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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要拍戏 拍戏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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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组闹挺大乌龙，狗发微博引众议#
1楼：【看完视频，我感觉自己大脑的褶皱被抚平了。】
2楼：【这一定是AI！绝对是AI！】
3楼：【哥哥为了维护盛锦居然连AI都用上了，我寒心呐！】
4楼：【哥哥，如果你被绑架了就眨眨眼。】
张子麓V发了张自己和狗双双瞪眼、死都不眨的照片，而且一人一狗看起来莫名有几分雄竞之感。
粉丝：“……”是被背刺到想脱粉的程度。
阿忒瑞斯看着网络上转好的风评，跑去找盛锦邀功。
彼时关导正在和盛锦讲戏，眼看着两人越靠越近，阿忒瑞斯和狗横插了进去：“盛锦和人肢体接触会很难受，离他远点。”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导演吓了一跳，关导刚想怼回去，可对上那双幽深的黑眸，只觉得心神一紧，像在面对冰冷无尽的深渊。
于是关导乖乖地回了一句：“好好，我记住了。”
阿忒瑞斯堪堪满意，拿起手机把自己的辉煌事迹跟盛锦讲了一遍：“我已经把黑帖都删光了，也警告了所有人，有我在，以后不会让那些张子麓的粉丝再欺负你。”
“汪！汪！”
盛锦翻着台本，试图在文字之间找到人物最真实的感觉，闻言只是淡淡问：“台词背了吗？”
阿忒瑞斯愣了一秒，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去临时背诵了。一秒后：“背过了。”
盛锦看狗，狗摇起尾巴：“汪！”
“嗯，一会儿演戏不要出错。”
阿忒瑞斯点头：“好的。”
“汪！”
正盯着摄像机的关导本来战战兢兢的，生怕这俩人再起冲突，可看了半天，只觉得今天的张子麓格外听话，终于把悬起的心放下了。
一声‘action’，第76场第1镜开拍了。
这场戏是牢房戏，主角周改被警长强硬关在狱中，不仅被同寝的狱友辱骂，还被揍得鼻青脸肿。
那个时代，虽然医生很有地位，可爱国情绪也同样高涨。
镜头给到几个围坐的狱友。
有人抬头扫了盛锦一眼：“你就是那个拐卖孩子的医生？”
“他哪是什么医生？这妥妥的人贩子啊！”
“妈的，我最恨人贩子！”
听着其他人的辱骂，盛锦坐在稻草上一言未发，他穿着与劳动人民区别开来的衬衫、西装，虽然袖口脏了，领口染着干涸的血渍，脸上也有伤，金丝眼镜裂了一条缝，可端正的体态摆在那，随便一坐，仍然气质超群。
“哟，还装上了？老子平生最烦装比的人！”为首的壮汉往手心啐了一口唾沫，握着拳头便冲过来，朝盛锦脸上招呼。
眼看拳风要砸到盛锦脸上，一只手掌牢牢截住了拳头，壮汉抬头，看到了比他高一个头的张子麓。
“咦，张老师，现在还没轮到你出场呢吧？”
‘张子麓’抬手间便将壮汉推了出去，眸光凝动，似有怒火流转。
牢房外，关导刚放下的心陡然悬起——他的心还是放早了啊！
“喂。”
‘张子麓’低头，对上盛锦金丝镜片下泛着微光的眼：“出去。”
“没轮到你不要出现。”
‘张子麓’指向壮汉：“可他要打你。”
壮汉挠了挠头，解释：“演戏是假的啊。”
“假的也不行。”
带着情意的短短字句竟像悠长厚重的钟声一样敲在心音之上，泛起又酸又涩的涟漪，一圈一圈，久久不息。
