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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   第七章
      陆巡展的惊呼声刚落,四条大型犬已经如同闪电般冲到了门口。

      冲在最前面的是一条威风凛凛的德国牧羊犬,它体格健硕,眼神锐利,挡在摄像师面前,发出低沉的警告声。紧随其后的是一条金毛巡回犬,虽然表情温和些,但庞大的身躯同样具有威慑力。再后面是一条西施犬和一条秋田犬,四条狗并排站立,将通往室内的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洪美普普,山药,回来!”陆巡展急忙唤道。

      然而那条德国牧羊犬——洪美普普只是回头看了陆巡展一眼,随即又转回头,盯着闯入的摄像师,眼神中满是警惕。

      摄像师已经吓得腿软,扛着机器连连后退,差点撞到身后的女助理。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四条大狗!】
      【这阵仗,陆巡展家里是开犬舍的吗?】
      【刚才冲进去的时候我就想说了,未经允许闯入别人家本来就不对】
      【但这些狗也太大只了吧,吓死人了】
      【等等,你们看那只秋田犬的眼神,好凶啊】

      “抱歉,我家的狗比较护主。”陆巡展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洪美普普的脑袋,“好了,是客人,别紧张。”

      说也奇怪,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德牧,在陆巡展的抚摸下立刻温顺下来,甚至还摇了摇尾巴。其他三条狗见状也放松了戒备,但依然站在原处,盯着门口的陌生人。

      “各位请在门口稍等片刻,我跟狗狗们沟通一下。”陆巡展对节目组人员说道,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

      李杰这会儿已经从惊吓中回过神来,尴尬地点头:“好的好的,陆老师您先忙。”

      陆巡展转身进屋,四条狗紧随其后。门被轻轻关上,留下节目组一行人在走廊里面面相觑。

      直播间的观众这会儿已经吵翻了天。

      【刚才陆巡展摸狗头的样子好温柔啊】
      【切,装模作样罢了,谁知道私下怎么对待动物的】
      【可是那些狗看起来真的很听他的话】
      【不过话说回来,节目组突然闯进去确实不太礼貌】
      【就是,要是换成我家,我家猫估计早就挠人了】

      大约过了五分钟,门再次打开。这次出现在门口的是一个穿着恐龙连体睡衣的小男孩,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怀里抱着一只毛绒兔子。

      “展展,外面好吵呀……”等等奶声奶气地说,然后看到门口的一大群人,顿时瞪大了眼睛,“哇!好多人!”

      小家伙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在被直播,好奇地打量着门外的陌生人。他那头乱蓬蓬的卷发,肉嘟嘟的小脸蛋,以及因为刚睡醒而红扑扑的脸颊,瞬间击中了直播间无数观众的心。

      【天啊!这个小宝贝太可爱了吧!】
      【是陆巡展的儿子吗?长得好像!】
      【这睡眼惺忪的小模样,我心都化了】
      【他穿的恐龙睡衣!尾巴还在后面!啊啊啊救命!】

      陆巡展从等等身后走出来,已经换了一身简单的家居服,头发也整理过了。他手里牵着四条狗的牵引绳,对节目组说道:“不好意思久等了,请进吧。狗狗们已经认识各位了,不会再有攻击行为。”

      说着,他低头对等等介绍:“等等,这些是《宝贝小日常》节目组的叔叔阿姨,接下来的几天会跟我们一起生活拍摄。”

      等等眨巴着大眼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啊!等等知道!梅酥酥说过!”然后很有礼貌地鞠了个躬,“叔叔阿姨们好,我叫等等,今年三岁半啦~”

      小家伙一本正经自我介绍的样子又引来弹幕一阵尖叫。

      节目组人员鱼贯而入,摄像师这次学乖了,小心翼翼地扛着机器,生怕再惊动那四条看起来依旧不太好惹的大狗。

      进屋后,大家才发现这间公寓远比想象中宽敞明亮。虽然不像一些明星的豪宅那样奢华,但布置得十分温馨。客厅里铺着柔软的地毯,沙发上散落着儿童绘本和毛绒玩具,墙上挂着家庭照片和等等的涂鸦作品。最引人注目的是靠窗处的一个大型宠物窝,显然是给那四条狗准备的。

