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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囚禁 为什么不愿 ...
落雪殿中的那颗梨花树的花瓣落了一地,裹在在风雪中,片刻后便没了踪迹。
沈灿端坐在书案之前,眼眸微垂,手腕上的姻缘契带着点点温热,不灼人,但他还是仿佛被烫到了一般缩了缩手。
“望舒,为什么不回到我身边……”
那样难熬的夜,居然也不回来。
这是第一次,他的徒弟炉鼎体质发作,而他不在身边。
是望舒不需要他了么……
纸张的墨迹一点点晕开,执笔人手腕克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筏。
风雨同舟,不离……
后面的字被暴力地划去,沈灿倏地挥散了一桌子的纸,胸廓明显的起伏昭示着人气得不轻。
他嘴里喃喃:“为什么不回来……为什么……”
白鹤神色自然,像是已经见怪不怪了,他默默地开始收拾起残局。
他已然习惯主人时不时的暴躁,对纸上写有师弟名的婚书也能做到视而不见。
主人最近脾气越来越变化无常了,几张婚书之间还夹杂着师弟的名字,看字迹是用了点力道的。
师弟再不回来,主人就要发疯了……
只是——
白鹤的目光落在那一张张写满“徐应月”的纸上,他抿了抿唇,只能默默祈祷师弟好运了。
他觉得主人可能已经疯掉了。
看着主人支着额头,一脸倦怠,白鹤恍然发觉,主人好像连着多未眠了。
他试探着开口:“主人想见师弟,为什么不去找他?”
沈灿捻了捻眉心,他确实有这个想法,他甚至想要的更过分些。
外面的风雪更加猛烈了些,夹杂着磅礴的灵力,在既明崖上重建了一个巨大的结界。
“他会回来的。”
来了,就再也走不掉了。
沈灿的目光落在水镜里小徒弟焦急的脸上……
原来那个小东西说的是真的。
——
徐应月动了动手指,在系统尖锐的警报声中,抬手精准地捏住了那颗球。
“吵什么?”
A33的目光在一脸烦躁的宿主和一直飙升的黑化值之间来回穿梭,它磕磕巴巴地回答:【宿主,沈含榕黑化值大幅度上升……】
“不早说。”徐应月翻身而起,也顾不上体内还没有平息的欲念了,掐了个决,确定身上并无不妥就御剑出发了。
独属于既明崖的冰冷冻得他一哆嗦。
他怎么觉得既明崖变冷了。
与平时不一样的结界很容易地容纳了徐应月,凌冽的灵力在某种程度上缓解了炉鼎体质带来的热意。
师尊换了结界……
徐应月脚步不停,心里实在担忧沈灿的安危,顾不及既明崖的异常。
若是他再仔细些,说不定就能发现那道窥伺的目光。
落雪殿一片寂静,徐应月来不及多想,大声喊着“师尊”,却无人回应。
殿内有些杂乱,没有外来的气息,也没有魔道的气息——师尊还没有堕魔。
徐应月松了口气,余光看见内殿门口站着的白鹤,他急匆匆走上前去,“师兄在怎么不应声?”
“师尊呢?”
白鹤袖中的手紧了又松,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一个字。
主人他……
“沈灿呢,他出事了?”
见白鹤神色有异,也不说话,徐应月几乎是带上了一丝责备的语气,“说话啊。”
白鹤目光隐晦地落在内殿的一处,他知道那里有一副挂画,他从未见过,但主人说师弟知道。
师弟脸上的神色焦急,想来二人应当是两情相悦的。
于是,白鹤照着主人留给他的话说道:“主人差点走火入魔了,正在那间屋子里闭关呢。”
至于是哪间,白鹤不得而知,说完他就出了落雪殿,身后的门轻轻地掩上了。
白鹤知道,短时间之内,他应当是见不到主人和师弟了。
他认命地前往药王谷看望师弟的那两个同伴。
——
徐应月一直知道师尊藏了一幅挂画,他甚至知道挂画上的人是他。
但当巨大的、有神韵的一副画被揭开,徐应月还是震撼了。
画中的他无知无觉地伏在案上,徐应月仰头去看,只在角落窥得一点白,他知道,那是师尊。
画卷的落款处写着一句话:为何明月高悬,不独照于我。
徐应月心跳如雷,他用了些力道才压制住有些抖的手腕,来不及多看,他抬手掐诀,挂画后的石墙缓缓打开,露出一条漆黑的小道来。
一路无光,小道里很安静,徐应月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滴答——滴答——”
不知是哪里的水声,持久地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无端添了一丝恐惧。
走了约莫片刻,徐应月终于看见了烛光,暖黄的火光印在窗户上,难免勾起人的回忆。
徐应月只来过这间密室一次,说是密室,其实也并不准确,除去过于狭小的密道,密室就要大上许多。
他刚入门没几年,在师尊的放纵之下,养出了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被师兄们唆使着打开了禁地的禁制,被封印百年的凶兽差点掏穿了他的心脏。
是师尊从天而降,淡淡地睨了地上的他一眼。
“你啊,等会再收拾你。”
徐应月被吓得不轻,闻言几乎是要落泪。
于是在师尊重新封印凶兽之后,徐应月喜提关禁闭一月。
那时候这间密室还是完全密闭的,空间非常大,没有光,没有声音,什么都没有,比起一间屋子,倒更像是一片虚无。
关禁闭的第一日,徐应月做了个噩梦,眼泪沾湿了整个枕头。
关禁闭的第二日,徐应月出现了幻觉,他总觉得密室里有人在窥伺他。
关禁闭的第三日,徐应月发起了高烧,昏迷了整整一夜。
第三日夜里,忙了三日的沈灿带着一身寒意进了这间屋子。
他动作轻柔地抱住浑身滚烫的少年,替对方撩开脸上浸湿的发丝。
“怎么吓成这样……”
与此同时,一室烛光亮起,一扇窗户就此出现。
“师尊,不关了,不关了好不好?”
