌,琴身用的是玉白色的象牙,上头雕刻着繁复的花纹,灯光映衬下,沉甸甸的象牙却微微透光,显得空灵轻盈,云轩抱着它,跪坐在蒲团上,深墨绿色的外衣衬的他肤色更白,与箜篌相辅相成,竟然不似人间客,极其耀眼。
      竹节似的手指抚上琴弦,云轩抬头看了温玉科一眼,轻轻一笑,人群中有人发出倒吸一口气的嘶声,温玉科那刚被撩动的心泛出一丝不悦。
      在温玉科不远的位置,一群老头子聚着,对温玉科从上到下,仔细打量。
      “我这还说给小云儿介绍几个青年才俊,合着小云儿有自己看上的啊。”
      “这小年轻是不是温家那个,叫温玉科?人是不错,不过好像和他旁边的萧什么是一对,之前我好像还见他们上过新闻呢!”
      “姓温的这眼神,我看着也不是对我们小云儿没意思啊,这不是想脚踏两条船吧!”
      “什么话?”金老不高兴了:“小云儿能忍得了这个?小辈的事咱们看看就行了,别瞎掺和,实在不行,一会儿把小云儿叫过来问问情况。”
      言语之间,一曲奏毕,云轩抱着箜篌站起来,交给场馆的人重新放回展览位置。
      自云轩下台,身边不凡溢美之词,个个都要称赞一声精妙绝伦。
      云轩应付了两句,走到萧时域面前,“如何?”
      萧时域抬眼看向温玉科,温玉科目不转睛打量着云轩,好似又发现了新大陆。
      萧时域的心沉了沉:“那箜篌是你的?”
      云轩上前一步,他并不比萧时域高,但眼神锐利,像是随时要进攻的猛兽:“现在不是我的,不过我想要的话,随时都是我的。旁人想抢我的东西,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说完云轩瞪了温玉科一眼,搀着身边的老爷子转身走远。
      温玉科见他走远,冷不丁噗呲一下笑了出来,却很快收敛了笑意,转头对萧时域道:“你别介意,他就是这样的,有时候小孩子一样,不用理他。”
      萧时域更加笑不出了。
      展览很快结束,进入晚宴的阶段。
      音乐响起,金老和夫人带头跳了第一支舞,随后越来越多的人进入舞池,萧时域看着眼前一对又一对的璧人,再看一边没有任何动作要邀请他跳舞的温玉科,慢慢地抿着酒杯中的红酒,刚要出声邀请温玉科,温玉科忽然站了起来,“我去外面透透气。”
      萧时域想说跟他去,温玉科却已经转身走开一段了。
      萧时域从来没有,这么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能挽回温玉科的心。
      之前听付往一说那些事的时候,他还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云轩是个背景比较特殊的人,但他和温玉科那种关系,还说不上是他的情敌。
      但今晚,让他非常明显的感受到,云轩,就是他的,一个非常有挑战的情敌。
      温玉科转身出了大厅,花园里空空荡荡,景观亭里却站着一个人,深墨绿色的袍子险些将他淹没在夜色之中,他伸手撑住栏杆,抬头正看着月亮,月光洒下,勾勒出他的侧颜,干净的额头,挺立的鼻子,鼻头晕着一圈圆润的光,嘴唇,下巴,喉结,轮廓清晰,美极了。
      云轩微微转头,瞥他一眼,又转回去看他的月亮。
      温玉科上前,问他:“怎么在这,晚上凉,衣服够不够厚。”
      “才9月,凉在哪啊?”云轩勾住温玉科的领带,凑近了轻轻开口:“我恨不得脱了。”
      温玉科垂下眼帘看他,“在这?你那个相亲对象呢?”
