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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运营之王的试炼 开幕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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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幕战胜利的第二天，LZ战队的名字冲上了微博热搜第五。
热搜词条：#燎原掀翻三冠王#、#KPL新军首秀惊艳#、#昭晓是谁#。
点进去，最热的是一条九宫格长图微博。前六张是比赛截图：虞姬关键免疫反杀、周瑜火墙分割战场、大乔奇迹偷家。第七张是赛后握手环节，昭晓和天狼教练握手的照片——她微微颔首，表情平静，而对面的天狼教练脸色铁青。
第八张是网友扒出来的“考古照”：三个月前，昭晓第一次出现在LZ训练室，穿着不合身的西装，抱着散落一地的文件夹，表情慌乱。
第九张是现在的对比照：同一张脸，但眼神坚定，黑西装合身，高跟鞋稳稳站在KPL的舞台上。
配文：“从负一层到掀翻三冠王，这支战队只用了三个月。而他们的教练，是个二十二岁的女孩。电竞圈，终于要变天了吗？”
评论炸了：
【昭晓小姐姐好帅！】
【女教练太酷了！】
【天狼粉心碎，但不得不承认燎原打得好】
【有人扒一下昭晓背景吗？】
【楼上别扒了，专注比赛】
训练室里，蒋焰举着手机念评论，念到“小姐姐好帅”时，昭晓一把抢过他的手机。
“别看了。”她把手机扔回给他，“今天复盘，明天打凤凰，没时间看这些。”
“可是昭晓姐，你现在是名人了！”蒋焰兴奋地说。
“名人也要吃饭。”昭晓打开投影仪，“来，复盘昨天的第二局。大乔偷家那波，白露，你当时在想什么？”
白露小声说：“我……我就想，水晶快爆了，我得做点什么……”
“做得好。”昭晓说，“但还不够好。如果当时你提前五秒放大招，我们还能多拆一座塔。复盘不是为了夸你们，是为了让你们下次做得更好。”
她调出比赛录像，一帧一帧分析。
窗外阳光正好，训练室里只有昭晓讲解的声音，和键盘敲击记录的声音。
晚上十一点，德国时间下午四点，江舟发来了视频通话请求。
昭晓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手忙脚乱地擦了擦头发，才按下接听。
画面亮了。江舟坐在康复中心的理疗室里，背景是白色的墙壁和各种看不懂的仪器。他穿着宽松的灰色T恤，右手腕上缠着绷带，但看起来比离开时消肿了一些。
“能看清吗？”他的声音透过耳机传来，有点延迟，但很清晰。
“能。”昭晓把手机架在桌上，“你那边怎么样？”
“还行。康复训练很累，但有效果。”江舟活动了一下右手手指，“医生说，恢复情况比预想的好。”
“那就好。”昭晓顿了顿，“比赛看了吗？”
“看了。”江舟笑了，“两场都看了。第一局的虞姬选得好，第二局的大乔……偷家很精彩。”
“是你教得好。”
“不。”江舟摇头，“那波偷家，不是我教的。是白露自己临场的判断，是你敢于让她做出判断——这是你们自己打出来的胜利。”
昭晓鼻子一酸，但她忍住了。
“明天打凤凰，”她说，“他们的运营很恐怖。”
“我知道。”江舟说，“PHX的上单小小是个老将，打野症状节奏感极好，中单清晨指挥很强，射手风风和辅助雨季的配合天衣无缝——他们是去年春季赛亚军，输给天狼只是因为最后一波团战失误。”
“你都知道？”
“我在德国又不是与世隔绝。”江舟笑了笑，“我看了PHX最近所有的比赛录像。他们喜欢打131分带，症状的野区控制率联盟第一，清晨的指挥几乎没有失误——但，他们有个弱点。”
“什么？”
“太稳了。”江舟说，“稳到不敢冒险。稳到……如果遇到不按常理出牌的对手，就会手足无措。”
昭晓眼睛一亮：“就像我们？”
“对。”江舟点头，“所以明天，别跟他们拼运营。拼乱战，拼节奏，拼他们看不懂的东西。”
“比如？”
“比如……”江舟想了想，“让肖扬拿李白。”
“李白？！”昭晓愣住了，“这个版本李白……”
“我知道，不强。”江舟说，“但肖扬会。他私下练了三个月，每天数不清多少场训练营。而且PHX的研究重点一定是裴擒虎、镜、澜——他们不会想到我们会拿李白。”
昭晓沉默了几秒：“风险很大。”
“但收益也很大。”江舟说，“赢了，你们就能在S组站稳脚跟。输了……也不过是输给亚军，不丢人。”
“我不想输。”昭晓说。
“我知道。”江舟看着她，“所以，赌一把。”
视频那头，理疗师走进来，用德语说了句什么。江舟点点头，对昭晓说：“我要做理疗了。”
