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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初见爷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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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秦楚程带着舒宁去超市买了一些爷爷爱吃的苹果、香蕉和一盒精致的点心。舒宁还特意挑选了一串紫红色的葡萄，他说爷爷肯定会喜欢吃。
出发前，舒宁特意换上了秦楚程给买的新衣服，一件浅蓝色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休闲裤，衬得他皮肤愈发莹白，像个乖巧的中学生。他站在镜子前，仔细地整理着衣服，心里既期待又紧张。
“秦楚程，我这样穿可以吗？爷爷会不会喜欢？”舒宁转过头，紧张地问道。
“当然可以，”秦楚程笑着说，“我们家舒宁这么好看，爷爷肯定会喜欢的。而且你这么乖，又这么懂事，爷爷一定会很疼你的。”
舒宁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心里的紧张消散了一些。
车子驶离市区，朝着郊区的方向开去。舒宁靠在副驾驶座上，眼睛紧紧盯着窗外的风景。路边的稻田金黄一片，远处的村庄炊烟袅袅，偶尔还能看到几只小鸟在天空中飞翔，这一切都让他觉得新奇不已。
“秦楚程，这里的风景真好看，”舒宁忍不住感叹道，“比你家楼下的公园好看多了。”
“是啊，”秦楚程笑着说，“爷爷家住在乡下，空气好，风景也好看。等我们到了，我带你去院子里看看，爷爷种了很多花和蔬菜，还有一棵很大的苹果树。”
“哇，太好了！”舒宁眼睛一亮，满是期待，“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苹果树呢，我想看看苹果长在树上是什么样子的。”
“好，”秦楚程笑着说，“等我们吃完饭，我带你去摘苹果，爷爷种的苹果可甜了。”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达了爷爷家。爷爷家是一栋老式的四合院，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和蔬菜，一棵高大的苹果树矗立在院子中央，枝头挂满了红彤彤的苹果。
爷爷早就站在门口等候了，看到秦楚程的车子，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楚程，你们来了！”爷爷笑着迎了上来。
“爷爷，我们来了。”秦楚程笑着下车，给了爷爷一个拥抱。
舒宁跟在秦楚程身后，有些害羞地看着爷爷。爷爷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但眼神却很慈祥，笑容也很温暖，让他心里的紧张渐渐消散了。
“爷爷，您好。”舒宁小声说道，微微鞠了一躬。
“哎呀，这就是舒宁吧？”爷爷笑着打量着舒宁，眼里满是喜爱，“长得真俊啊，皮肤这么白，眼睛这么大，比楚程小时候好看多了。”
秦楚程无奈地笑了笑：“爷爷，您怎么这么说我啊。”
“本来就是嘛，”爷爷笑着说，“舒宁，快进屋坐，外面风大。”
舒宁跟着爷爷走进屋里，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但却很温馨。客厅里摆放着一套老式的红木家具，墙上挂着一些老照片，还有一个大大的鱼缸，里面养着几条红色的金鱼。
“舒宁，快坐，”爷爷笑着说，“楚程，给舒宁倒杯水。”
“好。”秦楚程点点头，给舒宁倒了一杯温水。
舒宁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衣角，有些拘谨地看着爷爷。爷爷看着他乖巧的模样，心里更加喜欢了。
“舒宁，今年多大了？”爷爷笑着问道。
“我……”舒宁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秦楚程。他不知道自己具体多大了，只知道自己沉睡了千年，化形后大概相当于人类十七八岁的年纪。
秦楚程连忙说道：“爷爷，舒宁刚成年没多久。”
“刚成年啊，真年轻，”爷爷笑着说，“舒宁，你跟楚程是怎么认识的？”
舒宁想了想，说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在秦楚程家里了，他一直照顾我，教我很多东西。”
爷爷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神色。他看得出来，秦楚程对舒宁很上心，而舒宁对秦楚程也很依赖。
午饭很快就准备好了，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红烧肉、糖醋鱼、清炒西兰花、番茄蛋汤，还有舒宁爱吃的糖醋排骨，都是爷爷亲手做的。
“舒宁，快尝尝，这是爷爷做的红烧肉，”爷爷笑着给舒宁夹了一块红烧肉，“看看好不好吃。”
舒宁拿起筷子，夹起红烧肉放进嘴里。肉质软烂，甜咸适中，味道果然比秦楚程做的还要好。“好吃！”他忍不住赞叹道，“爷爷，您做的红烧肉太好吃了。”
“好吃就多吃点，”爷爷笑着说，又给舒宁夹了一块糖醋鱼，“这是糖醋鱼，也是楚程小时候最喜欢吃的菜，你也尝尝。”
