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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锁骨为契，囚笼难越寸步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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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锁骨为契，囚笼难越寸步寒
乔柚禾瘫软在床榻上，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接起来，每动一下都牵扯着密密麻麻的疼。泪痕还残留在眼角，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连呼吸都带着微弱的颤意。
瑟兰谛就坐在床沿，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他腕间的肌肤，那里还留着刚才被攥紧时的红痕，像一道丑陋的烙印。男人周身的冷冽气息还未散去，混杂着淡淡的血腥味，将乔柚禾整个人包裹在其中，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还跑吗？”瑟兰谛的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落在乔柚禾的耳朵里，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威胁。
乔柚禾猛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往床里缩了缩，避开那只冰凉的手。他不敢抬头，不敢去看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只能将脸埋在柔软的被褥里，声音闷得像蚊子哼：“不……不跑了。”
这三个字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带着浓重的哭腔，听起来可怜又狼狈。
他是真的怕了。
刚才被抓回来的那一瞬间，瑟兰谛眼底翻涌的暴戾，差点让他以为自己要被当场撕碎。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比身上的疼痛更让他难以承受。他终于明白，这座古堡就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而瑟兰谛就是那个手握钥匙的狱卒，他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
瑟兰谛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餍足。他伸出手，捏住乔柚禾的后颈，像拎着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强行将他的脸从被褥里拽出来。指腹轻轻擦过他泛红的眼角，抹去残留的泪痕，动作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
“早这样乖，不就好了？”瑟兰谛的指尖划过他的脸颊，顺着下颌线一路往下，停留在他纤细的锁骨上，轻轻摩挲着，“这么漂亮的地方，要是留下点什么印记，应该会很好看。”
乔柚禾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被针扎了一样。他猛地抬起头，眼底满是惊惧，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又被男人眼中的冰冷逼了回去。
印记？
他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印记。是像颈侧那样深可见骨的咬痕，还是更残忍的、一辈子都消不掉的疤痕？
瑟兰谛似乎很满意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模样，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玩味。他俯身，鼻尖蹭过乔柚禾的锁骨，温热的气息拂过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别怕。”瑟兰谛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我不会弄疼你的，至少……不会太疼。”
话音未落，他的唇瓣就落了下来，不是吻，而是带着轻微的力道，啃咬着那片细腻的肌肤。乔柚禾浑身一颤，想要挣扎，却被男人死死按住了肩膀，动弹不得。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瑟兰谛的獠牙在他的锁骨上轻轻磨蹭着，却没有刺破皮肤，那种尖锐的触感，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随时可能落下，将他刺得遍体鳞伤。
恐惧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乔柚禾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滴落在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身体却止不住地发抖。
“哭什么？”瑟兰谛抬起头，舌尖舔了舔唇角，眼底带着一丝笑意，“我还没怎么样呢。”
他的指尖再次落在乔柚禾的锁骨上，轻轻画着圈，像是在描摹着什么图案。乔柚禾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突然觉得无比的绝望。
他就像是瑟兰谛掌中的玩物，对方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他的反抗，他的逃跑，在对方眼里，或许都只是一场无趣的闹剧。
“系统……系统救我……”乔柚禾在心里疯狂地喊着，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他到底想干什么？他是不是想把我当成宠物一样，一辈子锁在这里？】
【宿主，请冷静。】系统的电子音依旧是冷冰冰的，听不出任何情绪，【当前攻略目标好感度稳定提升中，建议顺从对方，以保全自身性命。】
“顺从？”乔柚禾在心里苦笑，【这种毫无尊严的顺从，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系统沉默了片刻，没有再说话。
乔柚禾知道，系统帮不了他。在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可面对瑟兰谛这样强大而偏执的存在，他又能做什么呢？
瑟兰谛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走神，指尖微微用力，掐了掐他的锁骨。乔柚禾疼得闷哼一声，回过神来，对上男人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
“在想什么？”瑟兰谛问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没……没什么。”乔柚禾连忙摇头，眼底的恐惧还未散去，“我……我只是有点累了。”
