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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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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被闹铃吵醒，前一晚吃了太多甜食，导致晚上高糖睡不着，最后一起挤在一个小屏幕前玩斗地主。方亦可不是一个好看客，看着陆仁出牌总是指手画脚，要是在公园看棋，方亦可应该会是大爷们的黑名单。
陆仁看着方亦可跃跃欲试的样子，直接将手机给他，奈何队友拉垮，方亦可把转发换豆的次数都用完了。方亦可下意识点击转发换豆的时候直接跳进了陆仁的微信，看到陌生的联系人界面才后知后觉把手机还回去。
“我什么都没有看到，你不用担心，我不玩了，睡觉睡觉。”方亦可从墙上滑进被窝里，一把将被子拉到眼睛底下。
陆仁滑动手机，将信息发给自己的聊天框就给了方亦可，“起来玩，不想转发就买豆，不想让你的队友也破产没豆吗？”陆仁这招好，方亦可是莫名记仇的人，这个队友真的在他的雷点上疯狂蹦迪。每次都是卡到最后一秒，开启托管后又取消，不该炸的时候狂轰滥炸，以为手上都是大牌，结果最后出单牌。
方亦可靠在陆仁肩头上把手机怼在他面前，嘴里一直叽里咕噜，陆仁只好摸摸他的头，像哄小猫一样。
“不充，再来一局，我将告诉你什么叫斗地主的王！”看着陆仁不在意的样子，方亦可重新靠在陆仁肩上，兴致冲冲开一局新的。
是新模式，所以炸的含量很高，方亦可这局运气好，直接叫了三倍，“春天”这个提示音一出，方亦可转身就是炫耀，“跟你说了吧，斗地主的王不是白叫的。”陆仁眼里方亦可完全就是傲娇小猫附体。
“困了，不玩了，”糖带来的兴奋感消耗殆尽，方亦可的头一顿一顿，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记得闹铃。”
陆仁拍着方亦可的背，确认方亦可睡着后就关了床头灯。房间的大灯早在上床前就被陆仁关闭，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糖的威力也那么强大，在床上翻来覆去也睡不着，只好玩小游戏打发时间。两个人窝在小小的行军床上，体温不断上升，美梦在前方挥手招呼二人。
两人洗漱完套上外套就往外走，“等等，”方亦可出声制止，“怎么，怕我骗你？”陆仁好奇地挑眉。“不是，票还在枕头底下，我们会进不去。”方亦可跑回床上拿了票。
“没事啊，可以现场买，”陆仁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方亦可觉得大少爷不知柴米油盐贵，“反正这个是朋友送的，没花钱。”话说过来，能不花钱还是不花钱为好。
再次看着数不清的房门，方亦可这次没了任何感觉，走向那扇连接着北冥的门，打开后方亦可才发觉他似乎一直是自由的。熟悉的地下室入口，甚至他昏倒前一秒也看到了。他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当无事发生，身体却熟悉地按上班的路线走去。陆仁在身后跟着，看他走错方向就手动制止，“这边。”
一路上两人没有说话，只是在陆仁看到没收的早餐摊时给方亦可买了早餐塞给他。
“你怎么认识我的，我们是邻居吗？”豆浆顺着喉咙滑下去的那一刻，方亦可才感觉自己的发声能力回来了。问过的问题为什么要再问一遍？会得到新的答案吗？方亦可思绪还很混乱。
“中介带你来看房那天，我从你身后走过，我们撞到了，你跟我说了对不起。”陆仁回想初见，没有什么交流。
“所以就这样？这就是你把我关在地下室的原因？你心还挺大的，没想过会被邻居看到？”方亦可的第一想法是报复，因为自己撞了他，但脑海里没有一点记忆，甚至都把陆仁第一次说的便利店想起来了。这段时间他对自己太好了，好到觉得这样下去也不错。
“你下夜班回来的时候，是我站在窗户望风的时间。每天看着你开心的样子，我心感觉被什么填满一样。久了就在想，能不能让你眼里只有我，只看着我，只对我笑。现在看来，拥有过也算一种成功。”陆仁不想隐瞒，与他而言也不算什么羞之于口的原因。
“哼，”方亦可冷笑出声，“地下室的钥匙你怎么拿到的，那么多房间怎么回事，你还想被其他的填满？”困惑终于能说出口，不用担心没有答案，不用担心被蒙蔽。
“我是房东，这一栋都是我的，有地下室钥匙不是什么大事。”陆仁说得坦荡，“这之前是医院的，上面是拆了重建的，地下室一直没管，你那间是唯一装修过，只给你住的。其他问题，找大师来看过，没有奇怪的东西，不然你睡前会喊‘天灵灵地灵灵’。”陆仁倒是会提前堵住方亦可的问话。
方亦可不知道还能问什么了，是什么为什么怎么做，不都有答案了嘛。
“还进去吗？”过了马路就是水族馆，陆仁觉得是时候该了断了。
“去吧，下午不还有美人鱼，免费的别浪费。”免费的果然是最贵的，方亦可心想，看完了也结束了。
红灯倒计时结束，俩人并肩走向水族馆。
我们该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