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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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番外
腊月二十九的清晨，窗外的雪还在下，鹅毛般的雪片簌簌落下，给别墅的红瓦白墙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绒毯。暖黄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落在地毯上，映得一室融融暖意。
姜月是被厨房里传来的动静吵醒的。他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剩下一点残留的温热。身上的被子被细心地掖好，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好的牛奶，还冒着袅袅热气。
他披了件羊绒外套下床，踩着柔软的拖鞋往楼下走。刚到楼梯口，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甜香——是他最喜欢的桂花糖糕的味道。
走进厨房，就看见墨染系着围裙站在料理台前，正低头专注地揉着面团。他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色家居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平日里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有些凌乱地垂在额前，侧脸的轮廓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听见脚步声，墨染回过头，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姜月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鼻尖蹭着他颈间的软肉，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不在，睡不着。”
墨染低笑出声，手里的动作顿了顿，腾出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今天要蒸糖糕，还要贴春联，得早点准备。”
姜月往他怀里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桂花的甜香，心里暖融融的：“我帮你。”
“好。”墨染转过身，低头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先去喝杯牛奶，别冻着了。”
姜月乖乖点头，转身端起餐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熨帖得不像话。他看着墨染又低头忙活起来，阳光落在他的发顶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两人一起忙活了一上午。姜月负责把墨染揉好的面团分成均匀的小剂子，捏成圆圆的糖糕，墨染则负责把糖糕放进蒸锅里。厨房里的蒸汽袅袅升起，带着桂花的甜香，弥漫了整个屋子。
蒸糖糕的间隙，墨染又去贴春联。他搬了把椅子站在玄关处，手里拿着胶水，姜月则站在一旁，踮着脚尖给他递春联。
“左边一点，再左边一点……”姜月仰着头指挥着，声音软软的。
墨染依言调整着位置，低头看着他冻得微红的鼻尖，忍不住笑：“这么冷，回屋里等着吧。”
“不要。”姜月摇摇头，伸手扶住椅子的边缘，“我要看着你贴好。”
墨染的心里软成一滩水，他俯下身，在姜月的鼻尖上咬了一口，惹得姜月瑟缩着躲了躲，眼底却盛满了笑意。
春联贴好的时候，蒸锅里的糖糕也熟了。墨染掀开锅盖，浓郁的甜香瞬间涌了出来，白色的蒸汽氤氲着，模糊了两人的眉眼。
姜月迫不及待地拿起一块糖糕咬了一口，软糯香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眯起眼睛，像只餍足的猫。
墨染看着他嘴角沾着的糕屑，伸手替他擦去，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唇角，声音温柔：“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姜月嚼着糖糕，含糊不清地说：“好吃……比去年的还好吃。”
墨染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下午的时候，别墅里来了客人。是墨染的发小，还有几个关系好的朋友，都是知道他们关系的。大家一起坐在客厅里聊天，打扑克，姜月则忙着给大家端茶倒水，切水果。
墨染坐在沙发上，目光却一直黏在姜月的身上。看着他端着果盘走来走去，看着他被朋友们逗得脸颊泛红，看着他眉眼弯弯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就没停过。
有人打趣他：“墨总，你这眼神，都快黏在姜月身上了。”
墨染也不避讳，伸手把姜月拉进自己的怀里，低头在他的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带着笑意：“我的人，多看几眼怎么了？”
姜月的脸颊瞬间红透，伸手捶了捶他的胸膛，却被他紧紧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朋友们哄笑起来，客厅里的气氛热闹而温馨。
傍晚的时候，客人们都走了。墨染和姜月一起收拾着客厅，把散落的扑克牌收好，把果盘和茶杯洗干净。窗外的雪依旧在下，夜色渐浓，别墅里的暖光灯亮了起来，映得满室温馨。
年夜饭是两人一起做的。墨染做了姜月最喜欢的松鼠鳜鱼，姜月则做了墨染爱吃的红烧肉。餐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热气腾腾的，看起来格外诱人。
两人坐在餐桌旁，看着窗外的雪，碰了碰手里的红酒杯。
“新年快乐，月月。”墨染的目光深邃，声音沙哑而深情。
“新年快乐，墨染。”姜月仰头看着他，眼底盛着细碎的星光，嘴角漾着温柔的笑意。
红酒的醇香在舌尖散开，带着淡淡的甜。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
吃完年夜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春晚。窗外的烟花渐渐升起，一朵朵绚烂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整片天空。
