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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黑街 ...

  •   这几天谢景澜一直在着手处理他在国内办的几家企业问题。
      他办这几家企业主要是为了回国后办事方便,平日里山高老板远的,内里问题不少,几乎可以说是在破产边缘徘徊了。
      谢景澜裁了不少人,合同亲自过目谈合作,这才使现状稍微好转。
      “老板,左先生让您今晚七点到万花街,商谈关于东边郊区的那块地。”
      这是谢景澜新招的秘书沈楠稼,今年刚毕业于国内华大金融系,业务能力没话说,就是眼神过于清澈,看着……单纯好骗。
      谢景澜翻看文件的手一顿,应了声:“知道了。”
      沈楠稼离开。
      谢景澜低垂着眼,眸中思虑万千。
      沈楠稼或许不知道,但他可是清楚的很,万花街在M市中心商业广场后面,清冷人少,多是酒吧、会所之类的,表面看很正常,内里的芯子却是一条实打实的黑街。
      各类违规交易基本都是在这里。
      左先生是谢景澜合作的一个甲方,两人见过面,是一个看着憨厚实在的人,谢景澜当时试探过,很普通的生意人。
      所以现在约在黑街见面,很有可能是陈术升的人找到他,以那位左先生的名义要见他。
      谢景澜对于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他并不奇怪,毕竟是多年混□□的,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要找不到自己,谢景澜才该看不起他们。
      思及此,谢景澜微微蹙眉,给周度白发了个消息。
      L:晚上陪我去万花街。
      周度白资深低头党,秒回:
      白了个白:可是我回周家了,爷爷让我留下来住几天。
      白了个白:去那里干什么?
      L:陈氏的人找到我了,借我合作甲方的身份约我见面。
      白了个白:!去!必须去!哪怕被老爷子拿着拐杖敲我也得去!
      谢景澜心头一暖,嘴角微微上扬,回他:
      L:算了,没事,你好好陪老爷子吧,毕竟这么多年没回来了。
      周度白眉头紧皱。
      白了个白:那不行,他们肯定不老实,万一耍什么下三滥的小手段,我在你有个照应。
      白了个白:我不管,你不让我去我就查你的位置,自己去。
      谢景澜到底是松口了,约好晚上七点半去周家接周度白。
      ——
      夜间,华灯初上,M市的中心商业霓虹灯闪烁,热闹非凡,与和他只隔着一条小巷的万花街形成鲜明的对比。
      一辆黑色大众行驶过汹涌的车流拐进一条小巷,没过一会出现在面前的是一条冷清的街道,昏暗的路灯洒下,沿街的酒吧店铺招牌都是坏的。
      一整个萧瑟感。
      坐在副驾驶的沈楠稼目瞪呆:“老……老板,这是正经的商谈场所吗?”
      不是。
      谢景澜心里这样回答,面上却是云淡风轻,冷声道:“和他好好待在车里。”
      沈楠稼:“啊?”
      我不是秘书吗?现在的老板都这么独立吗?
      谢景澜扫他一眼:“有意见?”
      沈楠稼秒回:“没有!”
      笑话,老板是天老板是地,他能有什么意见?
