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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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内森按下了扳机，然而，手枪只是哐当一声，没有发出子弹。
我之前说过什么，我说他要是敢对我动手我就咬烂他的脸！
于是我挣扎着，趁着他疑惑为什么枪里没有子弹的时候，跳起来将他扑到在地上，我咬住他的耳朵，是的，我咬住了他的耳朵，我一定要把他的耳朵咬下来！
有人从背后抱住我，温热粗糙的手捏住我的两颊，我不得不吐出来，来人训斥我说：“什么脏东西都吃！”
2.
我现在就像一个暴躁的浣熊，他搂住我的腹部，让我整个人四肢在空中胡乱抖动，任凭谁来看都觉得我可能是狂躁症发作。
我“呸”了一声，戈登摇了摇头，上去把内森铐了起来。
杰森将我的双手反剪到身后，我使劲蹦不出去，放弃了和他抗争的念头。
但随即我的耳朵好像翁鸣了一样，在这些警员里，有个人站在很后面，他用帽子挡住脸，垂着头，帽檐挡住了他的眼睛。然而，那张过分白的脸上，嘴唇红得异常明显，口红涂到了嘴外，他贪婪搞怪地盯着我看，嘴角轻轻抽动，“right now.”
难道没有人一个注意到他吗？
身后已没有阻拦，我无比顺畅地蹲下身体，拿着内森刚刚指着我的手枪，朝着他的喉咙来了一枪，接着我的手枪对准了戈登。
“对，就是这样。”杰克（小丑）隔着人群说。
我茫然的表情让他停止微笑，“现在，把枪口抵在你太阳穴上。”
我的手仿佛被他控制，手指已经扣住扳机。
不，我不想死，这不是我！
“do it！”杰克还在对我发布命令。
“啊！！！”我把枪对准天空，砰砰砰打光了所有子弹。
杰森按住了我的人中，鼻血流进了我的嘴唇里，我涣散的眼神重新聚焦，我好像看见他往我嘴里倒了一瓶绿色的小药水。
一股怪味的药剂混合着血味就被我这么喝了下去。
我陡然瞪大双眼，大喘气地呼吸，“在那！”
杰森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什么在那？”
“我的老天，小丑就在最后那边的位置你们没看到吗！”
3.
众人纷纷往后看，垂着脸的那个警察左右张望，他没想到我指认他是小丑，“不，我是卡特！”
“小心！”
我看见他无辜的表情里突然变得阴森，然后快速地拔开手榴弹，朝着我的方向扔过来。
看来我必须死了是吗？
“趴下！”
戈登重新压住内森，大家拼命地往外侧跑，杰森带着我在地上滚了一圈，呃！我觉得我的骨头都快被这个大家伙压散了。
爆炸的同时，盖过了一声枪响，卡特自杀了。
4.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看到那个幻觉，小丑的形象如此深刻，我不可能认错。
内森是模仿者，但卡特给我的直觉是，他有小丑的灵魂。
“卡特是协助内森从阿卡姆逃出来的人。”戈登在警局对我说。
阿卡姆疯人院里面有管理犯人的医生，而这天医生请假了，内森突然口吐白沫，像是药物过敏，护士紧张地去找别人帮忙，结果被来协助的卡特关在房间里。
企鹅人（奥斯瓦尔德）、谜语人（尼格玛）、艾薇排着队等药，奥斯瓦尔德在和尼格玛小学生打架，“都怪你，如果不是你要炸桥，我根本不会被稻草人喷那个毒气！”
尼格玛翻了一个白眼，两个人像捶肉丸一样捶着对方的胳膊，“我说了，不是我想炸大桥！是杰克那个疯子！哦，don't worry，如果我要炸什么，第一个炸的就是你！”
艾薇无语到：“我说，你们两个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
艾薇一口吞掉小杯子里的药，这是一些镇定剂什么的鬼东西，或许还加了一点安眠药，但这次的东西不对劲。
艾薇马上吐了出来，企鹅人还在怒气冲冲地盯着尼格玛，“等我出去，我一定要你偿还我的痛苦！”
企鹅人一口喝下药水，被艾薇用力打了一下背，“噗嗤——”
“见鬼！毒藤女，你在干什么！”
刚刚宣布被毒死的内森来到他们的小隔间，“哦，你们还活着，有人想弄死我们，要出去看看吗？”
艾薇仔细闻了闻这些药，“他们偷了我的植物！”
5.