姜月靠在墨染的怀里，看着窗外的烟花，忽然觉得，这就是他能想到的，最幸福的模样。
墨染低头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伸手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春晚的声音还在响着，窗外的烟花依旧绚烂，他低头，在姜月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哑而郑重：
“新年快乐，我的月月。岁岁年年，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怀里的人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爱意，往他怀里缩了缩，嘴角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窗外的雪还在下，烟花还在绽放，别墅里的暖意融融，爱意绵长。
这是他们在一起的又一个新年，往后，还有无数个新年，等着他们一起度过。
从青丝到白发，从清晨到日暮，从心动到永恒。
正月初一的清晨，天刚蒙蒙亮，窗外的雪还积着厚厚的一层，阳光透过雪层反射进来，给别墅的天花板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姜月是被墨染的吻醒的，男人的唇瓣温热，带着淡淡的薄荷味，从额头一路往下，轻轻落在他的唇角。
“醒了？”墨染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今天要去爸妈那边，得早点起。”
姜月迷迷糊糊地点点头，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软的：“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墨染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听你的。”
五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姜月还是被墨染半哄半抱地从床上拉了起来。两人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正式却又不失温馨的衣服。墨染穿了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俊朗。姜月则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款羽绒服，围着一条红色的围巾，显得脸色愈发白皙，眉眼间满是温柔。
出发前，墨染打开后备箱，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礼物——给爸妈带的保健品，给爷爷奶奶带的茶叶，还有给家里小辈准备的红包，满满当当的，看得姜月忍不住笑：“带这么多，后备箱都快装不下了。”
“不多。”墨染伸手替他拉了拉围巾，指尖轻轻蹭过他的脸颊，“都是给家人带的，应该的。”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沿着被白雪覆盖的公路往墨染父母家的方向开去。窗外的雪景很美，银装素裹的树木像是披上了一层白色的纱衣，偶尔有几只麻雀从枝头掠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鸟鸣。姜月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雪景，又转头看向专心开车的墨染，心里暖融融的。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车子终于停在了一栋精致的别墅前。墨染的父母早就等在门口了，看到他们的车，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爸，妈，新年快乐。”墨染打开车门，牵着姜月的手走了下来，声音里带着笑意。
姜月也跟着乖巧地喊了一声：“叔叔阿姨，新年快乐。”
“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墨染的母亲笑得合不拢嘴，伸手拉住姜月的手，上下打量着他，“又瘦了，是不是墨染没好好照顾你？”
“妈，我哪敢啊。”墨染无奈地笑了笑，从后备箱里拿出礼物，“这是给您和爸带的。”
墨染的父亲接过礼物，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两人紧紧相握的手上，眼底满是欣慰：“先进屋吧，外面冷。”
屋里的暖气很足，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郁的饭菜香。客厅里装饰得很喜庆，红灯笼挂在天花板上，春联贴在门框上，茶几上摆满了糖果和瓜子，还有几盆开得正艳的水仙花，显得格外温馨。
姜月跟着墨染坐在沙发上，墨染的母亲端来一杯温热的红枣茶，递到他手里：“暖暖身子，刚在外面冻着了吧。”
“谢谢阿姨。”姜月接过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熨帖得不像话。
墨染的父亲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忽然开口道：“墨染，公司的事别太累了，钱是赚不完的，陪陪家人最重要。”
“我知道了爸。”墨染点点头，伸手握住姜月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以后我会多抽时间陪月月，陪您和妈。”
姜月的脸颊微微泛红，低头抿了抿唇，心里却甜滋滋的。
中午的年夜饭很丰盛，满满一桌子的菜，都是墨染母亲亲手做的。墨染的父亲打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红酒，给墨染和自己各倒了一杯，又给姜月倒了一杯果汁。
“来，新年快乐。”墨染的父亲举起酒杯，笑着说道，“希望你们新的一年里，平平安安，和和美美。”
“新年快乐。”墨染和姜月也举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吃饭的时候，墨染的母亲不停地给姜月夹菜，碗里很快就堆成了小山。“多吃点，这是你喜欢的糖醋排骨，我特意做的。”
“谢谢阿姨。”姜月吃得满嘴都是油，脸颊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松鼠。
