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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初次清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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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滨别墅。
客卧。
景升缓缓睁开眼。
宗绮抱着他。
景升瞧着宗绮。
宗绮还睡着。
宗绮下巴的胡茬比昨天还密了。
景升轻轻摸了摸，硬硬的又刺刺的。
景升又摸了摸宗绮的脸颊。
这样看，哥的睫毛更长了。
周围全是宗绮的气味。
他和宗绮哥...
太害羞了...
宗绮哥做的那些事...
还有他自己的表现...
到后面，他完全记不清了。
做梦似的。
好像宗绮哥最后抱着他去了浴室。
清理都是宗绮哥做的。
景升的身体又热起来。
哥说，他爱我。
我...也爱他。
景升搂住了宗绮的腰。
宗绮的眉头动了动。
景升呼吸一窒。
宗绮醒了。
他睁开眼，瞧着景升。
宗绮顿了顿，搂紧了景升。
又稍微松开，亲了亲景升的额头。
小升....早安。宗绮说。
景升红着脸，嗯了一声。宗绮哥...有反应了。
接着，宗绮轻轻松开了景升。
他说他去做早餐。
景升还是点点头。
宗绮拿起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掀开被子起身。
他打开客卧的柜子。
里面原本大多是宗绮的衣物，他拿了一件背心。
他脱掉睡衣，换上一件白色背心。
又套上一件薄薄的黑色羊绒毛衣。
宗绮的手臂和背上都有许多泛红的划痕。
景升呼了口气，还是瞧着宗绮。
宗绮套上一条灰色西裤。
戳上皮带。
随后去卫生间洗漱了。
接着，宗绮又走回床边。
蹲下去又亲亲景升的脸。
问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景升摇摇头，说没有不舒服。
宗绮笑笑。又问，那里....有不舒服吗。
景升一下红了耳尖。
摇摇头，顿了顿，又微微点点头。
宗绮揉了揉景升的头发，说让景升再休息一会，他做好早饭端上来。
等宗绮离开。
景升又裹紧了被子。
这一切...是真的吗？
我和宗绮哥？
.....
是真的吗？
以后呢？
怎么告诉姐姐？
怎么告诉干妈？
....
25分钟左右。
宗绮端着一个木托盘又上来。
木托盘里有一碗粥，一颗白煮蛋，一小碟酱黄瓜。
宗绮把早餐放在床边的移动小桌上。
他又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支乳膏。
小升，我先给你先涂一下。会舒服很多。宗绮说。
景升抿抿嘴，说还是自己来吧。
宗绮笑笑，说你自己看不清楚。
景升几乎说不出话来。
宗绮掀开了被子一角，让景升侧过身。给景升抹了药膏。
景升坐起来之后，愣了好一会。
宗绮拿起勺子盛了一碗粥。
问景升是要他来喂吗？
景升啊了一声，拿过碗和勺子吃起来。
他一边吃，一边抬眼看宗绮。
宗绮就坐在床边看着他吃。
景升把早餐吃完。
放下碗。
他下意识咬了咬唇。
又看看宗绮。
他深吸一口气。
哥...景升说。
我们....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景升问。
宗绮垂了垂眼。
他又抬起眼，他用自己的手包裹住景升的手。
小升....宗绮说。
我永远是你的哥哥。
景升颤了颤。
也是你的爱人。宗绮又说。
小升....你永远别离开我。宗绮说。
景升眨了眨眼，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宗绮轻轻擦掉景升的眼泪。
对不起，小升。我爱你。宗绮说。
........
下午。
宗绮给景升请了一天假。
他去景升的高中拿了作业回来。
景升在宗绮的书房写作业。
他穿着白色真丝睡衣。
宗绮就在另一张工作桌上写文件。
晚上。
宗绮煮了小米粥，蒸了杂粮包，还有煮了玉米。
吃完晚餐。
宗绮说早点休息吧。
景升要去客卧，宗绮拉住了景升，带景升去他的主卧。
宗绮叫景升先洗。
景升进了宗绮的浴室。
大理石台盆上有宗绮用的洗浴用品。
有宗绮的牙膏牙刷，洁面奶，水乳之类的。
景升洗好澡出来时，宗绮再把景升放在客卧的一些衣服挂在主卧的衣柜里。
宗绮又拉开几个抽屉，说这里都清空了，给景升放东西。
等宗绮也洗完澡，躺到景升身边。
景升就又瞧着宗绮。
哥....
小升....
景升凑上去亲了宗绮。
宗绮呼了口气。说明天景升要上学。
景升说能不能再请一天假？
宗绮没有回话。
景升又说，他会补上这两天学校的进度的。而且现在都在复习。
景升又凑上去。
二人的鼻尖互相蹭着。
宗绮轻轻摇摇头，笑了笑。
宗绮揽着景升的腰，吻了上去。
......
次日清晨。
宗绮再次睁开眼。
一个蓝色小猫的手机壳在眼前。
景升在拍他。
哥...景升唔了一声。你会介意吗？
宗绮笑笑，他拉过景升的一只手，放在唇边亲吻。
他的眼睛始终瞧着镜头。
透过镜头。
景升瞧见一双漂亮的茶色玻璃珠子似的眼睛。
他按下了快门。
手背上传来一阵阵温热的触感。
宗绮拿开了景升的手机。
继续亲吻景升的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