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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死因之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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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傲一进店就快步找到服务员：“姐姐，麻烦问下V3包厢在哪呀？”
服务员引她到包厢门口，小姑娘弯眼笑了笑：“谢谢姐姐～”指尖抵着门板一推，径直走了进去。
包厢里，慕裕尘正斜倚在椅上悠闲品茶，修长白皙的手指捏着只青釉茶杯轻轻摩挲，骨节在暖光下泛着冷白的瓷感。开门声入耳，他抬眼望去，就见个小姑娘直直朝自己扑过来，眉头瞬间轻蹙，下颚线绷得凌厉：“穿着这身脏衣服敢碰我，信不信直接把你丢出去？”
“小叔你不爱我啦！”沈卿傲瘪着嘴，抬手虚抹了把脸——压根没半点眼泪，“我小时候把泥巴扔你身上，你还夸我厉害呢！”
慕裕尘瞥了眼她装模作样的样子，眼底掠过丝嫌弃，却还是递过去一张酒精湿巾：“先擦干净手再装哭，满手细菌不嫌脏？”
沈卿傲乖乖接过湿巾擦手，径直走到对面椅子坐下，拿起桌上的空杯倒了水，仰头一饮而尽。放下杯子时眼睛亮了亮，凑过去说：“小叔，我刚才在门口看见两个超好看的哥哥！其中一个眼下有颗泪痣，看着特别眼熟，我好像在哪见过？”
慕裕尘指尖一顿，想起方才厕所那抹熟悉的身影，嘴角勾起抹极淡的浅笑，语气漫不经心：“嗯，确实长得不错，还会抓重点。”
“嗯？”沈卿傲满脸疑惑，眨着眼睛等他往下说，慕裕尘却只笑了笑，把刚晾温的菜端到她面前：“先吃饭，凉了就不好吃了。”
小姑娘拿起筷子小口小口扒着菜，吃了两口又抬头问：“小叔，你今晚还回M市吗？”
慕裕尘指尖轻抚过杯口边缘，浅棕色的瞳孔里盛着点笑意，声音慵懒又勾人：“最近不回，在E国处理点事，多赚点钱，好早点娶媳妇儿。”
沈卿傲手里的筷子顿住，眼睛瞪得圆圆的：“你有女朋友了？你之前不是说不喜欢女人吗！”
“我追的是男人。”慕裕尘说得一本正经，眼底却藏着点逗弄的笑意。
小姑娘立刻笑眯眯地盯着他，眼神狡黠：“那我以后该叫他叔叔，还是婶婶呀？”
慕裕尘指尖敲了敲桌面，思索两秒：“叫叔叔吧。”
沈卿傲放下筷子，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拿纸巾擦了擦嘴：“小叔，我吃不下啦，想回家睡觉～”
慕裕尘朝旁边的保镖递了个眼神，让对方去结账，自己则起身带着沈卿傲往停车场走，径直开回了别墅。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慕裕尘看着副驾上昏昏欲睡的小姑娘，声音放轻了些：“幺儿，我去处理点事。王妈给你热了牛奶，喝完早点睡。”
沈卿傲迷迷糊糊点头，推开车门晃悠悠进了别墅，背影很快消失在玄关灯光里。
直到别墅大门关上，慕裕尘脸上的温柔才瞬间褪去，拿起手机拨通陈孺生的电话，语气冷得没半点温度：“我十分钟内甩掉老爷子的人，你带兄弟们去国际警督总部门口等我。”
电话那头的陈孺生语气瞬间严肃：“你真的想好了？一旦动手，慕家就彻底完了，没有回头路。”
“从十几年前，我就没打算放过他们。”慕裕尘说完直接挂了电话，透过倒车镜瞥了眼身后不到一百米的车，眼底漫过丝玩味的冷意。
引擎突然发出一阵轰鸣，车子猛地掉头，朝着后山的盘山公路开去。行至一处陡坡，慕裕尘狠狠踩下刹车，车子堪堪停在路边，轮胎擦过地面留下道刺耳的痕迹。他推开车门走下去，俯身朝陡坡下看了眼，嘴角勾起抹冰冷的笑。