墨染看着他，眼底满是笑意，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声音温柔：“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墨染的父母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相视一笑，眼底满是欣慰。他们一开始其实是有点担心的，担心两个男孩子在一起会受委屈，担心他们的未来会有太多的阻碍。但看着墨染因为姜月变得越来越温柔，越来越懂得珍惜，看着他们彼此眼中的爱意，他们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下午的时候，墨染的几个堂兄堂妹也来了，家里顿时变得热闹起来。小辈们围着姜月，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小嫂子，你是怎么把我们墨染哥收服的呀？”“小嫂子，墨染哥平时在家里是不是也这么温柔？”
姜月被他们问得脸颊泛红，只能求助似的看向墨染。墨染走过来，伸手将他揽进怀里，对着小辈们挑眉道：“你们再欺负他，我就不给你们发红包了。”
小辈们立刻做了个鬼脸，嘻嘻哈哈地跑开了。
姜月靠在墨染的怀里，伸手捶了捶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嗔怪：“都是你，教坏他们了。”
墨染低笑出声，低头在他的发顶落下一个吻，声音沙哑：“他们只是好奇而已。”
傍晚的时候，两人离开了墨染父母家，又开车往姜月的父母家赶去。姜月的父母住在一个老式的小区里，房子不大，但很温馨。姜月的父母都是老师，性格温和，对墨染也很满意。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姜月看着熟悉的楼道，心里忽然有些紧张。他攥着墨染的手，声音带着一丝忐忑：“我爸妈会不会又问我们什么时候……”
“放心吧。”墨染握紧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温柔，“有我在呢。”
两人提着礼物，走进了楼道。姜月的父母早就等在门口了，看到他们，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爸，妈，新年快乐。”姜月喊了一声，眼眶微微泛红。他因为和墨染在一起，已经有好几个新年没有回家了。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姜月的母亲拉住他的手，眼眶也红了，“瘦了，瘦了好多。”
墨染跟着喊了一声：“叔叔阿姨，新年快乐。”
“快进来，快进来。”姜月的父亲接过礼物，笑着说道，“外面冷，赶紧进屋暖暖身子。”
屋里的陈设还是和以前一样，简单却温馨。客厅的墙上挂着姜月小时候的照片，茶几上摆满了水果和零食。姜月的母亲端来一杯热茶，递到墨染手里：“路上辛苦了吧，喝点热茶暖暖身子。”
“谢谢阿姨。”墨染接过茶杯，抿了一口。
晚上的饭菜很家常，却是姜月最喜欢的味道。姜月的父亲不善言辞，只是不停地给墨染夹菜，“多吃点，年轻人要多吃点。”
“谢谢叔叔。”墨染笑着点点头，将碗里的菜都吃了个干净。
吃完饭，四人坐在客厅里聊天。姜月的母亲看着他们，忽然开口道：“墨染啊，月月从小就懂事，就是性子太软了，以后你要多照顾他。”
“您放心吧阿姨，我会的。”墨染握住姜月的手，目光坚定，“我会一辈子对他好，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
姜月的眼眶微微泛红，伸手握住墨染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
姜月的父亲看着他们，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也不求别的，只求你们平平安安，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谢谢爸，谢谢妈。”姜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他曾经以为，自己和墨染的爱情会得不到父母的祝福，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容易就接受了。
墨染伸手将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别哭，爸妈都同意了，应该高兴才对。”
姜月点点头，擦干眼泪，露出了一个笑容。
晚上，两人住在姜月的房间里。房间不大，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的布置，墙上贴着几张老旧的海报，书桌上摆着几本姜月上学时看过的书。
墨染靠在床头，看着姜月坐在书桌前，翻看着小时候的照片，眼底满是笑意。
“在看什么呢？”墨染走过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
姜月举起一张照片，笑着说道：“你看，这是我小时候的照片，是不是很丑？”
照片上的姜月，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正咧着嘴傻笑，看起来可爱极了。
“不丑，很可爱。”墨染低头在他的唇角落下一个吻，声音沙哑，“那时候要是我认识你，肯定会把你拐回家。”
姜月的脸颊泛红，伸手捶了捶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嗔怪：“你那时候还是个小霸王呢，说不定还会欺负我。”
“我才舍不得欺负你。”墨染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我会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姜月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心里暖融融的。
窗外的雪还在下，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第二天，两人又去拜访了几位亲戚。亲戚们对他们都很热情，没有丝毫的偏见，只是不停地叮嘱他们要好好过日子，要互相照顾。
姜月看着身边的墨染，心里忽然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有一个爱他的人，有一对理解他的父母，有一群支持他的亲戚，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呢？
