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 15 章 ……所以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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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问题在哪里？
……
周宴前两天就接到了陈女士的指令，推过来一张微信名片，要求他必须要加，必须要聊，必须要吃饭，需要实地反馈。
还好不需要写实验报告，数据支撑……
周宴当没看见……
中午陈女士休息时间打了好几个电话，周宴只能接了。
陈女士：“那女孩子微信你加了呗？”
“加了。”
陈女士：“聊天了吧？怎么样？知书达礼吧？”
“嗯。”
“你约她吃个饭啊，就今天晚上。”
“今晚有应酬，不行。”
“那就明天中午，必须啊。”
“中午人家要休息啊，她没空啊。”
“哦那你这么说也对，那就明天晚上。”
“明晚我出差。”
“是吗？我打电话问了老林啊，老林说不知道有这回事儿啊。”
周宴：“……”
老林一定是问的小林，周宴可以不用司机，但一定得用秘书，就算司机不知道，秘书也一定知道。
巧的是老林是小林他爸……
莫名其妙的家族企业……
陈女士：“明晚看不到反馈，后天我就去你公司看望一下你。”
……是问候一下我吧……
陈女士：“你不是加了那女孩子微信？把她朋友圈截图我看一下，或者找张照片，我还没看过照片呢。”
周宴：“……”
陈女士：“我先挂了，你马上发来啊！”
“……”
周宴还在捏着手机，过了一会儿，点开了那张名片。
怎么着阿姨的面子还是要给。
过了一会儿，一条信息进来了，那边显示通过了。
周宴立马截图朋友圈发给陈女士，还好现在基本上大家都设置三天可见，什么都看不见。
陈女士回的语音：“这怎么什么都看不见？照片呢？”
周宴：“没发。”
“哦，女孩子嘛，比较害羞，你多问候问候人家，知道吧！”
问候……
嗯，很巧妙的词。
“好的。”
又过了一会儿，那女生把她名字发来了：郭蓓蓓，你好。
周宴：周宴，加个握手的表情。
就到这里。
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
周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约了一下：“明晚有空吗？一起吃个饭？”
郭蓓蓓很快回：“好的。”
“那明天下午提前约。”
“OK。”
就这么迅速地约好了。
周宴又打开手机，看了看未读信息，上下扫了一眼，没点开。
然后突然又想起那天陈阙给他看的那个社交平台个人账号，于是打开了社交平台，搜了一下。
一搜索上面显示很多同样的用户名，最上面那个用户粉丝数量最多，三十万粉丝。
周宴点了进去。
翻了翻，最新一条视频是在录音棚里做音乐，一段纯音乐电子音乐，like the moon，原创钢琴采样加电子音乐的模式，很好听。
评论区好评如潮——
“哇好好听！”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东船西舫悄无言，唯见江心秋月白。”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还得是你。”
“听说你还在上学？毕业了没有呀？”
“感觉喜欢你很久了，从第一次失恋到最近一次失恋。”
“近期有演出吗？什么时候可以见到你？”
“手真的好看，好想看看脸啊。”
“我也，加一。”
……
又往前翻了翻，翻到第一条视频。
弹了一首钢琴曲，《G弦上的咏叹调》。
评论区——
“加了改编，我喜欢！”
“好听的！”
“哇手好好看！”
“第一个视频，你喜欢这首曲子吗？”
“打卡第一个视频！”
……
周宴退出软件，手机在手中来回调转。
下午一上班小林就来了：“周总，郑总已经看过了合同，修改了几个细节，用红笔标注了，您看看？”
“行。”周宴接了过来。
他粗略看了几个之前有争议的细节，郑容已经修改了一下，也是按照他们之前的想法，过了一会儿，周宴将合同递回给小林：“法务部审过了吗？”
“审过了周总。”小林接了过去。
正要走，周宴又叫住了他：“我明天晚上什么安排？”
单纯天真的小林看样子不知道被人套了话，道：“暂时没有，周总您有什么安排吗？”
“本来没有，现在有了，”周宴目光幽幽：“你帮我定一下宸璟那家法餐厅吧，明晚六点半左右。”
