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衬衫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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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手下引走了大半丧尸，跟我走吧。”
祝燕来的很及时，大家一心想脱离这个鬼地方，一时也没有人怀疑什么，除了沈灿。
祝燕不像是会多管闲事的，更何况发生过昨晚那事之后。
难道是徐应月让他来的？
沈灿跟在祝燕身后出门，门外的丧尸确实少了大半。
沈灿和齐落的异能都是强势的攻击型，祝燕带着的几个人异能也都不弱，不过十几分钟丧尸就被清理得七七八八了。
一群人正打算上车，却见丧尸又开始躁动，慢慢地开始向这边聚拢。
“快上车。”祝燕开口催促到。
大家饿了几天反应相对慢一些，丧尸却是已经到了面前。
沈灿深吸一口气，推了前方的张吉一把，助他上了车。
张吉回头想拉沈灿，却被一只力量型丧尸打断了。
丧尸好像知道沈灿不是它能惹的人一样，它把目光放在张吉身上。
沈灿用火焰燎开那一只丧尸，却又扑上来一只。
他关上车门后退几步，顶着张吉焦急的眼神摇了摇头。
一切被祝燕收于眼底，他沉声道：“走吧。”
得到老板的示意，开车的人油门一踩，巨大的轰鸣声吸引着丧尸的注意。
但不知怎的，丧尸隐隐躁动却动作减缓，像是在犹豫什么一样。
祝燕支着下巴，察觉到丧尸的攻击意图减弱，手指在手机上快速点动着，嘴角勾出一个冷冰冰的笑来。
优柔寡断的怂货。
忽略掉张吉等人的喊叫，他目光虚虚地落在车窗外的男人身上，丧尸潮终于再次暴动起来，而沈灿站在原地，身姿挺拔。
不自量力。
沈灿抬手，一簇簇火焰以他自身为圆心铺开，小心避开行驶的汽车，向四周铺散开。
街道上的血腥味和腐臭味已经浓到人不得不捂住嘴才能勉强呼吸。
一场持久的拉锯战从太阳东升到落幕，路边一片狼藉。
沈灿重重的喘了口气，他的异能已经枯竭，再也释放不出一丝。
当然丧尸那边也损失惨重，一两百来只只剩下三十不到。
丧尸并非全是低阶，高阶一些的丧尸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观望，他们很忌惮沈灿的火系异能，踌躇半响，那个人类并没有再攻击，他们意识到已经没有东西能阻挡他们了。
沈灿找了面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墙，倚了上去，他其实已经站不住了。
身上多处地方叫嚣着疼痛，他摸了摸嘴角流出的血，无所谓地擦了擦。
眼前的丧尸看起来已经反应过来他没有异能了，事已至此，他脱力坐在地上。
人在面对死亡会做些什么呢？
沈灿什么都没做，他只是想起了徐应月。
“沈灿，你什么意思？”
是闹别扭生气的徐应月。
“哥哥，耳钉漂亮还是我漂亮？”
是勾引人调情的徐应月。
“哥哥，给我吧，给我嘛。”
是在床上撒娇的徐应月。
沈灿垂下头笑了笑，幸好徐应月没有跟他回来，幸好他能平安回家，幸好……
丧尸来到身前那一刻，沈灿用尽全力仰起头，透过丧尸的肩膀，勉强去看西方基地的位置。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指甲触碰到头皮的感觉。
几乎是本能的闭眼。
一秒，两秒，甚至十秒过去了。
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沈灿瞳孔缩了缩，一只马丁靴伸过来把已经失去行动力的丧尸踹开，顺着视线向上，他看见了冷着脸的人。
——
半小时之前。
自从徐应月和沈灿决裂之后，祝燕对他的管控轻了许多，他的自由度更高了。
他正盘算着，等祝燕回来，他们就动身去西方基地，去见见原身的父亲和沈灿的父亲。
【警告，警告，主角攻遭受攻击，生命值大幅降低，请宿主立即采取行动！】
“怎么了，他在哪？”
徐应月倏地站起，脑子里复盘剧情，这个节点，正是反派和主角受合作，丧尸被引入大本营。
【警告，警告，主角攻生命值不足20，请任务者即刻前去救援。】
冰冷的电子音，昭示着不是A33的事实。
来不及多问，一阵晕眩袭来，徐应月出现在了街道上。
勉强稳住身形，他环顾四周，丧尸的走位很明显。
“A33，武器。”
A33并不知被主系统顶号过，它迅速调出一把现实的枪——这是系统评估后最合适的武器。