      “刚见完呢。”云轩微微退开,瞟了一眼大厅的方向,上前揽住温玉科的脖子,压住温玉科的双唇,舌尖仔细的描摹温玉科的唇,却不进去,只是轻轻吮吸一下,放开了。
      温玉科伸手揽住云轩的腰,把人重新抱进怀里,另一只手扶住云轩的后脑,侵略性的吻压下来,云轩来不及说一句拒绝的话,声音全咽回自己的胸腔。
      不远处的宴会大厅觥筹交错,温玉科没有过于放肆,也不敢很用力,但放开云轩时,云轩一双眼睛已经湿漉漉的了。
      两人都没有尽兴,不适宜的场所让两人都隐隐压着火。
      云轩贴着温玉科耳边道:“给我回家,不然的话,你就等着吧。”
      温玉科闷笑一声,云轩瞪他,不远处有个老人,正招呼他,云轩便朝那老人走过去。
      温玉科收回看着云轩走远的目光,再看回大厅时,萧时域的身影一闪而过。
      早秋的天,还是有点难以捉摸。
      刚刚还能看到月亮的晴朗天空,在晚宴就要散去的时候瞬间就乌云密布,哗啦啦的大雨倾盆而下。
      云轩看着几位老人一个接一个的上了车,摸出手机,首页显示温玉科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我送他回去。”
      云轩忍着怒气,叫来司机接他。
      回到家里,又看了一遍手机,还是没有新的消息。
      金老作为宴会的主办方,比一般的客人还要晚走半小时,从他叫司机来接,到回到家,又过了将近一个小时,也就是温玉科和萧时域已经走了一个半小时了,怎么也该送到了。
      云轩的脸色沉了下来。
      早知道会下这么大雨,导致温玉科要送萧时域回去,他就绝对不会在院里刺激萧时域那一下。
      现在,他已经拿不准萧时域会在和温玉科独处的时候做什么了。
      但让他发消息去催人,他又拉不下这个脸。
      云轩心情烦躁,洗完澡躺在床上,还忍不住一直查看手机。
      而此刻,萧时域的家里,温玉科也看着手机微微发呆。
      “这么大的雨,要不今晚留在这里睡一晚吧,刚好金城送了我一瓶很珍贵的葡萄酒,一起试一试吧。”萧时域走向吧台,正要作势拿出葡萄酒,一旁的的温玉科却犹豫了会儿,道:“不喝了,一会儿还要开车。”
      萧时域的笑容僵了一僵,还是把酒拿了出来,自顾自的开了瓶,倒进了醒酒瓶,尽可能平和的问道:“云轩催你回去了?”
      “云轩管你管的挺紧,我还真想不到你也会有这一天。”
      温玉科看着沉默的手机,按云轩的性格,这会儿都已经快十一点了,早该把他手机打爆了,今天,怎么这么反常,如果云轩打了电话来,他也许还会故意跟他唱反调,顺势跟他说一声,雨大,今天不回去。
      但偏偏,他没有丝毫动静,反而让温玉科感到奇怪,内心竟然还生出一股山雨欲来的恐惧感。
      算是一种全新的体验了。
      直到眼前出现一杯葡萄酒,温玉科才回神。他抬头看向萧时域,萧时域的笑容一如从前,干净清澈,温和又给人力量,他曾经倾尽一切去获取这份如沐春风的笑容,但现实是,如今这份笑容给他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接过酒杯,浅抿一口,将酒杯放到旁边的茶几上,站起身,“酒不错,我先回去了。”
      萧时域拉住他的手,眼睛已经忍不住带上微红,“就今晚,一晚都不行吗,我只想和你说说话,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独处过了。”
      “时域,我已经过了那个感情大过天的年纪了,我确实还是很想要一份完满的爱情,一个完美的对象,但我的精力首先要先花在工作上,我不想花费太多精力在感情牵扯上,你明白吗?”
      “我留在这里,云轩可能会相信我们什么都没有,但你也看出来了,他非常擅长借题发挥,我不想惹麻烦。”
      “我先走了。”
      萧时域看着桌上只被尝过一口的葡萄酒,无力感一下侵袭而来,也不知道手上抓到了什么,他猛地砸向那杯红酒。
      玻璃杯应声而碎,猩红的液体翻洒出来,流到米白色的地毯上,成了一块更加惹眼的污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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