正月初三的下午，两人离开了姜月的父母家，开车回了自己的别墅。车子缓缓驶在公路上，窗外的雪景依旧很美。姜月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墨染专心开车的侧脸，忽然开口道：“墨染，谢谢你。”
“谢我什么？”墨染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笑意。
“谢谢你爱我，谢谢你带我回家，谢谢你让我感受到了这么多的温暖。”姜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墨染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声音温柔而坚定：“傻瓜，谢我做什么。我爱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车子缓缓驶过一片白桦林，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闪闪发光。
回到别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两人走进屋里，墨染伸手将姜月揽进怀里，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浓浓的爱意，像是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新年快乐，月月。”墨染的声音贴着他的唇瓣响起，带着滚烫的温度。
“新年快乐，墨染。”姜月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雪还在下，别墅里的暖光灯亮着，映得满室温馨。两人相拥在客厅里，唇齿相依，爱意绵长。
他们知道，往后的每一个新年，他们都会这样依偎在一起，看雪落，看花开，看岁月流转。
他们的爱情，会像这冬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明亮，会像这陈年的老酒，越酿越醇，越品越香。
直到白发苍苍，直到地老天荒。
正月初二的清晨，窗外的雪停了，阳光透过厚厚的云层洒下来，给白茫茫的大地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姜月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见墨染正靠在床头，低头看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着。
晨光落在墨染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和挺直的鼻梁，平日里凌厉的眉眼被晨光柔化，显得格外温柔。姜月看着他，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墨染察觉到动静，立刻放下手机，转头看向他，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姜月往他怀里蹭了蹭，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软糯：“你醒了，我就睡不着了。”
墨染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鼻尖蹭着他柔软的发丝，呼吸间全是他身上淡淡的奶香：“今天要去奶奶家，家里的亲戚都在，得早点起。”
姜月点点头，却赖在他怀里不肯动，只是仰头看着他，眼底满是缱绻的笑意：“那你再抱我五分钟，就五分钟。”
“好。”墨染毫不犹豫地答应了，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脊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五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姜月还是被墨染半哄半抱地从床上拉了起来。两人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喜庆的衣服。墨染穿了一件酒红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黑色的领带，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俊朗。姜月则穿了一件红色的毛衣，外面套着一件米白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显得脸色愈发白皙，眉眼间满是温柔。
出发前，墨染打开后备箱，里面塞满了各种各样的礼物——给奶奶带的羊绒披肩，给大伯大妈带的高档茶叶，给堂哥堂姐带的红酒，还有给家里小辈准备的厚厚一沓红包，满满当当的，看得姜月忍不住笑：“带这么多，后备箱都快装不下了。”
“不多。”墨染伸手替他拉了拉围巾，指尖轻轻蹭过他冻得微红的脸颊，声音温柔，“都是自家人，应该的。”
车子缓缓驶出别墅，沿着被白雪覆盖的公路往奶奶家的方向开去。窗外的雪景很美，银装素裹的树木像是披上了一层白色的纱衣，偶尔有几只麻雀从枝头掠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鸟鸣。姜月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雪景，又转头看向专心开车的墨染，心里暖融融的。
大概过了一个半小时，车子终于停在了一栋古朴的四合院前。奶奶家的四合院很大，门口挂着两个大红灯笼，春联贴得整整齐齐，门口的石阶上还积着薄薄的一层雪，看起来格外喜庆。
墨染的奶奶早就等在门口了，身边还站着大伯大妈、堂哥堂姐一群人，看到他们的车，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奶奶，新年快乐。”墨染打开车门，牵着姜月的手走了下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
姜月也跟着乖巧地喊了一声：“奶奶新年快乐，大伯大妈新年快乐，哥姐新年快乐。”
“哎，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奶奶笑得合不拢嘴，颤巍巍地伸出手，拉住姜月的手，上下打量着他，“这孩子，又长高了，也长俊了。快进屋，外面冷。”
大伯大妈也纷纷围了上来，热情地拉着他们的手，嘘寒问暖。堂哥堂姐则笑着打趣道：“墨染，你可算把我们的小嫂子带回来了，我们可是等了好久了。”
