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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天枢城切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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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枢城不愧是修真界第一大城。
还没进城,岑禾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高达百丈的城墙通体由白玉砌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城墙上刻满了繁复的防御阵法,流光溢彩。城门处车水马龙,修士们或御剑、或乘坐各种飞行法器、或骑着灵兽,井然有序地进城。
“好……好壮观。”岑禾喃喃道。
洛云舟站在他身边,笑道:“第一次来都这样。天枢城有三千多年历史了,是修真界的中心。每五十年一次的修真大会都在这里召开。”
白愉神色平静,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了。他带队走在最前面,守城的修士见到他,立刻恭敬行礼:“白愉剑尊,贵宗的位置已经安排好了,请随我来。”
一行人穿过城门,进入城内。
街道宽阔得能并排走十辆马车,两旁店铺林立,卖的都是修士用的东西:法宝、丹药、符箓、功法……琳琅满目。街上行人熙熙攘攘,各门各派的弟子穿着不同制式的道袍,形成了一道流动的风景线。
“那是天剑宗的,那是灵药谷的,那边穿紫衣的是紫霞派的……”洛云舟边走边给岑禾介绍,“看那个穿金袍的,是金阳门的人,他们功法霸道,脾气也爆,尽量别招惹。”
岑禾连连点头,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走了约莫一刻钟,来到一片建筑群前。这里是各大门派的临时驻地,按照实力和地位分配院落。剑宗作为修真界顶尖宗门之一,分到了一个独立的大院,环境清幽,灵气充沛。
“岑师弟,你的房间在剑尊隔壁。”洛云舟带着岑禾来到后院,“我住对面。安顿好后,记得去正厅集合,剑尊要交代大会事宜。”
“好。”
岑禾推开房门,房间很宽敞,陈设简洁但雅致。窗边摆着一盆灵植,正开着淡蓝色的小花,散发出安神的香气。他放下行李,简单收拾了一下,就去正厅了。
正厅里,三十名弟子已经到齐。白愉坐在上首,见岑禾进来,点了点头。
“人都齐了。”他开口道,“修真大会为期十天,前三天是各派交流、交易、论道。第四天开始,是年轻弟子切磋环节。最后三天,是各派高层会议,商讨应对魔尊之事。”
他顿了顿:“你们中,有十五人被选中参加切磋。名单已经公布,自己心里有数。没被选中的,也不是没机会。切磋期间,可以随时挑战,但每人只有一次机会。”
弟子们窃窃私语,有人兴奋,有人紧张。
“切磋点到为止,严禁下死手。”白愉声音冷了下来,“但刀剑无眼,受伤在所难免。所以都给我打起精神,别给宗门丢脸。”
“是!”众人齐声应道。
“解散。自由活动,但别惹事。”
弟子们散去,岑禾正要走,被白愉叫住。
“岑禾,你留下。”
等其他人都走了,白愉才道:“你被安排在切磋名单里,而且是第一批上场。”
岑禾心里一紧:“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徒弟,也是封天印传承者。”白愉看着他,“很多人想试探你的实力。这一战,你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
“可我……”
“没有可是。”白愉打断他,“明天开始,每天上午我给你特训。下午你可以去城里转转,长长见识。”
岑禾只能点头。
接下来的三天,岑禾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
每天上午,白愉在院子里亲自陪练,下手比在宗门时还狠。岑禾被打得怀疑人生,但不得不说,进步飞快。在巨大的压力下,他对剑法和封印之术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下午,他就和洛云舟一起逛天枢城。
城里确实好玩。有卖各种稀奇古怪东西的夜市,有专门讲修真界秘闻的说书摊,甚至还有模拟实战的幻境体验馆。交一块灵石,就能进入幻境和虚拟对手对战,死了也没事。
岑禾玩得不亦乐乎。
第三天晚上,两人从夜市回来,手里拎着大包小包——有给白愉买的茶叶,有给洛云舟挑的疗伤丹药,还有岑禾自己淘到的一本残缺封印古籍。
“师兄,你说明天切磋,我会遇到什么样的对手?”岑禾边走边问。
“不好说。”洛云舟想了想,“但肯定都是各派的精英,至少筑基中期以上。你得小心点,别一开始就暴露全部实力。”
“嗯。”
回到住处,岑禾发现白愉房间还亮着灯。他犹豫了一下,敲了敲门。
“进。”
岑禾推门进去,白愉正在打坐调息。
“师尊,还没休息?”
“嗯。”白愉睁开眼,“有事?”
