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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攻略神下 回忆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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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带着灿烂的威仪而冉冉上升，
伟大的光明之神，栖息之地。
这里有山有溪，可供你随意食宿游息，
没有贫穷和饥饿，只有清泉涓涓草萋萋。
这里有家有室人和乐。
于是一个接一个，都一齐开始狂叫；
人们走向狂欢，走向爱。
爱情如何使青年着魅，使老年倾倒，
爱情在荒唐时精明，在精明时愚拙。”
扶光城十年一度的迎神仪式开始了。
盛锦手举半人高的法杖，西式立领勒在雪白的颈上，身着洁白的曳地法袍，站在巍峨庄严的光明神像前从左走到右，又从前走到后，致力于让满场数万民众都听到念祷词的音调和唱词。
当唱词进入第二轮时，百丈神像迸发出数道金光，冲天的神迹令所有信众匍匐在地，盛锦刚要进入第二轮唱和，衣袍底下多出一条幽幽晃动的蝇头小字，也就是那些教众们日日恳求的神谕。
阿忒瑞斯：【你一个字都不带改的？】
这明明就是之前盛锦为他攻略的第三任霸主生命之神、精灵王恩利尔创作的颂词，他就这么照搬过来唱给他？
盛锦正拖着雪白的长袍在祭坛上飞舞，闻言只回道：“我改了啊。”
【改了哪？】
“名字。”
【……】
金字又从盛锦法袍下的袖口钻出，【你既然会写颂词，为什么不能直接作一首只属于我的祝祷歌？】
盛锦随口道：“把他的名字改成你的，就只有你能听到了。”
阿忒瑞斯沉默了。
就当盛锦以为神明因他的敷衍而准备发难时，那串金色神谕又从他的腰间钻出：【真的只有我能听到吗？别人都没有？】
盛锦随意点了点头，继续唱第二轮。
神像外围的金光在祝祷词的渲染之下足以覆盖广场的每个角落。
“伟大而慷慨的光明之神阿忒瑞斯，请您聆听我的祈求…”
阿忒瑞斯很有兴致地用金色神谕回：【你要什么？】
然而盛锦把重复的颂词来来回回念了三遍，就是不说要求，且直接略过了阿忒瑞斯的话，在一片金光之中缓缓挥手，神秘的光团便坠向广场。
“神明已经听见了你们的召唤…”
阿忒瑞斯：【不是，你祈求啥了召唤啥了，我怎么不知道？】
金字在盛锦的胸前跳来跳去，被盛锦无情挥散。
民众们怀揣着对神明崇高的敬意，献上神明所爱的金币与奇珍异宝，却不想想，无所不能的神明怎会缺钱。
盛锦微微点头，单手摸向神像的脚踝，以他一米七八的身高也只能够到神像的脚踝。
接着，神明便会向民众赐‘福’，这‘福’中包括粮食、水果、衣物甚至魔力。
这时，盛锦会勒令所有人闭上眼睛，诚挚地跪地祷告。
待确认两旁的骑士团、士兵们都依言闭上眼，盛锦曲起食指，对着光明神阿忒瑞斯的神像脚踝敲了三下。
随后，石像被一只手从内部推开，露出一扇暗门，盛锦提前安排好的青壮年背着粮食从中走出，摆置在祭坛中央。
背粮食的人脚步泥泞，在祭坛上留下一个个脚印。
粮食、衣物、药品的搬运长达半小时，可在场的所有信众没有一个人抬头，故而也无人发现他们所谓的神明恩赐，皆来自于他们这些觉醒魔法人士最看不起的平民所收割、种植。
待满场绵延不绝的祝祷结束，广场上的人们睁开眼，就见金银财宝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不用耕种就能收获的粮食、布匹，还有神明赐的成衣，神明赐的圣药。