“嗯。”昭晓应道，“那你……”
“昭晓。”江舟突然叫住她。
“嗯？”
“别太累。”他说，“黑眼圈很重。”
昭晓下意识摸了摸眼下：“很明显吗？”
“很明显。”江舟说，“好好休息。战队需要你，他们需要你——我也需要你，健健康康地等我回来。”
他说得很自然，自然到昭晓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我……”她张了张嘴，“我知道了。”
“好。”江舟笑了，“那明天，加油。”
视频挂断。
昭晓坐在椅子上，看着黑掉的屏幕，很久。
心脏跳得有点快。
第二天，KPL春季赛第二周，LZ vs PHX。
赛前，解说在分析阵容：
“PHX这边拿了一套非常标准的运营阵容：吕布、赵云、嬴政、孙尚香、太乙真人——标准的四保一体系，后期无敌。”
“而燎原这边……我的天，李白？！这个版本还有人拿李白？！”
阵容确定：
PHX：吕布、赵云、嬴政、孙尚香、太乙真人
燎原：马超、李白、张良、狄仁杰、孙膑
——一套看起来完全不搭的阵容。
比赛开始。
前六分钟，燎原被压着打。
PHX的运营太稳了。赵云控图，嬴政清线，孙尚香安稳发育，太乙真人贴身保护。经济慢慢拉开，到十分钟时，已经落后两千。
十二分钟，第一条黑暗暴君团。
PHX想打龙逼团。五人集结龙坑。
昭晓在台下，手心里的汗浸湿了战术板。但她声音很稳：“放龙。李白去带下路，其他人守中。”
“可是龙……”
“放。”昭晓重复，“相信肖扬。”
龙被PHX拿下。但李白的带线牵扯了两个人回防，燎原趁机推掉了中路一塔。
一塔换一龙，小亏。
十五分钟，第二条主宰团。
这一次，PHX学聪明了。他们先抓死了带线的马超，然后开龙。
蒋焰的马超死了，燎原少了一个边带点。
“还接吗？”肖扬问。
“接。”昭晓说，“但不是现在——等他们打到一半，等太乙真人的复活用过。”
龙还剩三分之一血时，太乙真人交了复活给孙尚香。
“就是现在！”昭晓下令，“李白进场！”
肖扬的李白动了。
一技能突进，二技能画圈，大招——青莲剑歌！
但PHX的反应很快。赵云反手大招，嬴政开大扫射，孙尚香翻滚输出——
李白残血！
但就在这一瞬间，孙膑的二技能抬了一口血！李白一技能第二段回到原地，躲过了致命伤害！
“拉扯！继续拉扯！”昭晓喊道。
接下来的三十秒，是教科书级别的拉扯战。
李白永远在边缘游走，打一套就跑。张良盯着赵云，狄仁杰输出，孙膑加速加血——
龙的血量在下降，但PHX的血量也在下降。
终于，龙还剩最后一丝血时，昭晓说：“抢！”
李白一技能第三段进场，惩戒！
“主宰已被击败！”
抢到了！
但李白也死了，被赵云收掉。
“值了！”肖扬在泉水里喊，“龙是我们的！”
“不。”昭晓盯着屏幕，“还没完。”
她看着那个残血的赵云，那个没大的嬴政，那个刚用过滚翻的孙尚香——
“反打！”
张良闪现大招，摁住赵云！狄仁杰输出，孙膑加速——
“狄仁杰击杀 赵云！”
“嬴政击杀 张良！”
“孙尚香 击杀 狄仁杰！”
团战打成三换三。但龙是燎原的。
更重要的是——PHX的节奏，乱了。
他们太稳了，稳到无法接受这种乱战。稳到，当比赛脱离他们的掌控时，他们会开始犯错误。
十八分钟，风暴龙王团。
PHX想稳稳地打龙，但燎原不给他们机会。
李白永远在骚扰，永远在带线，永远在你最烦的时候出现。
终于，PHX的射手风风忍不住了。
他在公屏打字：“敢正面打吗？”
全场哗然。
职业比赛，公屏打字嘲讽——这是大忌。
解说都惊呆了：“风风选手这是……心态崩了？”
昭晓看着那行字，笑了。
她对耳机里说：“回他。”
肖扬愣了一下，然后打字：“不敢。”
更嘲讽。
风风彻底炸了。下一波团战，他孙尚香滚翻过深，想秒李白——
但李白一技能躲开，反手一套——
“李白击杀 孙尚香！”
核心倒了！
团战瞬间崩溃。
二十五分钟，燎原带着龙兵上高地，一波结束比赛。
“victory！”
2:0！
燎原战胜了运营之王PHX！
解说在狂吼：“燎原战队！两连胜！他们先后掀翻了冠军和亚军！这支新军，到底有多强？！”
舞台上，五个少年再次拥抱。
但这一次，他们脸上没有狂喜，只有平静——像终于确信，他们属于这个舞台。
昭晓坐在教练席上，看着屏幕上的胜利字样，看着平静的少年们，看着观众席上越来越多的LZ应援棒。
她拿出手机，给江舟发了一条消息：
“赢了。李白选得好。”
几秒后，回复来了：
“我知道。在看直播。你笑得很好看。”
昭晓一愣，下意识摸了摸嘴角——她真的在笑。
笑得像个终于考了满分的孩子。
她收起手机，走向舞台，走向她的队员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