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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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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酒下肚，周星越就感觉酒精有点上头了，嘴里也苦涩，赶紧夹了块肉吃冲刷掉酒里的酒气味。
邵衍坤一眼就看出了他不胜酒力，端起酒杯的时候，他道：“你不会喝酒。”
“不太能喝。”
邵衍坤将杯中酒饮尽，轻缓落放在餐桌上，低沉道：“不能喝，那就喝点果汁。”
“阿赛……”
“不用不用，邵总。”作为一个总裁助理，不会喝也要喝了，周星越硬着头皮说：“我能喝的。”
哪有老板喝酒，下属喝果汁的。
待他喘了口气，左家赛又凑过来说：“去给坤哥倒酒，以后应酬的时候坤哥酒杯里没酒了就给他倒，这次当个练习，去吧。”
左家赛一本正经地说着，像是给他工作上的指导一样，但周星越一点也不想感谢他。
就不能好好吃饭吗，为什么吃个饭还要敬酒，好像一眼望到工作后的样子，按照这样发展下去，身体哪能吃得消。
周星越看着左家赛，对方还给他打了个眼神，严重怀疑这人是不是有意在整他了。
在心里轻呼了口气，看向对面人一眼，内心挣扎了几秒，周星越还是站起身来拿着醒好的红酒容器走了过去。
邵衍坤正切着牛排，眼角的余光瞥见周星越正提酒朝着自己走来。
第一反应便是将目光投向这场安排的始作俑者，只见左家赛在邵衍坤看过来的瞬间，露出一个标志性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微笑。
此时周星越已经迈着步子来到近前，轻轻地带着几分礼貌：“邵总，我来给您倒酒。”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邵衍坤不禁回想起在厨房时，就曾闻到周星越身上残留着沐浴后的淡雅香气。
此刻，那股清新的香味愈发浓烈，萦绕在他的鼻尖，让人喉咙发痒。
周星越拿起醒酒器，将瓶口对准邵衍坤的红酒杯缓缓倾斜，为他斟酒。
就在红酒即将落入杯中之时，邵衍坤突然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周星越手中的醒酒器，：“我来吧。”
邵衍坤的半截手心稳稳地覆盖住周星越的手指，醒酒器就这样从周星越的手中被接过。
他目光看着周星越，“不用这么客气，就当在自己家，回去坐吧。”
如此近距离的对视，让周星越的心莫名地开始突突突剧烈跳动起来。
他只觉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哦”，便赶忙避开邵衍坤的目光，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酒，试图借此平复一下那莫名慌乱的心跳 。
见小恶作剧没得逞，左家赛又开始作妖：“小周啊，才一杯脸就红了呀。”
“这可不行啊，还得把酒量提高。”左家赛看他微红的脸，笑了笑，端起酒杯：“来，跟你左哥干一杯，练练酒量。”
周星越可没法去拒绝这杯酒，又是一口闷，脸也比刚才更红了点，嘴里吃的东西更多了，他再不多吃点压住酒气味，唯恐要吐。
左家赛给他满上半杯，又想灌他第二杯的时候，收到了邵衍坤冷声警告：”阿赛。”
“去厨房切点果盘过来。”
还以为邵衍坤是让他适可而止，没想到是叫他入厨房切果盘，也只能恭敬不如从命。
很快，左家赛就去厨房切了果盘过来，摆放在周星越面前：“小周，吃点水果。”
“…………”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果盘要放在自己的面前，但周星越还是很礼貌的说了句谢谢，又清楚的意识到，这果盘要放在老板面前才对。
想着，他两手要将果盘端起放在老板面前，左家赛瞧见他动作，立马说道：“不用移，就放那吧。”
周星越觉得有些不妥，偷偷瞄了邵衍坤一眼，邵衍坤也在看着他。
周星越慢慢收回了要端起果盘的手，顺带也把一块哈密瓜放进嘴巴里。
他就想吃点甜的压压喉咙里的苦涩。
周星越重新拿气筷子吃饭，接下去没话了，各吃各的，静得可以听到吃饭地吱吱声。
周星越胃口很好，吃得也香，没有狼吐虎咽，而是细嚼慢咽的，他吃着吃着，发现桌上的两人不知何时停下了筷子，只有他一个人动着筷子。
两人还看着他吃，他瞬间就觉得不好意思。左家赛看他筷子停了下来，忙说道：“我们都吃饱了，你都吃完吧，别浪费了。”
说话的是左家赛，但周星越却看向邵衍坤。
不经意间的对视，他竟察觉对方素来冷峻的眉目间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思，一眨眼，又好似幻觉，邵衍坤还是那副淡漠严肃的模样。
此刻情景，周星越只能用尴尬来形容，他真恨不得齐渊飞回来，或者自己马上飞出去。
现在放下筷子反倒显得刻意，他又勉强吃了几口，才缓缓搁下筷子轻声说道：“我也吃饱了。”
秉承着不能白吃白喝的道理，周星越很主动的收起了碗筷。
“不用收，让阿赛来。”
邵衍坤搁下一句话，就起身离开了。
周星越伸出去的手也没了下一步动作，偏头看向旁人。
左家赛还在咬着牙签看着手机，想着放假一个多月去那旅游好，结果听到了某人让他去收碗，他巴眨着眼回看旁边的人。
看他这表情，周星越道：“还是我来收吧。”
“哎，别别别。”左家赛连忙制止他，主动收起碗筷：“我来我来。”
谁让他刚才玩火。
*
走出餐厅，周星越转身上楼。透过玻璃窗，他看见邵衍坤站在花园里接电话。
路灯昏黄，将他的身影拉得细长，指间夹着一支烟星火明灭。
从这个角度望去，那侧脸的轮廓和齐渊极为相似。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侄子随了舅舅?