      “房子比较乱,让大家见笑了。”陆巡展一边说,一边迅速收拾起沙发上散落的东西,“各位请坐,我去倒水。”

      李杰连忙摆手:“不用麻烦了陆老师,我们开始拍摄就行。”

      按照节目流程,第一天上午主要是拍摄嘉宾家庭的日常生活状态,下午才会开始布置任务。但李杰显然不打算按常理出牌——他早就接到上级指示,要尽可能挖掘陆巡展的“黑料”,制造话题。

      “陆老师,我们可以先参观一下您的家吗?”李杰笑着问道,眼神却四处打量,寻找可以制造话题的点。

      陆巡展倒水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恢复正常:“当然可以,不过等等的房间和我的卧室不太方便,其他地方请随意。”

      【为什么不给看卧室?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楼上是不是有病,谁愿意把卧室公开给人看啊】
      【就是,隐私懂不懂】
      【但其他嘉宾都会展示全屋啊,陆巡展这么特殊?】

      李杰心里一喜,这正好是个可以发挥的点。但他表面上还是客气地说:“理解理解,那我们就参观一下公共区域。”

      摄像师立刻会意,镜头开始在家中的各个角落扫过。客厅整洁有序,开放式厨房一尘不染,书房里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和剧本,阳台上种着绿植,还放着一个小型儿童滑梯。

      一切都太过正常,正常到让李杰有些失望。直到他的目光落在客厅茶几上的一个药瓶上。

      “陆老师,您身体不舒服吗?”李杰故作关心地问道。

      陆巡展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神色自然地说:“哦,那是维生素,最近作息不太规律,补充点营养。”

      他说着,走过去很自然地将药瓶收进了抽屉。动作流畅,表情坦然,让人挑不出毛病。
      *
      但李杰不死心,继续寻找着可能的话题点。他的目光在屋内逡巡,突然注意到墙上的一张全家福——照片上是陆巡展、等等,还有一个面容俊美但表情冷淡的男人,三人站在一片草地上,等等被两个大人牵在中间,笑得灿烂。

      “这位是……”李杰故意问道。

      直播间的观众也注意到了这张照片。

      【那个男的是谁?等等的另一个爸爸?】
      【听说陆巡展结婚了,但没人知道他配偶是谁】
      【这男人好帅啊,但看起来有点凶】
      【等等长得更像陆巡展一些】

      陆巡展瞥了眼照片,淡淡地说:“是我丈夫。”

      他没有多做解释,转身走向厨房:“各位喝茶还是咖啡?”

      话题被轻描淡写地带过,李杰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无法继续追问。毕竟节目组和嘉宾签的合同里有保护隐私的条款,除非嘉宾主动提及,否则不能深究家庭情况。

      就在这时,等等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扯了扯陆巡展的裤腿:“展展,等等饿啦。”

      小家伙完全无视了屋内的摄像机和陌生人,一心只想着吃早饭。这种自然不做作的反应反而让直播间的观众觉得真实可爱。

      【小宝贝饿了,快给他吃饭!】
      【看他扯爸爸裤腿的样子好萌】
      【陆巡展对儿子说话好温柔啊】
      【装出来的吧,镜头前谁不会装】

      陆巡展弯腰把等等抱起来:“想吃什么?吐司还是小馄饨?”

      “小馄饨!”等等毫不犹豫地回答,然后补充道,“要放紫菜和虾米!”

      “好,那你去叫汪汪们吃饭,爸爸给你煮馄饨。”陆巡展把等等放下,转头对节目组说,“不好意思,我得先给等等准备早饭。”

      李杰连忙说:“您忙您的,我们拍日常就行,不用管我们。”

      这正是他想要的——在无人干扰的情况下,拍摄陆巡展最真实的一面。如果他能表现出不耐烦或者敷衍,那就有话题可做了。

      然而陆巡展的表现让李杰再次失望。他系上围裙,动作熟练地烧水、煮馄饨,同时还能分心照看正在给狗狗们倒狗粮的等等。

      “等等,山药的那份要少一点,它最近在控制体重。”
      “洪美普普的碗在左边,你别放错了。”
      “小心点,别把狗粮洒出来。”

