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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这篇攻和受身份互换,是继承人受x小妈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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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承人受x小妈攻)
厚重窗帘挡住窗外强盛的阳光,推开门后,才能从外界照进屋内一点光彩。
走进昏暗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丰腴白皙的腿。
透过苍白肤色,能猜到主人已经许久没出过门,一直待在这里荒度余生。
温鹤白弯起眉眼,垂下的眼睫遮挡住眸中黯色,他将颓废的小妈抱到腿上,柔着嗓音说道:
“父亲,做噩梦了吗?”
见温年不答,温鹤白收紧手臂,语气越发轻柔:
“看来是身体难受了,父亲,我帮你解决好不好?”
温年慌张地摇摇头,他意识到这个下场不可承受,于是连忙讨饶。
可惜无济于事。
最终只能埋首在温鹤白脖颈中,眼泪濡湿了养子的衣衫。
他已经被养得连反抗都不会了。
五年前,温年因为觉醒,了解到自己是个恶毒炮灰。
原来温鹤白是小世界龙傲天般的主人物,在扳倒一切杂碎后会一步青云,成为商业帝国的创造者,无数人拜倒在他的西装之下,成为他的追求者。
温年为了钱财勾引了温鹤白的父亲,成功进门温家。
反正温父没几年好活,只要到时候温父死了,那么温家财产就有他的一份。
可在小说剧情中,一开始的温年对待温鹤白阴险又恶毒,后来他逐渐被万人迷主角受吸引,一步步沦陷,不仅没有得到温家财产,反而自己被温鹤白利用,最终身败名裂。
彼时温年已经嫁给温父,他得知这些剧情后胆战心惊,因为已经没了回头路。
温家并非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旅馆。
且他已经欺负温鹤白欺负了两年。
温年骄纵又虚荣,小时候过够了苦日子,一朝入豪门就展开买买买模式,夸张到极致的衣服往身上一穿,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暴发户”。
偏生他长得好看,哪怕是夸张的丑衣服,也能被他穿出一身韵味来。
“父亲。”
门外响起敲门声。
是温鹤白的声音。
温年顿时如受了惊的猫般瞪起圆眼,身子止不住颤抖。
他做的梦里,被温鹤白折磨地不是一般的重。
特别是在恶人付出真心还被背叛的情况下,恶毒炮灰的下场能有多惨,他就有多惨(没有洗白恶人的意思)。
见迟迟没有回应,温鹤白擅自开了门,他正欲说什么,就看到已经哭红了眼的小妈。
温鹤白声音一顿。
温年抿起嘴唇,被养得白嫩的肌肤泛起红来格外像软嘟嘟的果冻,可口又软弹。
眼泪一簇簇落下,打湿了身下盖着的被褥。
那被水洗过的琉璃瞳孔,装满了委屈和难过,好似温鹤白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温鹤白喉咙滚动一下。
“父亲,早餐要吃什么?”
是了,温年在嫁进温家后,对温鹤白一直不满。
因为温鹤白在他眼里就是分割他遗产的碍眼东西。
温年羡慕温鹤白从小就有丰厚的家产,嫉妒温鹤白不用像他一样又苦又累,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凭什么温鹤白什么都不做就能拥有这些,而他只能靠色诱老男人才能获得。
所以在阴暗又扭曲的情感下,温年利用小妈这一身份,天天压榨欺负温鹤白。
比如不能用仆人,必须温鹤白本人打扫房间卫生,比如温鹤白必须在早起上学之外还要负责他的早餐,比如温鹤白要时时刻刻讨他欢心,他若不开心,就会靠殴打温鹤白出气。
这也是温年后期被温鹤白折磨的那么凄惨的原因之一。
温年哭得抽噎,根本腾不出口说话。
本质上温年就是一个色厉内荏的猫,或者说,他是一个非常好拿捏的笨猫。
不然也不会后期被温鹤白哄得晕头转向,逐渐对温鹤白产生迷恋,那么一个抠门怕穷的人,眼巴巴把自己手中的好东西送了出去。
只要清楚他软到任人施为的底色。
眼看温鹤白越走越近,温年干脆把手边的东西砸到温鹤白身上:“滚出去!”