这话，好像在哪里听到过。盛锦试图思考，却只在脑子里捕捉到大片空白。
是什么时候说的呢？他想不起来了。
盛锦心中升起莫名的烦躁，继续赶人：“出去。”
话音抛出去，可上方投下来的阴影并未有分毫移动，盛锦掀眼，一滴细而长的泪花凝成丝线滑过他的脸颊。
神明在哭泣。
仅仅为了这么一件小事，为什么？
这种小事有什么值得哭的？
又为什么，他的心下意识揪了一下？
盛锦揉了揉太阳穴，可抓空的空白记忆只让他无处找寻烦躁的源头：“眼泪憋回去。”
‘张子麓’无声地吸了下鼻子，听话地收起眼泪。
黑狗嗷了一声，一双狗狗眼仰头憋回泪花。
盛锦捂眼：“出去等着。”
‘张子麓’和黑狗闻言，丧眉搭眼走出了牢房，外面的导演组却齐齐松了口气。
还以为这俩人又得干起来呢，没想到被盛锦三言两语就化解了。
继续拍摄，第76场第2镜。
配角们继续言语侮辱盛锦，进而动手，结果刚打了盛锦的衣服两下又被‘张子麓’和一声狗叫声叫停。
大龙套们转头，就见一人一狗正恶狠狠地盯着他们，一股恐怖的威慑在众人心头留下本能的恐惧。
‘张子麓’指尖划过每个人：“你们既然是演员，肯定会假打，盛锦怕疼，还不能和人肢体接触，你们记住了。”
众人：“……”
这演戏的压力真的太大了。
盛锦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他记忆中，一直就是自己一个人扛过来的，示弱、装乖、胁迫、欺骗都是他生存的手段。
但他从没想过，会有一个人，连这种小细节都会放在心上。
这种感觉，好奇怪。
盛锦撩眼，几乎是瞬间就把阿忒瑞斯的注意力吸了过来，好像连自己的一个短暂的眼神，都会被这人毫无理由的重视。
“……”
盛锦什么也没说。
接收到盛锦眼神的阿忒瑞斯秒懂他的意思，妥协：“好，接下来我不会再插话了。”
“汪！”
连他随便一个眼神都能读懂，盛锦手里的道具报纸抵在胸膛上，感受到一声突兀的震动。
关导夹在这两人中间也很为难，幸好张子麓在作妖前被盛锦压制住了，他的心一会儿放下去一会儿吊起来，快得心脏病了都。
关导深吸一口气，指挥众人：“好了好了，继续。”
第76场第3镜。
所有大龙套都是顶着一人一狗的超长注视完成的拍摄，在巨大的压力之下，众人拿出了十二分的功力，完成了一段堪称真打的假打。
盛锦被围殴，整个人被揍得连爬都爬不起来，金丝眼镜被甩到地上，不仅被飞扬的尘土覆盖，镜片还多了好几道裂纹。
等那些人出完气，盛锦躺在地上喘着气，起伏的胸膛上杂草钻进了衣领，肿胀的眼睛很久才重新适应光线，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眼镜掉了，便跪爬起来在脏污的地上摸索。
好不容易摸到眼镜戴上，却在遍布裂纹的眼前，看到一张畸形分裂的人脸。
“是你造谣我拐卖小孩？”
张子麓穿着警服，站在法律的制高点上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盛锦。
“不是造谣，我有证据。”
“证据在哪？如果在48小时内你不能找到的话，就得放我出去了，警官。”盛锦依然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似精神上的压迫与身体上的疼痛他都不在乎。
盛锦无法起身，张子麓便矮下身与盛锦平视：“已经有了证人的线索，而且他也愿意作证。”
盛锦眸中微光流转，似笑非笑：“那我就拭目以待了，警官。”
“卡——”
关导盯着镜头思索半天，实在想不明白，只好问旁边的编剧：“你说张子麓为什么要突然蹲下呢？可我居然觉得他蹲下毫无违和感！是啊，谁说警长和周改一定要是完全对立的？警长对周改不仅有警惕，还有疑惑、好奇，甚至应该有欣赏，对，这才对啊。”