转身回到车旁，双手揣进西装裤口袋，微微抬膝，将右脚踩在车身上，膝盖发力狠狠向前一踹——那辆车瞬间顺着陡坡向下坠落，“轰”的一声巨响，正好砸在身后追踪的车上，火光瞬间窜起，浓烟滚滚。
“蠢货。”慕裕尘看着下方的火光，眼底满是满意。
下属弦快步上前，递上一份简短的资料：“家主，您让我打听的人有消息了。姓名苏烬，C国M市人，其他的暂时没查到——您之前不让深入调查，只敢浅查这些。”
慕裕尘接过资料扫了眼，随手扔回给弦，语气淡漠：“处理干净，通知老爷子那边的人，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
“明白！”弦连忙应下，又忍不住多问了句，“家主，为什么不让深入查他？”
慕裕尘瞥了他一眼，眼底满是嫌弃：“回C国后跟着十一补法治常识，再吃点坚果补脑，别问废话。”
弦连忙点头：“好的家主！”
慕裕尘离开后，弦转头看向身后藏着的琴和笙，两人早就憋不住笑，肩膀抖得厉害。他大步走过去想偷袭，琴和笙反应极快，一左一右擒住他的胳膊，力道稳得很。
“就你这本事还偷袭？服不服？”琴挑眉笑。
弦挣扎不开，只能认怂：“服了服了，哥哥手下留情！”
弦被放开后，坐在地上挠头：“到底为啥不让深查啊，我就查这么点，会不会显得我没用？”琴踢了他一脚：“光长个子不长脑子，调查C国现役警员是违法的，蠢死。”弦恍然大悟，立马忘了被踢的事。
另一边，国际警署总部门口。
司机恭敬地给慕裕尘打开车门，一截笔直修长的腿先落了下来，黑色西装裤包裹着流畅的腿线，骨节分明的手指搭在车门上，身体微倾，另一条腿缓缓迈下，抬手理了理西装裤褶皱，抬眼就见陈孺生倚在车旁，似笑非笑看着他。
“十七分钟，”陈孺生调侃，“你家老爷子养的人，本事越来越差了。”
慕裕尘薄唇轻启，语气满是蔑视：“他养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废物，掀不起风浪。”
两人正说着，不远处传来脚步声，伴着徐阳急急忙忙的声音：“终于回来了！幸好周莹被队里叫走，快走，我快憋不住了！”
慕裕尘指尖把玩着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燃又熄灭，抬眼望去，就见徐阳拉着个男人并肩走——男人穿黑色特警制服，身形挺拔，侧脸线条利落，眼下那颗泪痣在路灯下格外显眼，正是苏烬。
两人并肩走进总部大楼，慕裕尘脸上的温度瞬间褪去，脸色黑得吓人，周身气压低得能冻死人。
陈孺生偷偷瞥他脸色，心里疯狂腹诽：活阎王这是咋了？没惹他啊，好吓人，想回家……
正嘀咕着，一名接待员快步走来，恭敬道：“慕总，方总督已在办公室等您，请跟我来。”
陈孺生收敛心神，跟着慕裕尘往里走，全程不敢多言。
“咚咚咚——”
办公室门被敲响，刘昭平闻声起身快步开门，看到慕裕尘的瞬间满眼惊叹，连忙伸手：“慕总，久仰久仰！”
刘昭平一边握手，一边暗自打量——年纪轻轻掌E国半壁商业江山，深邃眼眸藏着化不开的冷，浅棕瞳孔添了几分矜贵疏离，气场逼人。
慕裕尘抬手交握，指尖力道沉稳，目光不动声色扫过他的警装，眼底掠过一丝审视，语气简洁：“刘前辈客气。”
刘昭平引两人入座倒茶，慕裕尘直接将五张照片摊在桌面，长腿交叠，身体前倾，修长手指按住其中一张，压迫感十足：“刘前辈看看，认不认识这五个人？”
刘昭平压下慌乱，强装镇定：“慕总说笑，我从没见过这五人，谈不上认识。”
“哦？是吗？”慕裕尘挑眉，“我的人在M市河源街训练，每隔段时间就捡到一个奄奄一息的人。我以为前辈认识，特意送过来。”说罢身体靠向椅背，似笑非笑看着刘昭平。
“慕总是聪明人，今日前来，想必做了万全准备。”刘昭平指尖微颤，摩挲着照片，心底翻涌着狂喜——原来他们没有牺牲！
“自然，我从不做亏本买卖。”慕裕尘勾了勾唇角，语气笃定。
“慕总既然这么说，想必不会轻易放人。”刘昭平声音凝重。
