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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交功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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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行人来到一个农场吃饭,离市区较远,将市区的热闹抛在身后,环境优美,安静清爽。
刚进入房间的时候,朱志诚吩咐李正玄好好讨好张玉洁,以便留住这个大客户:“李经理,你待会好好照顾张总。”
还没等李正玄回答,申尚欣便黑着脸,一把扯着他的手臂,把他按坐在自己的旁边,自己侧坐在张玉洁旁边,正好隔开他俩。
丝毫不给朱志诚半分簿面,朱志诚没搞清壮况,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也不好发作。
张玉洁却笑得很欢乐,把朱诚请到自己的右边坐下:“大家别客气,今天多吃点。”
点了一桌的美味佳肴,热气裹着肉香、菜香扑满桌面,热气腾腾间,香味漫满整个房间,彻底勾出了大家的食欲。
朱志诚不停地调动气氛,一直在劝酒:“来来来,大家一定要尽情地喝。”
申尚欣本就好酒,提起酒跟他碰杯:“朱老板,你也多喝几杯。”
二人竟有来有往饮得起劲,看着二人一下就熟络起来了,感觉二人都遇到了知己了。
饮过几巡,大家都有些醉了,满脸通红。
朱志诚向李正玄举着酒杯,笑嘻嘻地说:“李经理你怎么一整晚都不喝一口,你得敬一下我们张总啊,祝她的生意兴隆。”
李正玄正想拿起酒去敬一杯,却被申尚欣按着杯口,压着不让他拿起,白净的皮肤此刻粉红粉红的:“他得给我做司机,不许饮。”
他很是不满,总觉得这只肥猪有意无意在撮合李正玄和张玉洁,他满脸的不悦。
他更不满这李正玄一点也不懂拒绝,一点不把他放眼里,心里满是醋意。
这强势的行为,让朱志诚感到吃惊,他不知二人的关系,只觉得这个小明星也未免太过大牌了,竟对他的员工这样颐指气使。
刚以为他们都要变酒肉朋友了,这会二人却像互相争宠的宫人。
氛围一下变得凝重,大家呼吸都变得沉了一些,都沉默起来。
李正玄觉得尴尬,正想开口说话缓解气氛,每次申尚欣这样的行为总让他头痛。
心里就会埋怨申尚欣总是不识大体,不分场合在吃醋。
张玉洁拿起杯子向朱志诚举起的杯子碰了一杯:“朱总,我才要跟你喝一杯,大家合作愉快。”
大家注意力一下被吸引过去了,气氛一下被缓和了,朱志诚也没有再去劝酒了。
夜晚的温度降了许多,没有白日里的闷热,天空也挂着许多闪亮的星星,给大地衬得很是漂亮。
酒足饭饱,大家都带着满意的笑脸道别了。
朱志诚带着几分醉意,搂着李正玄的肩膀,他比李正玄矮了很多,为了配合他的身高,李正玄只好弯下腰来。
他凑到他耳边,满脸迷糊地说:“李经理,你一定给我好好留住张总这个客户。”
他走路都有些不稳,李正玄忙用手臂扶住他,怕他摔倒,猛点点头:“会的。”
不成想后背却像被某个火辣的目光烧起来似的,烧得滚烫。
某个爱吃醋的大狼狗头顶似要冒火,眼神像要把人吃了似的。
生气地冲上前一把扯开李正玄,将朱志诚的手臂挂到他的肩上。
他身材高大,那朱志诚像被提起来似的,抬起脚跟,惦着脚尖,越发不稳了,整个人要扒在申尚欣身上。
那李正玄被他这样粗鲁地推开,愣了一下站在原地盯着他们看,只觉得他们那姿势很是滑稽。
他很是懊恼,觉得这申尚欣过于鲁莽,像个不讲道理的野人,越发不可理喻。
心里也冒起了无名火,憋得快要爆炸。
张玉洁只觉得他们的行为很好笑,被逗乐了,来到他旁边轻轻说:“看得出他很在意你。”
李正玄倒是被气得脸红了些,脸色有些沉:“他每次都这样,让人火大。”
张玉洁掩着嘴巴笑着说:“不会啊,他很可爱。我也想要个那么爱我的人。”
说着便上前吩咐自己的司机去将朱志诚拖到她的车里。
留下一脸懵逼的李正玄,这样的行为居然还会让人羡慕,真是难以置信。
申尚欣这才笑嘻嘻来到李正玄身边,像只乖巧的小狗。
挽着他的手臂,嘟着嘴,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撒娇说:“我们快点回家吧。”
丝毫也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李正玄闻着他满身酒气,英俊的脸在灯光映像下很是柔和,皮肤白里透红很是好看。
刚才心里的火气竟一下消散了,莫明觉得他有些可爱。
他们便打道回府了。
打开家门,才刚脱了鞋,连拖鞋都还没来得及更换。
申尚欣便一把拉起他,抓起他的双手抬到头上,把他人按在玄关,低头吻上他的唇。
满嘴的酒气顺着口腔漫到他的嘴里,像被人硬塞了半杯凉透的烈酒,连呼吸都沾了几分发烫的醉意。
他下意识偏了偏头,可是那狼狗却吻得起劲,他怎么也未能躲开那股黏腻的气息。
借着酒劲,申尚欣身里又涌上了许多情玉,身子一下滚烫起来,热得他喉结狠狠滚了滚,他急忙把自己的衣服脱了。
吓得李正玄瞪大眼睛,满脸惊恐:“你这是干嘛?”
