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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番外:时齐和阿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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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齐发现他家阿肯有点忽略自己主观需求的倾向,就比如两人去逛商场,有意见分歧时方行非总会为了迁就他而放弃自己的需求。
时齐不希望方行非这样做,就这个问题他和方行非严肃地讨论了好几次。但方行非却觉得很委屈,他觉得喜欢是应该互相迁就的。
又一次讨论后两人冷战了好几天。
时齐也觉得委屈巴巴的,他当天晚上忙完应酬后还是买了束花,他想如果方行非喜欢这样就随他去吧,或许有一天方行非能够自己正视自己的主观需求。
只要他开心,时齐都可以接受。
当晚,时齐抱着花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门。
屋里没开灯,时齐换好拖鞋后摸黑走到客厅。
沙发上方行非睡得正香,怀里抱着时齐的睡衣,一股愧疚感一下子涌上时齐的心头。
时齐把花放在桌子上,右手撩开了方行非垂落在脸颊的头发,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宝贝,我错了。”时齐小声说。
熟睡中的方行非忽然睁开了眼晴,他起身用手揽过近在咫尺的时齐的脸,口齿相接,气息交换,时齐任他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方行非才放开时齐。
“我也错了。”时齐抱着方行非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方行非伏在他耳边一边喘气一边说。
时齐买一对玩偶挂件,一只狐狸和一只小猫。
方行非把它挂在门口,每次进出家门开关门的时候掀起一阵风,两个玩偶被吹得你撞我我撞你,方行非觉得很有意思。
时齐睡觉总是把方行非抱得紧紧的,方行非抗议了几次。
“为什么要抱着我?”
“因为不安。”
方行想如果没有时齐他会攒足够的钱,然后平静地在六十岁那天死去。
爱,是什么。
这是一个无解的命题。
但方行非觉得,爱是步步沦陷后的转身,重获新生。
时齐的生日那天他在外地出差,大雪封路。
他忙完一天的事后回到酒店准备给方行非打个电话。
这里信号不好,时齐握着手机走到窗边等了好一会儿,电话才接通。
“阿肯。”
“开门。”
时齐立马冲到门口,打开门一愣。
门口站着一个人,他穿着黑色的羽绒服,脖子上围着时齐织的围巾,他戴的帽子压着前面的头发挡住了视线,他看不清楚时齐的表情。
方行非脸冻得红扑扑的,但眼睛却很亮。
时齐把方行非拥入怀中。
“很冷吧。”
方行非埋在时齐胸口用力地摇了摇脑袋,时齐握住了他的手。
屋里的暖气很足,方行非现在觉得有些热,他脱掉了外套,身上只有一件白色的毛衣。
时齐抱着他的腰,一步步后退,两人一起摔在了床上。
时齐压着他,呼吸加重。
窗外一束束烟花慢慢擦过天空,没征兆的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一一束又一束,猛的,在空中同时绽放开来。
房间中,只剩下两人喘气的声音。
“生日快乐!时齐宝贝。”
方行非买的礼物是一对钻戒,上面印着两人名字的缩写。
时齐看起来温柔又大方,方行非和他在一起后才发现他很容易吃醋。
方行非在岳州画室认识了一个朋友,两人经常一起双排游戏,每一次玩游戏的时候时齐总是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你吃醋了?”
“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
“真的没有吗?”
“你不许和他玩。”
“好的。”
时齐很喜欢叫方行非小名,不厌其烦。
“阿肯。”
“嗯?”
“阿肯。”
“嗯呐。”
“阿肯”
“我在。”
爱,是个很难脱口而出的字。
第一次说我爱你是什么时候呢。
方行非记得那是个很平静的下午,阳光懒散,白云躲在树的阴影里。
方行非靠在时齐的肩膀上,两人坐在院子里。
枫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我爱你。”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