姜月的脸颊瞬间红透，往墨染的身后躲了躲，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墨染伸手将他揽进怀里，对着堂哥堂姐挑眉道：“别欺负他，小心我不给你们发红包。”
“哟，这就护上了。”堂姐笑着说道，“我们可不敢欺负小嫂子，我们还等着小嫂子给我们发糖呢。”
屋里的暖气很足，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郁的饭菜香。客厅里装饰得格外喜庆，天花板上挂着五颜六色的彩带，墙上贴着大大的福字，茶几上摆满了糖果、瓜子、花生，还有几盆开得正艳的腊梅，显得格外温馨热闹。
姜月跟着墨染坐在沙发上，奶奶坐在他们身边，拉着姜月的手，不停地问他的近况，“平时在家谁做饭啊？墨染这孩子会不会照顾人啊？要是他欺负你，你就跟奶奶说，奶奶替你收拾他。”
“奶奶，我哪敢欺负他啊。”墨染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替姜月剥了一颗糖，递到他嘴边，“他在家可比我厉害多了。”
姜月张嘴含住糖，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看着奶奶，笑着说道：“奶奶，墨染对我很好，他很照顾我。”
奶奶看着两人亲昵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塞进姜月的手里：“好孩子，这是奶奶给你的压岁钱，新的一年，要平平安安，开开心心的。”
“谢谢奶奶。”姜月握着厚厚的红包，心里暖融融的。
大伯大妈也纷纷拿出红包，塞进姜月的手里，“小嫂子，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你收下。”
“谢谢大伯大妈。”姜月的手里很快就塞满了红包，沉甸甸的，他看着墨染，眼底满是笑意。
墨染看着他手里的红包，忍不住笑：“收了这么多红包，晚上可得好好‘孝敬’我。”
姜月的脸颊更红了，伸手捶了捶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别胡说。”
堂哥堂姐看着两人的互动，又是一阵哄笑。
中午的年夜饭格外丰盛，满满一桌子的菜，都是奶奶和大妈亲手做的。有糖醋排骨、红烧鱼、油焖大虾、四喜丸子，还有各种各样的素菜，色香味俱全，看得人垂涎欲滴。
奶奶坐在主位上，墨染牵着姜月的手，坐在奶奶的身边。大伯打开了一瓶珍藏多年的茅台，给墨染和堂哥倒了满满一杯，又给姜月和堂姐倒了一杯果汁。
“来，大家举杯，新年快乐。”大伯举起酒杯，笑着说道，“希望我们一家人新的一年里，平平安安，和和美美，也希望墨染和月月能够永远幸福。”
“新年快乐！”所有人都举起酒杯，碰在了一起。清脆的碰撞声响起，带着浓浓的年味。
吃饭的时候，奶奶不停地给姜月夹菜，碗里很快就堆成了小山。“月月，多吃点，这是你喜欢的糖醋排骨，奶奶特意给你做的。”
“谢谢奶奶。”姜月吃得满嘴都是油，脸颊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松鼠。
墨染看着他，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伸手替他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声音温柔：“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堂姐看着两人，笑着说道：“墨染，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以前你吃饭的时候，谁要是跟你抢菜，你能跟人家急。现在倒好，天天围着小嫂子转。”
“那是。”墨染毫不避讳地说道，“我家月月值得我这样对他。”
姜月的脸颊更红了，低头扒拉着碗里的饭，不敢抬头看众人。
吃完饭，众人坐在客厅里聊天、打扑克。姜月不会打扑克，就坐在一旁看着他们玩，偶尔给他们递递水果、倒倒水。
墨染的牌技很好，一把牌下来，赢了堂哥堂姐不少钱。堂哥不服气，拉着他继续玩，“再来，我就不信赢不了你。”
墨染笑着答应了，却时不时地转头看向姜月，目光里满是温柔。
玩到下午的时候，家里的小辈们放学回来了，一群孩子围着姜月，叽叽喳喳地喊着“小叔叔好”，吵着闹着要红包。
姜月看着一群可爱的孩子，忍不住笑了，从口袋里掏出墨染早就准备好的红包，一个个地发给他们。
孩子们拿到红包，笑得合不拢嘴，围着他，不停地喊着“谢谢小叔叔”。
墨染走过来，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低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们家月月真受欢迎。”
姜月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笑意：“都是孩子们可爱。”
墨染低笑出声，低头在他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这个吻很快，却带着浓浓的爱意。
傍晚的时候，夕阳渐渐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四合院的屋顶上，给白雪覆盖的瓦片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芒。
亲戚们都散去了，院子里只剩下墨染、姜月和奶奶三个人。奶奶坐在藤椅上，看着他们，忽然开口道：“墨染，月月，你们两个要好好的。奶奶年纪大了，最大的心愿就是看着你们幸福。”
“奶奶，您放心吧。”墨染握紧姜月的手，目光坚定，“我会一辈子对月月好，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
姜月看着奶奶，眼眶微微泛红，他伸出手，握住奶奶的手，声音温柔：“奶奶，我们会好好的，以后我们会经常来看您的。”
奶奶点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晚上，两人住在奶奶家的客房里。客房的布置很温馨，床上铺着厚厚的棉被，带着阳光的味道。
墨染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姜月正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今天收到的红包，一个个地数着，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数什么呢？这么开心。”墨染走过去，坐在床上，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肩窝。