慕裕尘抬眸，抽出一张照片：“刘前辈，除了这人，余下四位，我会平安送回你身边。另外，环球集团（EDG）向国际警署注资十亿，联合陈氏集团解决退伍警员就业问题。”
刘昭平满脸震惊，转瞬敛去锋芒，镇定开口：“慕总条件诱人，不知您要什么？”
“我要苏烬前半生全部资料，”慕裕尘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往后他无论执行大小任务，你必须第一时间向我报备。”
“抱歉，慕总条件我无法应允。”刘昭平语气坚决，眼底执拗，“我们绝不会出卖C国的战士。”
慕裕尘冷冷扫他一眼，指尖轻叩桌面，清脆声响在静谧房间里格外刺耳：“你可以不答应，但我亲自出手调查，刘前辈，可不保证你还能这般淡定。”
话音落，他勾起唇角，笑意满是讥讽：“Veil阁使，应该不想让外人知道，你背地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吧？”
刘昭平心头猛地一震，脸色微变，指尖攥紧袖口。挣扎许久，他从保险柜取出一份档案，递到慕裕尘面前，声音微哑：“慕总，你要的东西在这。希望你遵守承诺。”
慕裕尘接过档案，指尖摩挲封面纹路，缓缓伸手：“合作愉快。”
刘昭平迟疑一瞬，低声应道：“合作愉快。”
离开房间，陈孺生跟着慕裕尘走到车旁，天边乌云沉甸甸的。慕裕尘眉头微蹙：“要下雨了，你去幺儿别墅盯着，别让她出事。”
“放心。”陈孺生递给他一支烟，自己点燃，语气愤懑，“那帮畜生，当年小丫头才九岁，也下得去手。”
慕裕尘点燃烟，深深吸一口，烟雾滚过喉间，压下心疼：“我让张姨把她房间折叠屏风打开了，你躲后面睡，别让她察觉。”
“知道了，办事你放心。”陈孺生驱车离开。
慕裕尘捏着烟，陷入回忆。
慕家老宅
“谁准你回来抢慕家的？贱人！”
慕裕尘踹门而入，就见慕彦希攥着匕首，往沈卿傲身上乱划。小姑娘蜷缩在角落，哭声细弱得像被掐住喉咙，哽咽辩解：“我没有……我没有抢，哥哥，我是你妹妹啊……”
“幺儿！”
慕裕尘气血翻涌，眼底淬满杀意，抬腿狠狠一脚将慕彦希踹飞。他快步俯身，小心翼翼抱起浑身是伤的沈卿傲转身就走。
慕彦希摔在地上咳出一口血，仍疯癫叫嚣：“你们两个贱人！等着，我告诉爷爷，让他弄死你们！”
叮咚！
手机提示音打断回忆，慕裕尘拿起手机扫过信息：“今晚十一点，苏烬会去泰禾国际阻止一场恐怖袭击。----刘昭平”，将手机揣进西装口袋，驱车离开。
医疗部
徐阳攥着纸巾擦手，刚从洗手间出来，就被护士叫住：“徐法医，您可算回来了！鉴定报告出来了，和M市卧底DNA完全匹配。刘队让您和苏警官去他办公室一趟。”
护士递过报告，匆匆离开。徐阳随手翻了两页，眼底凝重，转头叫上苏烬，往刘昭平办公室走去。
“咚咚咚——”
“进来。”刘昭平的声音带着沉意。
二人推门落座，徐阳先递上报告。刘昭平飞快看完，眉头拧成死结，抬眼语气郑重：“刚接密报，派去M市的卧底根本没牺牲，被人救下，过几天就能归队。”
徐阳猛地抬头，满脸难以置信，声音发颤：“没牺牲？”
一旁苏烬格外淡定，指尖轻叩桌面，神色平静得仿佛早有预料。
“可DNA鉴定全对上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徐阳满是疑惑。
“具体真相不清楚，等他们归队再细问。”刘昭平从抽屉拿出文件夹，推到苏烬面前，语气不容置疑，“刚接线报，泰禾国际今晚有恐怖袭击，小烬，你立刻去汇合，从后门突入，务必阻止伤人。”
“明白。”苏烬应声拿过文件夹，翻开泰禾国际地形图，指尖捏笔在关键通道、监控盲区快速圈画，“刘队，我先走了。”
“注意安全。”刘昭平目光沉而笃定，全然的信任落在苏烬眼底。
苏烬颔首应下，转身阔步走出大楼。指尖一划连上蓝牙，拨通队友电话，声线清冷利落：“我十分钟到，先疏散群众，别打草惊蛇，后门集合。”
“收到，烬哥！”