相比之下，之前那个张子麓演的实在太片面了。
哎，他为什么要说之前那个？
经关导确认过后，这场戏总算是过了，盛锦还半跪在地上，因为跪得时间有点久，腿麻了。
而‘张子麓’就隔着牢门望他，眼中含着水光，随着‘张子麓’的动作而摇晃。
盛锦一时看愣了，直到‘张子麓’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化的伤痕妆上，用温和的神力一点点融化虚假的伤痕，确认此处真的没受伤，才移向下一处。
寄身人类的神明眼中是不加掩饰的疼惜：“刚才有没有打到？我看你被甩到地板上，恨不得直接冲进去，可是你让我不要动。”
‘张子麓’的手指甚至微微抖动着，轻声问，“疼不疼？”
吱呀一声，牢房门被工作人员打开了，他们过来帮盛锦改妆，拍下一场。
盛锦在化妆老师的指令中垂下眼皮，余光还能瞥见‘张子麓’的警靴，沾了尘土的警靴不如鞋子初来时亮堂了。
小小牢房里一直有工作人员进进出出，门吱呀吱呀地响着，盖过了盛锦胸膛一声又一声的跳动。
——这还是他长大以后，第一次有人问他，疼不疼。
之后又拍了一场主角周改被释放、与警长遥遥对峙的戏份，张子麓今天的拍摄就结束了。
不过盛锦还得和其他演员多拍几场警察局的戏份才能休息。
盛锦拍戏中途，‘张子麓’和他的狗是一点没闲着，一直跟着忙前忙后。
比如，盛锦正和警察局长‘做交易’，警察局长上下打量盛锦，伸出自己粗短的手指要盖在盛锦手背上，忽地被男人的声音呵止。
“你在做什么？”张子麓阴森森地发问。
“唔唔唔…”黑犬亮出牙齿，发出打架前的呼噜声。
吓得饰演警察局长的演员连忙抬手：“我就是演戏啊，张老师，你怎么盯这么紧，我都演不好戏了。”
男演员扭头招呼导演，“关导，你可看见了，是张子麓打断的我。”
关导看也没看这个男演员，径直走到盛锦面前，谄媚地弯下腰：“盛总，您怎么看？”
盛锦指尖点向男演员的方向：“把他换掉吧。”
前世的记忆已经隔了两百年，所以盛锦一时没记起，眼前这个男演员会在几年后被爆出qj幼女锒铛入狱。
这可不行，盛锦要提前把这些不确定的因素扼杀在摇篮里。
顺便把罪犯也扼杀掉。
盛锦的话一出，男演员蹭地站起来，瞪了盛锦一眼：“你个皮薄面嫩的小白脸，有什么资格开除我？”
关导面无表情：“盛总是投资商。”
男演员一噎，随即又唾骂：“长这么好看还有钱，谁知道是不是卖来的？”
阿忒瑞斯上前一步，挡住了男人横飞的唾沫，扭头与盛锦对视一眼，双方仅在一秒内便达成共识。
他踹了下黑犬的屁股，喊了一声：“哎。”
黑犬也秒懂，扑上去猛地咬住男人的裤腿，男人立刻疼得大叫：“我草，你们居然敢放狗咬我？我要报警，我要让你们拍不下去！”
阿忒瑞斯轻嗤：“你哪只耳朵听见我放狗了？我叫的明明是，哎——”
黑犬闻声而动，哆嗦着把牙齿拔下来，换了个位置继续咬。
“啊——”男人的尖叫响彻云霄。
可在场的其他群演居然没有一个上前帮忙，甚至有人还拍手称快。
“就得这么治这个色鬼！我上次还看见他摸一个女群演屁股，当时要不是摄影大哥在，说不定就…”
“他还仗着自己是副导的亲戚，每天跟我们抢戏，早就该治治他了！”
“这种人以后迟早犯事儿，不如提前没收他的作案工具…”
“那也不代表他肯定会犯啊，等受害者出现才能定罪。”
盛锦捕捉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便不再听，朝副导招了下手，指着那个在地上满地打滚的男演员：“这是你亲戚？”
副导瞥了男人一眼，眼中闪过疑惑：“我不认识他啊。”
男人大喊：“副导，你之前跟我握过手，还给我送了瓶矿泉水，我现在还供在家里呢。”
副导依旧摇头：“我慰问的人太多了，真不记得了。”