“累了？”瑟兰谛挑了挑眉，俯身靠近他，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那正好，好好睡一觉。等你醒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乔柚禾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他心底蔓延开来。他看着瑟兰谛的脸，张了张嘴，想问他要做什么，却又不敢。
瑟兰谛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将他揽进怀里，手臂紧紧地箍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乔柚禾的脸颊贴在他冰冷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那声音一下一下，像是在敲打着他的神经。
他浑身僵硬，不敢动，也不敢挣扎，只能任由对方抱着。被褥柔软而温暖，可他却觉得浑身发冷，像是坠入了冰窖。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似乎是睡着了。瑟兰谛低头，看着乔柚禾苍白的小脸，看着他眼角还未干透的泪痕，绯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乔柚禾颈侧的咬痕，那里已经结痂，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温柔，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
“跑？”瑟兰谛低声呢喃着，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你也只能是我的。”
他的目光落在乔柚禾的锁骨上，那里肌肤细腻，没有任何瑕疵。他微微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他需要一个标记，一个能让所有人都知道，乔柚禾是属于他的标记。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瑟兰谛小心翼翼地将乔柚禾放平在床上，替他盖好被褥，动作轻柔得不像话。然后他站起身，转身走出了寝殿。
乔柚禾并没有真的睡着。
他只是太累了，累得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他能感受到瑟兰谛的动作，能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心里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松了下来。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底一片茫然。
刚才瑟兰谛的话，像是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
“等你醒了，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他到底想做什么？
乔柚禾不敢深想，也不敢去想。他蜷缩在床上，将自己裹成一个小团，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想家了。
想那个没有血腥，没有压迫，没有瑟兰谛的家。
可是，他还能回去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了。他知道，自己可能一辈子都被困在这里了。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的门再次被推开。
乔柚禾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
脚步声缓缓靠近，停在床边。他能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那目光太过专注，太过炽热，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悄悄睁开一条缝，看到瑟兰谛手里拿着一个东西，正站在床边看着他。
那是一个银色的项圈，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血族花纹，看起来精致而诡异。项圈的正中央，镶嵌着一颗暗红色的宝石，在烛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乔柚禾的心脏骤然停跳，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知道，瑟兰谛要做什么了。
瑟兰谛俯身，伸手想要解开他的睡袍。乔柚禾再也装不下去了，猛地睁开眼睛，眼底满是惊惧，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你……你想干什么？！”
瑟兰谛的动作顿了顿，抬眸看向他，绯红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波澜：“给你戴上。”
“我不戴！”乔柚禾猛地往后缩，后背紧紧贴着床头，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这是什么东西？我不要戴！”
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项圈，这是枷锁，是囚笼！戴上它，就意味着他一辈子都逃不出瑟兰谛的掌控了！
瑟兰谛的脸色沉了下来，周身的温度瞬间降了好几度。他伸出手，一把攥住乔柚禾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他的骨头捏碎。
“由不得你。”瑟兰谛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不容错辨的霸道，“你是我的血仆，你的身体，你的一切，都属于我。我想给你戴什么，你就得戴什么。”
“我不是你的！”乔柚禾拼命挣扎着，眼泪汹涌而出，“我不是你的玩物！你放开我！”
他的反抗在瑟兰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任凭他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瑟兰谛拽着他的手腕，将他硬生生从床上拽了下来。乔柚禾站立不稳，跌坐在地毯上，膝盖磕在坚硬的地板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他抬起头，看着居高临下的瑟兰谛，看着那双冰冷的眼眸，心里的绝望越来越浓。
“为什么？”乔柚禾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像是在哀求，又像是在质问，“我已经乖乖听话了，我已经不跑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对我？”
瑟兰谛蹲下身，与他平视。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乔柚禾的脸颊，指尖的冰凉驱散了他脸上的热度。
“因为，”瑟兰谛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我要让你记住，你是我的。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都只能是我的。”
