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结局·下 风雨同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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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死了，天同庆。
掌门还特意夸赞了一番徐应月，给了他许多奖励。
期间欧阳雨和廖羽两个人还来看过他。
“师兄，你都不知道，当时仙尊黑着脸，手腕上的姻缘契特别特别红，给大家都吓死了。”
廖羽现在回想起来都还心有余悸。
欧阳雨在一旁附和，“话说徐兄，你那次从王家村回来，养了大半个月伤，怎么也不来跟我们报个平安？”
“我和师兄都很担心，春华大娘也来信了。”
徐应月接过那张薄薄的信纸，“那次出了点事，不便出面。”
他其实没什么朋友，前世与他交心的不过沈灿一人，这一世却多了几个朋友。
他们关心他，担心他，甚至敢去顶撞白鹤，只是为了见他一面。
徐应月抿着唇，感受着心脏的跳动，他觉得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赖。
“师兄啊，李媛师姐叫我去帮忙，我明日再来找你。”廖羽挥挥手，笑着同落在肩头的传声灵鸽说了些什么。
“廖羽跟李媛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欧阳雨皱着眉，“前天李媛说她家的猫会后空翻，昨天李媛说她的猫生病了，今天想来又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借口。”
徐应月但笑不语，原剧情里李媛掳走的小师妹不正是廖羽么。
听欧阳雨这么一说，他倒是品出了一丝别样的感情。
“好了，请你吃山下最好吃的那家烤鸡。”
徐应月揽住对方，稍一用力，少年的肩膀就和另一个少年叠在了一起。
“可是……”
“万一李媛家的猫真会后空翻呢？”
欧阳雨瞪大了眼睛，这不荒唐吗！
别逗他笑了好吗！
“欧阳兄真是一点都不开窍，等会多吃点吧。”
“徐兄，我怎么觉得你话里有话呢？”
徐应月大笑了两声，“脑子和肚子总有一个要有东西吧。”
“徐望舒，你什么意思！”
徐应月轻功不错，他几个轻点就拉开了一大段距离，欧阳雨也不甘示弱，三两下追了上去。
真好，解决了妖王，欧阳雨便不会死了，望舒就会一直有朋友。
沈灿立在山门口，一点点看着两人打打闹闹地消失，他叹了口气，认命地跟上。
这个笨蛋又忘记不能离他太远了。
“你就不能看着他？”
沈灿慢悠悠地跟着，皱着眉朝空气发问。
【宿主能听我的吗？!】
A33震惊，A33委屈。
自从被这个大佬隔空抓了去，它就过上了双面间谍的悲苦日子。
一面要告诉宿主大佬这边的情况，还不能如实报；另一方面还要告知大佬宿主的全部行程，还不能说假话！
它偷偷撒了一次谎，差点被大佬拿灵力融了，此后，它只能对不起宿主了。
“也对，他只听我的。”
A33：【……】
它怎么好像听出了一丝炫耀的感觉。
它再也不会对大佬的所作所为做出一丝回应了！
沈灿心情颇好，一路上跟人、买东西两不误。
A33看了一眼，七七八八都是宿主爱吃的，它顿了顿，心里又默默原谅了对方。
算了算了，大佬对它的宿主还是很好的。
——
夜色四合，既明崖上没有点灯。
白鹤白日里就被师尊支走了，徐应月总觉得有点不详的预感。
“师尊？”徐应月推开门，借着月光也没看见沈灿的身影，“师唔——”
徐应月下意识就要动手，就嗅到了对方熟悉的味道。
他倏地放松下来，他也是实打实的被师尊吓了一跳。
“唔唔……”师尊……
沈灿隐在夜色里没说话，他的目光落在怀里的人身上，显出贪恋的神色。
徐应月想扭头，谁知师尊却加重了力道，桎梏得他动弹不得。
师尊干燥的掌心磨得他的嘴痒痒的，他也没多想，伸出舌头像小猫舔水一样，一点点舔舐着对方的手心。
沈灿用另一只手掰正徐应月的头，看了看濡湿的掌心，又看了看对方露出的一颗尖牙。
他饶有趣味地笑了：“你属猫的？”
徐应月不满地哼哼两声。
“你也会后空翻？”沈灿拿下午听见的事打趣他呢！
“你跟踪我！”
“没有，我算卦算出来的。”
沈灿编瞎话的功夫已然炉火纯青，他没给对方深究的机会，反客为主地发问：“是不是到我们算账了？”
“我们哪有什么要算的……”徐应月越说声音越小，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嘴一抿不说话了。
“迷晕我，自己去会妖王，你说我该不该算账？”
徐应月有些心虚，他当时感受到有人在操控他了，情况紧急，他只好将计就计，迷晕了师尊，打算一个人去解决。
谁知道路上就被打晕了，这才耽误了时间……
“知错没？”
徐应月一张脸憋得通红，他知道自己做错了，但他不愿意承认。
他不想永远活在师尊的庇护之下。
他也想站出来，独挡一面，他也想成为师尊的庇护。
沈灿捂住徐应月的脸的手突然松了。
他突然转了个身，背对着徐应月。
徐应月清楚地看见，师尊抬手捂眼睛了。
师尊哭了……
“师，师尊。”吓得徐应月都磕巴了，这么多年，他极少见到师尊落泪。
但人非草木，岂能无情？
