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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你真的很特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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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循着温柔的步调往前淌,半期考的紧张彻底褪去,连风里都少了几分急切的味道,校园里又恢复了往日的鲜活热闹,香樟树叶在风里簌簌作响,学子们的笑声漫在小径上,处处皆是惬意。炎则与杋青意的相伴日常,更是添了几分肆无忌惮的甜,藏在每一个朝暮晨昏的细碎瞬间里,不着痕迹,却绵长入心,成了彼此岁月里最温暖的底色。
清晨的霞光刚漫上宿舍楼的檐角,把砖瓦染成温柔的暖橙,炎则的身影便已准时立在杋青意的宿舍楼下,手里提着一只保温袋,袋口时不时飘出淡淡的香气。他从不敷衍早餐,有时是绕远路去巷口老字号买的鲜肉包,配着温得恰到好处的红枣豆浆,包子皮薄馅足,豆浆甜而不腻;有时是早起去食堂打的软糯白粥,搭着爽口的腌黄瓜与卤豆干,皆是杋青意百吃不厌的滋味。杋青意总是踩着晨光匆匆跑下来,额前还沾着些许睡起的柔软碎发,脸颊带着刚醒的淡淡红晕,看见梧桐树下的身影时,眉眼瞬间弯成了月牙,快步奔过去:“又这么早呀,是不是昨晚又睡得晚,根本没睡够?”
炎则笑着迎上去,抬手替他轻轻拂开额前的碎发,指尖不经意蹭过他的脸颊,触到一片温热,随后将保温袋打开,把温热的豆浆递到他手里,指尖刻意多停留了几秒,暖了暖他微凉的指尖,轻声道:“醒来看不见你,躺在床上也是辗转,倒不如早点起等你。再说,能看着你捧着早餐吃得眉眼舒展的样子,可比多睡那半小时划算多了。”
杋青意耳尖瞬间泛起淡淡的绯红,接过豆浆小口抿了一口,甜润的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舒服得眉眼都眯了起来。他拎着装着小菜和包子的餐盒,脚步轻快地跟着炎则往教学楼走,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什么,停下脚步打开小菜盒,用干净的筷子夹起一筷子腌黄瓜,递到炎则嘴边,眼里满是期待:“你也吃一口,今天的腌黄瓜好脆,一点都不咸,特别开胃。”炎则张口乖乖咬下,清脆的口感在嘴里散开,带着淡淡的咸香,他看着少年满眼期待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轻声打趣:“嗯,是挺好吃的,不过再好吃,也不如你甜。”
这话一出,杋青意瞬间羞红了脸,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胳膊,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就会拿我打趣!”手腕晃动间,腕间的银镯与炎则的银镯轻轻相撞,发出叮铃一声清脆的响,像落在风里的欢喜,细碎又动听,引得炎则低笑出声,牵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掌心的暖意牢牢裹着他的指尖,一路皆是温柔。
早自习的诵读声在教室里此起彼伏,朗朗的读书声里,两人不再是从前那般埋头赶重点、互相抽查考点的模样,而是互相想着彼此对方,多了几分闲时的惬意。炎则低头看着课本,余光却总不自觉落在身侧的少年身上,见他认真诵读的模样,便忍不住提笔在便签纸上写几个字。偶尔趁老师转身板书的间隙,两人便悄悄传起了小纸条。杋青意的字迹清秀,还总爱画些小小的涂鸦,有时是一只歪歪扭扭的小橘猫,蹲在纸上叼着一根玉米肠,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中午想去吃食堂的番茄牛腩,听说今天炖得很软烂!”
纸条递到炎则手里,他看着那只憨态可掬的小橘猫,眼底满是宠溺,提笔在背面快速回复,字迹工整有力:“好,下课我提前去食堂排队占座,一定给你多盛牛腩,挑肥瘦相间的。”末尾还特意画了两个紧紧靠在一起的小小银镯,和两人腕间的一模一样。小纸条在两人之间悄悄传递,有时是叮嘱对方记得添衣,有时是吐槽某篇课文太难背,有时只是一句简单的“想你啦”,藏着说不尽的细碎心意,比课本上的诗词歌赋,更让人满心牵挂。
课间休息的铃声一响,炎则便第一时间收拾好桌上的东西,牵着杋青意往走廊走去。窗边的位置风最清爽,他提前给杋青意递上一杯提前晾好的温水——水温刚好不烫口,是他算着时间晾的,随后便靠在栏杆上,静静听着杋青意碎碎念。少年的声音清脆悦耳,一会儿说刚才语文课上老师讲的典故很有趣,一会儿吐槽数学老师又拖堂,说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却讲得津津有味。炎则从不打断,只是静静倾听,偶尔应和两句,指尖始终紧紧牵着他的手,腕间的银镯紧紧相贴,暖意顺着指尖蔓延,漫满心尖。末了还会替他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轻声道:“别站太久,风有点凉,等会儿上课该着凉了,咱们回座位吧。”
中午的食堂总是最热闹的,下课铃一响,学子们便蜂拥而出,偌大的食堂瞬间人声鼎沸。炎则总能凭着利落的身手,在人潮里快速穿梭,不一会儿便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番茄牛腩挤了出来,还精准找到了靠窗的空位——那是杋青意最爱的位置,光线好,还能看见楼下的风景。他把一碗牛腩放在杋青意面前,随后拿起勺子,将自己碗里肥瘦相间的牛腩一块块挑到他碗里,动作熟练又自然,最后自己碗里只剩寥寥几块,大多都是青菜和土豆。
杋青意低头看着碗里堆得满满的牛腩,眼底满是暖意,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炖得软烂脱骨的牛腩,往炎则碗里送,语气带着几分认真的叮嘱:“你怎么总把牛腩都挑给我呀,你也多吃点,下午还有两节专业课,要是饿了听课该没精神了。”
炎则没有推辞,张口吃下那块牛腩,软糯的肉质在嘴里化开,满是番茄的鲜香。他笑着把自己碗里粉糯的土豆夹了几块到杋青意碗里,轻声道:“我本就偏爱青菜,不像你,无肉不欢,咱们这样刚好互补。再说,把你喂得饱饱的,你下午才有力气陪我去图书馆,帮你看那篇改了好久的文稿呀。”
这话瞬间提醒了杋青意,他眼睛猛地一亮,嘴里的牛腩还没咽下去,说话带着几分含糊:“对哦!我把这事都忘了!我那篇短篇文稿昨晚终于改好了,就是结尾总觉得差了点意思,太直白了,不够细腻,下午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看看,帮我琢磨琢磨呀!”
炎则看着他急乎乎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抬手替他擦了擦嘴角沾到的番茄汁,语气满是笃定:“放心,下午咱们就去三楼的固定角落,安安静静给你琢磨。以你的文笔,只要稍微调整下细节,肯定能让文稿更出彩,比你预想的还要好。”
两人边吃边聊,杋青意时不时给炎则夹青菜,炎则便给杋青意挑土豆,餐盘里的饭菜渐渐见底,两人的嘴角却始终挂着笑意。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餐盘里的烟火气,指尖相碰的暖意,还有偶尔响起的银镯轻响,皆是最踏实的甜,平淡却动人,刻进了彼此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