      等等忙前忙后,虽然动作笨拙,但十分认真。四条大狗围着他,乖巧地等待投喂,完全没有刚才的凶悍模样。

      【这一幕好温馨啊】
      【陆巡展居然真的会做饭,我以为明星都是点外卖的】
      【他对狗狗好了解,每只狗的饭量都知道】
      【等等也好乖,这么小就会帮忙了】

      馄饨煮好后,陆巡展盛出一小碗,放在窗边晾凉,又给等等系上围兜,才把碗端到他面前。

      “小心烫,慢慢吃。”
      “展展也吃!”等等舀起一个馄饨,努力举高小手要喂陆巡展。

      陆巡展笑着弯腰吃掉,揉了揉等等的头发:“谢谢宝贝。”

      父子间自然的互动让直播间的评论风向开始有所转变。虽然仍有不少人在刷陆巡展的黑料,但更多的人开始被这温馨的早晨场景打动。

      早饭过后,按照节目流程,李杰开始进行简单的访谈。

      “陆老师,这是您第一次带等等参加综艺节目,有什么特别的期待吗?”
      陆巡展抱着等等坐在沙发上,思考了一下:“希望等等能交到新朋友,玩得开心。”
      “那您自己呢?有什么目标?”
      陆巡展笑了,笑容中带着几分自嘲:“希望能让观众看到真实的我,而不是传闻中的我。”

      这话说得坦诚,连李杰都愣了一下。直播间的弹幕也出现了短暂的停滞。

      【这话说得……有点意思】
      【所以那些黑料都是假的?】
      【娱乐圈真真假假谁知道呢】
      【至少目前看来,他对儿子是真的好】

      访谈继续进行,李杰问了一些关于育儿的问题,陆巡展的回答都很实在,没有刻意煽情也没有故作高深。等等则在一旁玩魔方,时不时插几句话,童言童语逗得工作人员忍俊不禁。

      上午的拍摄还算顺利,虽然李杰几次试图引导话题到争议点上,但都被陆巡展巧妙地化解了。中午时分,节目组暂停拍摄,让嘉宾休息,下午再开始正式任务。

      工作人员离开后,公寓里终于恢复了安静。陆巡展松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应付镜头和别有用心的导演,比拍一天戏还累。

      “展展,你不开心吗?”等等敏锐地察觉到父亲的情绪,趴在他膝头问道。

      陆巡展把儿子抱到怀里:“没有,只是有点累。等等呢?被摄像机对着害怕吗?”

      等等摇摇头:“不怕!等等是男子汉!”说着还拍了拍小胸脯,但随即又小声说,“但是那个拿黑箱子的叔叔,等等不喜欢。”

      他说的是摄像师。小孩子的直觉往往最准,能感受到谁心存善意,谁不怀好意。

      陆巡展亲了亲儿子的额头:“没关系,爸爸在呢。”

      下午一点,节目组再次上门。这次他们带来了任务卡。

      “陆老师,这是今天的第一个任务。”李杰递上一个信封。
      “起身前往新的桥湾集体宿舍,和大家进行汇合。”陆巡展看完一遍又读了一遍。
      到达桥湾集体宿舍后影帝陈肃带着儿子陈小果,顶流歌手周泽带着女儿周萌萌,散打冠军吴刚带着女儿吴玥,杨柳卫视总监张磊带着儿子张钧泽。四个孩子年龄都和等等相仿,很快就玩到了一起。
      陆老师,这是今天的第二个任务。”李杰递上一个信封。

      陆巡展接过打开,念道:“请在三小时内,用不超过200元的预算,为您的宝贝准备一份特别的礼物,并讲述礼物的意义。礼物将在晚上的亲子互动环节中使用兑换房间,谁的礼物最有意义谁就住的最好,反之住的条件差一点。”

      这任务听起来简单,但实际上颇有深意。200元的预算限制意味着不能买昂贵的物品,必须用心思考礼物的意义而非价值。而“在亲子互动环节中使用”则暗示礼物需要具备互动性。

      “展展,我们要去买东西吗?”等等兴奋地问。小孩子总是对逛街充满热情。

      “对,给等等买礼物。”陆巡展笑着回答,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节目组的车将父子俩送到市中心的一家大型商场。由于是工作日午后,商场人不多,但陆巡展的出现还是引起了一些注意。
      虽然他现在名声不好,但那张脸还是很有辨识度的。

