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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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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两下,陈嘉宝白嫩的屁股上立刻浮现出两条红印。
再肉的屁股也抵抗不了这样的暴力,陈嘉宝痛得嗷嗷叫:“啊!周存正你不是人!你凭什么打我!”
喉咙也像撕裂一样疼,喊出来的声音都变调了。陈嘉宝甚至顾不上咒骂,难受得咳嗽起来。
当巴掌再落下,他已经喊不出来了,用气音道:“该死的周存正,我跟你没完!”
周存正已经将戒尺丢了,拿开表弟捂住屁股的手,又是一巴掌:“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什么时候染上赌博的?”
“我没赌博!”陈嘉宝就算是疼死也不承认,“麻将是国粹!是有益身心的智力运动,只是玩一下而已怎么能算赌博?”
周存正看着表弟泛红的脸,眼神晦暗不明:“你赢了多少?”
他的手还放在陈嘉宝屁股上,如果表弟的回答不能让他满意,他一定会再次抬手打下去。
陈嘉宝果然放松了警惕,忍不住嘚瑟:“我牌技好,之前赢了17万回去。不过今天下午赢的30多万全输了。”
周存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个了然又残忍的笑容。
他什么话都没有了,只抬手打,任凭陈嘉宝怎么哭喊都不停。
陈家就是普通工薪家庭,两个姐姐甚至需要在首都的姑妈帮扶,才能安心上大学。输掉30多万,他竟然可以说得毫无负担。
到最后陈嘉宝疼得都喊不出来了。
屁股疼,喉咙也疼。
虽然周存正只用戒尺打了两下,怕真给他打坏,后面都是用手打。
但他的力气哪是陈嘉宝能受得住的,就算收了力道,陈嘉宝的屁股也高高肿起了。
陈嘉宝趴在床上,一张漂亮的小脸涨得通红。他都不用照镜子,也能感觉到屁股又红又肿,像有一把火在上面烧。
周存正结束单方面的施虐后,就把他抱进了房间,让他趴在床上休息,然后自己又出去了。
要不是陈嘉宝实在喊不出来了,保准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可喉咙太疼,只能在心里骂。
房间外响起了敲门声,除了周存正那个贱人也不会有别人了。
陈嘉宝拖着沉重的屁股从床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向门口走去。
周存正听到有动静,心疼他屁股疼还想着起来给他开门,就准备自己开门进去。
结果压下门把手,却发现推不动。
陈嘉宝利落地上了锁,又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
他站在洗漱台的镜子面前,努力扭腰抬屁股,不出所料看见了自己布满一道道紫痕的臀瓣。
最深最明显的两道笔直的印子,就是用那根那么粗的棍子打的。
从小到大,他爸妈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他说,没想到,成年了,竟在周存正这里挨了打。
心里快把周存正恨死了。陈嘉宝拿出手机,咔咔给自己的屁股拍了两张惨不忍睹的照片。
以后周存正找媳妇儿的时候,他就用有暴力倾向劝退人家。
谁不怕家暴?有这两张照片,他就不信还有人敢嫁给周存正!
自认为拿捏到周存正死穴的陈嘉宝心情稍微好了点。
他再次一瘸一拐地走出浴室,看见周存正正坐在床边摆弄着什么。
“出来了?”周存正抬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去做自己的事。
陈嘉宝才发现他手里拿的是药膏,床头柜上还放着冰袋。
他鼻子一酸,差点要落泪了。
奇怪,挨打的时候都没哭,这时候哭什么,真是没出息!
陈嘉宝将眼泪憋了回去,凶狠地瞪着他:“你怎么进来的?!”
“这是我家,我有钥匙。”
“好嘛,你是你家,那我走行了吧!”陈嘉宝怒气冲冲就往外面走。
如果他现在屁股是好的,看上去会比较有威慑力。
可惜了。
周存正在他经过自己时,拦住他的腰,将他抱起来放回床上:“先别动了。我给你上药。”
陈嘉宝轻轻地挣扎了一下后就没动了,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地:“你不是要打死我吗?还管我干什么?”
“瞎说。”周存正用棉签沾上药水,涂抹在他的屁股上,“怕你真废了赖上我。”
“疼!”陈嘉宝扭动了一下屁股,下意识想躲开,“你放心吧,我绝不会赖着你的。我明天就走!”
可能是棉签太粗糙了。周存正直接用手给他上药,陈嘉宝才没挣扎了。
周冷哼一声:“你还挺有骨气。就你这屁股,你走哪儿去?”
面对着这布满红痕、又弹有嫩的屁股,周存正必须克制住自己,逼迫自己不要将注意力放到某些隐私的器官上去。
“哼,反正我不要你管了。我明天就给姑妈打电话,我要跟姑妈告状。”
“告状?告状你打麻将输了几十万?”
陈嘉宝不说话了。
他只是说说而已,不敢让长辈知道。这件事情上他本来就理亏。
打麻将是小事,输掉的30万本来也就是赢回来的,也没什么。问题是他输掉的更多的钱,是向文曜给他平的账。
他怕姑妈到时候刨根问底,把这事儿给翻出来。
周存正给他上的药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屁股没有那么痛了,陈嘉宝沉默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陈嘉宝起床的时候,感觉整个下半身都是麻的。他缓了半天,才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
洗漱时又垫着脚扭着腰看自己的屁股。
一晚上过去,整个屁股变得青青紫紫黄黄。手指头按一下还特别疼。
陈嘉宝老大不高兴地从房间走出来,看见周存正正在做早饭。
周存正听到动静,转头就看见表弟噘嘴垮脸的样:“你怎么出来了?早饭就在房间里吃吧,去躺着。”
“我不想躺了,躺着不舒服。”陈嘉宝毫不客气地指挥他,“你快来给我弄个垫子,我要坐着。”
周存正已经给他准备好了。早上让人送了厚厚的软垫过来。
陈嘉宝龇牙咧嘴地吃完了一顿早饭,是周存正煮的粥,非常软烂。估计是怕他把牙累到了。
可他昨天被打的是屁股又不是嘴。
陈嘉宝被烫得越想越气,勺子一扔就说不吃了。
周存正哪知道他又在发什么疯:“这粥打你了?”
陈嘉宝:“没你打得疼。”
周存正:“我权当你在夸我了。”
“太烫了你没感觉到吗?!”陈嘉宝终于长嘴了。
周存正用自己的舌头试探了一下,确信祖宗这是又皮痒了。不过鉴于昨天打过今天不能打了,所以周存正只能忍下来:“我给你吹凉了吃。”
于是在这个美好的周日早上,圣上在表哥的辅佐之下下肚一碗凉粥。
其实挨打的事儿陈嘉宝还没出气,按照他的性格必不可能让这事儿就这样简单翻篇。
但他有些难言之隐,更大的真相实在不经查,让他不得不憋下这口恶气。
他倒是希望周存正能早点忘了这件事儿,第二天屁股都没好就滚回学校上早八了。
可惜周存正一开始就没指望能用一顿打让他改邪归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