一路小心避开，难免被一些丧尸发现，不过好在这群丧尸目标明确，并没有引起什么大轰动。
徐应月有些心急，他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在一堵墙边找到了被包围的人。
那人坐在满地的暗沉的血液中，面色惨白，仿佛献祭般仰头看了过来，而他面前是一只五阶的丧尸，丧尸的手几乎插进他的脑袋。
徐应月目眦欲裂，他没有犹豫的余地，一发消音的子弹击中那只手，巨大的冲击力将丧尸的手冲开，他迅速补上几枪，确定丧尸已经没有了活动力，他抬脚把它踹开。
对上沈灿呆愣的眼神，他留下一句“就这么急着送死，等会再收拾你”，匆匆进入丧尸群，抬手，上膛，射击，一气呵成，他的近身格斗并不差，只是没有异能而已，凭借着系统不断地武器补给和体能药剂加持，不到半个小时，丧尸就被消灭得干干净净。
回眸一看，沈灿已经倒在地上了。
徐应月手一抖枪掉了，他三步并两步跑上前，发现只是体力告罄才松了口气。
天色将暗，徐应月思索片刻，寻了个能落脚的地方，将人抱了过去。
不知道祝燕有没有发现他跑了。
如今最坏的结果不过祝燕发现他跑了，一怒之下把祝含山杀了。
祝燕还需要徐似明，肯定不会先对徐父下手的。
只是祝含山和沈灿……
徐应月抿了抿嘴，不知道该怎么去和沈灿解释。
【宿主，那我们计划去西方基地岂不是失败了？】
“再说吧，总会有办法的。”
说来也怪，徐应月自认为本身是一个做事很有条理的人，他在现世界是商人，最讲究利益。
只身前来救沈灿，无论怎么想都是不划算的。
抛去主系统的传送不提，听见沈灿快死的那一刻，他确确实实是想喊A33传送的，所谓的计划、利益全然不及一个沈灿重要。
什么反派，什么计划，什么任务。
他中伤沈灿的话刚出口，就后悔了。
看见沈灿头也没回的走掉，他用尽全力才克制住想追上的冲动。
后来的每一秒，回想起沈灿的背影，他痛的浑身都抖。
祝燕以为是血清的后遗症，也没有多管。
徐应月顺利留在了祝燕身边，那些决裂的话不过是为了获得祝燕的信任，哪怕一点点他也能利用到极致。
沈灿只需要跟着大部队，留心宋之言，而他去找到徐似明和祝含山，一切的一切就能迎刃而解。
他提醒过齐落要注意宋之言，他也暗示过沈灿，他以为他安排好了一切。
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沈灿会一个人躺在血泊里，为什么面对死亡却显得那么平静。
半夜，沈灿发起了高烧，一个劲地嘟囔冷，他摸索到了一具隔着布料却依旧冰冷的躯体，他下意识躲开了一些，不过片刻又贴过来，将人揽进了怀中。
“阿月，你好冷。”
徐应月睡得本就不深，几乎是沈灿动作那一瞬间就醒了。
只是沈灿习惯地把他揽进怀里那一瞬，他却有些鼻头发酸。
“都这么对你了，还是不长记性。”
徐应月抵上他的额头，通过系统的帮助，升高了一些体温，将热量传递过去。
次日一早，沈灿迷蒙地睁开眼，察觉到怀里的人，先是一僵，看见是徐应月后松了口气，随即又冷了脸。
默默把人往外推了推。
徐应月有些不适地动了动，又滚进了他怀里。
他喉头滚动，又伸手把人往外推了推。
“冷。”
黏黏糊糊的声音响起，沈灿一僵。
默默将人捞了回来。
不需要睡觉·目睹一切的A33：【主角攻这么闷骚的吗？】
徐应月醒来的时候，沈灿已经不在身边了。
他环顾四周，有些懊恼自己睡得这么死。
“衣服，早餐在外面。”
沈灿见人坐在床上没反应，只得又重复了一遍。
徐应月接过衣服，是他末世前最喜欢的一个品牌，知道他喜欢干净整洁，衬衫夹都备好了。
“你没走啊。”
沈灿没回话，那天晚上的事对他确实是有影响的，他不愿多待，扭头准备走。
徐应月怎么会让他如愿呢。
他无视A33的抗议，直接屏蔽了它。
“沈灿。”
衣物窸窸窣窣地声音传来。
沈灿下意识回头，看见松松垮垮的衬衫正半敞着，精致的锁骨半掩在衣物下，露在外面那一点因为寒冷正泛着粉意。
徐应月歪着头朝他笑。
沈灿垂在两侧的手倏地捏紧，徐应月究竟把他当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具吗？
诚然，看见这样的徐应月，比起愤怒，更多是兴奋。
喉结上下滚动着，呼吸也沉重了些，他站在原地，身姿挺拔，眼神却是黏在对方身上。
徐应月自然知道沈灿在克制些什么。
但他就是很喜欢沈灿因为他失控的样子。
于是，徐应月白皙的手勾住漆黑的物体，黑白交织形成强烈对比。
他半是撒娇半是抱怨道：“沈灿，这个衬衫夹好紧，你来帮帮我。”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