昨晚玩得那么晚,他被折腾得够呛的,那里还受得了他再乱来。
便推开了他,穿上拖鞋往屋里走。
没走几步,只看得眼前有个高大的身影将他包裹着,不料被身后的人仆了上来抱着。
那狼狗早已将裤子也脱了,用沙哑的声音说:“我头痛。”
李正玄用力扭动身子想要拨开他的纠缠,有些生气地说:“我去给你买些解酒药。”
双手抓着他的手腕,用力掰开他,然后逃似的往房间里跑。
冲回房间便把门关上反锁了,额头上都冒了些簿汗,急速地呼着气,胸口剧烈地抖动。
心里有些埋怨地嘀咕着:可恶,他今晚睡沙发算了。
这人现在精力怎么那么旺盛,怪吓人的。
正急忙脱了身上的脏衣服,想换上睡衣,却听到“咔嚓”一声,门被开了。
那只狼狗手里拿着钥匙把门打开,再关上,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一幅你无处可逃的奸笑。
李正玄只觉得头痛欲裂,不满地说:“你头痛就吃药,我又不是医生。”
只见那人张着个大白牙齿,眼睛笑成月牙儿,冲上前把人仆倒在床上。
他低头狂吻着他,吻着吻着便开始动手动脚,还不停磨擦着他的。。。
他被吻得满意通红,连耳根都发烫了,被那样磨擦着,他也有些蠢蠢欲动。
狼狗便开始去吻他的颈脖,边吻边带着点颤音说:“最近功课做太少了,我没力气。你交功课给我就行了。”
李正玄这才呼吸畅顺,喘着气无语地说:“昨晚交过了。”
但是那狼狗并没停下嘴上动作,一路往下吻,吻得他敏感起来,连带着身上都发着颤。
狼狗带着点委屈的语气说:“不够,远远不够。”
他只觉得身上被吻得燥热起来,身体起了变化,只得跟着某人的节奏来。
酸爽的快感让他舒服起来,整个房间都充满了“嗯哼”声和沉重的呼吸声。
直到深夜,李正玄被折腾得腰都起不来,只觉得双腿发软发抖,心里不停骂着某个坏人。
某人居然美滋滋的躺在旁边闭上眼睛,容光焕发,一脸满足的样子。
他真的越想越生气,手臂用力地摇了摇他质问:“你为什么老爱吃醋?明明我跟那些人毫无关系。”
差点就睡着了的某人,一下精神了些:“你为什么都不在意我,我那么帅,你不怕我被人勾走吗?”
他闭上眼睛,无语地说:“我怕,怕得要死,但是我也懂场合,不会乱来。你总是乱来。”
他从来都不喜欢将私事挂于人前,表面上没反应,实际上内心已经酸得要死。
可是他也不会不分青红皂白胡乱吃醋,他还是有分辩能力的。
那像某个人头脑简单,看到是个人跟他有点接触了就发疯了。
他觉得自己跟某个人的思维又扯不到一块了,想法又开始像两条岔路,向各自方向走。
某人不高兴了:“我看不出你在意我。我也没乱来。”
“差点惹事了,还叫没乱来。”
“我就不高兴你跟那个女人那么熟络。”
“那是我的客户,我又不喜欢女人。”
“我也不喜欢那个肥猪搂着你。”
“那个是我老板。”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又吵起来了,房间由原来暧昧的氛围,一下又变成了充满火药味的氛围了。
过了半响,待二人吵累了,便停战了,谁也没说服谁。
空气又凝固了几秒,连呼吸像是停顿下来,李正玄生着闷气侧着身往右边躺,不想再给对方一个眼神。
突然某人转过去,从身后抱着他,胸肌贴着他的后背,身上的热气迅速漫到他身上。
下巴垫在身的头顶,轻声细语说:“对不起,我下次克制一下。”说着便把他抱得紧些。
李正玄听了后心里舒服了些,虽然知道对方不会改变的,下次还是继续犯,但是只要对方服软,他也跟着心软了。
也许他们确实也不用改变什么,只要互相理解,互相信任,互相尊重,即使他们思维方式相差千里,也能在分歧里找到妥帖的分寸,他们找到了合适的舒服点,便能好好地相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