      谢景澜戴着口罩下车。
      后座的周度白一脸笑意看着沈楠稼,抬手打了个招呼,沈楠稼礼貌扬唇颔首。
      约见的地方是万花街一个酒吧——清欢。
      虽说名字取得怪雅致,但里面的色情生意在整个万花街那都是相当出名,只要钱到位,啥样的都能找到。
      酒吧里花红柳绿,音乐声震耳欲聋,穿着清凉的女人在舞池里扭着腰,一整个就是乌烟瘴气。
      谢景澜对这种场所生理性厌恶,走到吧台前,冷气一阵阵往外冒。
      他的指节轻敲桌面,声线放低:“你好,来找人。”
      一个正在调酒的男人闻言,抬眸看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的杯子。
      “跟我来。”
      男人领着谢景澜穿过一道小门到后院,把他带到一间房门口后就离开了。
      谢景澜开门进去,一股甜腻的香味扫过鼻翼,他瞬间屏住呼吸,但只一瞬,再闻就什么都没有了。
      背对着谢景澜坐在老板椅上的人转过身来:“好久不见啊,小景澜。”
      是陈术升的心腹二把手——秦淦。
      谢景澜面色不改,姣好的凤眸掩在柔软发丝映下的阴影中,翻滚着厌恶和戾气。
      “别这么叫我,真是恶心。”
      秦淦自动屏蔽他的话,无所谓的笑:“陈先生让您继承鸟喙和陈氏集团,您当时回答知道了,却在陈先生的葬礼上连面都不露,陈先生养了您十年呢,真是令人心寒。”
      谢景澜冷声道:“鸟喙和陈氏集团什么样子你难道心里没数吗?这个时候让我上,是想让我在陈氏被国家有关部门查封的时候顶罪吧,况且陈术升养了我什么?他对我做的那些事足够我恨他一辈子了。”
      秦淦露出那种怜悯的神色:“陈先生若泉下有知听你这么说该有多伤心啊。”
      谢景澜真是要被气笑了。
      见过不要脸脸皮厚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这么厚的。
      “泉下有知?陈术升知道你这么咒他吗?”
      秦淦脸上出现一瞬的警惕和怔愣,转而又是那副悲悯的样子:“陈先生已经死了,他知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今天是走不出这个房门了。”
      谢景澜攥紧了手:“你什么意思!”
      秦淦脸上是痴迷的笑意,一步步走近他,轻声说着:“你感受不到吗?小景澜,你的眼尾好红呀,真是诱人。”
      方才气懵了,现在经秦淦这么一说,谢景澜才感受到身体的变化。
      一股股热浪从体内涌出来,带着难以言喻的饥渴感,身子一寸寸想要瘫软下去,又被意识支撑着。
      谢景澜后背抵上门板,抬眼看正向他逼近的秦淦:“给我下药。”
      秦淦愉悦的看着谢景澜被热浪蒸红的眼尾和脖颈:“你会舒服的,小景澜。”
      他贴上谢景澜,暧昧的用手勾住他扎在裤子里的衬衫往外拽。
      一只滚烫的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谢景澜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
      “秦淦,你忘了上一个想上我的人的下场吗?”
      秦淦微微一愣,很快他的腿间一痛,顿时惨叫出来。
      谢景澜将他推开些,一脚将他踹开,秦淦撞到办公桌尖锐的一角。
      谢景澜靠着门微微喘息,眼中是疯狂的杀意。
      秦淦已经缓过来了,褪去虚伪的假象,面目狰狞:“谢景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谢景澜睨着他,水光潋滟的眸和烧红的眼尾极为的漂亮勾人。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药物像是对他完全没有影响一般,拳头带着凌冽的劲风砸在秦淦身上。
      他笑的灿烂:“秦二爷怕是忘了,让我帮你回忆回忆吧。”
      “十八岁生日,陈术升美其名曰给我办个生日宴庆祝庆祝,邀请的都是道上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谢景澜的拳头砸向秦淦的脸,秦淦面色阴沉的挡住了,但下一瞬又被谢景澜的膝盖重击腹部。
      “他在我的茶水里下药把我送进V国一个财阀的房间。”
      太阳穴被胳膊肘重重的砸了一下,秦淦眼前发黑,只听到谢景澜带着笑意轻声说:
      “还记得他当时是怎么浑身是血的被抬出来吗?”
      手下的人没了动静,谢景澜丢下死猪一样的秦淦,踉跄几步,脱力的靠着墙滑坐在地上。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
      他颤抖着拿出来,给周度白发了个不用担心的消息。
      手机滑落到地上,一声闷响。
      谢景澜蜷缩起来,喉间发出难耐的轻哼,意识遥遥欲坠。
      难受……
      “景澜。”
      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把他抱在怀里。
      “抱歉,我来晚的。”
      鼻息间是干净的淡香,温暖的胸膛和背后揽着的手让谢景澜忍不住颤栗。
      睁开眼,是裴宴珩清俊的脸,谢景澜一阵恍惚,几乎没有犹豫的抱住了他的脖子,像以前很多个夜晚蜷缩在裴宴珩怀里一样。
      哥哥,我害怕。
      “哥哥,我难受……”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黑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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