“我，我知错了。”徐应月拿着手帕想为师尊拭去眼泪，怎料对方用了点劲，他竟然掰不开那只手，“师尊你不要哭，别吓我。”
沈灿深吸一口气，缓慢而坚定撇开了对方的手。
他的眼睛是湿润的，眼尾坠着一点红。
“望舒，如果那天出事了，怎么办？”
他一字一句地问，眼睛看向手足无措的徐应月，“你要我怎么办？”
“再看着你差点死一次吗，望舒？”
沈灿慢慢倚在桌子上，连带着背也佝偻起来，半张脸隐在夜色里，看不真切。
“不要对我这么残忍，好吗？”
徐应月定定地看着那双痛苦的眼睛，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什么话。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
师尊很痛苦。
他去单挑妖王的时候没有考虑到师尊，万一他出点什么事，师尊岂不是痛苦万分。
“对不起，师尊。”
“对不起，含榕，我真的知错了。”
徐应月一点点牵着对方的手，把手从眼睛上拿下来。
师尊的眼睛很红，鼻尖还挂着一点眼泪，看起来特别可怜。
徐应月心软得一塌糊涂，他一点点吻去对方脸上的湿润。
“师尊，不哭了好不好？”
沈灿并非什么矫情之人，他也只是情绪上头，加上听说了小徒弟前世自爆的事情。
怎么这么可怜呢。
离开他就会受伤。
他如果不盯住，万一哪天小徒弟死在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又该怎么办？
光是想想，沈灿都觉得难受至极。
“孽徒……”沈灿把额头抵上小徒弟的额头，“不要再受伤了，好吗？”
徐应月点点头，把头埋进师尊的颈窝，一点点地蹭蹭。
良久，他温声道：“那师尊把我关起来吧，像之前一样。”
沈灿似乎是有些懵，他睁大了眼睛，语气有些不可置信：“嗯？”
“把我关起来，师尊，让我只看着你。”
沈灿愣了愣，竟可耻的有些心动。
但他希望望舒是自由的，之前关着他是因为气疯了，这次没有。
所以，沈灿坚定地拒绝了：“不。”
他低下头，一口咬在小徒弟的唇上，他也不用劲，就轻轻地啃咬。
“嗯？”
徐应月伸出舌头去回应师尊，一点点濡湿着对方的嘴唇。
“我愿意的，沈灿……”
两人气喘吁吁地交换了一个吻，他们都在双方的眼睛里看见了彼此。
“结契大典之后，关起来，不分开。”
沈灿认真地说道，刚好小徒弟愿意，而他恰好想这么做。
“嗯，什么都听师尊的。”
“那……”徐应月手指一路向下，轻轻一勾，仙人的腰带便散开了，“我都那么听话了，师尊没有什么奖励吗？”
沈灿急急地喘了口气，这孽徒手都伸进去了，嘴上还在客气地说话。
“唔——要……要什么奖励？”
徐应月坏心眼地舔上对方圆润的喉结，成功引得人重重的喘息了一声。
“那就奖励我，今晚师尊都听我的好不好？”
沈灿难耐的伸手勾住对方的肩膀。
借着那点月色，徐应月俊美的脸庞更加妖冶，像个吸人精血的山中精怪。
不得不承认，沈灿确实被美色迷惑住了。
“嗯，都听你的。”
徐应月温柔地把对方往床上引，一点点压了上去。
此后一整夜，沈灿都将为他的这句话付出代价。
——
太华山要办结契大典的事，不过半月就传遍了整个修仙界，大大小小的、但凡有点名头的宗门都收到了帖子。
能去太华山吃酒已然是莫大的福分，若是和太华宗里的人攀上了关系，宗门以后可就不愁发展了。
“恭喜啊恭喜。”
掌门老头站在山门口强撑着笑意。
谁知道那两天昨晚有多激烈。
今早含榕一句“劳烦掌门师兄”就让他接了这个事。
他本来可以同药王谷的师姐下棋的！
“恭喜啊！”
正想着又来人了，掌门只得扬起笑容，招呼着往里走。
师弟结契，他搁这又唱又跳的，成何体统！
大典办的繁复至极，按掌门的话说，沈灿只办这一次，办就要办的热热闹闹，大大方方的！
在万千宾客的眼前，沈灿牵着徐应月，一步一步走向大殿。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筏。
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两人对拜，都被对方衣袍的红色迷住了眼睛，对拜一结束两人就没影了。
只剩一个掌门苦哈哈地跟每位来宾聊天。
不过，看见师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他又觉得十分欣慰。
望舒也是他看着长大的。
对于这个结契他并不反感，因此倒也是乐哈哈地跟大家说了起来。
——
“师尊还有抄写婚书的习惯？”
不知是哪一次的宣纸，没有被白鹤收好，叫小徒弟看了去。
沈灿抿了一口茶，“当初你不在身边，想你了，便写上几份。”
徐应月面色涨红，师尊如今说话越发大胆了。
“不在师尊身边，我夜里总是睡不好，一想起我们因为误会，错过了这么久，就觉得遗憾。”
沈灿伸手圈住徐应月，在他嘴角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现在，以后，夜夜都能睡好了。”
“我们会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时隔多年，两人终于践行了婚书上那句，风雨同舟，不离不弃。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