看起来好像很足的气势,如果忽略其中的泣音。
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般连绵不绝,温鹤白强烈感觉,若是真的坐视不管,温年绝对能自己把自己哭晕掉。
他倒了一杯温水递到温年唇边,轻哄道:
“父亲,喝点水吧,不然嗓子哑了很难受。”
温鹤白近乎爱怜的看着老实喝水的温年,唇角笑意在温年看过来前及时隐藏起来。
“能跟我说一下,谁惹您生气了吗?父亲。”
他不着痕迹凑近温年,以一个占有的姿势把温年楼到怀里。
温年将水杯放下,见温鹤白凑那么近,连忙躲开。
他仍对梦里的下场心有余悸,看到温鹤白就条件反射的想吐。
“你给我滚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看来惹温年生气的就是他本人。
温鹤白沉默了一会,到底没舔着脸继续待着,而是及时退了出去。
他攥紧手心,不明白一夜之间,温年就对他变了态度。
是有人跟他可爱的父亲说了什么吗?
看来得快点收网了,温鹤白面无表情的想。
半个月之间,温年一直躲在房间里不出去。
反正房间洗浴设施一应俱全,还有佣人每日给他送一日三餐。
直到半个月后,温年得知了温父去世的噩耗。
他那一瞬间想了很多。
因为在梦里,温父应该是半年后才去世。
死因还是他给温鹤白透风报信,导致温父坐上有炸弹的车后变成碎片。
当然,这个后果他也吃到了,当温鹤白觉得他再也没有利用价值后,把已经被欺负的变成破烂的温年,以故意害死温父的罪名丢到监狱。
葬礼总是要参加的。
温父被葬在墓地里,温家旁支很多,上任温氏家主已死,作为温家的子孙,总得敬他几分薄面。
更何况温家在上京城也是蒸蒸日上的贵族,所以来来往往许多人来祭拜。
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还是为了攀附新任温家家主。
墓地前停放着许多豪车,温年难得没穿的那么张扬,着一身黑西装,墨发配着鲜红的嘴唇,他没打伞,雨滴顺着白皙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致使他在阴沉连绵的雨天里显得格外像吸人精气的艳鬼。
不少人的眼神觑在他身上,不怀好意,充斥着欲望。
一个刚丧夫的寡妇,还穿的那么勾人,一看就是亲两口就能亲出水的dang夫。
适合好好拘禁在家里观赏。
一道黑色的影子挡在温年身后,也挡住无数如狼似虎的眼神。
温鹤白执伞为温年挡雨,刚上任家主的他需要处理许多琐事,眉眼间带着淡淡的疲惫。
“父亲,您还好吗?”
嘴上说着这话,他的手却不老实的攀上刚丧夫的鳏夫腰上,细细摩挲。
任谁都看不出来光风霁月的温鹤白会在亲爹的葬礼上非礼自己的小妈。
瞧着温鹤白关心的眼神,若非温年是被非礼的那个,他都要认为温鹤白是真的关心他。
可是梦里的温鹤白有洁癖,并不喜欢碰他啊……
来往都是人,温年不好当众训斥,只得忍气吞声,看起来倒真像是为了死去的丈夫而难过。
堪称是父慈子孝的一副美好场面。
他整个人被温鹤白搂在怀里。
温鹤白扬起嘴唇,眼神满是愉悦:
“父亲,不用难过,我会代替爸爸好好照顾您的。”
深夜。
温年正睡得香甜,一只手握住他的脚踝。
那手骨节分明,烫的温年从美梦中醒来。
昏暗的房间使他看不清半夜登徒子的脸。
“你……唔!”
之后的话被堵在喉咙里,温年的舌被衔住,那人肆无忌惮索取他口中甜嫩的汁液。
啪!
温年的手泛着痛,他急促喘息着,差点因为接吻窒息而亡。
“畜生!滚出去!”
来人发出一声轻笑,他丝毫不顾被打肿的脸颊,强硬将温年搂在怀里。
“父亲,你舍得赶我走吗?”
温鹤白仍是那副温润清冷的样子,丝毫看不出他夜袭小妈的房间。
“毕竟我那渣爹都已经死了,如果你再赶我走,就没人要你了。”
“你注意到葬礼上一些人看你的眼神了吗?”
“他们可都想要占有你,把你囚禁在屋子里当一个luan宠,然后不遗余力地染指你。”
温鹤白笑容扩大:
“所以啊父亲,您得好好讨好我,这样才不会失去温家的庇护啊。”
“毕竟你嫁进来,不就是为了要钱么”
温年眼神惊恐,他又惊又怒,手奋力抵抗,扇在温鹤白的脸上:
“变态!你这个变态,畜生,你这样对得起你爸爸吗?!”
下一秒,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身上min感点被少年掌握的一应俱全,再也说不出反抗的话。
窗帘掩住窗外的月光,也遮住房间内荒诞的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