“没……就是给您买了点茶叶。”岑禾把一个小罐子放在桌上,“摊主说是雪顶云雾,对修炼有帮助。”
白愉看了一眼:“谢谢。”
“那……师尊早点休息,我先回去了。”
“等等。”白愉叫住他,“明天的对手,我打听到了。”
岑禾立刻竖起耳朵。
“第一场,你对战金阳门的弟子,叫金烈,筑基中期,主修金阳真火,功法刚猛。”白愉缓缓道,“他的弱点是速度不够快。你利用身法周旋,找机会用封印之术限制他,再一剑定胜负。”
岑禾认真记下:“知道了。”
“还有,”白愉顿了顿,“如果打不过,就认输。不丢人。”
岑禾心里一暖:“我会赢的。”
“最好如此。”白愉嘴角微微上扬,“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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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切磋正式开始。
场地设在城中央的“论道台”。一个巨大的圆形广场,周围布有防护阵法,足以承受元婴期以下的攻击。看台上坐满了各派修士,粗略估计有上万人。
岑禾站在剑宗队伍里,手心全是汗。
“紧张?”洛云舟小声问。
“有点。”岑禾承认。
“正常。”洛云舟拍拍他的肩,“我第一次参加时,腿都在抖。”
这时,主持大会的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散修,金丹大圆满修为,人称“云鹤真人”。他飞上论道台中央,声音传遍全场:
“修真大会切磋环节,现在开始!第一轮,三十二进十六。请各派弟子上台抽签!”
三十二名年轻弟子依次上台抽签。岑禾抽到了“丙三”,第三场。
“第一场,天剑宗林雪对灵药谷赵青!”
两个女修飞身上台,战在一起。林雪剑法凌厉,赵青丹修出身,擅长用毒和辅助法术,打得难解难分。最终,林雪凭借更胜一筹的攻击力,险胜一招。
“第二场,金阳门金烈对紫霞派周明!”
一个身材魁梧的金袍青年跳上台,正是金烈。他的对手是个紫衣少年,看起来文文弱弱的。但战斗一开始,所有人都惊呆了——周明竟然是个阵修,挥手间布下三重困阵,把金烈困得团团转。
“阵修也来参加切磋?”台下有人议论。
“紫霞派本来就以阵法闻名,很正常。”
“但这小子才筑基初期吧?能困住金烈?”
周明确实困住了金烈,但攻击力不足,久攻不下。最终灵力耗尽,被金烈破阵而出,一拳轰下台。
“金烈胜!”
金烈站在台上,傲然四顾,目光扫过剑宗这边,在岑禾身上停留了一瞬,露出挑衅的笑容。
岑禾握紧了剑。
“第三场,剑宗岑禾对玄冰门韩霜!”
岑禾深吸一口气,飞身上台。
他的对手是个白衣女子,面容清冷,手持一柄冰剑,周身散发着寒气。
“玄冰门韩霜,请指教。”
“剑宗岑禾,请指教。”
战斗开始。
韩霜一上来就全力出手,冰剑挥动间,寒气弥漫,地面上甚至结了一层薄冰。她的剑法绵密,配合冰系法术,攻防一体,很难找到破绽。
岑禾按照白愉的教导,先以游斗为主,利用身法避开攻击,同时观察对手的节奏。
几十个回合后,他发现了韩霜的一个习惯——每次施展大招前,左手会不自觉地在剑身上抹一下。
就是现在!
韩霜再次抹剑,准备施展“冰封千里”。岑禾突然加速,流光剑如惊鸿般刺出,直指她左手手腕。
韩霜大惊,仓促变招。但岑禾的剑更快。
“铛!”
冰剑被挑飞,韩霜倒退数步,手腕上多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承让。”岑禾收剑。
韩霜愣了愣,苦笑:“我输了。岑师弟好快的剑。”
“师姐承让。”
“岑禾胜!”
台下响起掌声。岑禾这一战赢得干净利落,没动用封印之力,纯粹靠剑法和战术取胜。
白愉在看台上微微点头。
洛云舟也笑了:“不错,开门红。”
接下来的比赛,岑禾一路过关斩将,顺利进入十六强。
他的表现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毕竟,筑基中期能闯进十六强不算稀奇,但岑禾的剑法明显带着白愉的影子,而且战斗风格多变,时而凌厉,时而诡谲,让人捉摸不透。
“这个岑禾,有点意思。”看台某处,一个黑袍老者眯着眼睛,“封天印传承者……果然不简单。”
他身边坐着一个年轻人,正是金烈。
“师父,下一轮我对战岑禾。”金烈眼中闪着战意,“我一定打败他,给您争光。”
“小心点。”老者叮嘱,“别小看他。白愉教出来的人,不会弱。”
“知道。”
十六进八的比赛在第二天进行。
岑禾的对手,果然是金烈。
两人站在台上,气氛剑拔弩张。
“岑禾是吧?”金烈咧嘴一笑,“听说你是白愉剑尊的亲传弟子?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
岑禾没接话,只是握紧了剑。
“开始!”
