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下这个故事时,我一直在想:成年人的爱情应该是什么质地?
不是十七岁时轰轰烈烈的焰火,而是三十岁后深夜工作台前的一盏孤灯——你知道有个人会来,知道他会带着雨意和谜题,知道你们之间隔着一米二的工作台和三年的时间。但你还是会在他推门前0.1秒调整呼吸,会在整理工具时把镊子摆成他习惯的角度。
林疏月锁骨间的月牙项链,陆沉舟袖口的荆棘袖扣,那张用6H铅笔写下的、注定会模糊的字迹——这些都不是道具,是时间的琥珀。它们封存着某个瞬间的真实温度,等待被另一个同样固执的人解封。
我想写的甜宠,不是“我把世界捧给你”的浪漫,而是“我懂你为什么筑起高墙”的尊重。陆沉舟每周四准时出现,却不急于破门而入;他保存着三年前的草图,却从不以此要求什么。这种克制本身,比任何告白都深情。
如果你也在某个领域足够专业,足够骄傲,足够习惯独自解决所有问题——那么你一定能懂林疏月。懂她测量0.1毫米偏差时的专注,其实是在测量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不投降。懂她所有冰冷的技术参数底下,藏着多么滚烫的、害怕被看见的真心。
这个故事里有七宗罪的“傲慢”,但我想写的傲慢不是贬义。那是受伤后的自我保护,是“我足够好到不需要任何人”的虚弱宣言,也是“如果你能穿越这些荆棘,才配看见我的月光”的终极筛选。
周四还会继续,雨还会再下。
而有些问题,需要四十七个雨天才能问出口。
愿我们都有勇气成为带刺的月光,
也都有运气遇见那个不怕刺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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