舒宁夹起糖醋鱼放进嘴里，酸甜的口感让他眼睛一亮：“好吃！爷爷，您的手艺真好。”
“喜欢就多吃点，”爷爷笑着说，“以后常来爷爷家，爷爷给你做更多好吃的。”
“谢谢爷爷。”舒宁笑着说道，心里满是温暖。他觉得爷爷就像秦楚程一样，都很慈祥、很温柔，让他觉得很安心。
秦楚程看着舒宁和爷爷相处得这么融洽，心里满是欣慰。他知道，爷爷一直希望他能过得幸福，现在看到他身边有舒宁这么乖巧可爱的小朋友，爷爷肯定也放心了。
午饭在温馨愉快的氛围中结束了。饭后，秦楚程帮爷爷收拾碗筷，舒宁也主动帮忙，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
收拾完碗筷，爷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茶，看着秦楚程和舒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楚程，舒宁，你们过来坐。”爷爷说道。
秦楚程和舒宁坐在爷爷身边，听着爷爷说话。
“楚程，你现在工作也稳定了，身边有舒宁这么好的小朋友陪着，爷爷也放心了，”爷爷笑着说，“舒宁是个好孩子，乖巧懂事，又这么可爱，你要好好照顾他。”
“爷爷，我知道了，”秦楚程点点头，“我会好好照顾舒宁的。”
舒宁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心里暖暖的。他能感觉到爷爷的善意和关心，这种感觉很美好。
“爷爷，我带舒宁去院子里看看苹果树，摘几个苹果吃。”秦楚程说道。
“好啊，”爷爷笑着说，“院子里的苹果熟了，很甜的，你们去摘吧。”
秦楚程带着舒宁走进院子，院子里的苹果树长得枝繁叶茂，枝头挂满了红彤彤的苹果，看起来就让人垂涎欲滴。
“哇，好多苹果啊！”舒宁眼睛一亮，满是惊叹，“秦楚程，这些苹果真好看，肯定很甜。”
“是啊，”秦楚程笑着说，“爷爷种的苹果都是纯天然的，没有打农药，很甜的。我们摘几个尝尝。”
他搬来一把梯子，小心翼翼地爬上梯子，摘了几个又大又红的苹果。舒宁站在梯子下面，仰着头，眼里满是期待。
“舒宁，接着！”秦楚程扔了一个苹果给舒宁。
舒宁伸手接住苹果，苹果沉甸甸的，带着一丝淡淡的果香。他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甜滋滋的汁水在口腔里弥漫开来，让他眼睛一亮：“真甜！太好吃了！”
秦楚程笑着从梯子上下来，拿起一个苹果擦了擦，也咬了一口：“好吃吧？爷爷种的苹果一直都这么甜。”
舒宁用力点头，一边吃着苹果，一边在院子里闲逛。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花草，有菊花、月季花、桂花，还有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花，香气扑鼻。墙角处还种着一些蔬菜，黄瓜、西红柿、茄子，长得生机勃勃。
“秦楚程，这里的花真好看，”舒宁忍不住感叹道，“还有这些蔬菜，都是爷爷种的吗？”
“是啊，”秦楚程点点头，“爷爷退休后就喜欢在院子里种种花、种种菜，日子过得很悠闲。”
舒宁看着院子里的花草蔬菜，心里满是羡慕：“爷爷的日子真幸福，我也想过这样的日子。”
秦楚程看着他，心里一动，轻声说：“以后我们也可以找一个有院子的房子，种上你喜欢的花和蔬菜，再养一只小狗，过这样悠闲的日子。”
舒宁的眼睛一亮，满是期待：“真的吗？那太好了！我想种很多很多的花，还有草莓、番茄，还要养一只白色的小狗。”
“好，”秦楚程笑着说，“以后我们都实现。”
两人在院子里摘了很多苹果，又欣赏了一会儿花草，才回到屋里。
下午，秦楚程和爷爷坐在客厅里聊天，舒宁坐在旁边，安静地听着。爷爷问起了秦楚程的工作和生活，秦楚程一一回答。爷爷还问了舒宁一些问题，舒宁都乖巧地回答了。
聊着聊着，爷爷突然看着秦楚程，意味深长地说：“楚程，舒宁是个好孩子，你要好好把握。”
秦楚程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爷爷的意思。他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爷爷，您说笑了，舒宁他还小，刚成年没多久，心思还单纯得很，根本不懂这些。”
爷爷放下手中的茶杯，眼神温和却带着一丝笃定：“我看人不会错。这孩子眼神干净，对你又依赖又信任，你待他也不一样——吃饭时总往他碗里夹菜，他说话时你眼神就没离开过他，连他不经意皱眉你都要问一句怎么了，这哪里是普通朋友的样子？”
秦楚程的脸颊更红了，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舒宁。少年正捧着一个苹果，吃得津津有味，嘴角还沾着一点果肉，完全没听懂祖孙俩对话里的深意，只是察觉到秦楚程的目光，抬头对他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
“您看，”秦楚程无奈地笑了笑，压低声音，“他还没开窍呢，现在跟他说这些，只会吓到他。我只希望他能开开心心的，慢慢适应人间的日子，其他的，不着急。”
爷爷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眼底泛起笑意，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我知道你疼他，怕吓着他。但感情这事儿，有时候也需要主动一点。舒宁这孩子单纯，你对他好，他都记在心里，只是还没往那方面想罢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窗外院子里的苹果树，语气带着几分感慨：“我活了这么大年纪，最明白两个人能互相惦记、彼此陪伴有多难得。你小时候就性子闷，凡事都藏在心里，我一直担心你以后没人照顾。现在看到舒宁，我放心多了。”
