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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红色郁金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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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被困在这里，还不如去外面看看。
眼前水天一色，一群白色的海鸥，争相斗艳，发出呜呜的声音，只为争夺他手中的食物。
远处巍峨的山，波光粼粼的水，无拘无束的它们，治愈着颜明煦，夕阳西下，水杉，红日，有种落霞与孤雁齐飞的既视感，连带着他的笑容都泛着金色，记录在那个只属于他的相机里。
其实是许知聿提出外出旅游的，在病房的颜明煦即使按时吃药，有很多人陪着，但感觉那是颜明煦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而伪装的表面。
为此许知聿特意向医生了解过，沟通过，磨了医生好久，甚至做了保证，医生才同意放人，而颜明煦就做他妈的思想工作，这才顺利出了门。
夜色暗沉，街道却十分热闹，熙熙攘攘的人群，来往络绎不绝。
光是眼睛看，怎么也看不够，他将自己融入到这热闹之中，享受这份喜悦。
“许知聿，你知道吗？我早就想出来了”就我们俩，没想到现在实现了，他在心里这样说。
一排排各种各样的商品，琳琅满目，根本看不完，加上这几天又是陶瓷艺术节，人潮涌动，一不小心就会走散，所以他们是牵着的，牵着衣袖，也算是近了一步。
期间很多人都在体验陶瓷的制作，小朋友们大部分是玩泥巴居多，少许人是给已经做好的工艺品涂色，也就是彩绘。
他们去的晚，体验制瓷是来不及了，但可以绘画，毕竟这是他的拿手项。
颜明煦眼睛都快陷进去了，这么明显，许知聿自然看到了，将板凳递给他。
“你想画哪个？”面上都是常规的，杯子，碗，盘子，瓶子这些。
“杯子吧”他撇见附近一对情侣在那制作杯子，有点羡慕。
“好”画画对于许知聿来说就是一大难题，绞尽脑汁半天都没开始，反观颜明煦，游刃有余，轮廓都画的差不多了。
一到画画，颜明煦就忘乎所以，以至于他在画，许知聿在一旁盯着他看，索性便看了。
也许是工具不趁手，他时而皱眉，时而满意，竟把颜料弄到了脸上。
“小花猫”许知聿忍不住吐槽，这让他想起，那次遇到他也是这样，把自己弄的脏兮兮的。
居然被专心绘画的颜明煦听见了“你笑什么？你画完了？”
“嗯”颜明煦左看右看也没看到许知聿画好的成品。“你的杯子呢？”
“拿进去风干了”趁颜明煦注意力在这边，他才有机会可以完全看清他画的，杯底下面是红色，黄色的格桑花，杯体上是两个男子站在雪山之巅，看着日出，杯口是连绵的雪山。
“这？”
“我想象的，我们一起登上雪山看到的风景，就把它画了下来，怎么样？”
许知聿吐口而出“很美”
当然他的眼里也没有错过他的表情，赶紧补充“会有机会的，我们一起站在雪山上”
“嗯，烧好了就送你”
收到杯子的许知聿自然是高兴的，不过“我的就不送你了”
一对比，他做的实在拿不出手。
“为什么”颜明煦站起来，挺直腰腹，语气带着质问“那你想送给谁？”
回去的路上，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说话，但许知聿感觉得到颜明煦在躲着自己。
就在房间门口，许知聿叫住了他，见他发丝有些凌乱，伸出手又缩了回去“你今天开心吗？”
“嗯”
“是给你的，做到不好又怕你嫌弃”
“只要你送的，无论什么我都不会嫌弃的”颜明煦的话太直接了，他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颜明煦涨红了脸，微微地低下了头，他不敢去看许知聿的表情是怎样，内心焦灼着又期待着他的回复。
“那你可得考虑清楚，我的选择是一辈子！”许知聿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让他一时有些懵了。
许知聿是认真考虑过的，他们的关系，他们的未来，从不是冲动，一时上头，他不想因为此刻颜明煦的懵懂而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尽管他想，但不能诱导。
他把选择权交给了颜明煦，实际他又很自私，自私地想跟他捆绑一辈子。
颜明煦迟疑了一会，正要开口，许知聿先他一步“不着急，你考虑好了再告诉我”
说考虑的是他，结果接到电话的许知聿，手心都是颤抖的。
九分多种，像是把一辈子都走完了，在颜明煦正准备说出答案时，许知聿却说“我们见面说”
也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不能在手机里面说。
当他的电话响起时，颜明煦第一时间便接通了。
就听见他带着喘气的声线，喊着“煦煦，我就在门外，开下门”
