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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求购鬼员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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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还在震。
陈大川没看新消息，手指搭在聚魂铃上。刚才那一下轻颤不是错的，是有人用灵力触碰了铃的边界。他坐回地摊的旧木椅里，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屏幕朝下。
他知道来的是谁。
净世盟不会无缘无故联系他。上次砸账户、废长老，他们忍了。现在突然递橄榄枝，只可能一件事——他们需要他手里的东西。
而且是以前最怕的东西。
鬼。
他打开直播间，不播，只发一条动态：“老朋友想租人？价格按冥市走。”
文字发出去三分钟，后台提示收到私信。IP地址定位在城南净世分部登记设备，加密通道，非公开账号。
他笑了。
果然是他们。
不到十分钟，一个穿素灰道袍的男人走到地摊前。胸口别着净世徽记，走路很稳，没带符也没拎剑。陈大川抬头看了眼，对方眼神平静，像谈生意的。
“我姓周。”男人说，“协调事务处。”
“我知道你来干嘛。”陈大川没让他坐下，“你们要鬼员工。”
周专员点头：“有任务，需要特殊能力者配合执行。我们愿意支付对价。”
“对价？”陈大川反问，“你们以前可不说这个。以前见了鬼就打，见了魂就封，哪管它有没有本事。”
“形势变了。”周专员声音不高，“最近几起阴脉暴动，常规手段压不住。我们需要能深入水底、高空作业、数据预判的人手。而这些……只有你这边能调度。”
陈大川靠在椅子上，抬手点了点桌角的聚魂铃。
“你说的这些‘人手’，听我的。”
“我们清楚。”周专员说，“所以我们不是来征调，是来采购服务。”
“采购？”陈大川笑出声，“你们终于学会用钱说话了？”
“第一批需求三个方向。”周专员从包里拿出平板，“一是地下管网排查，某地阴气泄漏，需潜入三十米以下水道溯源；二是高层建筑驱邪，目标位于十八楼以上，普通法师登高受限；三是金融异动预警，近期多起资金异常与阴债挂钩，需提前识别风险。”
陈大川听完，直接摇头。
“这三件事，两件是老张和阿三干过的。一件是钱多多插过手的。你们现在才意识到他们有用？”
“以前我们认为这是违规存在。”周专员说，“现在承认，他们是稀缺资源。”
“稀缺？”陈大川站起身，“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少客户排队等预约吗？地产商、剧组、救援队，连银行风控都来找我买情报。你们以为只有你们缺人？”
“但我们能提供实物结算。”周专员说，“香火供奉、法器使用权、阴阳通道通行许可，都是你们目前无法公开获取的资源。”
“我要这些东西干嘛？”陈大川冷笑，“我现在直播不被封，摆摊没人查，连你们长老都不敢上门。你还跟我谈‘许可’？”
周专员沉默几秒。
“但我们能保证后续合作不受干扰。”他说，“只要你签协议，净世系统内所有分支机构，不再对你发布的任何内容进行压制。”
陈大川眯起眼。
这才是重点。
不是买鬼干活，是买稳定关系。
他走回桌边，抽出一段剪辑视频播放。画面里，老张倒挂在写字楼外墙，一脚踹碎玻璃；阿三从泳池底部浮起，水流逆旋成柱；钱多多站在K线图前，手指划过屏幕，股价瞬间崩盘。
“看见了吗？”陈大川指着视频，“这不是闹着玩的。每一个动作都有代价。每动一次，我就得烧香压反噬。你们要效率，我担命。这笔账怎么算？”
“我们可以接受双轨结算。”周专员说，“冥币计费，香火补损。每次任务完成后，由你申报消耗量，我们核验后补供。”
“首单不行。”陈大川摇头，“首单必须预付全款，香火押一半。不然我不敢放人出去。万一你们中途断供，他们在外面散了怎么办？”
“这不合规矩。”周专员皱眉。
“规矩是你定的？”陈大川打断他，“现在规矩得改。你们要买服务，就得按市场价来。我可以给你们列个报价表。”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
【应急类：镇压暴动阴灵，单次五万冥币+三千香火】
【侦查类：追踪逃逸亡魂，单次三万冥币+两千香火】
【技术类：深水/高空作业，单次四万冥币+两千五百香火】
“首单不打折。”陈大川把纸推过去，“后续可以谈年框，送两次免费巡检。”
周专员看着报价，脸色没变。
“价格比我们内部预算高两倍。”
“那是你们以前雇道士的价格。”陈大川说，“现在你们雇的是鬼。他们不吃不喝，但要平衡阴阳。这溢价，叫风险费。”
周专员合上平板。
“我们需要上报。”
“可以。”陈大川说，“但别拖太久。昨天又有两个剧组问我能不能租老张去拍惊悚片。他们给八万加一场供奉仪式。”
“我们不是娱乐公司。”周专员语气冷了一点。
“可你们现在也成了甲方。”陈大川笑，“以前你们是执法的，现在你们是下单的。身份变了，心态也得变。”
周专员站起身。
“我会把报价提交总部。三日内答复。”
“行。”陈大川没起身，“但我提醒你一句。你们要是还想搞什么监督员、指挥符，那就别谈了。他们听我的铃，不听你们的令。谁敢在现场动手脚，我不保证会不会当场结冰。”
他说完，轻轻摇了一下聚魂铃。
桌上的水杯瞬间结霜，一层白雾顺着杯壁爬上来，屋内温度明显下降。
周专员看了眼杯子，又看了眼铃铛，没说话。
转身走了。
陈大川坐着没动，直到听见脚步声消失在街角。
他低头，对着聚魂铃说了句：
“这回，咱们当甲方了。”
铃铛没响。
但他知道，它听见了。
手机再次震动。
新消息弹出来。
标题写着：“关于三类任务优先级确认，请于24小时内反馈可用档期。”
陈大川点开文档，第一行就是：
【高层驱邪任务已立项，目标地点：市立医院旧住院楼十七层】
他的手指停在屏幕上方。
十七楼。
老张上次摔玻璃的地方。
他还没回复，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人影出现在摊位前。
灰袍，无徽。
手里拎着一个布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