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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某长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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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停在楚云昭身上。
宋珏又侧着身子，小声问：“你知道你们代掌门是谁吗？”
楚云昭哼一声，道：“你猜啊。”
啧，看样子肯定认识。
宋珏没有多问，因为他的举动已经引起了座师的注意，于是又乖乖坐回去听课。
一听就是两个时辰，讲堂熟悉的布置，让宋珏仿佛回到了年少时在自家宗门听课的场景。
座师道：“今天的这两门课业我只讲一次，必须在脑中记好，现在可以去各个主修讲堂了。”
由于宋珏和楚云昭都是剑修，二人还是不可避免地被分到了一起。
这次楚云昭乖乖跟到宋珏身后，二人顺着绝天宗外门地图，先是绕过了藏经阁，从主峰的最东边走到最西边，才走到剑道讲堂。
剑道讲堂区域很大，有一个剑壁，上有前人留下的密密麻麻的剑意。石壁旁边是演武场，用来博弈，再旁边就是讲堂，很大，讲堂旁有一颗桃树，花常年不败，散发着幽香。
宋珏赞赏地点点头，不愧是大宗门，一个小小外门的剑道场地都如此气派，如果到了内门该有何等威风？
不过，他看了看自己腰间的佩剑。
这节课，他能翘么？
剑道对他来说，已是炉火纯青，宋珏现在巴不得把时间全部用来接宗门任务换功勋点。
讲堂前汇集了一些人，正目光灼灼地看着二人。他们应当是剑修的弟子。
宋珏和楚云昭作为这一批唯二的弟子，自打踏上这块区域就颇受关注。
他不得不加快了步子。
……太热烈了，感觉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被盯着，尤其是腰间的那把剑。
虽然这些视线没有恶意，但宋珏浑身难受，走路都僵硬了起来。他看向那群弟子，回了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
楚云昭依旧面无表情，一个劲地跟在宋珏身后。
“你们是新来的师弟吗？咦，你的云纹怎么是白色的？”宋珏一侧的弟子凑了过来，好奇地问道。
“啊哈哈，哈哈，是啊，是新来的，可能是衣服出问题了。”宋珏道。
“哎呀，你的云纹是玄色的！”弟子瞧着楚云昭道。
楚云昭：“我的衣服也出问题了。”
宋珏：……别学我。
他也同样好奇，按道理剑修必须有金灵根修炼起来才快，像楚云昭这种资质的应该是天灵根，也就是单灵根，不太像几种灵根混在一起的颜色。他的剑很厉害，但好像还是个体修，这厮不可能是多修鬼才吧…
“哦，你们衣服都出问题了，可以向长老申请，唔……长老来了！”弟子的声音突然拔高。
宋珏跟着望过去，一位长发美男从远处飘来，衣襟猎猎，潇洒不羁。
男子看了二人一眼，瞬间眉梢挑起，声音带着些挑逗，“呦，哪来的两位俊俏郎君？真叫人赏心悦目呐。”
宋珏暗暗吃惊，下意识地看向楚云昭，对方的脸瞬间蒙上一层阴影，眼神不悦，似乎认识这位长老。
宋珏温声行礼，道：“见过长老。”
楚云昭也做了个同样的动作，只是稍有些敷衍。
长老道：“喔，你们姓谁名甚，让我好记住你们……”说着从不知道哪里掏出一把折扇，在面前轻轻晃了两下。
宋珏硬着头皮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嗯，人如其名，真是块美玉。”长老深深地看了宋珏一眼，眼神戏谑，“我记住你了，小徒弟。”
宋珏小幅度抽了抽嘴角，大可不必……
“你呢？”长老看向楚云昭。
“楚，云，昭。”他道。
“咦？有些耳熟呢……想不起来了。”长老仿佛没看见楚云昭拉下来的脸，笑道：“我也记住你啦，小徒弟。”
宋珏实在好奇，为什么楚云昭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长老道：“爱徒，你们都介绍完了，该我喽，我呢不喜欢以‘本座’自称，我叫常吟绯，你们随意称呼，不必尊师重道哦。”
常吟绯撩了一下头发，挑挑眉，对着宋珏眨巴了一下眼睛。
嘶，宋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果然，绝天宗不养闲人，每位长老皆是如此独特。