      再加上身后跟着摄像团队,很快就有路人认出这是在拍摄《宝贝小日常》,纷纷驻足围观,还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陆巡展对此似乎早已习惯,全程淡定,只专注地牵着等等的手,防止他被人群冲散。

      “展展,等等想要那个!”等等指着一家玩具店橱窗里的遥控赛车,眼睛发亮。

      陆巡展看了一眼价格标签:599元。他蹲下身,平视着儿子:“等等,爸爸今天只有200块钱,买不起这个赛车。但是我们可以在预算内选一个更特别的礼物,好吗?”

      他没有敷衍了事,也没有哄骗孩子,而是坦诚地说明了情况。等等虽然有点失望,但还是懂事地点点头:“好吧……那等等再看看。”

      【教育方式好评,不惯着孩子】
      【200块在那种商场能买啥啊】
      【节目组这任务有点刁难人】
      【看看陆巡展怎么应对】

      父子俩在商场里转了一圈,陆巡展不时在一些店铺前驻足,但都没有进去。等等虽然有些着急,但还是乖乖跟着,没有闹脾气。

      终于,陆巡展在一家手工材料店前停下了脚步。

      “等等,我们自己做礼物好不好?”他指着店内琳琅满目的材料问道。

      等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自己做?等等可以自己做礼物吗?”

      “当然,我们一起做。”陆巡展牵着儿子走进店内。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直播间的观众见证了一场温馨的手工制作过程。陆巡展买了一些布料、填充棉、针线和小装饰,总共花费187元。然后父子俩在商场提供的休息区坐下,开始制作一个手工玩偶。

      “这是等等的生肖,小兔子。”陆巡展一边画设计图一边解释,“等等可以选喜欢的布料颜色。”

      等等认真地挑选了蓝色和白色的布料,然后看着陆巡展用店员借来的剪刀裁出形状。虽然陆巡展的手工活并不熟练,针脚歪歪扭扭,但他做得很认真,等等也在一旁帮忙塞填充棉。

      “等等为什么要做小兔子呀?”跟拍导演李杰趁机问道。

      等等头也不抬地回答:“因为daddy说等等像小兔子,蹦蹦跳跳的!”说完才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捂住嘴巴,慌张地看向陆巡展。

      陆巡展笑了笑,没有责怪他,只是揉了揉他的头发:“对,等等就像小兔子一样活泼可爱。”

      【daddy?所以等等有两个爸爸?】
      【之前照片上那个男人果然是他另一个父亲】
      【等等说到daddy时的表情好甜啊】
      【陆巡展居然没有避讳这个话题】

      李杰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一个可以深入的话题,但陆巡展已经自然地转移了话题:“等等,我们来给小兔子缝眼睛吧,你想要什么样的眼睛?”

      “大大的!圆圆的!”等等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回来。

      父子俩继续专注于手中的玩偶,那种专注和温馨的氛围感染了直播间的许多人。即使是最开始对陆巡展抱有偏见的观众,也不得不承认,此刻镜头前的这个男人,对儿子的爱是真实的。

      玩偶最终完成时,虽然做工粗糙,甚至有点丑,但等等抱着它爱不释手,小脸上满是骄傲:“这是等等和展展一起做的小兔兔!”

      陆巡展看着儿子开心的模样,眼神柔软:“对,这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小兔子,因为它是等等和爸爸一起做的。”

      回程的车上,等等抱着玩偶睡着了。陆巡展轻轻调整姿势,让儿子睡得更舒服,然后对着镜头,回答了任务卡上的最后一个问题——礼物的意义。

      “很多人觉得,礼物越贵越好。但我认为,礼物最重要的是心意。”陆巡展的声音很轻,怕吵醒等等,“这个玩偶不值钱,甚至不好看。但它是等等和我一起做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承载着我们的时间和爱。等等等长大后再看到它,会记得这个下午,记得我们曾经这样亲密地合作完成一件事。这种记忆,比任何昂贵的礼物都珍贵。”

