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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白月光与红玫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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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过后，老城区飘了第一场雪，细碎的雪花落在“潮声”的窗沿上，很快积起薄薄一层。店里烧着暖炉，松烟味混着姜茶的热气，暖融融的。
苏慕言窝在沙发里，翻着一本旧相册，里面夹着他和陆潮的第一张合照——是去年夏天露天电影散场后，林屿随手拍的。照片里，陆潮抱着熟睡的他，月光落在两人相贴的脸颊上，温柔得像一汪水。
陆潮端着两杯姜茶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把杯子递到他手里：“看什么呢，笑得这么甜。”
苏慕言把相册递给他，指尖点着那张合照：“你看，那时候你还不让林屿哥发朋友圈，说怕我睡醒了害羞。”
陆潮低头看着照片，喉结轻轻动了动。他伸手，把苏慕言揽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口，声音低哑：“现在不怕了。”
暖炉的火光跳跃着，映得两人的侧脸都染上一层柔和的橘色。苏慕言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他：“陆潮哥哥，你说我们的纹身，像不像白月光和红玫瑰？”
陆潮抬手，摸了摸他胸口的“潮”字，又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言”字，眼底笑意渐浓：“像。你是我的白月光，也是刻在我骨血里的红玫瑰。”
苏慕言的脸颊发烫，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过他的毛衣领口，全是熟悉的味道。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巷子里的老槐树裹上了一层白绒，远处的路灯晕开一圈暖黄的光。
店里的风铃叮当作响，是风撞开了半掩的门。陆潮伸手，替苏慕言拢了拢围巾，低头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
雪落无声，岁月绵长。
潮声依旧，与君岁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