“这孩子看着软，心里却通透，知道谁对他好，也懂得回馈。你教他控制灵力，他就学着帮你做家务、做饭；你带他来见我，他就心心念念给我挑礼物，这样的好孩子，可遇不可求。”爷爷转头看向秦楚程，眼神认真，“你不用急着逼他，但也别错过了。慢慢引导，让他知道你的心意，也让他明白，你对他的好，不只是照顾，还有喜欢。”
秦楚程心里一阵触动，点了点头：“爷爷，我知道您的意思。我会的，我会慢慢等他，等他真正明白自己的心意。”他看向舒宁，眼里满是温柔，“只要他在我身边，我就满足了。”
“这就对了。”爷爷笑着说，“感情的事，顺其自然最好，但也要懂得把握机会。舒宁是块好玉，纯净通透，你要好好呵护，别让他受委屈。”
“我会的，爷爷。”秦楚程郑重地点头。他怎么会让舒宁受委屈呢？这枚沉睡了千年才来到他身边的古玉，是他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他只想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给你。
这时，舒宁终于吃完了苹果，擦了擦嘴角，好奇地看着祖孙俩：“爷爷，秦楚程，你们在说什么呀？说得这么小声。”
爷爷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们在说，舒宁这么乖，以后要常来爷爷家，爷爷给你做好吃的。”
“好呀！”舒宁眼睛一亮，立刻点头答应，“我以后要经常来陪爷爷说话，还要吃爷爷做的红烧肉和糖醋鱼。”
“好，爷爷都给你做。”爷爷笑着说，眼神里满是喜爱。
秦楚程看着舒宁灿烂的笑容，心里满是柔软。他知道，爷爷的话是对的，感情需要慢慢引导，也需要主动一点。但他不想给舒宁任何压力，只想让他在自己身边，无忧无虑地成长。
他相信，总有一天，这枚纯净通透的古玉，会明白他的心意，也会回应他的喜欢。而在那之前，他会一直守护在他身边，陪他看遍人间烟火，尝遍世间美味，让他感受到无尽的温暖和爱意。
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里，暖洋洋的。祖孙三人坐在客厅里，聊着天，喝着茶，气氛温馨而融洽。舒宁靠在秦楚程身边，听着爷爷讲秦楚程小时候的趣事，时不时发出开心的笑声；秦楚程看着身边的少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爷爷看着眼前的两个孩子，眼里满是欣慰和满足。
这样的时光，宁静而美好，像是一幅温馨的画卷，定格在这个秋日的午后。秦楚程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他和舒宁的故事，还有很长很长，而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去书写这段属于他们的温暖篇章。
傍晚时分，秦楚程和舒宁准备回家了。爷爷依依不舍地送他们到门口，给他们装了满满一袋子苹果和自己种的蔬菜。
“爷爷，您回去吧，我们下次再来看您。”秦楚程说道。
“好，路上注意安全。”爷爷笑着说，又看向舒宁，“舒宁，下次来爷爷家，爷爷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谢谢爷爷！”舒宁笑着说，“爷爷，您也要照顾好自己，注意身体。”
“好，爷爷知道了。”爷爷笑着点头，看着他们上车。
车子驶离爷爷家，舒宁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村庄和苹果树，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秦楚程，爷爷真好，爷爷家真好玩，下次我们还要来。”
“好，”秦楚程笑着说，“以后我们经常来陪爷爷。”
他转头看向舒宁，少年的侧脸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格外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浅浅的阴影，皮肤莹白通透，像上好的羊脂玉。秦楚程的心里一阵悸动，伸手轻轻握住了舒宁的手。
舒宁的手小小的，软软的，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他愣了一下，转头看向秦楚程，眼里满是疑惑：“秦楚程，怎么了？”
“没什么，”秦楚程笑了笑，握紧了他的手，“就是觉得，有你在身边，真好。”
舒宁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他没有抽回手，任由秦楚程握着，心里暖暖的。他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只知道和秦楚程在一起，他觉得很安心、很幸福。
车子在夕阳下行驶，载着满满的温暖和幸福，驶向家的方向。秦楚程看着身边的舒宁，心里充满了期待。他知道，他和舒宁的未来，一定会像这夕阳一样，温暖而美好。而他会一直守护在舒宁身边，直到他真正开窍，直到他愿意和自己一起，共度余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