      他说这段话时,眼神一直温柔地落在儿子身上。午后阳光透过车窗洒在父子俩身上,画面美好得不像话。

      直播间的弹幕出现了长时间的安静,然后开始刷屏:

      【我竟然有点感动】
      【这话说得真好,礼物最重要的是心意】
      【陆巡展真的和传闻中不一样】
      【黑转路了,至少他是个好爸爸】
      【等等睡得好香,小手里还紧紧抓着玩偶】

      李杰看着直播数据,心情复杂。上级要求他挖掘陆巡展的黑料,但到目前为止,陆巡展的表现几乎无懈可击。不仅如此,这段手工制作的片段已经在社交媒体上开始传播,标题都是“陆巡展父子暖心手作”、“最好的礼物是陪伴”之类的正面内容。
      第八章
      回到公寓时已是傍晚时分,节目组安排的其他嘉宾也陆续完成了任务,直播间开始分屏展示各组情况。
      影帝父子买了一套绘本,顶流父女选购了亲子装,散打冠军父女买了运动器材,副总监父子则选择了一套科普实验套装。
      相比之下,陆巡展父子手工制作的玩偶显得格外特别。虽然价值最低,但那份用心却打动了很多人。
      晚饭时间,节目组没有继续拍摄,给了嘉宾休息的空间。陆巡展刚把等等哄睡,就接到了梅艺礼的电话。
      “陆老师,今天直播我看了,效果很好。”梅艺礼的声音透着兴奋,“尤其是手工制作那段,已经上热搜了!”
      陆巡展并不意外:“观众喜欢真实的东西。”
      “张总也看了,他……”梅艺礼顿了顿,“他说您做得很好。”
      提到张磊,陆巡展沉默了几秒,然后淡淡地说:“替我谢谢他的关心。”
      挂断电话后,陆巡展站在窗前,看着城市的夜景。手中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玩偶做得真好,但孩子喜欢就好。注意休息。”
      没有署名,但陆巡展知道是谁。他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最终没有回复,只是将手机放回口袋。
      晚上,夜色如墨,拍摄继续。
      今天的任务是亲子互动环节,五组家庭将在节目组安排的场地进行一系列游戏和活动。
      地点选在市郊的一个度假村名字叫桥湾集体宿舍,环境优美,设施齐全。陆巡展和等等到达时,其他四组家庭已经在了。
      影帝陈肃带着儿子陈小果,顶流歌手周泽带着女儿周萌萌,散打冠军吴刚带着女儿吴玥,杨柳卫视总监张磊带着儿子张钧泽。四个孩子年龄都和等等相仿,很快就玩到了一起嘻嘻哈哈的。
      然而大人们之间的气氛却有些微妙。娱乐圈是个现实的地方,陆巡展现在的名声和地位,与其他四位嘉宾相差甚远。
      虽然表面上大家都客气地打了招呼,但那种疏离感显而易见。
      陈肃态度还算温和,但保持着距离。周泽则几乎没正眼看陆巡展,一直和其他人交谈。
      吴刚性格直爽,对陆巡展点了点头就算打过招呼。
      **
      张磊作为节目制作方的人,表现得最为官方,礼貌但冷淡。
      等等察觉到父亲被孤立,有些不安地抓紧陆巡展的手。
      陆巡展倒是很平静,这种场面他早已习惯。
      “别担心,等等去和小朋友们玩吧。”他轻声安慰儿子。
      第一个游戏是“亲子默契大考验”,父母和孩子分开回答问题,答案一致得分。
      问题包括“宝宝最喜欢的食物”、“爸爸最常说的话”、“家里谁做家务”等等。
      其他四组家庭都表现不错,尤其是影帝父子,几乎每个问题都能答对,赢得了阵阵掌声。
      轮到陆巡展和等等时,大家都抱着看笑话的心态——毕竟在很多人看来,陆巡展这种黑料缠身的艺人,不可能是个称职的父亲。
      然而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
      甄存在:“等等最喜欢的食物?”
      陆巡展:“小馄饨,要加紫菜和虾米。”
      等等:“小馄饨!放紫菜和虾米!”
      甄存在:“陆老师最常对等等说的话?”
      陆巡展:“小心点,慢慢来。”
      等等:“展展总说‘小心点,慢慢来’。”
      甄存在:“家里谁做饭?”
      陆巡展:“我。”
      等等:“展展做饭,daddy洗碗!”
      一连十个问题,九题完全一致,只有最后一题关于“等等的梦想”略有出入——陆巡展写的是“成为快乐的人”,等等说的是“想和展展、daddy永远在一起”,但本质上都是关于幸福。
      满分100分,陆巡展和等等得了95分,全场最高。
      现场一片寂静,然后响起了掌声。这次掌声比之前真诚了许多。
      【卧槽,陆巡展居然这么了解儿子】
      【那些问题都很细节,不是朝夕相处答不出来的】
      【等等说daddy洗碗的时候好自然】
      【所以陆巡展真的在认真当爸爸】
      周泽的脸色不太好看,他和女儿只得了70分,有几题完全答错。张磊则若有所思地看着陆巡展,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人。
      接下来的游戏是“亲子合作障碍赛”,父母和孩子需要共同通过一系列障碍。等等年纪小,有些环节完成得很吃力,但陆巡展始终耐心鼓励,从不催促。
      在过独木桥环节,等等害怕不敢走,陆巡展没有抱他过去,而是蹲在桥的另一端,张开双手:“等等,看着爸爸,慢慢走过来,爸爸在这里等你。”
      他的声音平稳而坚定,给了等等勇气。小家伙一步步挪过独木桥,扑进陆巡展怀里时,小脸上满是成就感。
      “等等做到了!”他兴奋地大喊。
      陆巡展紧紧抱住他:“对,等等真勇敢。”
      这一幕被镜头忠实记录,直播间的观众纷纷表示被戳中泪点。
      障碍赛的结果,陆巡展和等等不是最快的,但却是最温馨的。
      比赛结束后,等等累得在陆巡展怀里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抓着昨天做的小兔子玩偶。

