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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杀人预告(二) 不，不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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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是顾眠冢自己公寓的门。那道她每天深夜疲惫归来时摸索着钥匙捅进去的防盗门，门框右上角贴着的水电费催缴单都纤毫毕现。但真正让她瞳孔骤缩的，是门口地面上那摊东西。
一具猫的尸体。
不完全是尸体那种意义上的“东西”。准确地说，是一张猫皮。被剥得干干净净，四肢摊开，像一件被随手丢弃的皮草样品平铺在灰色地垫上。毛发是玳瑁色的，那种小区里随处可见的流浪猫，她甚至在某个失眠的凌晨喂过它半根火腿肠。
照片拍摄的角度很奇怪，不是蹲下来拍的，而是从上方略倾斜，像是有人站在她门口，弯腰将镜头对准了地面。但重点不在这里。重点是——这张照片里，那扇门被打开了一条缝。不是敞开露出玄关的程度，而是那种刚拧开锁舌、还没来得及拉开的瞬间。黑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从那条缝里往外窥视。
不是从外面往里看。
是从里面往外。
顾眠冢的指尖开始剧烈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至少她不愿意承认那是恐惧——而是因为她认得这个拍摄角度。她在过去的十个小时里，刚刚完成一具女尸的尸检。那具尸体从河里捞出来，浸泡了太久，皮肤像某种白色的软体动物一样滑腻。她在剥离死者身上破烂的衣物时，发现了一个被刻意缝上的暗袋。暗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纸条。纸条上只有一串数字。
那串数字现在正被她贴在办公桌的显示器边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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