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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平安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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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二十四，平安夜那天，沈知行早上去公司的时候，就看到每个员工的桌位上都放着一个甚至是几个苹果，用小的礼品盒包着，沈知行在国外没少见过，但他对这种节日没什么兴趣。
只是李文说现在的学生就流行在平安夜送苹果，他还说如果平安夜能收到苹果，那未来一整年都会平平安安的。说着还把一颗仔细包装过苹果放在了沈知行桌上。
李文：“沈总，这是我们全部人的一点心意。”
沈知行点了点头：“告诉大家今晚可以早点下班。”
李文带着好消息，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办公室。
下午四点，比平常提前了一个小时下班，一阵吵闹的欢呼过后，整个公司几乎就没什么人了，大家都早早的下班，高高兴兴过节去了。
沈知行握着手机发呆，手机界面还停留在和沈之眠的聊天界面上
X：今晚回家吗？
一分钟过后。
X：在干什么？
想再睡会：还在上课。
想再睡会：回去。
想再睡会：但是要晚一点。
X：回来时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想再睡会：OK.jpg
沈知行一个人在办公室，又过去了两个小时。
就在沈知行几乎想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接到了沈之眠的电话。
沈之眠应该在外面，沈知行听到了车流、喇叭的声音：“喂，哥。”
沈之眠下课吃完饭就去拿东西，在店里和老板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又马不停蹄的找到一家礼品店，买了个精致的盒子装了起来。
明天就是沈知行的生日了，更准确的来说是今晚24点。
“要回来了？”沈知行一边问，一边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关掉灯，往外走。
“嗯。”
“那我来接你，找个店坐一会，等我。”
“好。”
沈之眠挂断电话，找了家人少的奶茶店，刚站在外面一会，手和脸已经被冻得有点僵硬了，于是给自己点了杯热奶茶。
沈知行到的时候，沈之眠手里捧着杯奶茶，旁边放着个白色包装袋，就那么坐在窗前，看着窗外。
看到沈知行的那一刻立马就站了起来，拿着袋子跑了出来，语气带着点兴奋：“哥，你来的好快！”
“嗯。”沈知行伸手将少年的围巾拢紧了点，随后想要去接过沈之眠手中的袋子，被人躲了过去。
沈知行挑眉，打趣道：“不能碰？”
“咳咳。”沈之眠咳了两声，脸颊微微红了点，转移视线，凌磨两可道：“暂时不能。”
沈知行也没多问，抬起手揉了揉少年蓬松的头发，软软的，不太扎人，很舒服：“走吧，回家了。”
“嗯。”
沈之眠出来时穿着件厚厚的黑色羽绒服，裹着围巾，在外面还觉得有点冷，进了车瞬间就被暖气包裹，到后面甚至都有点发热。
刚回到家，沈之眠把电视打开，就想把羽绒服脱了，被他哥拽着衣领拢好：“暖气还没开，好好穿着。”
沈之眠不情愿的裹着衣服，跑去开暖气。
回来时怀里被人塞了个东西，是一个小小的红色礼盒，外面画着个红彤彤的苹果，打开一看里面也是个红彤彤的苹果。
沈之眠抬头去看，他哥好像是第一次送人，语气还有点不自然：“在路边顺手买的。”某个老板下班接人的途中非常顺路的路过了一家水果店，随便挑了个色泽饱满的苹果，不经意的让人用盒子装了起来。
就在沈知行以为对方可能会有点小开心的时候，对面的人垮下脸：“完了，我忘了今天是平安夜。”
今天下午他看见自己桌上的苹果，还以为室友想吃了买的。平常他们买零食吃的喝的也会这样给室友分一分。
这两天沈之眠不是在复习就是在考试，根本没有注意到，下午把东西放回寝室，就马不停蹄的赶去店里，他根本没有多想。
沈知行好笑道：“忘了就忘了，怎么好像天塌了似的。”
“可是我没给你准备，怎么办？”沈知行还来不及说话，面前的男生就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我现在去买。”
沈知行拉住他的手臂，将人拽了回来：“别折腾了。”
说完拿起沈之眠手中的苹果：“一人一半。”
等到沈知行拿刀要切下去的时候，跟过来的少年又咋咋乎乎的握着他的手，声音急切：“等一下，等一下。”
少年温热的体温从相握的手中传来，沈知行手略微绷紧，表情疑惑。
少年盯着苹果，表情凝重，忐忑的开口：“用切的，会不会不太好，感觉不太吉利。”
沈知行：“那怎么办？”
沈之眠皱了皱眉，表情思索。不能切，也不能他和他哥一人咬一口，怪奇怪的。
默默看了会少年皱眉认真思索的模样，沈知行才打算好心提醒他，也可以用榨汁机。
但话还没说出口，沈之眠灵机一动：“有了。”
沈之眠将苹果拿在手上：“掰开就好了。”
沈之眠用了点力将手中的苹果掰成了两半，掰开的苹果不像切开的那样平整均匀，一半凹起一半凸起，沈之眠将较大的那一半递给了他哥：“给。”
沈知行：……
“力气还挺大。”沈知行绕过那一半，伸手去拿沈之眠递往自己嘴边的。虽然他不是很能理解这和切的有什么区别，但沈之眠这么做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诶。”沈之眠隐约感觉那苹果轻轻的碰到了自己的嘴唇，但看着他哥咬下一口，又默默咽回了想说的话。
吃完各自的半个苹果，两人回房间洗了个澡，然后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
沈之眠心里记着事，惦记着时间，没怎么专心看电视，回头看他哥时，他哥应该是累了，一只手撑着脑袋，眼睛闭着，家居睡衣穿的整整齐齐，额前的刘海松松垮垮的垂下，睡着的时候安安静静的，脱去正装倒有点大学生的感觉，周身气质都柔和了不少。
沈之眠把电视声音调小了点，轻轻推了推他哥，低声说：“哥，你回房去睡吧。”
沈知行握着他伸过去的手，眼睛微睁看了他一眼，随后偏头倒在他肩膀上，调整了一个合适的姿势，不动了。
沈之眠转过头还想说什么，沈知行低哑着嗓子道：“让我靠会。”
沈之眠僵着身子不再动了，一晚上硬是啥也没看进去，耳边全是他哥的清浅的呼吸声。手也被他哥虚虚的握着，他哥的手很大，也很暖和将他的手整个拢在掌心，压在自己的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