      甄存在:“我是这个栏目的宿舍长,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任何东西都可以借”。

      ********
      整个庄园被一层薄雪覆盖,更添静谧,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已经提前在庄园内布置好了机位,直播间的分屏视角也随之切换。
      等等被钧钧的欢呼声唤醒,揉了揉眼睛,从陆巡展肩头抬起头来。
      看到眼前的景象,他小小的嘴巴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惊叹。
      其他孩子早已兴奋地跑来跑去,在枯黄的草坪上留下一串串杂乱的脚印。
      “各位爸爸和宝贝们,欢迎来到‘冬日童话屋’!”甄存在的声音通过便携麦克风响起,他不知何时已回到场地,脸上挂着职业化的笑容,仿佛清晨走廊里那个绷紧的背影从未存在过。
      “接下来的两天一夜,我们将在这里度过。庄园里准备了不同的任务和惊喜,希望大家能享受亲子时光。”
      甄存在:“我是这个栏目的宿舍长,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来找我,任何东西都可以借”。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陆巡展和散打冠军吴刚——后者的儿子还在小声抽噎,吴刚正手忙脚乱地给孩子擦脸。“当然,住宿条件依旧与各位的表现挂钩。今天上午的任务是‘冬日寻宝’,爸爸和宝贝需要根据线索,在庄园范围内找到指定的‘温暖物品’。找到最多、最快的前三名家庭,将获得优先选择今晚卧室的权利。最后两名……”他笑了笑,“可能需要克服一点小小的‘不便’。”
      任务卡分发下来。陆巡展展开印着卡通图案的卡片,上面是手写体的第一道谜语:“我是温暖的守护者,在静止中拥抱流动,沉默却让寒冬止步。找到我,你将在玻璃后看见四季。”
      等等踮着脚看,小声念着不认识的词:“守…护…者?展展,这是什么?”
      “是一个谜语。”陆巡展蹲下,指着卡片耐心解释,“我们要找一样东西,它能带来温暖,保护着什么东西,而且不动,还跟玻璃有关。等等想想,庄园里什么东西可能是这样的?”
      等等皱着小眉头,黑亮的眼睛四处张望。其他家庭已经开始行动,影帝陈肃牵着儿子直接朝主建筑走去,周泽则和女儿在草坪边缘的树丛间翻找。吴刚还在安抚儿子,张磊则拿着卡片,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那些被包裹的树。
      “玻璃……玻璃……”等等喃喃道,忽然眼睛一亮,拉住陆巡展的手指,“展展!房子!大窗户!”
      陆巡展顺着他的手指看向庄园主体建筑的侧面——那里有一整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窗内似乎是温室或花房,隐约能看到深绿的植物影子。在冬日萧瑟的景色中,那片玻璃后的绿意确实像“静止中拥抱流动”,守护着内部的“四季”。
