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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关于初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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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初遇
高一新生报到,姜晚柠被分到了高一一班,九月的风中还带着夏末的最后一点燥热,窜进高一一班的窗户里,她环顾着周围的一切,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但心中又忐忑的期待着高中三年。
姜晚柠抱着画板,手因为紧张不自觉微微颤抖,指尖攥得微微发白,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教室。她袖口卷了两层,露出纤细的手腕,腕骨凸起,透着点单薄的劲儿。教室里闹哄哄的,到处都是新同学互相打招呼的声音桌椅的碰撞声混着少年少女清脆的声音,织成了一张热闹的网,当网子罩下来时,让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扫视了一圈,看到靠窗的空位,阳光透过玻璃,在桌面上形成一片倒影。她看那里没有人,就坐了下来。
她把画板轻轻放进桌洞里,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又转头看向了窗外,窗外的树木高大青翠,如同此刻的她一样,一切都是新生。
她从书包里拿出来画本,看到窗外的树叶倒影在她的画本上,叶影婆娑,她叹了口气,开始临摹窗外的树。
铅笔、炭笔、橡皮,被她一一摆放在桌角,排列的整整齐齐。她的指尖划过一支削好的铅笔,心里想:就这样吧,安安静静的,不错。
她整个人沉浸于画的世界,周围的喧哗仿佛和她隔了一层膜。
就在这时,教室后门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少年清亮又带着点歉意的声音:“报告!”
那声音像一颗小石子,轻轻的嵌进了姜晚柠的心里,她抬头望向那个人,逆光里,站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他背着一个黑色的运动书包,校服外套随意的搭在肩上,里面是白色T恤,T恤的领口沾了点汗水,额前的头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透着少年独有的朝气。
晨光洒在他的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连同他微微扬起的嘴角都像沾了细碎的金光。
她看到那个身影离她越来越近,就坐在来他斜前方的位置。
姜晚柠的心跳猛地跳动了一下,她慌张地低下了头,假装在翻找画纸,指尖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画本被她翻得哗哗作响,纸张蹭过指尖,带着一阵轻微的痒。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停在了她的身边。
“你好,我叫姜时屿,很高兴认识你,这里有人吗?”
少年的声音很温柔,像羽毛似的,轻轻的浮过她的耳畔,稣酥麻麻的,一路痒到底。
姜晚柠攥了攥手里的画纸,小声吐出了两个字:“没、没有。”
她的声音很小,要不是离得近,恐怕根本听不清。
“谢啦!”
伴着一声轻快的道谢,旁边的椅子被拉开,发出轻微的声音,她偷偷抬眼,用余光看了一眼身旁的人。
他正歪着头和后桌的男生说话,侧脸的线条流畅又利落,下颌线的弧度恰到好处,像用刻刀精心雕琢过的。阳光落在他挺直的鼻梁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阴影落在他的唇角,让他上扬的嘴角显得格外生动。他笑得眉眼弯弯,眼里盛着少年人独有的肆意和张扬,像盛夏正午的太阳,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拿起画笔,开始凭借刚才短暂的一眼,飞快地画出了刚才的那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