常吟绯拍了拍手，对众人道：“好了好了，都散了吧，该悟壁的悟壁，该对练的对练，两个时辰后集合。”
他摆摆手，自己则轻轻一跃，停在门口的桃树上，躺了下来，动作丝滑如流水，再看他时已是假寐的姿势，扇子覆面，露出尖薄的下巴，衣衫垂下，胸口微敞——是白皙健硕的胸肌。
桃花落了几朵在他脸上，发间，这么一看，如果此人不说话，当真气质如同仙人一般。
众弟子纷纷散开，各自干各自的事。
楚云昭朝着石壁走去，宋珏赶忙跟上，满脸好奇地看着他，等他开口。
楚云昭耐不住宋珏炙热的眼神，凑近了些，低声道：“……你认真听上节座师讲的内容了吗？”
二人靠的极近，宋珏好奇地贴着楚云昭的耳朵，“我听了！”
楚云昭被少年晃得心一跳，顿了一下，道：“……他说的那个断袖就是这位。”
“啊！就是他吐槽了一个时辰的……”宋珏惊了一下，声音不自觉放大，后又压了下去，再靠近了一分，“真是这样么？”
楚云昭后退了一点，道：“反正你离他远点。”
“嗯……”
座师讲课他全听了，座师对常长老可谓是深恶痛绝，痛骂连天，说他多么多么没有下限。
楚云昭果然知道很多呢。
宋珏想着，走快了几步又撵到他跟前。
“我们能偷偷溜出去么？在这里应该学不到什么东西罢。”宋珏道。
楚云昭道：“我知道办法，但是……”
宋珏一把抓住楚云昭的胳膊，语气很软，“告诉我吧，好大哥！”
少年神采奕奕，气息扑在他脸上，搅得他措手不及。
楚云昭抿唇，道：“你为什么想出去？”
宋珏：“我要去做宗门任务，早日赚得功勋，进入内门。”
楚云昭变得困惑，眼神在宋珏身上扫了两遍，“去内门……你的修为出问题了？”
宋珏叹了口气，沮丧道：“我的修为短时间内被压制了，所以才主动来的外门。”
其实宋珏本就计划先进入外门，再从外门升上内门，渗透整个绝天宗。可是运气不好，外门大比的时间正好是他修为最低的时候，只能另辟蹊径了。
楚云昭：“要去内门，做宗门任务至少八年，行不通的。”
宋珏惊呼了一下，道：“那怎么办？”
楚云昭停了下来，带着审视和探究的目光望向眼前人，“你先告诉我，你的修为是怎么回事？”
宋珏神情不变，“被人下咒了，没有解决办法，只能等。”
楚云昭：“……多久？”
宋珏一怔，摇了摇头，“你别问了。”
察觉到自己反应过大，又马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总之现在我的修为就定到这了，连丹药都用不了。”
楚云昭神色复杂地看着他，露出隐隐担忧，“只是压制修为？没有其他？”
宋珏挤出一个笑，“对，目前是这样。”
他道：“楚兄，我的情况都告诉你了，你也该透露一点点给我吧。”
楚云昭突然弯了弯嘴，“可以啊，跟我签保密契约就成。”
宋珏立刻蔫了，“不了不了。”
保密契约听着简单，实则要人命！签了这契约，受天道法则规束，二人如同一条绳上的蚂蚱，一旦秘密被人以任何方式知道，搜魂，致幻，被下药……只要暴露就会被反噬致死。
太危险了！
这人到底因为什么而来内门？
宋珏甩掉脑中的问题，道：“走吧，现在要干什么去？练剑？”
楚云昭托着下巴思索了一番，慢条斯理道：“你跟我打一场。”
“啊？现在吗？”宋珏惊讶。
楚云昭望向宋珏的剑，“嗯。”
宋珏后退了几步，盯着楚云昭看了一会，妥协了。
“……好吧。”
打就打，没什么不行的，正好试试他的实力。
宋珏正要朝着演武场的方向走，却被楚云昭拉住。
“这边。”
他带着宋珏经过石壁，从最边上一个小门穿了过去，竟然另有一方天地——一片非常空阔的练功室，灵气浓郁几分。
楚云昭道：“这里没有人打搅。”
宋珏不掩惊讶，“你不是对外门不熟么？”
楚云昭咳了一声，“只是个别。”
言谈之中，二人已经站到了对面。
楚云昭拔剑很快，瞬间，一股吓人的威压袭来，宋珏不禁脸色一白，腿软了三分。
对于剑修来说，主人的实力代表着剑的实力。
在试炼秘境中，他的感觉还没有这么强烈……现在这股威压差点要将他砸在地上，深深嵌进去，扣不出来的那种。
这厮到底是什么境界……
楚云昭见状，指尖在剑身轻轻一点，威压骤然消失。
“抱歉，忘了给我的剑下禁制。”他道。
“那你还真是粗心呢。”宋珏道。
他眼神很亮，瞬间从刚才那股威压中缓了过来，双手放在腰间，缓缓抽出自己的剑。
噌——寒光一闪，昏暗的环境中，剑光在楚云昭墨色的瞳孔中闪耀。
剑身周边荡漾着灵气，有股破开一切之势。
楚云昭轻声问：“你的剑叫什么名字？”
宋珏勾唇，身体微微下倾，“打赢了再告诉你哦。”
现在二人都是筑基后期，没有境界压制，可谓十分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