盛锦拂了拂手，让骑士团按照贡献大小给众人分发‘神明的恩赐’，众人无不感激涕零，口中默念着光明神阿忒瑞斯的名字，令神明的威望更上一层楼。
真正的神明什么也没做，百无聊赖地用文字飘在盛锦耳边：【你说要弑神，可现在明明是在造神。】
盛锦在人前维持着神秘的浅笑，内心与神明对话：“只有神的名头足够响亮，他们发现自己被愚弄时才会有多愤怒。”
“试想一下，你以为自己信仰的神无所不能无所不知，到头来，却发现所谓的神明恩赐不过最普通的基础物资，在两方对战时不禁一招，食物除了解决温饱没有任何附加魔力，药品虽然能治病却是医术而并非魔法，什么神明、神使、教皇，这一切都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你会不会怒火中烧，甚至从此走上反神反封建的道路？”
阿忒瑞斯：【没感觉。】
“……”
【我真的无所不能无所不知，不可能被骗，这个假设不成立。】
“……”
【还有，我没有信仰。】
“………”
跟这种非人类真是说不通。
做完祷告的盛锦淡淡拂了拂手，身后的骑士团长便压剑上前，对盛锦恭敬行礼：“神使大人，可是现在就要去觐见国王陛下？”
盛锦摇头：“我很累了，护送我回神殿吧。”
旁边的副手变了脸色：“可您先前明明答应会亲自为国王陛下送上神赐——”
被骑士团长拦下了：“不可对神使不敬！神使这么做，必有他的道理。”
盛锦淡淡瞥了眼那位副手，是个前额还残留着胎毛的年轻人。
年轻人好啊，年轻人身上流着新鲜的血液，不服管教，有着未磨灭的一腔热血。
于是盛锦拍了拍那位年轻副手的肩膀：“不用骑士团长了，你来护送我。”
年轻副手立即反驳：“我的职责是护卫国王，而不是做教廷的走狗。”
这么横？
看来皇室与教堂积怨已久，只不过盛锦今天撞在了枪口上。
“挺好的，继续保持。”
盛锦不想卷入其中，拂袖走了。
阿忒瑞斯发神谕嘲讽：【你也有吃瘪的时候？】
盛锦坐的是神使专属马车，马车通体鎏金，还镶嵌着昂贵的百叶窗，阳光一照，便有七彩琉璃色的光芒在眼前流转，形成一汪奢靡的人造彩湖。
为了彰显自己对神明的衷心，盛锦还特意将一副迷你神像安置在马车内部，为了这个神像，还被教皇指着鼻子骂不敬神明——堂堂光明神怎么能当他的马车配饰？
教皇甚至还为此事在神殿的光明神像前长跪不起，请求神对盛锦降下神罚。
结果呢，无事发生。
神默认了他的亵渎。
盛锦手心微蜷，圆润的指尖贴在神像的脸颊：“神明大人，他们让我吃瘪，打得可是你的脸哦。”
马车内没有外人，阿忒瑞斯凭空在盛锦面前飘出手掌大的金色字符：【我没有实体，当然也没有脸。】
“……”
盛锦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一串字符若有若无地穿过彩色的波纹。
【你每次不高兴的时候就喜欢咬后槽牙，脸圆鼓鼓的。】
“……”
盛锦侧过了身，懒得搭理他。
【左脸压出来一道引子，红红的。】
马车在石子路上产生了轻微的颠簸，盛锦伸出一根手指戳在迷你神像上，神像咕噜噜滚了下去，伴随着马车一起晃动。
盛锦：“现在你也浑身都是印子了。”
阿忒瑞斯：【………】
【我发现你这人特记仇。】
神殿巍峨巨大，占地面积比皇宫还要辽阔，其中还坐落着教皇、左右红衣主教和一些分区主教的奢华城堡，俨然一座城中之城，教皇的宫殿更是比国王的还奢靡。
盛锦作为神使，所居住的城堡仅次于教皇，黄金打造的家具、玉石镶的柱子还有一条拿宝石铺就的走廊。
盛锦知道，教皇送他这么豪华的城堡，一是想腐蚀他，二是要让他成为眼中钉肉中刺，让其他教众都排斥他、孤立他。
那教皇可真是想岔了，盛锦的目标是完成任务回到现实世界，如今在这个世界只是及时行乐。
至于那些教众对他的看法，都不重要，反正盛锦今后是打算彻底扳倒教廷的，那些人一个也别想跑。