      “等等真聪明。”陆巡展毫不吝啬地夸奖,“我们去看看。”
      他们走向那面玻璃窗,靠近了才发现,这是一个半地下的阳光花房,入口在建筑的东侧。
      门上没有锁,轻轻一推就开了。一股混合着泥土和植物清香的暖湿空气扑面而来,与室外的寒冷截然不同。
      花房不大,但布置精巧。蕨类植物在温控环境下舒展着羽毛般的叶子,几盆冬季开花的仙客来点缀着粉白色彩。
      而最显眼的,是倚靠在内侧玻璃墙边的一排铜制复古热水汀。它们造型优雅,管道蜿蜒,表面因为常年使用而有着温润的光泽,此刻正静静地散发着稳定而干燥的热量。
      热水汀的上方玻璃窗上,因为室内外温差,凝结了一层细密的水珠,缓缓滑下,模糊了内外景致的边界。
      “是它吗?”等等指着热水汀,“暖暖的,不动,在玻璃后面!”
      陆巡展检查了热水汀靠近地面的地方,发现了一个贴着节目组标志的小信封。
      打开,里面是第二张线索卡,还有一小块拼图——显然是最终宝藏的部分。
      “恭喜陆老师和等等找到第一个‘温暖守护者’!”跟拍摄像的画外音传来。
      直播间弹幕活跃起来:
      【等等好机灵!一下子就想到温室了!】
      【陆巡展引导得也很好啊,没有直接给答案,让儿子自己观察思考。】
      【那个热水汀好有感觉,老派但可靠,像某种沉默的守护。】
      【对比隔壁顶流组,还在瞎转悠骂节目组线索太难……】
      其他家庭也陆续有所发现,陈肃父子在主建筑壁炉旁找到了一个古老的黄铜暖手炉;吴刚女儿眼尖,在枯草堆里发现了一个裹着羊毛套的保温野餐篮;王鑫泰儿子则从一棵包裹的树的“棉服”夹层里,摸出了一双厚厚的羊毛袜。
      周泽父女进展最慢,周泽似乎有些急躁,对女儿的提议总是不耐烦地否定,导致他们在庄园里兜圈子。
      陆巡展和等等凭借第一个线索的顺利,很快解开了后续几个谜语,找到了藏在阁楼天鹅绒窗帘后的电暖器配件(“华服下的隐热”)、厨房古老面包炉余温角落里的保温石(“吞下火焰的黑色心脏”),以及门房小屋给看门狗准备的厚垫子下的热水袋(“无言伙伴的夜间慰藉”)。
      当等等从狗窝垫子下小心地抽出那个套着针织套的热水袋时,旁边拴着的温顺金毛犬友好地舔了舔他的手,逗得他咯咯直笑。
      这一幕又暖又萌,瞬间捕获了众多观众的心。
      上午寻宝结束,陆巡展和等等以找到五件“温暖物品”的成绩,与陈肃父子并列第一。吴刚父女找到三件,王鑫泰父子两件,周泽父女只找到一件。
      甄存在宣布结果时,周泽的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他女儿周萌萌低着头,拽着爸爸的衣角,眼圈有点红。
      “根据排名,陈肃老师、陆巡展老师家庭可以优先选择今晚的卧室。吴刚老师第三,王总监第四,周泽老师最后。”甄存在指着工作人员展示的庄园房间照片,“主卧套房带独立浴室和壁炉;两间次卧,一间有浴缸无淋浴,一间有淋浴但空间较小;还有两间客房,共用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陈肃温和地笑了笑,看向儿子:“小果想住哪间?”

      陈小果指着带壁炉的主卧:“那个暖和!”

