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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 1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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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贺清昀到的时候程诗和沈得乐不知道聊了多久了，他站在不远处看程诗邀请沈得乐，沈得乐似乎答应了，他心里一沉，眼前一晃，沈得乐又拒绝了，他听见程诗邀请沈得乐爬山，沈得乐再次拒绝。
可是沈得乐昨天才和他爬了山。
他是特殊的。贺清昀心想。是吧？
期间沈得乐两次眼神落到程诗前胸贺清昀都注意到了，贺清昀拉开工服拉链默默看了眼自己的。
嗯——再多练练吧。贺清昀当下给自己制定了练胸计划。
沈得乐看过来，贺清昀把胸の半成品遮在衣服内。
“你很热吗？”沈得乐小跑过来问。
贺清昀面不改色：“刚刚衣服拉链卡了，我给它松松。”
两人溜达回宿舍，宿舍里工友已经全回来了，见他俩都不在，正小声蛐蛐着什么。
“我总觉得他俩不对。”
“哪俩？”
“还能是哪俩，你看看谁不在呗。”
“你见过哪个男的大晚上睡觉还要拉帘子，呵，还有睡他旁边那个，每晚从帘子里伸只脚过去，那人放在手里又揉又搓，跟对自己媳妇儿似的，那白腿脚嫩的，我还以为宿舍里来了姑娘。”
里面一阵哄笑，一个年轻得有点小的声音说：“你们没仔细看吗？长得也像姑娘啊，难怪又要人背又要人抱的。”
“刚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不对劲了，晚上我想抽烟，睡他旁边那个来跟我商量说床帘里那个闻了烟味要咳一晚上谁也睡不好，害得我去阳台吹冷风，我上工特意看了，他闻别人二手烟也没发生什么啊，就是作的。”
“他俩睡这么近，谁知道晚上有没有蹭个鸟什么的哈哈哈哈。”
“诶你说俩男的蹭蹭鸟能舒服吗，我看今天新来的负责人程诗胸大屁股翘，是我我肯定……”
“砰！”
沈得乐一脚把门踹开了，抄起门口他前两天用的拐棍一个一个点人道：“白腿？姑娘？蹭鸟？”
几个人对视一眼，显然没把清瘦的沈得乐当回事，其中一个吐了口痰用鞋底蹭掉说：“哟，听到了，那你告诉我你俩蹭鸟舒……”
沈得乐一脚踹人脸上，那人小马扎一翻，人一倒，爬起来就指着沈得乐痛骂，宿舍里年纪大的、刚刚没参与话题的都在旁边看热闹，参与话题的有的佯装拉人，有的指着沈得乐用骂声附和，贺清昀拉了一把沈得乐说：“别跟他们一般……”
话还没说完，沈得乐第二脚已经出去了。
然后几个人就掐作一团，贺清昀自从在巷子里打架输后回家天天找村口大爷学太极，此刻以柔克刚已经达到熟练于心的境界，化解几个小混混的进攻还是不成问题。
原本嚼舌根的仗着人多，打起来气势十足，可越打越不对劲，怎么自己没碰到沈得乐一下，沈得乐倒是拳拳到肉打得舒坦？
他们动静太大很快引来管理员，好巧不巧管理员身后还跟着负责人程诗。
嚼舌根的几个长舌男挂彩退开几步，沈得乐许久没动过手，停下来后也是一头汗，贺清昀挡在两拨人中间，不细看还以为是贺清昀动的手。
【打个架差点给我儿累死了，好险好险。】
【狗儿子你是不是悄悄健身了，这么能打？】
【嘶——怎么感觉邻居哥有点东西】
【什么东西，他动手了吗？我怎么没看见？】
【这次打架怎么没有数值判定？Bug越来越多了……】
管理员：“工厂内禁止私下斗殴，签合同的时候都没看吗！”
程诗看见了面带余怒的沈得乐，拍了拍管理员的肩膀走向前问：“怎么回事？”
额头挂彩吐痰男抢先道：“哥儿几个正在宿舍聊天呢，他踹门冲进来对着我就是一脚，我哪受得了这气，骂他没两句他又给我兄弟一脚，这一拉一扯就打起来了，他有暴力倾向吧，真是。”
沈得乐冷笑：“聊天？聊什么呢，敢说出来给程总听听吗？”
“大老爷们聊聊天，说给人姑娘听什么。”几人相视嘿笑，宿舍里其他人也没说话，似乎要相互包庇。
程诗脸色差了一分，贺清昀说：“你们说的内容，程总有权知道。”
挂彩男眼里迸出兴奋的光，似乎他们最后对程诗言语轻薄都不算什么了，他现在只想听当事人重复他们蹭鸟之类的话，他说：“行啊，那你重复出来，我也想回忆回忆我们聊了什么。”
贺清昀转向程诗，说：“程总，他们在聊怎么把厂里的瑕疵品偷运出去卖。”
挂彩男：“？？？绝对没有程总！你胡说什么呢！”
挂彩男又去推搡贺清昀，贺清昀向后伸手拉住又想冲上前去的沈得乐，用指腹轻轻摩擦他的小指安抚，沈得乐手臂一麻缩回手指。
“简直就是心口胡来！你有证据证明我们说了这个吗！”
贺清昀：“你有证据证明没说吗？”
挂彩男轻蔑一笑，问宿舍剩下两个一直没参与话题的人说：“我们刚刚聊的是这个吗？嗯？说话啊！”
刚刚看似包庇他们的旁观者此刻也不会帮他们，他们一个摇头说：“我在跟家里人聊天，没注意听。”另一个说：“我带着耳机，不知道。”
