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青阳中学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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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
很慢，很轻，但很有节奏。
“啪、啪、啪...”
闻珇站起身，转身。
后门站着一个人。
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手里拿着一个笔记本。
是个女人。
很年轻，很漂亮，但眼神冰冷得像手术刀。
她微笑着，看着闻珇：
“精彩。”
“真是太精彩了。”
她走进教室，高跟鞋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自我介绍一下。”她说，“我是王医生。”
“教育局心理健康指导中心的...特聘专家。”
她走到讲台前，看了眼瘫坐在地的李老师，笑容加深：
“李老师，好久不见。”
李老师抬起头，看到她的瞬间，表情瞬间扭曲：
“你...你怎么...”
“我怎么还活着？”王医生笑了，“我当然活着。死的是你们，不是我。”
她转向闻珇，上下打量她：
“你就是那个转学生？”
“闻珇。”闻珇平静地说。
“很好。”王医生点头，“我很欣赏你的勇气。”
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闻珇：
“有没有兴趣...跟我合作？”
闻珇没接。
她看着那张名片——纯黑色，烫金字：
“王静”
“心理健康与危机干预专家”
“青阳中学事件特别顾问”
“合作什么？”闻珇问。
“合作...”王医生收起笑容，眼神变得锐利，“结束这一切。”
“怎么结束？”
“很简单。”王医生说，“找出真正的凶手，让他付出代价。”
“真正的凶手？”闻珇挑眉，“不是赵明吗？”
“赵明？”王医生笑了，笑声很冷，“他只是个替罪羊。”
“那真正的凶手是？”
王医生没回答。
她走向窗户，看向窗外阴沉的天：
“三年前的那晚...我就在这栋楼里。”
“我亲眼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跳下去。”
“但我知道...那不是自杀。”
她转过身，盯着闻珇：
“是谋杀。”
“有人...逼他们跳的。”
“而那个人...”
她的目光扫过教室里的每一个学生，最后落在李老师身上：
“就在这间教室里。”
李老师身体一震。
他抬起头，看着王医生，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你...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王医生走到他面前，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
“李老师，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那天晚上...你做了什么？”
李老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他的脸开始扭曲，身体开始变淡，像要消失。
王医生直起身，看向闻珇：
“看见了吗？”
“他在逃避。”
“因为真相...太残酷了。”
闻珇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问了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不早说？”
王医生愣了一下：“什么？”
“三年前，你为什么不早说？”闻珇平静地问，“如果你亲眼看见了，如果你知道是谋杀，你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阻止？”
王医生的笑容僵住了。
“我...我...”
“你也参与了，对吗？”闻珇继续说，“你是‘调查组’的一员。你负责‘心理健康评估’。你给他们施加压力。你...”
“够了！”王医生尖叫。
她的脸扭曲起来，白大褂无风自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变成血红色。
“你懂什么？！”她嘶吼，“你什么都不懂！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我只是在完成任务！我只是——”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闻珇掏出了桃木小刀。
刀尖指着她。
表面：平静对峙，眼神锐利。
内心：#急了急了##这就破防了##还有这刀对医生有用吗#
王医生盯着那把刀，突然笑了。
“你以为...这种东西能伤到我？”
“试试看。”闻珇说。
王医生的笑容变得诡异。
她抬起手，打了个响指。
“啪。”
教室里的灯，全灭了。
黑暗再次降临。
但这次，黑暗中响起的不是哭泣声。
是笑声。
很多人的笑声。
重叠在一起，扭曲，尖锐，像刀片刮过玻璃。
“欢迎来到...”
王医生的声音在黑暗中回荡：
“真相的最后一层...”
“希望你能...活着听完...”
闻珇握紧小刀，内力运转到极致。
她能感觉到，有东西在靠近。
很多。
很冷。
像要把她拖入深渊。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
系统，如果这次死了，能申请工伤吗？
系统沉默了三秒，然后回复：
【亲，您已经死过一次了哦！不能再死一次呢！最多魂飞魄散！】
闻珇：“......”
内心：#这系统是不是有点太诚实了#
黑暗中，笑声越来越近。
闻珇闭上眼睛，放弃了视力，完全依赖听力和内力感知。
她能“听”见——
左边三个，右边四个，后面五个，前面...
很多。
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握紧小刀，摆出闻家“破军拳”的起手式。
虽然规则不让直接攻击怨灵...
但自卫，总可以吧？
她这么想着，嘴角扯出一个微笑。
然后，主动冲进了黑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青阳中学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