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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16章 阿肯 ...

  •   夏日的晚风抚平一天的燥热,留给人们的只剩下耳边树枝晃动的沙沙声。

      散步在街头,偶尔会碰见绝望的落日,将它轻轻拾起放进口袋里。

      明天抬头,它仍高悬空中。

      两人吃完晚饭,方行非穿着围裙准备洗碗。时齐跟在后面收拾餐桌,俩人很默契。

      “我们去散步吗?”时齐正站在方行非旁边用流水冲方行非洗过的碗,碗上的泡沫被冲掉后他又拿抹布把水渍擦干净。

      方行非拿起被擦干净的碗放进了柜子里。

      “我有车,去兜风吗?”方行非放下围裙问。

      “好。”

      时齐跟着方行非下楼,去到停车场时那里摆满了一排机车。他没有想到方行非竟然会开机车,他的目光落在了方行非的脸上,方行非察觉到后很奇怪的看了时齐一眼。

      时齐的疑问还没有问出口,方行非就从一排机车里面精准的找到自家的小电驴,骑到了时齐面前。

      方行非摁了一下喇叭说:“上车。”

      时齐看了一眼粉色的小电驴,又看了一眼戴着粉色头盔的方行非,乖巧地坐在后座。

      小电驴启动了,风轻拂过时齐的的脸颊。

      街道上面多半是散步的行人,他们任风穿过自己的衣袖,独留下属于夏天的气息。

      斜阳的残影消散在街道的繁华里,夜幕没有征兆地降临。

      方行非今天睡得很早,因为明天他还要去画室上班。

      他躺在床上,开始思考。斯诺里大赛举办在每年的九月份,现在时间还很充足。

      方行非定的七点的闹钟,他起来的时候发现时齐正在厨房煮鸡蛋,桌子上的盘子里放着两块煎好了的面包。

      “你今天要去画室吗?”时齐倒出锅里的热水,又向锅里加了一点冷水来给鸡蛋降温。

      “嗯。”方行非点头,坐在了餐桌前,他感觉时齐好像更像这个家的主人。

      时齐拿出浸过凉水的鸡蛋递给方行非问:“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嗯?好啊。”

      方行非家离画室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就到了。方行非已经习惯了,时齐倒是兴致冲冲。

      画室在一家书店旁边,丁渊作为老板在临清颇具影响力,小到书本插画,大到国内外的艺术展览,情诗都有涉及。

      上个月情诗接了一笔外国的单,方行非正好放假,这一回来得赶快赶稿。

      方行非和时齐进门的时候丁渊正在前台泡咖啡,她看见两人有些惊讶:“行非你今天来这么早啊,时老板怎么也一起来了?”

      “丁姐早上好。”方行非腼腆一笑,他之前一老迟到。

      “我在这边没事就跟过来想参观一下你们画室,可以吗?”时齐礼貌一笑。

      “当然可以,时老板喝咖啡吗?我在国外订的,昨天刚到。”丁渊今天卷着一头大波浪 ,看起来心情很不错。

      “不用了,谢谢。”

      方行非脱下外套挂在了门口的衣架上,穿上围裙准备开始今天的工作。

      “行非,你先去看看时老板带来的那批古董。”丁渊在前台提醒道。

      方行非正好到后面拿颜料去了,没听见他丁姐的话。

      丁渊手里端着咖啡,她懒得走过去,于是又大声喊了一句:“阿肯!”

      时齐没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方行非立马回头。

      “怎么了丁姐?”方行非放下颜料走过来问。

      丁渊在前台的柜子里翻找了一会儿,找到了国外那批单子的要求,递给了方行非,又提醒道:“你跟着时老板一起去看看那批古董。”

      “好。”方行非接过单子,认真看了起来。

      时齐见方行非垂着脑袋十分认真,转头小声问丁渊:“阿肯是什么意思啊?”

      “行非的小名。”丁渊把头发别到耳朵后面,抿了一口咖啡,苦得她脸皱成了一团。

      “看完了吗?阿肯。”时齐突然凑到方行非身边问,最后两个字咬音很重。

      方行非抬头看向时齐的目光,时齐向他弯了弯眼睛。

      方行非的名字是爷爷取的,他爷爷说人生在世经历那么多苦难才知那是没有必要的,心了方知苦行非。

      而他的小名是奶奶取的,他奶奶不懂什么又行又非的,只希望他孙子能够肯定自己做的选择。

      所以,行非也是阿肯。

      “看完了。”方行非错开视线。

      “古董在里边第二个房间。”丁渊觉得方行非和时齐看起来怪怪的,但人家的关系她也不好多问。

      “行非,你小心点哈。”

      “知道了。”

      方行非顺着走廊朝里面的房间走去,时齐跟在后面。走廊是感应灯,方行非走到第二个房间时灯才亮起,他看见第二个房间门口挂着的门牌号是201,方行非觉得有些奇怪,他明明记得画室里面有四间房,每个房间按门牌号的顺序是对应的。

      时齐见方行非一直站在门口,就走过去问:“怎么了?”

      “这门牌号有问题。”方行非说着摁下了门把手,但是却按不动。

      “门被锁了,阿肯。”时齐故意又将后两个字咬得很重。

      “别这么叫我。”方行非语气有些生硬,对上时齐一脸无辜的模样,感觉好像自己欺负了他似的。

      “为什么?”时齐挨得很近,呼吸洒在方行非的脖子上。

      方行非向后退了一步:“我不喜欢。”

      时齐站在原地看了方行非一眼,说:“我去拿钥匙。”

      方行非一个人站在走廊,他也不想闹得很难看。只是对于一些没有结果的东西,何必要去创造一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时齐走到前台时与一个人擦肩而过,那个人戴着黑色的帽子,帽檐压得很低,但他现在没心情注意这些。

      感应灯没一会儿就灭了,方行非站在黑漆漆的走廊里,他听见走路的声音以为是时齐。结果感应灯一亮,他看见的是戴着帽子的
      卓牧。

      卓牧见到方行非明显一愣,随后微微一笑露出两个圆圆的酒窝:“行非师兄来这么早啊。”

      “早上好。”方行非目光落到卓牧提着的一个袋子上。

      “这是什么呀?”方行非抬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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