挂彩男暴怒道：“你们一个个相互包庇是吧！程总你刚来不知道，我们在厂里干了这么久，绝不会做这种事……”
程诗通过沈得乐刚刚带有余怒的表情也能猜到他们说的不是偷货，但是弄清他们为什么打架对她来说没意义。
程诗道：“这个月厂里货物清单的确有坏账，我刚来，不知道情况，所以想请你们几个老人协助我调查，把偷货的老鼠抓出来该罚就罚，如何呢？”
几个人支支吾吾，长舌男们骑虎难下，这才鱼死网破道：“我们谈的哪是什么货物，就是看你们俩不清不楚，我们生怕晚上晚上起夜撞见你们磨枪擦鸟的，你说说这说给程总听合适吗？你们不要脸皮，我们还想留点儿呢。”
程诗看向沈得乐，似乎了然了，说：“职工间乱搞关系也不允许，趁早搬走。”
沈得乐看着挂彩男危险地眯起眼睛，却没反驳。
程诗对几个长舌男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他们临走前狠狠地剜了一眼贺清昀。
沈得乐见他们走后才问：“你是真知道还是……”
“我下午看见了，他们偷偷摸摸走了些货。”
沈得乐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贺清昀有些不自在道：“你不解释？”
沈得乐看程诗离去的背影，小声说：“女角色不触发恋爱剧情的时候正常多了……解释什么啊，她以为我是gay是好事，我不用拒绝她第二次。”
贺清昀没听见前面的话，就听见后半段，尤其是沈得乐说“不用拒绝她第二次”，贺清昀感觉到自己血管好像扩张了点，血液涌动速度也加快了，好像有什么小小的因子要穿破皮肤了，他眼神转向别处，深吸一口气说：“我们搬出去吧。”
【？？？如果这不是男同？】
【还比大拇指呢，第三个女主也没了youknowman】
【我服了，这邻居哥开挂的副作用是挡桃花吧……】
【啊啊啊啊啊别告诉我这是见富妈妈的最后一面啊啊啊啊】
【希望大家都能明白男人不解释就是默认，蒸煮是蒸的。】
沈得乐笑着问：“你有钱啊？”
“我算了，交完学费应该还能剩点，附近的招待所我去看过，有一间环境还不错，我们支付得起。”
沈得乐是一万个愿意，他火速收拾了东西，以一种水友们从来没见过的麻利手法。
【hello？主播？还能看见我们吗？】
【………………】
【上次看见主播手脚这么麻利还是在打翻水杯起身逃离还是被电打的时候。】
【其实我感觉就是关系比较好的哥们啊，以前在宿舍真哥们儿哪个行为不比他们过火？】
【真gay才不过火。】
【说累了，狗儿子铁直。】
沈得乐朝招待所进军期间看了一眼弹幕，说：“对，铁直。”
沈得乐懒散的步伐都活跃了，招待所虽然也算不上好，但胜在干净明亮，沈得乐洗完澡出来贺清昀已经把床单被套都换上了自家的，沈得乐嘭地呈大字躺倒，舒服道：“贺清昀，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细心贴心的人，我怎么没早点遇见你呢。”
贺清昀拿了张毛巾，沈得乐微微抬头让贺清昀把毛巾垫在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下，贺清昀问：“如果早点遇见会怎样呢？”
沈得乐往这个问题思考的第一秒就发觉不对了，他不可能遇见贺清昀，贺清昀只存在于游戏里。而且……这个NPC是不是太活人了？程序员到底给他写了多少程序才撑得起贺清昀的运行？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人。
沈得乐原本热乎乎的心冷了下来，他看着贺清昀，心想建模师肯定花了很多心思做建模，可能和做程诗的压根儿不是一个人。
仗着对面是个NPC，沈得乐指尖轻轻划过贺清昀的鼻梁，又用指腹捻他的唇珠，他慵懒肆意地躺着，眼珠转动很慢很慢，好似有些失焦。
如果早一点遇见会怎么样？他大概会把这个程序买下来做成陪伴机器人什么的吧。
沈得乐说出了一个贺清昀意想不到的回答：“买下你，然后…放在家里。”
贺清昀好像变成了一台蒸汽机，燃烧、沸腾，凝滞多年的血液又开始流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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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厂里安稳度过了剩下几天，那几个长舌男据说真被查出了偷货，已经罚款并且报警了，程诗月度报告也圆满完成。
[程诗好感不达标，触发无结局。
在你走那天遇见了程诗，程诗被几个人簇拥着，她朝你和贺清昀抬抬手表示送别，随后就消失在你们视野。]
【好歹让兄弟们看看，哪怕是一个女主角的支线也行啊TAT】
【天天和男NPC待一起有什么好看的，取关了。】
【呵呵主播别理他们，这些人走了弹幕都干净了。】
沈得乐插兜，酷酷地说：“后不后宫不重要，现在钱到手了完成任务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