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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往事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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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举办校庆的时候,学校弄了很多活动,但谢清泽一个都没参加,他一个人坐在钟楼附近的小楼梯上避暑。
“你怎么在这?”闻昭不知从哪找了过来,手上还拿着两根冰棍。他看了眼,把橘子味的那一根递给谢清泽,“吃点?”
“嗯。”谢清泽应道。
“话说,你怎么这么喜欢吃橘子?”闻昭咬了口冰棍,边嚼边说。
“好吃。”谢清泽言简意赅道。
但其实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的。
爱吃橘子这件事可以追溯到谢清泽七岁那年,那年的冬天有人送了谢家好几箱橘子。
那会谢清云剥了个特别酸的橘子,骗谢清泽吃了一瓣,把他酸得五官都皱在一起,不管家人再说什么都不肯再尝一口。
小时候的闻昭很喜欢吃这个,他吃到的橘子都特别甜,好说歹说才哄着谢清泽吃了瓣。
从那之后谢清泽爱上橘子这种水果。
酸涩的冬天在一瓣甜橘子里走至终章,酸涩的种子却在心里扎根蔓延。
……
冰棍吃完了,两个人并肩坐在楼梯上。闻昭突然感觉到肩膀一沉,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是谢清泽累了靠在他身上,“很累吗?”
“还好,有点困。”谢清泽打了个哈欠。
“那你要枕着我的腿睡吗?肩膀可能不太舒服。”闻昭提议道,用手给他扇风。
夏天燥热,连风都裹挟着热浪,蝉鸣声宛若海浪般一波接一波拍打在耳膜上。
“不用,我就眯一会。”谢清泽闭着眼,鼻尖上冒着一层细细的薄汗,在闻昭的肩膀上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就开始小憩。
闻昭没再接话,细细听着耳边舒缓均匀的呼吸声,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逐渐与呼吸声的节奏相同。
他抬头看着头顶上的交叠的枝叶,有一只色彩艳丽的鸟飞过树梢,落到他的脚边。眼看着那只鸟慢慢的离他越来越近,他就想伸手去逗一逗那只鸟。但他一伸手,那只鸟便扑棱着翅膀飞回树梢,警惕地看着他。
闻昭和那只鸟大眼瞪小眼。他忽然觉得,这只鸟还挺像谢清泽的——欲近不近,总是当逃兵。
过了一会,他突然看见沈溪年从小楼梯上下来,手里还拿着把伞,他便小声道:“借把伞。”
沈溪年不明所以,但还是把伞递给他,瞥了眼附近的树林,道:“你们这挺阴凉的啊。”
“还是会有光,他睡着不舒服。”闻昭道。他说着,还让沈溪年帮忙开了伞。
沈溪年一副见了鬼的模样,觉得自己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忍不住往后退了一步,试探着道:“你觉不觉得有点奇怪?”
闻昭把目光从谢清泽脸上移开,疑惑地看着他,一边替谢清泽扇风一边问:“什么?”
沈溪年更觉汗颜。他看着闻昭和谢清泽如此亲密的模样,心中隐隐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好像有哪出了问题,但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摸摸头,斟酌半天没想到什么词,只好讪讪道:“没什么,你们先歇着吧,我去玩会。”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