他的指尖划过乔柚禾的锁骨，停留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着。
“这个项圈，是我亲手打造的。”瑟兰谛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上面有我的血咒，除了我，没有人能解开。戴上它，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
乔柚禾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他看着那个银色的项圈，看着那颗闪烁着妖异光芒的红宝石，只觉得一阵眩晕。
血咒？
他竟然在项圈上下了血咒！
这意味着，只要他敢摘下项圈，就会立刻触发血咒，承受蚀骨之痛。而只要他戴着项圈，瑟兰谛就能随时感知到他的位置，他就算是插翅也难飞了。
“不……我不戴……”乔柚禾拼命摇头，身体因为恐惧而蜷缩成一团，“求你……放过我吧……”
他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
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没有依靠，没有力量，只能任由瑟兰谛摆布。他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瑟兰谛看着他泪流满面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他伸出手，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动作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乖，戴上它。”瑟兰谛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戴上它，我就不会伤害你。我会让你在这座城堡里，活得很好。”
“活得很好？”乔柚禾惨然一笑，眼泪流得更凶了，“像宠物一样被你圈养着，像玩物一样被你摆弄着，这就是你说的活得很好？”
瑟兰谛的脸色沉了下来，眼底的温柔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暴戾。他一把攥住乔柚禾的后颈，将他硬生生拽了起来。
“看来，你还是没学乖。”瑟兰谛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刺骨的寒意，“既然你不肯乖乖戴上，那我就只能用强的了。”
他拽着乔柚禾，将他按在床上，伸手就要去解他的睡袍。乔柚禾拼命挣扎着，手脚并用地踢打着，嘴里发出绝望的哭喊。
“放开我！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
瑟兰谛充耳不闻，他的动作又快又狠，几下就扯开了乔柚禾的睡袍。露出了他白皙纤细的脖颈，还有那片精致的锁骨。
乔柚禾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瑟兰谛拿起那个银色的项圈，缓缓靠近他的脖颈。冰凉的金属触感贴在皮肤上，让乔柚禾猛地打了个寒颤。
他能感受到，项圈上的花纹硌着他的皮肤，带着一种诡异的冰冷。那颗暗红色的宝石，像是一只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让他浑身不自在。
瑟兰谛的指尖轻轻拂过项圈上的花纹，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低下头，在乔柚禾的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戴上它，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乔柚禾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项圈缓缓收紧，贴合着他的脖颈，不大不小，刚刚好。
就在项圈扣合的那一瞬间，乔柚禾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力量，从项圈涌入他的身体，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传来一阵酥麻的痛感。
与此同时，识海里的系统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嗡鸣。
【叮！检测到宿主身上出现血咒项圈，与攻略目标形成血脉绑定。】
【警告：血咒项圈一旦戴上，无法自行摘除，强行摘除会触发血咒，导致宿主全身剧痛，修为尽失！】
【提示：血脉绑定成功，攻略目标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3/100。】
冰冷的提示音在识海里炸开，乔柚禾的身体瞬间僵住。
33点好感度。
用他一辈子的自由，换来的10点好感度。
乔柚禾惨然一笑，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瑟兰谛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那双绯红色的眼眸，心里一片死寂。
“满意了吗？”乔柚禾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绝望，“现在，我是你的宠物了，你可以放过我了吗？”
瑟兰谛看着他脖颈上的项圈，看着那颗暗红色的宝石在烛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笑意。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项圈，指尖的冰凉透过金属，传到乔柚禾的皮肤上。
“满意。”瑟兰谛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温柔，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霸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瑟兰谛的人了。”
他俯身，在乔柚禾的锁骨上，留下了一个深可见骨的咬痕。
尖锐的疼痛传来，乔柚禾闷哼一声，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他知道，这是瑟兰谛给他的，最后的标记。
从今往后，他再也逃不出这座囚笼了。
窗外的血色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床榻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乔柚禾瘫软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雕花，眼底一片茫然。
活下去。
这是他现在唯一的目标。
可是，这样的活着，真的有意义吗？
乔柚禾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戴上项圈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就再也由不得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