金烈率先出手。他修炼的金阳真火果然霸道,一拳轰出,炽热的火焰化作一条火龙,咆哮着扑向岑禾。
岑禾侧身躲过,同时挥剑反击。但他的剑砍在金烈身上,竟然发出金铁交鸣之声——金烈竟然修炼了炼体功法,肉身强悍!
“没用的!”金烈大笑,又是一拳。
岑禾被震退数步,手臂发麻。
不行,不能硬拼。
他改变策略,再次利用身法游斗。但金烈虽然速度不快,攻击范围却很大,火焰笼罩了半个擂台,让岑禾的移动空间大大受限。
“躲啊,继续躲啊!”金烈狞笑,“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岑禾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箓——【冰封符】,是昨天在夜市买的。
符箓燃烧,寒气爆发,暂时压制了火焰。岑禾趁机冲上前,一剑刺向金烈眼睛。
金烈抬手格挡,剑尖刺在他手臂上,竟然只留下一个白点。
“挠痒痒呢?”金烈反手抓住岑禾的剑,另一拳轰向他面门。
危急关头,岑禾松开剑柄,后退的同时双手结印。
金色的锁链凭空出现,捆住了金烈的双手。
“封印之术?!”金烈一惊,用力挣扎。锁链“咔嚓”作响,但暂时限制了他的动作。
岑禾召回流光剑,再次刺出。这一次,剑尖凝聚了封印之力,泛着淡淡的金光。
“破!”
剑尖刺入金烈胸口——虽然不深,但封印之力顺着伤口侵入,开始破坏他的经脉。
金烈脸色大变,感觉到灵力运转受阻。
“你输了。”岑禾收剑。
金烈还想反抗,但封印之力已经蔓延全身,他连站都站不稳了。
“……我认输。”他咬牙道。
“岑禾胜!”
台下响起惊呼声。
“刚才那是什么?金色的锁链?”
“好像是封印之术……”
“白愉剑尊的徒弟,竟然还会封印之术?”
看台上,黑袍老者脸色阴沉:“果然是封天印……不能再让他成长下去了。”
八强、四强、半决赛……
岑禾一路杀进了决赛。
他的对手,是天剑宗的弟子,名叫楚天,筑基后期,号称“天剑宗百年一遇的天才”。
决赛在第五天进行。
论道台周围人山人海,所有人都想看看这场年轻一代的巅峰对决。
“岑师弟,请多指教。”楚天是个看起来很温和的青年,但眼神锐利如剑。
“楚师兄,请指教。”
战斗开始。
楚天不愧是天才,剑法精妙绝伦,每一剑都带着天地之势。岑禾打得极其吃力,只能勉强防守。
“岑师弟,你很强。”楚天一边攻击一边说,“但还不够。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剑意。”
他手中长剑一震,剑气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巨大的剑影。
“天剑——斩!”
剑影斩下,威势惊天。
岑禾咬牙,调动全身灵力,同时催动封印之力。
金色的光芒从他身上爆发,与剑影碰撞。
“轰——!”
巨大的冲击波席卷全场,防护阵法剧烈震颤。
烟尘散去,两人都还站着,但岑禾嘴角溢血,显然受了内伤。
“还能打吗?”楚天问。
“能。”岑禾抹去血迹,“再来。”
两人再次战在一起。
这一次,岑禾不再保留,封印之力全面爆发。金色的符文在他周身浮现,每一次挥剑都带着封印的威压。
楚天渐渐落了下风。
“看来,只能用那招了。”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握剑,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
“人剑合一!”
那是天剑宗的绝学,只有最顶尖的弟子才能领悟。
岑禾脸色一变,他能感觉到,这一剑,他接不住。
怎么办?
认输?不甘心。
硬接?可能会死。
就在他犹豫的瞬间,那道流光已经近在咫尺。
躲不开了。
岑禾闭上眼睛,准备硬抗。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一道白色的身影挡在了他面前。
白愉。
他不知何时出现在台上,单手接住了楚天的剑。
“够了。”白愉淡淡道,“这一剑,他接不住。”
全场寂静。
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剑尊……亲自下场保护徒弟?
楚天愣了愣,收剑行礼:“剑尊大人,晚辈失礼了。”
“无妨。”白愉看向岑禾,“你输了。”
岑禾低下头:“是。”
“但输得不丢人。”白愉补充道,“能逼出楚天的人剑合一,你已经很强了。”
岑禾鼻子一酸,没说话。
白愉转向台下:“决赛,楚天胜。切磋环节,到此结束。”
他带着岑禾下了台,留下满场议论纷纷。
“剑尊对那个徒弟也太好了吧?”
“何止是好,简直是宠溺!”