“数红包啊。”姜月举起手里的红包，笑得眉眼弯弯，“今天收了好多红包，我都好久没收到这么多压岁钱了。”
墨染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声音沙哑：“这么多红包，打算怎么花？”
“不知道。”姜月摇摇头，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狡黠的笑意，“要不，都给你？”
“我不要。”墨染低头在他的唇角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你的钱，你自己留着花。”
他说着，伸手将他压在床上，俯身看着他，眼底的笑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欲望。
姜月的心跳瞬间加速，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墨染，脸颊泛红，呼吸急促：“墨染……”
“嗯？”墨染低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唇瓣，带着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奶奶还在隔壁……”姜月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尾音微微上翘，带着几分哀求。
“我会轻点的。”墨染低笑出声，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浓浓的爱意和占有欲，温柔而缠绵。墨染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脊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姜月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尖陷入柔软的面料里，细碎的呜咽声溢出唇角，被墨染尽数吞入腹中。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屋里的暖气很足，棉被下的温度越来越高，爱意在空气中弥漫，缠绵而悠长。
不知过了多久，激烈的悸动渐渐平息，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呼吸声。
墨染将姜月紧紧地抱在怀里，用棉被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姜月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浑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带着淡淡的酸软，却又无比安稳。
“累了？”墨染低头，在他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沙哑得厉害。
姜月点点头，往他怀里蹭了蹭，声音软软的：“有点。”
“睡吧。”墨染收紧手臂，指尖轻轻梳理着他汗湿的头发，“明天还要早起呢。”
姜月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很快就沉沉睡去。
墨染看着怀中人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他低头，在他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低哑而深情：“新年快乐，我的月月。岁岁年年，我都要和你在一起。”
窗外的月光皎洁，星光璀璨，四合院的院子里，腊梅的香气阵阵传来，带着浓浓的年味。
第二天清晨，姜月是被窗外的鸟鸣声吵醒的。他睁开眼，就看见墨染正靠在床头，低头看着他，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醒了？”墨染低头，在他的唇角印下一个吻，“饿不饿？奶奶已经做好早餐了。”
姜月点点头，伸手搂住他的脖颈，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再抱我一会儿。”
墨染低笑出声，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
吃完早餐，两人和奶奶告别，开车回了自己的别墅。车子缓缓驶在公路上，窗外的雪景依旧很美。姜月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墨染专心开车的侧脸，心里暖融融的。
“墨染，”姜月忽然开口道，“今年的新年，是我过得最开心的一个新年。”
墨染转头看了他一眼，眼底满是笑意：“以后的每一个新年，我都会陪你过。”
姜月点点头，嘴角扬起一抹幸福的笑容。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两人走进屋里，墨染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浓浓的爱意。
“新年快乐，月月。”墨染的声音贴着他的唇瓣响起，带着滚烫的温度。
“新年快乐，墨染。”姜月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加深了这个吻。
窗外的阳光明媚，白雪皑皑，别墅里的暖光灯亮着，映得满室温馨。两人相拥在客厅里，唇齿相依，爱意绵长。
他们知道，往后的每一个新年，他们都会这样依偎在一起，看雪落，看花开，看岁月流转。
他们的爱情，会像这冬日里的阳光，温暖而明亮，会像这陈年的老酒，越酿越醇，越品越香。
直到白发苍苍，直到地老天荒。
日子一天天过去，新年的气息渐渐淡去，但两人之间的爱意却丝毫未减。墨染依旧每天早出晚归地忙公司的事，姜月依旧每天在家里，为他准备各种各样的惊喜。
有时候是一顿热腾腾的晚餐，有时候是一件亲手织的毛衣，有时候是一个温柔的拥抱，一个缠绵的吻。
他们的生活平淡而温馨，却又处处透着甜蜜的亲昵。
就像此刻，墨染从身后环住正在厨房里煲汤的姜月，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鼻尖蹭着他颈间的软肉，声音温柔：“月月，今晚想吃什么？”
