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你会打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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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晚上，两人在校门口的烧烤摊吃了顿好的。张野点了二十串羊肉、十串腰子、五串韭菜，还要了两瓶啤酒。宋郑只吃了两串蘑菇，剩下的全进了张野肚子。
“宋老师，你也太菜了，”张野啃着羊腰子，满嘴油光，“男人不吃腰子，怎么长力气？”
宋郑拿起一串韭菜：“吃你的力气。”
张野嘿嘿一笑，突然凑近：“哎，说真的，你表妹有男朋友没？”
宋郑手里的竹签“啪”地断了。
张野后背一凉，赶紧坐直：“开玩笑的！你看你，不经逗。呵，呵呵。。这，这韭菜不错。”张野感觉自个儿屁股底下有谁塞了根针进去。不然怎么这么难受呢。
宋郑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问：“张野，你喜欢什么样的？”
张野被问懵了：“啊？”
“女生。”宋郑补充。
张野挠挠头：“没想过……反正得听话吧，不能太吵，也不能太闷，最好会做饭……”他说着说着，自己都乐了，“操，这他妈找女人还是找阿婆呢？算了，我还是算了吧，我跟你还有阿婆过一辈子就行。
宋郑笑了，张野眼睛亮了亮，嘶……他有没有说过，宋老师笑起来挺好看的。
期中考试后学校组织运动会，教学楼前的告示栏贴出了篮球赛的通知，三个班并成一个组，张野和宋郑他们班刚好在一个组。
张野正叼着根冰棍路过，刘鹏飞一个箭步冲过来，胳膊直接勒住他脖子："野哥！报名！咱们组就指望你了！"
张野被冰棍呛得直咳嗽，掰开他的手："报报报！撒手！老子冰棍都快捅嗓子眼里了！"
刘鹏飞乐呵呵地松开他，转头看见宋郑从教学楼出来，眼睛一亮："宋哥！你也得来！"
宋郑脚步一顿，面无表情地摇头："不去。"
"不行！"刘鹏飞一个跨步拦住他，"上回体育课三分球十投八中，你不去谁去！"
张野闻言挑了挑眉，三两口把冰棍咬碎，棍子随手一抛——正中被晒得蔫头巴脑的垃圾桶。"真的假的？"他凑过去，故意往宋郑身上撞了一下，"宋老师深藏不露啊？"
宋郑被他撞得往旁边歪了歪，校服领口歪斜，露出一截锁骨。张野看着锁骨眯了眯眼睛，宋郑伸手整了整衣领，还是那句话："不去。"
刘鹏飞开始耍无赖，就差没抱着宋郑大腿："咱们组算上你才刚好凑够人！你要是不来，咱们直接弃权算了！"
最后宋郑被磨得没办法，勉强点了头。张野看着他被刘鹏飞拽走的背影，莫名觉得那截露出来的锁骨白得晃眼。
比赛当天是个大晴天。张野换好队服出来，看见宋郑站在篮球场边，正低头调整护腕。借来的红色队服套在他身上有些宽松，领口空荡荡的，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间隙落在他身上，斑驳的光影随着风轻轻晃动。
"看什么呢？"刘鹏飞从后面拍他。
张野回过神，发现自己盯着宋郑看了太久。他清了清嗓子，大步走过去："宋老师，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他伸手捏了捏宋郑的手臂，"别一会儿让人撞散架了。"
宋郑抬眼看他，突然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张野一愣，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微微发凉，指腹有薄薄的茧，磨得他手腕发痒。
"试试？"宋郑说。
张野还没反应过来，宋郑已经松开手，转身走向球场。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凉意。
比赛开始后，张野才发现自己错得离谱。宋郑在球场上像变了个人，动作干净利落，投篮时手腕一压，篮球划出漂亮的弧线，"唰"地一声入网。全场尖叫！李凯和刘鹏飞跟个啦啦队式的在边上宋哥宋哥我爱你。换来宋郑的一个白眼。
"我操！"张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随后给宋郑树了个大拇哥。
宋郑跑过他身边，嘴角微微扬起："说了试试。"
中场休息时，张野咕咚咕咚灌了半瓶水，水珠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他用手背抹了把嘴，看见宋郑坐在长凳上擦汗，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红，睫毛上还挂着汗珠。
"你他妈会打球不早说？"张野一屁股坐到他旁边，故意把汗蹭到他身上。
宋郑往旁边躲了躲："你没问。"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你会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