我就是个路人啊！
警局的医生为我破皮的手肘擦了一点碘伏，戈登确认过我身份后，给我盖了一个【绝对不是阿卡姆逃出的犯人】的章。
“小丑制作了一大批致幻剂，他的信徒将它投放在不少上大人物的宴会上。”
戈登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忽略那个交叉着双手靠在门边听的杰森，“你的舍友在餐厅里拿的那两瓶饮料，很可能是一种由植物提取的解药。”
我的大脑模模糊糊的，只听到几个利于我理解的关键词，有人中毒了，有人想解毒，但我和芮妮抢走了他们的解药。
两个没病的人喝了解药产生了一种幻觉。
所以我看见卡特像小丑，很可能就是这种解药的副作用。
戈登问：“阿卡姆那些人有没有对你说他们要去哪里？”
我默默地说：“我不知道。”
戈登往椅子后面一靠，“乔伊斯，你不知道阿卡姆这些人有多么残忍，他们把你带走，一点消息都没跟你说吗？”
他不相信我的话。
“他们会对你洗脑，让你相信他们没做什么错事，他们是无辜的。”
杰森冷冷地笑了一笑。
我真的不知道啊，艾薇和赛琳娜听起来本来是要带我去玩的，多乐斯是一个歇斯底里的眼睛收集户，尼格玛说要去找红头罩打一架，企鹅人被他们丢在医院，要不是戈登警长突然轰了我们的货车，我可能还不会被内森指着我的脖子大骂呢！
“我……只听到那个戴着眼镜的家伙说要去找红头罩复仇。”
杰森微不可察地摩擦着手指。
“谜语人，上次他进阿卡姆少不了红头罩的帮忙，还有呢？”
我咳了咳嗽，脸部涨红，难以呼吸的模样让戈登心下一凉。
杰森又掐住我的脸，给我灌了点药水。
“好了，戈登，我的女友不是你的盘问对象。”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
6.
又到夜晚了，戈登警长送我们出门，杰森把他的外套扔在我身上，我乖巧地穿了进去，然后蹲在路边吃棒棒糖。（戈登给的）
我一直不敢去看我的脸，或许过了一天变得更严重了一点，但遇到艾薇之后我就不太痛了。
杰森可能是在等人把我送回家，我就一边像流浪汉一样蹲着，一边盯着杰森看。
“杰森，你和红头罩关系好吗？”
“一般。”
我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晒晒空气，“哎，有些事我不好直接跟他说，你可以把我的话转交给他吗？”
“什么话？”
我愁眉苦脸地说：“其实我还偷听到稻草人弄那些毒气其实是想毒红头罩，但改变了计划，能毒谁就毒谁，让他这么干的人好像想把哥谭反派消除。”
“你叫老大多注意安全，如果他死了，我会很伤心的，以后我写……咳咳，以后没人来保护小孩的安全可怎么办呢？”
杰森：“为什么刚刚不跟戈登说？”
我小声嘀咕：“戈登是警察，是明道上的，红头罩是义警，戈登出事了红头罩说不定会去救他，那红头罩出事了戈登会去救他吗？”
“可能会按照程序正义，把以前收到红头罩打人/杀人的举报拿出来审判一边，最后把他送进阿卡姆，我可不希望老大进阿卡姆。”
杰森摸了摸我的头发，略微感叹：“你这么关心他？”
关心，当然关心，我写了这么红头罩的小说，再无情的人也培养出感情了好吗。
别说我曾经还想跟他干点成年人才能干的事情呢。
“一般关心吧。”我心虚地看向另一边。
等了一会儿后，杰森对我说：“坏消息，我们车出故障了。”
7.