许知聿平复了一下心情，他没想到颜明煦会考虑的这么快，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这么冲动，跑到夜市里，一家家寻找着花店，好在终于被他找到了。
颜明煦没有迟疑，朝向门口，快速打开了房门。
许知聿站的很直，眼神里透着光，抱着一束红色郁金香，肆意直白地打量着颜明煦。
“你愿意吗？成为我的唯一”
那层窗户纸被捅破，再也挡不住他们彼此疯狂的爱意。
“You are my only one way，你才是我唯一的方向。”颜明煦一直都很慎重，只是他说的一辈子，颜明煦没有想过，但既然许知聿都愿意把一辈子交给他了，那他还怕什么。
接过鲜花，按耐不住的抱了上去，搂着他的脖子，花香肆意，他也在肆意地拥有着许知聿。
“煦煦，你还要抱多久？”他被颜明煦越抱越紧。
“不放，你是我的”颜明煦的占有欲挺强的，他是喜欢就不会放手的那种。
“我有点喘不上气了”
颜明煦这才不舍松开“对不起，你不早说”他第一次谈恋爱没注意分寸。
“我说了”他咽了咽口水补充“没事”便将视线看向门框“那个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颜明煦的表情带着不舍，他还以为要等很久，或者要等自己开口，没想到许知聿先按耐不住了。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也许是他在意自己的感受开始，也许是他的不求回报，或者是睡着时他轻轻牵拉的被角，又或者是自己生病时他眼里藏匿的心疼，和只想让自己开心快乐的唯一心愿。
他喜欢他，想无时无刻占有他，垫脚，朝他脸上轻轻地落了一个吻，盖上了属于他的章。
“晚安吻”，他笑着说。
此刻的他眼眸如痴如醉，毫无掩饰，脸颊带着欣喜的红晕，暖黄色灯光下，他的皮肤像剥壳的鸡蛋，白里透红。
许知聿因为他小小的举动，差点破防，抬手，触摸起他的脸颊，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他的名字“煦煦”。
没人知道，当年的他竟对那样的他起了贪恋，那时父亲的死让他消沉了一段时间，脑海里他的安慰，一颦一笑，渐渐让他恢复过来，慢慢便察觉到了自己的这份心思。
回忆的妄想把他拖回了现实，他也重新来到颜明煦的身边。
颜明煦以为他要亲自己，果断闭上眼睛，见半天没动静，又睁开来看。
他眼底很温柔，眉眼却是紧绷的。
颜明煦诧异，伸手想抚平他的眉，却与他的眼神交织着。
许知聿一手握住他的手，一手插进他的发丝，指尖穿梭着，带着克制，压抑，他再次轻轻地呼唤他的名字。
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初见时，他第一时间是询问自己的名字。
他随手画的画，甚至毫无印象，却被他当做宝物一样被记住，
他，还好他们遇见了，不然这份感情永远都不会被知道。
“许知聿，我想吻你，你想吻我吗？”
对上他炙热的目光，许知聿慢慢靠近，直到鼻尖触碰到他的鼻梁，唇峰，嘴唇只是轻触了一下，他又退了回去，眼神交错着，如暗流涌动，这次他找准了目标，扶住他的后颈，肆意妄为了起来，开始撬开了他的牙关，滑了进去，只留下他嘤嘤的声音。
不会接吻的颜明煦被他搞得喘不上气，手足无措，只能任由他摆布“闭眼睛”
许久过后，他才不舍地停下，摩挲着他嘴唇，只见周围红了一大圈，似乎是他刚刚急切了些用了点力，看起来还有点红肿。“煦煦，还要吗？”
颜明煦使劲地摇着头，向他传递不行的眼神。
“那我先走了”许知聿地揉了揉他的脑袋，“晚上盖好被子，别感冒了”
许知聿回头，只见颜明煦悄悄拽着他的衣角“怎么，舍不得”
是的，他舍不得，一刻也不想分开。
被拆穿了还一副死鸭子嘴硬“没有，整理衣角呢”
许知聿看破不说破“好吧，那我走了，这次是真走了”
没有任何阻力了，许知聿还有点失落。
快走到门口了，两人同时看着对方“要不”颜明煦有些别扭，不知道如何开口。
“我晚上有点怕冷，干脆我们就挤一挤”。
随着许知聿躺下，整个床陷进去了大半，躺在一旁的颜明煦心跳到了嗓子眼，脑子里的人体美学都出来了。
两个人一个在床那头，一个在床这头，中间犹如隔了一条楚河汉界，谁都很礼貌，谁也不越界。
他们平躺着，余光还是能看到他们同时睁着眼睛眨着睫毛看着天花板。
“睡不着？”许知聿询问。
“嗯”颜明煦侧过身来，这样可以直接看到他了。
来自他深情的目光，许知聿也侧过身来，两人面对面。
他伸长了手臂，朝他示意。
颜明煦搂过他的手，将两人的距离拉近，靠着他的手臂上。
许知聿自然将另一只手搭在他肩上，他担心颜明煦会不习惯，才不敢做出太过亲密的举动，一点点来，怕吓着他。
结果是反倒颜明煦不老实，抱着抱着手就偷偷摸摸滑进他的衣服里，摸他的腹肌，还爱不释手。
吓的许知聿肌肉绷紧，哑着嗓音，忍不住咽口水“煦煦，差不多了，别往下了”。
颜明煦含笑点头，手却没停，许知聿自然是不会让他得逞，索性便抓住那个不老实的手，紧握住不放。
“淘气”
许知聿宠溺一笑，将他搂得更近，吻在了他的额头。
“晚安我的煦煦”
“晚安，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