姜月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笑意：“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墨染低笑出声，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厨房里的蒸汽袅袅升起，带着浓浓的汤香，爱意在空气中弥漫，缠绵而悠长。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覆着薄雪的公路上，暖融融的阳光透过车窗，洒在姜月的侧脸上，给他白皙的皮肤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他靠在副驾驶座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怀里那一沓厚厚的红包，嘴角还噙着没散去的笑意。
墨染瞥了他一眼，看着他那副满足的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腾出一只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还在数？收了这么多红包，开心坏了？”
姜月仰头看他，眼底的笑意像盛着星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声音软软的：“不是开心红包多，是开心大家都这么喜欢我。”
墨染的心头一软，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目光落在前方的道路上，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那是自然，我的月月这么好，谁会不喜欢。”
车子驶进别墅区，在自家门口停下。墨染熄了火，却没有急着下车，而是转头看向姜月，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等一下，还有东西给你。”
姜月愣了愣，看着他打开车门下车，绕到后备箱那里，打开了后备箱的门。他好奇地探出头去，就看见墨染从里面拎出了一个精致的黑色丝绒礼盒，还有一个厚厚的红包，比他怀里那些加起来还要厚。
墨染绕回副驾驶座，打开车门，将礼盒和红包递到他面前，声音低沉而温柔：“新年礼物，还有专属红包，给你的。”
姜月的心跳漏了一拍，看着那沉甸甸的红包，又看了看那个精致的礼盒，脸颊微微泛红：“我都收了那么多红包了，不用再给我了。”
“那是他们的，这是我的。”墨染伸手，将礼盒和红包塞进他怀里，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背，“不一样的。”
姜月抱着怀里的东西，指尖微微发颤，他先拆开了那个厚厚的红包，里面是一沓崭新的钞票，还带着淡淡的油墨香，最上面夹着一张小小的便签，上面写着：我的月月，新的一年，要天天开心，岁岁平安。——墨染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鼻尖一酸，转头看向墨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墨染……”
“先看看礼盒。”墨染伸手，替他擦了擦眼角的湿润，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
姜月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那个丝绒礼盒。礼盒里面铺着柔软的白色丝绒，上面躺着一条项链，链子是细腻的铂金，吊坠是一枚小巧的月亮，月亮中间镶嵌着一颗碎钻，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旁边还刻着两个小小的字——月月。
“喜欢吗？”墨染看着他，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我特意找人定制的，月亮代表你，碎钻是我，永远陪着你。”
姜月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伸手，紧紧抱住墨染的脖颈，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喜欢……我很喜欢……”
墨染的手臂收紧，将他整个人圈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喜欢就好。”
两人相拥在车里，阳光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光。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雪松味和奶香，还有浓浓的爱意。
不知过了多久，姜月才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兔子。他伸手，将项链从礼盒里拿出来，递到墨染面前，声音软软的：“帮我戴上好不好？”
“好。”墨染低笑出声，接过项链，小心翼翼地绕到他的身后。
冰凉的链子贴在颈间的肌肤上，带着一丝凉意，却又很快被体温焐热。墨染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颈，动作温柔得不像话，扣上搭扣的时候，指尖不小心蹭过他的肌肤，惹得姜月一阵轻颤。
墨染绕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颈间的项链，月亮吊坠衬得他的肌肤愈发白皙，碎钻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格外好看。他忍不住俯身，在那枚月亮吊坠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温热的触感传来，惹得姜月的脸颊瞬间红透。
“真好看。”墨染看着他，眼底满是惊艳和爱意，“比月亮还好看。”
姜月的脸颊发烫，伸手捶了捶他的胸膛，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就会贫嘴。”
墨染低笑出声，伸手将他揽进怀里，低头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温柔而缠绵，带着浓浓的爱意，像是要将彼此揉进骨血里。
阳光透过车窗，洒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爱意在车厢里蔓延，缠绵而悠长。
过了许久，墨染才缓缓抬起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看着姜月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唇瓣，声音沙哑而深情：“新的一年，我会更爱你。”
