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好险，差点被帅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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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将至，1班的节目就是几个女生排了个舞蹈，交到负责部筛选后被选上了。
“你看这个好不好看？”房嘉不参加表演，但在帮她们参谋表演的服装，趁着自习课还拉上余知一起看。
余知看了过去，发现是一条黑灰拼接的紧身衣和黑色短裤。
emmmmmmm
余知皱着眉毛看了半天，最后摸了摸自己的暖宝宝问：“她们不是元旦表演吗？会不会冷？”
一想到几个瘦巴巴的女孩子穿着这薄薄一层布料往舞台上站，余知就禁不住一哆嗦，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暖宝宝都不暖了。
“不会，到时候往衣服里塞点暖宝宝就好了，舞台效果更重要嘛。”房嘉挠了挠脸，最后也只能这么说。
“啧，听得我暖宝宝都不暖了。”余知吐槽，被这毫无人性的回答雷得皱脸。
一旁的房嘉却看着他笑了：“跟我有啥关系？明明是你的暖宝宝自己变成大人了。”
呵，好冷的笑话。
十二月三十一号，一中把元旦表演定在了下午，作为观众，余知裹着冲锋衣挤在礼堂，手上还提了一杯班上统一购买的奶茶。
房嘉坐在余知旁边，从书包里掏出了一堆零食，左一块右一片地分，并且大方地给了好桌桌一整包奶油芝士玉米球。
1班的节目在第七个，负责人专门安排她们在此热场。
“一会好好鼓掌，我尖叫的时候你要记得跟我一起喊啊！”主持人刚报完节目，房嘉就转头叮嘱余知，并且快速拍拍自己的手掌。
灯光很快亮起，房嘉高达八分贝的尖叫声也在余知耳边炸开，为了表示配合，余知一边鼓掌一边跟着哇了两声，当然，在房嘉的衬托下，如同没有。
一上台，五人都穿着不同的裙子裤子，而余知觉得会冷的那身也被一个女生穿上了。
舞蹈余知看不懂，只能看着她们动作，在高潮时陪着房嘉欢呼，1班的同学都很激动，不仅有房嘉这种尖叫喊哇的，还有几个女生在前排喊着名字。
整个礼堂热闹非凡。
一班的节目结束后，余知就跟安静吃零食的房嘉一起掏出了手机。
“我跟你说最近有个软件外卖折扣力度超大？”房嘉格外认真。
余知听得心急，“哪个哪个？”
台上的主持人又在播报节目，也不知道是第几个了，但余知觉得也差不多要结束了。
“接下来是高二理A班的同学们带来的歌曲《天赋》。愿每位同学都能在漫漫人生中寻得自己的天赋所在。”
主持人话音刚落，余知便和房嘉一齐抬头，正准备感叹一声狂就发现灯光亮起，舞台的最左边是一架钢琴，一手按着琴键的人，是季郃。
“他，还会弹琴啊？”房嘉扒拉着余知的手臂，两眼放光。余知被她看得说不出话，最后转回了头。
“如果对一百个人说你内心脆弱
一百个人都点点头你懂我
……”
A班的准备很充分，钢琴、小提琴、架子鼓、吉他都上来了，唱歌的女生余知有些印象，因为每次季郃领完奖，下一个就是她。
“时常对优点去对号入座
也没太多思考
那是不是我
……”
舞台中央的演唱者大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余知还是不自觉地看向了季郃。
他手上的动作干脆，眼睛并未一直盯着琴键，时不时就抬头直视前方，可惜那里没有观众。
余知没学过钢琴，也不感兴趣，因而在伴奏乐中找不到季郃弹奏的声音。
“季郃居然还会弹钢琴，太厉害了吧！”不知谁在感叹。
而余知想，有些人就是这样啊，什么都会，什么都好。带着无法忽视的光环，亮得让人忘记他的缺点。
一曲终了，几人来到舞台中央，弯腰谢幕。
人群泱泱，余知毫不费力就能注视季郃，而季郃却不知能否在台上找到一双奇怪的眼睛。
那里面或许有欣赏，有不满，有好奇，有任何一种情绪与想法，等着这位天赋异禀的少年解读。
表演结束后也才五点半，余知记起晚上有约，便早早地回了家，奶奶做好了饭，顺便跟余知分享他爸爸妈妈的事情。
余知的父母皆是援藏医生，但每月都会打来电话，年底也快要回来了。
余知一边和奶奶聊天一边吃饭，一边看手机，最后因为三心二用被奶奶敲了敲头。
“好啦好啦，不看了。”余知说完就准备关掉，却发现Fantasy更新了。
Fantasy：你的天赋是什么？一双漂亮的眼睛？
余知没有关心这句话，只觉得他似乎很久没有称呼Y同学了。
晚上十一点，奶奶已经睡觉，余知拿着钥匙出门了。
临江大街挤满了人，但余知知道，江边更堵，因为去年他差点被挤得喘不过气。
季郃早早就在街上等着，他站在路灯边，没有看手机，也没有东张西望，但余知发现他的第一瞬间，他就看了过来。
“走吧，去江边。”余知莫名有些燥，大概是一路挤着人的原因。
季郃点点头，一边拉着余知的袖子，一边在前面开道，余知没有反抗，乖乖地跟着他一起往前走，一路紧赶慢赶，终于还是挤到了围栏边。
“几点了？”余知懒得抬手看了。
“十一点四十九分。”
“那快了。”余知突然觉得周围热闹得过分，显得他跟季郃有些格格不入，凑巧的是，他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跟季郃说的，而季郃居然也半天不抛出一个话题。
安静也是一种表达，但余知实在琢磨不透别人，更搞不懂季郃，只能陪他一起静悄悄的。
嘴巴一停，思绪就乱飞。
余知想起下午的那条“你的天赋是什么？一双漂亮的眼睛？”
其实他很想反驳，更想听听季郃会拿什么理由来论证。
漂亮的眼睛？怎样才算？真的会有天赋体现在这？余知冒出来好多问题，却在准备思考时被突如其来的倒计时打断。
“十、九、八……”
人群开始耸动，余知想挪挪步子却被人挤了一下，没站稳还是季郃扶住的，“小心。”季郃说。
“五、四……”
余知抬头看着他，视线交汇的那刻，似乎有万千细丝将两人缠住，愣神的一秒害得心跳错拍，余知觉得耳边的声音变得不再真切，大脑想要思考为何时又逃避地冒出来一句。
“你没喊倒计时。”
“三、二……”
季郃没听见，凑近了他问：“什么？”
“一。”
“新年快乐！”
依旧是和往年一样的流程，余知再怎么发呆也有了肌肉记忆。几乎是“一”喊完，烟花就开始向夜空发射，而余知随着众人一起，却只是小声地贴着季郃的耳朵说了句，“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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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ct：新年快乐，小猫。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好险，差点被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