      陈肃便选择了主卧套房。

      轮到陆巡展。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按照常理,他应该选择那次卧中条件较好的一间。等等也仰头看着他,小手握着他的手指。

      陆巡展的目光扫过照片,又看了一眼不远处还在抹眼泪的周萌萌,以及脸色铁青的周泽。他蹲下来,平视着等等:“等等,我们选有浴缸的那间次卧好不好?你可以像小鸭子一样在里面玩水。”

      等等眼睛亮了亮,用力点头:“好!小鸭子!”

      陆巡展起身,对甄存在说:“我们选有浴缸的次卧。”

      这个选择让在场的人都有些意外。有浴缸的次卧虽然听起来不错,但通常不如有独立淋浴的方便,尤其是对于小孩子来说。王鑫泰挑了挑眉,迅速选择了那间带独立淋浴的较小次卧。吴刚选择了另一间条件稍好的客房。最后,只剩下共用卫生间、条件最简陋的那间客房给周泽父女。

      周泽嘴唇紧抿,最终什么也没说,拉着女儿就走。周萌萌回头看了一眼被爸爸牵走的方向,又看向正高兴地跟陆巡展说“小鸭子游泳”的等等,眼睛里满是羡慕。

      午饭是庄园厨房提供的简餐。用餐时气氛略显沉闷。周泽全程冷着脸,几乎没动筷子。周萌萌也吃得很少。吴刚试图活跃气氛,讲了个训练时的笑话,但应者寥寥。陈肃保持着得体但疏离的安静。王鑫泰则一直在看手机,处理工作消息。

      只有陆巡展和等等那一角是温暖的。陆巡展仔细地把食物切成适合等等入口的小块,低声问他够不够吃,要不要喝汤。等等吃得脸颊鼓鼓的,偶尔抬头对爸爸笑一下。

      下午的任务相对轻松,是“冬日手作”——用提供的材料,为你的家人制作一件“御寒小物”。材料有毛线、布料、棉花、针线(安全钝头)、不织布、彩绳等等。

      爸爸们大多手忙脚乱。吴刚试图织条围巾,结果织出来歪歪扭扭,漏洞百出,他女儿倒是很开心地拿着当披风。王鑫泰用不织布做了个简易手套,针脚粗糙但能用。陈肃颇有巧思,用几种颜色的毛线编了个时尚的腕带,儿子很给面子地戴上了。

      周泽直接放弃了,拿着材料发呆,周萌萌自己用彩绳和珠子串了个手链,小声说“送给爸爸”,周泽接过去,随手放在了一边。

      陆巡展和等等面前摊开一堆材料。等等有点无从下手:“展展,我们做什么?”

      陆巡展想了想,拿起一块柔软的米色绒布和一团蓬松的棉花。“等等怕晚上脚冷,我们做一双保暖的拖鞋好不好?等等可以选喜欢的颜色缝在上面。”

      这个主意让等等兴奋起来。他挑出红色和蓝色的不织布,说要剪成小汽车和星星的形状。陆巡展用硬纸板剪出鞋底样子,教等等怎么把绒布包上去,怎么塞棉花。缝制的部分主要由陆巡展完成,但他让等等拿着线轴,教他简单的平针,让他在鞋面上缝上一颗歪歪扭扭但无比认真的蓝色星星。

      父子俩头碰头地忙碌,偶尔低声交谈,等等不时发出轻轻的笑声。阳光从花房的玻璃顶棚洒下来,笼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光晕。画面静谧美好得不像真人秀,更像一部温暖的电影片段。

      直播间的人数在下午时段持续攀升,大量观众被陆巡展和等等之间的自然互动吸引。

      【陆巡展手好巧!那双拖鞋看起来好舒服!】

      【重点是耐心啊!我教我闺女做个贺卡都能鸡飞狗跳,他居然能带着四岁孩子做拖鞋!】

      【等等缝星星的样子太专注了,萌化了。】

      【对比太惨烈了,看看隔壁顶流,女儿自己串手链送他,他什么态度?】

      【以前对陆巡展无感,现在黑转路了,至少对孩子是真的好。】

      【只有我注意到他中午把好房间让了吗?虽然没说,但他选浴缸房明显是考虑到最后一名有孩子吧?淋浴房更实用但他没选。】

      【细节见人品。突然想看他以前的作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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