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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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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马斯洛需求金字塔的倒塌 (Collapse of Maslow's Pyramid)
股价突破 $300 的时候。雷骁接到了券商的电话。
“雷总，您的保证金账户已经穿仓（Blow up）。请在15分钟内追加30亿保证金，否则我们将强制平仓。”
雷骁狠狠地把手机砸在墙上。 “没有现金了……我的现金流都压在下一代芯片上了。”雷骁转头看向另外两人，“你们呢？！”
霍铭瘫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我的并购基金……也被锁在里面了。” 顾修远摘下眼镜，眼神空洞：“完了。如果这笔空单爆仓，我会因为挪用公款被起诉。我要坐牢了。”
此时，房间里的电话响了。不是手机，是那部很少有人知道的、连接着他们三人私密线路的座机。
铃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如同丧钟。
霍铭颤抖着手接起电话，按下了免提。
“晚上好，各位。” 电话那头传来林予尘的声音。平静、冷漠，还带着一丝刚刚喝过红酒的微醺。和几天前那个跪在地上求他们不要撤资的林予尘，判若两人。
“予尘……”霍铭的声音干涩，“是你做的？”
“喜欢我送你们的礼物吗？”林予尘轻笑，“伽马挤压（Gamma Squeeze）。你们教过我的，当期权做市商被迫对冲买入时，股价会上天。现在的价格是$320，你们每人大概亏损了……50亿美金吧？”
“林予尘！你疯了？！”雷骁冲着电话咆哮，“搞死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我们是一条船上的！”
“船？”林予尘笑了，笑声里满是寒意，“不，雷总。我是海，你们是溺水的人。现在，水漫过脖子了吗？”
“予尘，别这样。”顾修远拿过电话，试图用以前那种温柔的语气唤起旧情，“我们可以谈。你要什么？股份？控制权？还是……让我们道歉？你知道我们是爱你的，之前的那些手段，只是想让你更听话……”
“爱？”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顾修远，当你在我脖子上套项圈，记录我窒息数据的时候，那是爱吗？当你们在床上念着做空报告羞辱我的时候，那是爱吗？”
“不，那是生意。” 林予尘的声音冷得像冰，“既然是生意，那就按生意的规矩来。现在的股价是$350。我手里有你们需要的筹码。想要吗？”
“要！我们要！”霍铭急切地说，“开个价！”
“很简单。”林予尘看着窗外纽约的夜色，轻轻摇晃着酒杯，“我要你们手里持有的所有‘奇点视界’的股份，以$1的价格转让给我。还有，我要你们三家公司核心业务的30%股权，作为精神损失费。”
“这不可能！这是抢劫！”霍铭尖叫道。
“那就爆仓吧。”林予尘淡淡地说，“再过十分钟，股价会突破$400。那时候，你们不仅破产，还会负债累累，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度过。哦对了，顾总，听说监狱里对像你这样细皮嫩肉的男人，特别‘照顾’。”
电话那头传来了粗重的呼吸声。他们在挣扎，在权衡。生存，还是毁灭。尊严，还是自由。
在马斯洛需求金字塔面前，位于顶层的“尊严”和“爱”瞬间崩塌，只剩下最底层的“生存”。
“……好。”霍铭的声音仿佛苍老了十岁，“我们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