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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校园文里的电竞男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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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果深思,随后不坚定的继续猜测:
“我靠,难道男主真那么肤浅,盯上我这盛世美颜了?还是我超级无敌巨无棒的床上技术?”
二丫立刻转头,迅速给了陈果一个二级电击,“孩子,爸爸赏你的,不用谢!”
酥麻的电流一上来,陈果立刻软了腰,眼含春水,随后不知道是从哪个器官里发出的声音,听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二丫,你,你好,好狠,的心呐~。”
“闭嘴,再发出声儿,我还电你,开十级!”
陈果哼哼唧唧了一声儿,哼,“果然是个大猪蹄子!”
“你说什么?”系统沉了语气。
陈果立马秒怂,脸上笑开了花,“没没没,在说我们二丫是个香辣蹄子,人人见了都想啃上几口。”
二丫懒得搭理人,“睡了,睡吧,明天你真要早起了,马上下个月400的房租你目前还没着落。后面你还要回学校上课去。”
二丫:……,算了。
“快睡吧,明早我叫你。”起不来它电也要把陈果电起来!
“嘿嘿嘿,谢谢二丫,二丫你真好!”陈果感动到热泪盈眶,不愧是他的好拍档。
这夜的晚风很凉,半梦半醒间,陈果感受到一丝凉意,忍不住往被窝里蛄蛹,直到将自己闷得喘不开气,也不见有清醒的痕迹。
不知道多久没洗过的被子蒙在头上,那还未散去的潮湿味扑进鼻子,陈果一阵呼吸急促。
被被子蒙住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就让人心里不安,系统见此情景那还了得。
慌慌张张的准备叫醒陈果:“陈果,你快起来,你发病了!”
谁知喊了半天,陈果一动不动,没办法了。
系统只好掌握着力道,紧急电醒陈果。
立秋后的月亮似乎也格外没有人情味,银色的光华照亮了京市每一个角落,独独照不到陈果所住的角落。
或许是前有高楼大厦林立,后有豪华娱城支撑,陈果所居住的地方刚好在一个偏僻的筒子楼上,破旧的墙皮还掉着墙灰。
是京市里唯一不京市的地方。
这一片的筒子楼位置偏僻,反正也不沾着交通轨线,政府官员也就懒得开发出来。
久而久之,这片筒子楼就被外出打工仔们承包,俗称城中村,普遍700到800的租价,很受打工仔的欢迎。
而陈果租的地方还要便宜上一半,一个月400,据说这间屋子里死过不少人。
每一个贪图便宜住进来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因为没钱升暖气,小小的窗户紧闭着,整个房间狭窄又逼仄,像个腐朽的棺材。
寒冷的夜风刮过缝隙,发出一阵怪响,这可把系统吓死了,无神论者其实也不是那么无神论者!
系统颤着音儿,“陈果,醒醒,醒醒啊!”
它忘记告诉陈果了,作为天道额外的惩罚,进入小世界过后,陈果的身体数值被调整过。
换句话说,陈果就是一个亚健康的人,且每个世界的病症都是随机的。要不是看陈果这个状态,它也忘记了这茬儿。
谁让平时陈果都是吃嘛嘛香,像颗野草,随便在哪里洒下草籽,都能野蛮生长起来。
朦朦胧胧间,陈果有了几丝意识,嘴巴里的血腥味浓重到像是吸了新鲜的人血,黏腻又恶心。
陈果靠着最后一丝毅力呼了口气,“别电了,别电了,要死了。”
“陈果,你先别动。你这是哮喘症,喉咙出血应该是你那被子太脏了,哮喘发作引发的肺部出血。拿上你桌子旁的喷雾,掐着人中喷两次。”
“听到了吗?”
陈果有气无力的回道:“听到啦,二丫。”
喷完药确实好上不少,陈果费力的躺在床上,好似经过刚刚那场短暂的风波,隐藏的病症终于彻底爆发。
陈果面如死灰,像条死狗:“二丫,我心里难受,身体也难受。”漂亮的眼睛里都没神气了。
系统也难得有点儿良心,“没事儿哈,真男人就得历经风波。欲使其成圣,必先饿其体肤,劳其筋骨。”
“陈果,加油。”
陈果肚子里没墨水,当然也没油,眼睛幽幽的盯着掉灰的墙皮,语惊死人。
“二丫,我想男主了。”
想他的money,想他的豪华卧室,想他的豪华厨艺,……更想他的暗自隐忍。
从今以后,就他这个身体,还怎么和男主大战三百回合,顶多三个回合,他就得宛如死狗的趴下。
那他得多丢面儿啊!