生病之人梦里的呢喃之语被听了去,被上了心。
一月的禁闭,徐应月只待了三日便出来了。
起初掌门是有些不满的,只是碍于沈灿的面子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明里暗里提醒沈灿对于他这个徒弟过于放纵了。
徐应月只听到师尊有些大逆不道的话:“那又如何?”
在掌门不算好看的脸色之下,沈灿牵着他回了既明崖。
后来徐应月才得知,那间密室是师尊的师尊为了惩罚师尊而设立的,已经百年的历史,却在他无心的一句话里改天换日。
啪嗒啪嗒的水声引回了徐应月的思绪,他稳了稳心神,轻声喊道:“师尊?”
没有人应答,他难免有些焦急,他匆匆上前探出了头。
蒸腾的热气在暖黄的烛光的映衬下,无端添了一丝令人脸热的暧昧。
徐应月顺着水声的方向看去,入眼的场面有些模糊,但并不妨碍他看清。
先是圆润白皙的肩头,然后是纤细修长的脖颈,最后到清冷出尘的眉眼——他对上了师尊冷淡的双眸。
原来师尊在沐浴啊。
徐应月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师尊在沐浴!
他连忙背过身去,磕磕巴巴地说:“师,师尊,我不知道师尊在沐,沐浴。”
里面并未传来师尊的答复,若不是流动的水声,他几乎要怀疑刚刚与师尊对上目光是错觉了。
“师尊,我只是担心你,所以才……”徐应月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甚至没声了,片刻之后,他索性跪了下来,“弟子逾越了,望师尊惩罚。”
“是该罚你。”沈灿略显慵懒的声音被水汽润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哑,“来帮我。”
帮什么……
徐应月喉咙有些发干,如此暧昧缠绵的话,仿佛一下回到了百年之前,师尊也总是这样逗弄他。
只是那时候,他们之间还没有隔着杀身之仇。
徐应月有些苦涩,他垂下眼睛,低声应了一句。
“听师兄说,师尊差点走火入魔了,受伤了吗?”
沈灿将下巴搭在手臂上,闻言歪了歪头,语气很认真:“是有点受伤了。”
“哪里?”徐应月下意识去看那人,目光触及一片白皙,脸热得一片通红。
“情伤。”
徐应月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怔愣在原地,就连目光都忘了挪开。
“望舒呢?”
“什么——”
“为什么不愿意待在我身边了?”沈灿修长的手指引着人走到跟前,眼眸一点点打量着小徒弟。
对方灼热的目光一点点舔舐着自己,徐应月的心跳越来越盛,就连勉强压下去的热意都隐隐躁动起来。
“我没有。”
他哑着声音反驳,手指却克制不住地攥紧了。
沈灿本就没想让对方承认些什么,他似是不欲多言,从水里不着寸缕地站起来,忽视掉一旁目光没从他身上移开过的人,泰然自若地穿上衣物。
“师尊既然没事,那弟子——”
密室的墙壁轰然落下,上面闪过一丝淡蓝色的灵力。
“师尊?”
徐应月有些无措,倒不是害怕这个密室,师尊的态度转变太多了,他担心这是对方入魔的征兆。
“望舒。”沈灿带着一丝眷恋地抚过小徒弟昳丽的眉眼,“昨夜,难熬吗?”
“不——”
“乖,说真话。”沈灿的大拇指虚虚地落在徐应月的嘴唇上,动作轻柔,叫人生不出拒绝的心思。
徐应月僵了片刻,还是顺从地蹭了蹭师尊的掌心,语气闷闷地:“嗯,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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