盛锦和没有实体却无处不在的阿忒瑞斯你一句我一句回了居住的城堡，身后两排护送的骑士走着方步执着长剑，看起来颇有气势。
来到城堡门口，城堡的管家在门口迎接，只挥了挥手，便指使身后的教众挥舞魔法棒打造出一座魔法屏障，将那些除盛锦之外的骑士隔绝在外。
盛锦观察着教众们挥舞魔法棒的姿势和所念的咒语，轻易便看穿了他们的魔法来源。
在阿忒瑞斯这位真神之间浸润久了，他轻轻一指，就能戳破那些人心口处的魔法根基。
没了魔法依仗，大家就只能各凭本事了。
不过现在不能太操之过急，他要一点一点磨灭神明的权威，让神明这个概念彻底从众人心目中消失。
骑士团长在魔法屏障外遥遥望着盛锦：“神使大人，国王陛下已经等您很久了，若您何时有空，一定要来皇宫替陛下降下神赐。”
盛锦摆了摆手，一个眼神也没给他，径直走进城堡深处。
每次踩着火彩满满的宝石走廊，盛锦这个财迷的DNA都会动：“这么多宝石，要是都挖出来带回家，简直一辈子不愁吃穿了。”
阿忒瑞斯：【这很寻常啊，你以前没住过黄金宝石打造的宫殿？】
盛锦：“………”
“你就是当神当久了，等你也苦过穷过，就知道钱有多重要了。”
阿忒瑞斯：【整个世界的金银铁矿、宝石矿煤矿，都是我的财富，我怎么可能穷？】
盛锦呵呵一笑：“说你没文化你还不信，那是自然界的财富，不是你的。”
阿忒瑞斯是在人们困苦难耐时的欲望滋生而出的神明，他拥有着超脱世俗的力量，可似乎总忘了一个事实——
先有人，才有神。
穿过色彩斑斓的走廊，仆人为盛锦推开了寝宫的大门，映入眼帘的就是几具雪白而妖艳的□□，如敦煌壁画般摆着pose横陈在盛锦面前。
盛锦瞳孔地震。
她们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不累吗？
出于好奇心，盛锦走上前去，刚要伸出手来戳一戳对面是真人还是雕塑，一道不知从哪来的强风钻入屋内，将几位身着斑斓纱衣的美貌玉女吹得东倒西歪，往地上跌去。
由于她们衣不蔽体，雪白皮肉若隐若现，盛锦多瞄了两眼，窗帘和床帘崩裂下垂，盖在了玉女们的身上、脸上，把一切都遮得严严实实。
流动的神力快速显现出几个金光大字：【不许看！】
盛锦抬手把金字拂掉：“他们给我送的女人，又不是给你送的，你急什么？”
阿忒瑞斯：【我没急，谁急了？】
脑海中的系统播报声不绝于耳：
【光明神阿忒瑞斯好感值+0.1】
【光明神阿忒瑞斯好感值+0.1】
【光明神阿忒瑞斯好感值+0.1】
………
你先把自己响个不停的好感值停下来再说呢？
盛锦没打算和这家伙多费口舌：“不是说好了少用神力吗？你既然不想当神，不愿再被民众信仰了，就应该彻底消失在所有人视野里。”
阿忒瑞斯沉默片刻：【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盛锦的眼神早已忍不住去看被床帘盖住的人影，在有人挣扎着伸手出来时，盛锦下意识握住对方，把对方拉了出来，温和礼貌地笑着：“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
那位玉女娇俏地红了脸：“多谢神使大人，奴没事，神使大人可是看上奴了？可要奴今夜侍奉您？”
盛锦刚要张唇，那道强风再次吹来，端庄柔弱的玉女被吹得睁不开眼，表情都变了形。
盛锦绅士地去扶对方，手腕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住，耳边悠远的神鸣由远及近，虚无中多了一分类人的嗓音：
【你这是故意支开我，好和别人享受？】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