“你想吃点什么？”杰森拿着菜单问我。
西式餐厅只有牛排、意大利面、三文鱼，我们经过了冰山餐厅，看着外面挂着亮闪闪的灯，我一动不动盯着看了一会儿。
在杰森问我想不想在那吃饭后，我拒绝了，于是我们找了一家比较平价的西餐厅。
“炸鱼薯条……”
杰森嗤笑了一声，“拜托，乔伊斯，别让别人觉得我请不起你吃饭。”
我讷讷地说：“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吧。”
真想把他带去我家附近吃点炸串火锅之类的，最后再来点冰冰凉凉的小饮料。
杰森不出意外点了牛排、烤酱猪肋骨……还有我的炸鱼薯条。
这一顿饭吃的很奇怪，杰森完全为了照顾我，把我点的这盘肉切得很小，方便我进食。
窗外路过了那天在健身房见过的小孩，他很奇怪地看着我们，然后走近，似乎在确认是不是我们两个在吃饭。
他拿出了手机，咔擦拍了一张照，杰森的叉子正叉着一块肉往嘴里塞，照片就定格在这一时刻。
我莫名其妙地朝着他挥了挥手，问杰森：“他……是你家的小孩吗？”
杰森似乎被噎住了，给出了健身房的相同答案：“路上捡的。”
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听见我们说话，我隔着窗户说：“你吃了饭吗？进来跟我们一起吃吧？”
毕竟问候别人吃饭了没，是我们国家的优良传统。
“恶魔崽子才不会……”
达米安进来了，准确地找到了我们的位置，他跟我坐在同一排，抱着拳看杰森。
服务员很快为达米安准备了他的一份餐食，杰森强调要素食。
“两位是情侣吗？”服务员笑着问。
三个人都歪着头盯着她。
“我们店今天有情侣活动哦，两位kiss并且拍照可以打五折，并且得到一个新鲜的芝士蛋糕哦。”
我敢保证，服务员姐姐说kiss的时候，有一阵杀气袭来，我一点都不敢动。
“我们不是情侣。”我尴尬地说。
“啊，不是吗？”服务员有些不相信，他看见我和杰森这种怪异的氛围，还以为我们是对闹别扭的小情侣。
这时我看见杰森点餐的价格，我们差不多吃300刀的菜品，我两眼一黑，而且这些菜都小小的一份，纯粹是观赏价值大于吃饱价值。
我马上反应过来，“对，我们是情侣！”
杰森和达米安歪着头盯着我看。
8.
如果失去了这些折扣简直是吃了大亏！
服务员小姐姐估计看出了我想省钱的想法，她没有拆穿我，反而很热心地重复问一遍，“那么接下来我就要用两位的手机拍个照啦？”
达米安推了杰森一把，我真想回到前一秒看看，他是不是用脚踹踹着杰森来我身边的。
我和杰森靠得很近，他揽住我的肩膀，杰森拿出他珍贵的蜘蛛网屏幕手机递给我。
“这样就可以了吧？”杰森声音里有小小的挣扎。
“不行哦，芝士蛋糕很好吃哦，不想送给这个弟弟吃吗？”
我看见达米安绿色眼睛动了一下。
“等等！”我深呼吸一口气，“亲脸可以吗？”
杰森大力地捏着我的肩胛骨，他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么大吗？
我打开自拍界面，快速地数三二一，飞快地在杰森脸上亲了一下。
他浑身突然发出一阵热气，比起我们的自拍，达米安的小手机咔嚓咔嚓地拍得更响亮。
看起来他真的非常喜欢吃这个蛋糕了。
我没有考虑到亲杰森的后果，只能硬着头皮强词夺理地说：“你，不准把这件事告诉红头罩！”
达米安拿着他的小蛋糕到另一张桌子上，嘴角挂起了斜起来的笑容。
杰森的不适很快过了，我们又陷入了比之前更奇怪的氛围，我们一对上视线，就默契地移开，他问：“为什么不能告诉他？”
“因为我暗恋他。”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杰森眯着眼看着我，“你和他都没相处过，你怎么喜欢上他的？”
我很认真地说：“我喜欢他的身体，你不觉得我和他很有体型差吗？”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5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