每个世界他最期待的就是和男主见面,其中原由,……懂的都懂。
谁让他是个没节操的天然弯,男主又配合得不得了,有些时候简直乖得让人心痒。
这话把二丫吓得不轻,“陈果,你想干什么,又要整什么幺蛾子。我跟你说,这次真的不行了,咱没有家当了,禁不起赔了。乖啊,咱别去招惹男主了,我知道你怕疼,但咱们先忍忍啊。”
它是真害怕这狗比,一个没看住,又不做人事儿。
好好一个帮助小炮灰完成心愿的任务,愣是让这狗比玩成了恋与男主的戏码!
“你今晚刚发的誓言,你要当狗屁放了吗!陈果,别让我看不起你!”
陈果一脸没听进去的样子,看得它心慌慌。它是真害怕关小黑屋的日子,也是真没家底可赔了,总共就剩点儿老婆本,还是没遇见陈果之前存的。
它磨着牙,既怒恨陈果的不做人事儿,更加愤恨那群宛如中了病毒的男主们。
这小世界的男主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遇上陈果,跟八辈子没吃过肉一样,好好的女主放在一旁当个摆设,成天和陈果厮混在一起。
看着那一个又一个的-C评分,说心里没感觉,它自己都不信。
不过是一次又一次打击之后的麻木……。
陈果的生活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糙,有些行为它都看不下去了。
一块肥皂洗头洗脸又洗澡的,那是真不讲究。
那张妈生脸也真是禁得起陈果造作,二丫常常暗自感叹,陈果要是有点涵养,不多,只需要一丝丝,足以让陈果起飞。
然而,这终究只是个看脸的时代。没有内涵的陈果要出门了。
走出破旧的楼梯口,晨起的风一吹,陈果瞬间一激灵,“我靠靠,早知道不洗脸了,把我的角质层都洗没了,导致我现在一点都不抗冻。”
“那都是幻觉,其实你不冷,在心里默念我不冷我不冷,我很暖和我很暖和,或许有用。”
陈果用大衣裹住自己,漏出一双漂亮的眼睛,“二丫,在你眼里,我很蠢吗?”
这种话身为他睿智的搭档怎么说得出口的。
“当然不!”二丫斩钉截铁。
当然不蠢,那是纯粹缺心眼儿。一想到它曾经被这么缺心眼的人骗了N+1次,它就不得劲。
“快走,快走,4.10了,你往前左拐再右拐,在左拐就可以走出这个胡同。”
“啊,二丫,我累,我困,我想哭,我还冷。”陈果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盈满了水雾,楚楚动人。
可惜此刻周围只有一个早已铁石心肠的系统二丫。
针对此种情况,二丫淡定应对:“你兼职的那家包子店据说很好吃,小笼包鲜嫩多汁。”
“yes,sir。”
陈果雄赳赳气昂昂的挺起身板,结果下一刻,鼻涕都冻泡出来了,陈果再次缩进大衣里。
“呜~,二丫,这破大衣根本不保暖。”他被骗了,骗了整整20大洋。
二丫一脸智障的看向陈果,说些什么蠢问题,“就你那二十大洋买的风衣,你最后祈祷它不是从死人身上拔下来的衣服。”
靠,陈果打了个寒颤。“二丫,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你还有人种歧视啊。”
放心,陈果不是害怕死人,也不是害怕穿死人的衣服。
纯粹就是太冷了,他控制不住打摆子。
二丫不想搭理这个没理都能造出一箩筐歪理来的陈狗比。
今年的第一个秋来得比较晚,昼夜温差很大。京市又临海,那海风一吹,不知道的,还以为入冬了。
“大河向东流啊,”
“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啊,”
“……”
“大风车之悠悠的转,这里的儿童真好看。”
二丫估计陈果把他所有记得的歌词都唱出来了,凌晨4.30的巷子里只有几家亮起了灯光,大多伴着几声低语。
破旧的筒子楼并不隔音,有早起给孩子做饭然后送孩子上学的,有早起拉大车送货的,有早起做点儿面食以等待顾客的光临……。
无论是怎么样生活的,亲友在侧,儿女环绕身边,似乎立了秋降了凉的天气并没有给生活带来丝毫变化。
也不知是陈果形单影只的削瘦身影独自穿梭在旧得掉渣的小巷里,还是那昏暗幽黄的灯光作祟,让人心里说不上来的落寞。
于是,系统温声道:“陈果,你今天好好做兼职,等兼职做完了,我拿我的私房钱给你买一件新大衣。”
“真哒?你送我?”陈果将信将疑。
“真的。我送你。”
“哇,二丫,怎么回事,今天你怎么转性了?”陈果眉眼间茫然,二丫平时也不这样啊。
“你瞒着我投股票赚钱了?”