周星越一时恍惚，仍想着两人相貌相似之事，直至对上对方投来的视线，才猛地回神。
他迅速移开目光，快步上楼。
回到房间，收到好友申请通过的通知。周星越思忖片刻，还是给老板发了条消息：【邵总您好，我是周星越。】
良久，对方回了一个“嗯”字。
惜字如金，连话语也如人一般冷淡。
周星越回了个盖被子睡觉的表情之后，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机。
他在睡觉前调了闹钟，第二天闹钟一响，赖床五分钟才起来。
光是整理他每天睡醒都会爆炸的头发就花了十分钟。收拾一切完毕后，周星越走下了楼，发现老板在冰箱前拿着水果。
他自认为自己起得很早了，没想到老板比他起得还早。
“邵总，早。”周星越礼貌打起招呼。
听到声音，邵衍坤抬眼看过去，目光掠过他的衣领。
周星越的西装并未穿出精英气质，倒像是世家小少爷初次入职。
衣着齐整，领带却系得生涩。
“早。”邵衍坤把冰箱关上，说：“过来。”
周星越走近，停在一步之外。
邵衍坤指尖掠过他衬衫领口，解开他歪斜的领带。
“领带系歪了。”
周星越微微仰头，撞见对方低垂的视线，不由屏息。
他有点不好意思道：“我第一次系领带，不太会，让邵总您见笑了。”
“没笑你。”
邵衍坤很温柔耐心的帮他系着领带，最后整理好他的衣服，视线重回到他脸上：“多系几次就会了。”
邵衍坤流畅地穿梭整理，最后抚平衣领，看着他：“过来吃早餐吧。”
“哦。”
邵衍坤重新打开冰箱，将里面的水果拿出来，转身去厨房。
周星越咽回道谢，跟上脚步。
餐桌已摆好两碗热气腾腾的牛肉面，还有蒸饺和一些粗粮点心。
周星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实属没想到还有早餐吃。
邵衍坤将弄好的水果沙拉置于餐桌，看了眼腕表："才八点不到，怎么起那么早。"
"我怕去晚了路上堵车。"周星越轻声答。
毕竟是他第一天上班，可不能迟到了。
邵衍坤垂眸剥着鸡蛋：“上班时间还早，我什么时候去你就什么时候去。”
“好。”
上班见，下班也见，周星越顿感压力大。
两人相隔一席而坐。
“先把温开水喝了，在吃东西。”
“好。”听到邵衍坤的话，周星越拿起桌上倒好开水的玻璃杯喝了起来。
喝两小口就放了回去，杯子还没落下了呢，就听到邵衍坤又说：“水喝完。”
周星越手顿了下，看了他一眼，又把玻璃杯碰回唇上，把半杯多的温开水全喝完才放下来。
邵衍坤将剥好的鸡蛋放入小碗，推至周星越面前。
"......"周星越抬眼望去。
"不爱吃？"邵衍坤问。
"不是。"周星越看着碗中的鸡蛋，很是惊讶，"邵总您不吃鸡蛋吗?"
"今天不太想吃。"邵衍坤目光未移，"你多吃点。"
不太想吃，却剥鸡蛋给他，不能理解，反而觉得受宠若惊。
周星越反应过来后说道：“谢谢邵总。”
疏离又客气的语气，邵衍坤静静看他一眼，未再言语。
周星越低头专心吃着蛋黄，周遭空气仿佛被邵衍坤的存在压得凝滞，让他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你不爱吃蛋白。"看着他碗中剩余的蛋白邵衍坤忽然开口。
"我不喜欢吃蛋白。"周星越老实回答。
“别浪费了。”邵衍坤自然地取过剩着蛋白的碗，吃起了蛋白，动作间不见丝毫勉强。
过了会，邵衍坤突然问道："面合口味吗。"
周星越从汤碗中抬头，轻声道："合口味，很好吃。”
今日的老板，周星越倒是希望他惜字如金了，不然每次跟他说话，都有种上课被老师点名的感觉。
见对方不再言语，周星越又低头吃面，一碗面很快见底。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飘向那盘鲜亮的沙拉水果，虽然不愿暴露吃货本质，却还是忍不住伸出了手。
一顿饱腹过后，邵衍坤来到客厅里的沙发处坐下，看着财经新闻频道，周星越也在旁边看着。
“小周。”上班时间差不多了，邵衍坤突然开口问道：“会开车吗？”
“会开是会开……”周星越有些尴尬道：“但是我还没考驾照。”
“几岁会开的车。”邵衍坤还是第一次碰见会开车但没驾照的。
“十五岁。”
“谁教你开的车。”
周星越犹豫了一下，说，“我哥教的。”
周星越是这次打算用暑假工作赚到的钱去考驾照的，所以他现在是会开但没驾照。
邵衍坤没说话了。
过了会，他才道：“车钥匙在玄关处的，去把车窗打开，然后在车上等我。”
邵衍坤吩咐他之后，起身离开走上了楼。
这话听得有些奇怪，不是有司机吗，怎么还要他去把车窗打开。
更奇怪的是这个时间点都没有见到司机人。
周星越没想明白，起身去玄关处看着几把不同的钥匙犯了难，邵衍坤没跟他说是那辆车。
他只好拿了昨天坐的那辆车的钥匙，按照老板的要求打开了车窗，自己也乖乖的坐里面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