“你们看到没,刚才剑尊接剑时,眼神里的紧张……”
“难道传闻是真的?他们不只是师徒……”
这些议论,岑禾都听到了。他低着头,不敢看白愉。
回到住处,白愉把他叫到房间。
“手伸出来。”白愉道。
岑禾伸出手。白愉检查了他的伤势,眉头微蹙:“内伤不轻。这几天好好调养,别乱跑。”
“师尊,”岑禾小声道,“您刚才为什么上台?”
“因为你接不住那一剑。”白愉淡淡道,“我不想看你受伤。”
“可是……”
“没有可是。”白愉看着他,“在我心里,你的安全比胜负重要。”
岑禾眼睛红了。
“哭什么。”白愉递给他一瓶丹药,“吃了,去休息。”
岑禾接过药,却没走。
“还有事?”
“师尊,”岑禾鼓起勇气,“外面那些传闻……您听到了吗?”
“听到了。”白愉平静道,“怎么?”
“您……不介意吗?”
白愉沉默片刻:“介意什么?介意别人说我对你太好?”
岑禾点头。
“我不在乎。”白愉缓缓道,“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我只做我认为对的事。”
他顿了顿:“而你,是我认为对的事里,最重要的一件。”
岑禾的眼泪掉了下来。
“傻。”白愉伸手,擦去他的眼泪,“去休息吧。”
岑禾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心里乱糟糟的。
师尊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想着,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
“紧急任务发布:三刻钟内,前往城西鬼街,找到并买下血玉参。任务奖励:续命十天。失败惩罚:立即死亡。”
岑禾一个激灵坐起来。
鬼街?血玉参?
他赶紧换了身便服,悄悄溜出院子。
天枢城的鬼街在城西的一条小巷里,只在午夜开放。岑禾赶到时,巷子里已经挤满了人。所有人都戴着面具,不说话,只用手势交易。
他按照系统的指引,来到一个不起眼的摊位前。
摊主是个佝偻的老者,脸上戴着鬼脸面具。摊位上摆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沾血的匕首、发黄的骨片、还有几株看起来半死不活的灵草。
其中一株,通体血红,形状像人参,正是血玉参。
岑禾指了指血玉参,伸出手比了个数字——系统告诉他,这株参值五十块下品灵石。
老者摇头,伸出一个手指。
一百?岑禾皱眉,但还是点头。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百块灵石,递给老者。
老者接过灵石,把血玉参包好递给他。
交易完成。
岑禾正要离开,忽然感觉到一道阴冷的目光。
他转头,看到一个黑袍人站在巷子口,正盯着他。虽然看不清脸,但那种气息很熟悉。
是那个组织的人!
岑禾心里一紧,快步离开鬼街。
但黑袍人跟了上来。
岑禾加快速度,在巷子里七拐八绕,想甩掉对方。但黑袍人如影随形,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系统,怎么办?”
“建议宿主前往人多的地方。”
岑禾转身跑向主街。但刚出巷子,黑袍人就拦在了他面前。
“小子,把血玉参交出来。”黑袍人声音嘶哑。
“凭什么?”
“凭你打不过我。”黑袍人伸出手,掌心凝聚出一团黑气。
金丹期!
岑禾脸色大变,转身想跑,但四周突然升起黑色的屏障,将两人困在其中。
“结界!”岑禾咬牙,拔出剑,“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黑袍人狞笑,“你只需要知道,今天,你必须死。”
他抬手,黑气化作数条毒蛇,扑向岑禾。
岑禾挥剑格挡,但毒蛇太多了,很快就在他身上留下几道伤口。伤口处传来灼痛感,黑气在侵蚀他的经脉。
不行,打不过。
岑禾咬牙,准备动用封印之力拼死一搏。
但就在这时,一道剑光从天而降,斩碎了结界。
白愉出现在他面前,脸色冰冷如霜。
“敢动我徒弟,”他盯着黑袍人,“找死。”
霜寒出鞘,寒气弥漫。
黑袍人脸色大变,转身想逃。但白愉的剑更快。
“噗——”
剑尖刺穿黑袍人的心脏,他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化作一团黑烟消散了。
“师尊!”岑禾扑过去,“您怎么来了?”
“感觉到你有危险。”白愉收起剑,检查他的伤势,“中毒了。先回去解毒。”
他抱起岑禾,御剑而起。
岑禾靠在他怀里,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
但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一道黑影从下方冲上来,速度快得惊人。那是一支黑色的箭,箭尖泛着诡异的紫光,直射岑禾后心。
白愉察觉到危险,想躲,但箭太快了。
电光火石间,他转身,将岑禾护在怀里。
“噗嗤——”
箭矢刺入白愉后背,透胸而出。
鲜血溅在岑禾脸上。
“师……尊?”岑禾呆呆地看着白愉胸口那支箭,脑子一片空白。
白愉踉跄一步,但还紧紧抱着他。
“别怕……”他低声道,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两人从空中坠落。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