“我去A3出口！”“我去B1疏散人群！”“技术组去保安室对接监控，烬哥先挂了！”众人分工声混着嘈杂背景，通话掐断。
苏烬收起手机，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扯掉风衣扔副驾，拿起后座炭黑色冲锋衣套上。修长指尖将枪插进腰侧隐藏枪袋，蓝牙耳机按进耳廓，确认通讯通畅，油门一脚踩到底，黑色越野车如离弦之箭，朝泰禾国际疾驰而去。
泰禾国际
“你们看那个叼着黑布的，长得像不像老大？”一名警员戳戳身边人，目光黏着霓虹里的身影。
苏烬齿间咬着条黑色腕带，夜风卷着带子尾端扫过凸起的喉结，他浑然不觉，垂眸专注整理左手腕绑带。骨节分明的手指利落取下腕带，一圈圈缠上右手腕，动作干脆利落，抬眼撞进警员们憋笑的模样，桃花眼弯了弯。
“像归像，老大是闷骚挂，这位明骚啊！”
“卧槽——真是老大！”
“我才半年没归队，你们就这么欠练？”苏烬语气懒懒散散带调侃，桃花眼含笑，却半点不客气，“回去负重跑五圈，跑完再开饭。”
“老大你可算回来了！以为你被邱队派去非洲挖煤了！”
“想死你了老大！”警员们凑过来七嘴八舌，满是雀跃。
苏烬抬手轻按，笑意敛去，神情陡然沉稳：“七队走楼梯，西南推进四十米，排查右侧监控盲区；三队清查各楼层厕所，确认滞留游客；剩余跟我从后门突入，原地待命，准备接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声音从容却笃定：“注意隐蔽，落劣势立刻从消防通道撤离，优先保安全，有事我顶着。”
“是！”整齐应答落下，众人迅速分散行动，身姿迅捷。
苏烬拨通技术组，蓝牙耳机里传来声音：“烬哥，泰禾监控全对接，我们已撤外围，随时接应。”
“保持联络，实时报点。”苏烬应声，反手抽出腰侧配枪，掌心覆上冰凉枪身，带着四队从后门利落潜入。
耳机里汇报接踵而至：“老大，A1入口进十人，清一色□□，暂看不出是否穿防弹衣。”
“老大小心！A3入口五人进场，装备一致，同一伙的！”
“往左移，那边是他们视角盲区。”
苏烬左臂轻摆，队员默契同步移动，悄无声息。技术员又道：“老大，三队护着一对母子从消防通道撤离，有直升机正靠近泰禾国际。”
“砰——！”
一声闷响撕裂商场寂静，苏烬扣动扳机快如闪电，子弹精准射向最先露头的恐怖分子。“开枪！他们没穿防弹衣！”他沉声疾喝，密集枪响瞬间炸响，枪林弹雨笼罩廊道。
“Dispersi, a copertura!（散开，找掩体！）”恐怖分子嘶吼，口音浓重。
“砰砰砰！”钢化玻璃应声碎裂，锋利碎片簌簌落下，恐怖分子咒骂连连，有人被碎片划破手臂，血腥味混着火药味散开。
“Dole！Dole！（撤退！撤退！）”
恐怖分子慌了阵脚，边打边退，余下几人盲目扫射掩护。
苏烬眼神一凛，抬手撂倒最末一人，沉喝“追！”，带着队员冲出廊道。刚拐转角，就见个小男孩吓得失神，疯了似的朝交火区冲——正是三队没排查到的滞留孩童！
“小心！”
苏烬心脏骤缩，本能箭步冲上前，侧身将男孩死死护进怀里。下一瞬，“砰”的一声枪响，子弹击中他的大腿，剧痛炸开，皮肉发烫，鲜血浸透深色战术裤，顺着裤管滴落，在地面晕开刺目红痕。
怀里男孩吓得呜呜哭，苏烬咬牙按住他后颈护在身后，另一只手攥枪稳稳抬臂，眼神冷得像冰，扣动扳机干脆利落，子弹正中开枪恐怖分子眉心，对方直挺挺栽倒。
“老大！”队员急忙冲上来要扶他，头顶传来直升机轰鸣声。
旋翼卷起狂风扫得碎屑乱飞，慕裕尘几乎是从悬停直升机上一跃而下，昂贵黑色定制西装沾了硝烟尘土，全然不顾。目光穿透混乱现场，一眼锁住倚墙而立、腿间染血的身影，心脏像被狠狠攥住，疼得发紧。
他几乎踉跄着朝苏烬狂奔过去，平日里矜贵沉稳、波澜不惊的声线，此刻抖得不成样子，尾音染着难掩的哽咽，穿透喧嚣清晰落下：“阿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