盛锦‘嗯’了一声：“那就开除吧。”他的目光从其他群演脸上一一划过，看起来像是随手点了一个人，“警察局长，你来演。”
那个被点名的群演受宠若惊，连连道谢：“谢谢盛总，我一定好好演。”
“嗯。”
虽然很多知名演员都是群演出身，但火的概率还是太小了，在场群演盛锦认识的人不多，根据人生面板选了几个人品端正没犯事的正常人，推荐给关导饰演大龙套。
关导一一应了，并保证以后一定严格筛选演员。
被黑犬叼着大腿的男演员见状，差点气厥过去，立马对着盛锦和导演大骂：“你这是给剧组塞人，你不要脸！”
关导‘哎’了一声：“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全剧组可都是盛总塞进来的人。”
“就是就是。”
在场的人都在附和，根本没人鸟他，男人破防了，开始无差别攻击所有人。
“你们这群狗娘养的，这黑心资本家给你们钱，就连人心都收买了吗？你们到底有没有演员的初衷了？”
有人挠了挠头，不解道：“初衷不就是出名吗？出名就是为了赚更多钱啊。”
男人一口老血哽在喉头，上不去下不来，脸憋得青紫：“你，你们这些…”
盛锦微掀眼皮，递给阿忒瑞斯一个眼神，阿忒瑞斯又踹了黑犬一脚：“哎。”
黑犬咬得更起劲了。
关导觉得好玩，也跟着‘哎’了一声，结果黑犬听话地换了个地方咬。
副导见了，惊奇一“哎？”
陈编见了，惊奇一“哇哎！”
群演一：“天哎。”
群演二：“地哎。”
……
什么字都能落在‘哎’上吗？
阿忒瑞斯一直观察着盛锦的情绪，见他眼角漾出一丝笑意，想必是忘了刚才的不愉快，这才把女助理小杨叫过来：“把这人送去医院吧，记住，只给医药费，别的一分都不要给。”
小杨听完，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付钱吗？”
阿忒瑞斯一怔，随即掏了掏兜，兜里是张子麓的手机，他顿了几秒，抬头看盛锦：“咳，那个…”
现在移动支付还没那么普及，盛锦翻出钱包，递给阿忒瑞斯一张黑卡。
“用吧。”
小杨看得目瞪口呆：明目张胆地吃软饭啊？
阿忒瑞斯接过卡，刚准备递给小杨，又听盛锦漫不经心的声音：“反正是迦吾亚的钱。”
咔嚓一声，黑卡在阿忒瑞斯手里折成两半，凄惨地死去了。
小杨接过一张碎卡：“……”
谁懂啊家人们，平生第一次摸到黑卡，居然是碎的。
捉弄人成功的盛锦眯起眼，桃花眼中晃动着明媚的涟漪，他又拿出手机加上张子麓，给张子麓转账五万。
阿忒瑞斯还挂着脸：“我不要这臭钱。”
小杨又惊住了：五万还臭啊？真没见过这种带着脾气吃软饭的！你不要就把这钱给我啊！
阿忒瑞斯死活不要这钱，盛锦没办法，只好自己跟女助理小杨沟通，把这五万直接给了小杨。
小杨受宠若惊：还真把这钱给她了？
第一次收到这么大笔转账的打工人还没适应，第一反应是问：“这钱会不会太多了？万一用不了这么多医药费呢？”
盛锦的声音宛如天籁，传进小杨耳中：“有剩下的都归你，就算谢你帮我跑腿了，如果不够，再找我要。好了，去叫救护车吧。”
小杨立马拍着胸脯保证：“我一定让您知道什么是五万的效率！”
转头找了两个群演，花了两百让他们帮忙把人抬出去。
狗还咬着男人，那就连狗一块抬。
等到了大马路上，女助理花三百元重金拦到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看着合为一体的一人一狗：“这狗…”
谁知他刚出声，黑犬就松开了人，一脸深藏功与名地离去了。
那个哀嚎的男演员自以为摆脱了狗就万事大吉，殊不知，身后一道亡灵将永生监控着他。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