姜月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声音带着浓浓的笑意：“我也是。”
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
墨染打开车门，弯腰将姜月打横抱了起来。姜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墨染！放我下来！”姜月的脸颊发烫，伸手捶了捶他的肩膀。
“不放。”墨染低笑出声，抱着他往屋里走，脚步沉稳，“我的宝贝，要抱着走。”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别墅的门被推开，暖融融的气息扑面而来，新的一年，新的日子，在爱意里，缓缓铺展开来。
墨染抱着姜月踏进家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暖黄的光晕裹着屋里淡淡的桂花香，瞬间驱散了身上的寒气。他没急着把人放下，反而颠了颠怀里的重量，低头在姜月泛红的耳尖上咬了一口，惹得怀里人轻轻颤了颤，伸手攥住了他的衣领。
“放我下来啦，地板凉。”姜月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刚哭过的鼻音。
墨染低笑出声，这才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羊绒地毯上，指尖还不忘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姜月躲了躲，转身就抱着怀里的红包和礼盒往客厅跑，像只偷到糖的小兔子，蹲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把东西一一摆开。
那些从亲戚家收来的红包被他整整齐齐地码成一摞，墨染送的那个厚红包和丝绒礼盒被他单独放在最上面，像是什么稀罕宝贝。
墨染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长腿随意地伸着，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现在要拆我的红包？”
姜月仰头看他，眼底亮闪闪的，点了点头，指尖捏着那个厚红包的边角，轻轻拆开。里面的钞票崭新挺括，他数了数，忍不住吐了吐舌头：“这么多啊。”
“不多。”墨染凑过去，从后面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鼻尖蹭着他颈间的肌肤，“给我的小朋友当零花钱，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姜月的脸颊发烫，把红包塞回他手里：“我不要这么多，我有钱。”
“拿着。”墨染把红包塞回他怀里，指尖划过他颈间的月亮项链，触感冰凉细腻，“这是我给你的，不一样。”
姜月抿了抿唇，心里甜滋滋的，把红包小心翼翼地收进自己的小钱包里，又拿起那个丝绒礼盒。他打开礼盒，指尖轻轻碰了碰项链的吊坠，碎钻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好看得晃眼。
“这个月亮，真好看。”姜月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欢喜。
墨染看着他爱不释手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伸手拿过项链，轻轻绕到姜月身后，指尖撩开他颈后的碎发，又替他把项链戴好。冰凉的链子贴着肌肤，他的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姜月的后颈，惹得怀里人又是一阵轻颤。
“好了。”墨染低头，看着那枚小小的月亮吊坠乖乖地贴在姜月的锁骨间，碎钻的光芒映着他白皙的皮肤，格外诱人。他忍不住俯身，在吊坠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温热的触感传来，姜月的身子瞬间僵住，呼吸也乱了几分。他转头看向墨染，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
墨染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他伸手，捏住姜月的下巴，轻轻抬起他的脸，俯身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像在车里那般克制，带着浓浓的宠溺和占有欲，唇瓣辗转厮磨，温柔得不像话。
姜月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指尖微微发颤，不自觉地仰着头，迎合着他的吻。客厅里的暖光灯亮着，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地毯上的红包和礼盒散落在一旁，空气里弥漫着甜腻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墨染才缓缓抬起头，额头抵着姜月的额头，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看着姜月泛红的眼角和湿润的唇瓣，声音沙哑得厉害：“项链好看，人更好看。”
姜月的脸颊更烫了，他伸手推开墨染，转身趴在沙发上，把脸埋进抱枕里，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尖。
墨染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腰，声音里满是笑意：“害羞了？”
姜月闷在抱枕里，瓮声瓮气地说：“才没有。”
墨染没拆穿他，只是俯身，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他的发顶，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腰间的软肉。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姜月趴在抱枕上，指尖轻轻摸着颈间的项链，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想，这大概是他收到过的，最好的新年礼物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 1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