“还是你零件儿坏了?”
“你还要不要新大衣了!”二丫被问得不耐烦了。
陈果安心了,舔着脸笑眯了眼:“嘿嘿嘿嘿,要要要,要要要。”心潮澎湃之情无以言表,二丫这么抠门,居然愿意出钱给他买新大衣。
“二丫,你是宇宙无敌第一好,宇宙无敌第一帅!”
“我要给你生猴子!”
二丫冷漠脸,婉拒:“别贫了,快到了,不想被抓走研究,就收拾收拾变正常点儿。”
“嘿嘿嘿,得嘞!”
陈果觉得这风突然就没那么凉入骨髓。随后又独自开朗的哼着不在调上的歌,唱一句吐出一口白雾。
世界上总是有些人盲目乐观,不过现在有了新的说法,那叫钝感力强,大白话来说,叫没心没肺。
系统二丫就觉得这个词贴在陈果身上莫名很契合。
陈果一路高歌猛进,头顶着凌冽寒风终于到了那家店铺。
“哦,原来不止卖包子,还卖油条、豆浆,小面包啊。”
陈果眼睛亮晶晶的,本就漂亮的眼睛更是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店铺不大也不小,布置得很干净整洁,并没有传统印象中的脏乱差。老板娘腰间围着素色的围巾,袖子撸起来,很干练的样子。
老板娘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姐姐,带着一双儿女,不大不小的包子铺里只有这三人。
瞧见门口来了人,老板娘转头一看,是个很好看的小伙子,皮肤白白的,人也瘦瘦高高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刚蒸好的包子。
晃眼一看,还以为是电视壳里的人物跑出来了。
那漂亮的小伙子看着不大,声音也俊儿:“老板娘,我就是电话里那个要来兼职的人。你看看,现在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说到后面很似乎不好意思,面容漏出几丝羞涩,
“还有,我不是很懂这些复杂的工序,人也不是很聪明,若是添了麻烦,还烦请老板娘耐心指正。”
翠姨似乎看出了陈果的青涩忐忑,沾着面粉的手在围巾上搓了搓。
“好孩子,快进来。你来得正巧,正好一起吃早饭。”
翠姨对着屋里的孩子喊道,“幺幺,把碗筷浸过滚水再拿出来。”
带着点儿明显的口音,却听得出来是个实在人儿。
然后翠姨转过头,看着陈果笑问道:“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啦?”
这孩子看着面善,很合她的眼缘。
陈果一字一句回道:“老板娘,我叫陈果,左耳刀陈,果子的果。”
翠姨爽朗的一笑,“没事儿,以后我就叫你小果了,你叫我翠姨就好,听着亲切。”
“嗯,好,翠姨。”陈果眨着漂亮的大眼睛从善如流的接道。
哎呦,那声翠姨叫得她心都化了。
翠姨喜笑颜开,不知不觉间越发觉得陈果亲切。
“对了,小果,你吃包子是吃甜口的还是咸口的?”
陈果眼睛亮闪闪的看着翠姨:“翠姨,我爱吃甜口的。”
随后他看着翠姨又捞起几个备注为豆沙包、芝麻酱的包子放在盘子里,
“谢谢翠姨。”
这声谢谢那叫一个甜得发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