小林当然觉得周宴的目光有些奇怪，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回了一句：“好的周总。”转身出了办公室。
……
真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
第二天晚上周宴去接郭蓓蓓，他自己没开车，老林开车送他。
其实一般周宴晚上如果有私人饭局的话是不用老林开车的，他自己带车，不过这回不同。
陈女士既然给老林打了电话，老林就起到了一个监工的作用，怎么着这回也得给老林安排点戏份。
郭蓓蓓说她下班先回趟家，不过房子就在单位旁边，走路十分钟，也很近。
周宴便在她小区门口等她。
老林一如既往一言不发。
周宴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旁边突然有人敲了敲车窗。
老林要下车开门，郭蓓蓓已经自己开车门上车了，向老林笑道：“不用客气，我自己来就行。”
周宴客气同她打招呼。
郭蓓蓓穿一件驼色的大衣，米白色的羊绒衫，带一条围巾，先打开话题：“今天好冷啊。”
周宴：“是啊。”
郭蓓蓓：“你们开年忙吗？”
周宴：“还行吧。”
郭蓓蓓：“我听说你们公司是做新兴产业的，上次我小姑跟我说，我就了解个大概，感觉很有技术含量啊。”
周宴笑了笑：“是吗？”
要说的话其实周宴跟郭蓓蓓还是有共同话题的，新兴产业这边很多业务都是从郭蓓蓓他们单位走，两人真要聊天的话，也是能聊得到一起的。
不过下了班还聊工作……
周宴不知道郭蓓蓓会不会很勉强，反正他不想。
郭蓓蓓说了几句也没说了，大概看出来周宴兴致不高。
两人到了餐厅，老林把车停到了地下车库，两人从车库里的电梯上楼了。
“你话有点少啊！”郭蓓蓓笑了笑：“我以为你们经商，都很能言善道很会察言观色呢！”
看情况吧，说真的，下班时间真的不想把自己活得那么累。
周宴笑了笑：“还好吧。”
两人进了餐厅，服务员引他们落座，递过来菜单。
周宴抬手向郭蓓蓓：“让女士点吧。”
郭蓓蓓笑了笑，接过来菜单，点了几个，俏皮地笑了一下：“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我就随便点了几个。”
“我都行。”周宴接过来菜单，又添了一些，递给了服务员。
两人坐在窗边，一时无言。
郭蓓蓓看窗外夜景：“天黑的很早，夏天的时候我过来，这会儿天还很亮呢！”
“冬天嘛。”
“你话好少啊。”郭蓓蓓又说了一遍：“你平时就是这种高冷风吗？霸道总裁？”
周宴笑了一笑：“我不太会说话。”
“一般说自己不太会说话的，其实都挺会说话的。”郭蓓蓓在对面笑。
“是吗？”
“是啊。”
周宴笑了笑，不说话了。
郭蓓蓓想了想：“其实我之前见过你，不过你大概没印象了。”
“是吗？什么时候？”周宴总算多说了一句。
郭蓓蓓想了想：“有一次过年的时候吧，你们来我小姑家拜年，那天我们过去吃饭，你们待了一会儿就走了。”
“好吧。”
郭蓓蓓笑了一下：“我当时以为你有女朋友。”
周宴：“……”
郭蓓蓓一笑：“好吧，看样子你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周宴：“……我只是记性不太好。”
郭蓓蓓笑道：“理工大神，说自己记性不太好，你这个理由可有些牵强啊！”
周宴笑了。
两人又随便聊了几句，服务员推着餐车过来上菜，一旁有人在那里走动，要去前面的位置，经过这里的时候目光往餐车上扫了一眼。
正要走过去的时候，前面那人突然又回头扫了一眼，这次目光是落在了周宴的脸上。
恰巧周宴也抬起了头。
二人目光对视，在空中停滞了一下。
陈乔身后那人问了一句：“发什么愣？”
周宴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陈乔，也愣了一下，看他身后那人跟他年龄相仿，两人很熟稔的样子。
周宴当下脑中卡了一下。
不打招呼？是不是有点……
打招呼？
……
周宴脸上表情还有些僵持，陈乔突然笑了一下：“学长？！”
学……
学长……
……
周宴：“……”
陈乔面上看起来十分惊喜：“学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
陈乔身后那人看起来也有些蒙圈。
陈乔还在那里跟周宴说话：“学长您还记得我吗？上礼拜我去您公司拜访您……”
神他妈……
周宴：“……”
对面的郭蓓蓓目光在周宴脸上扫了一下，笑了一声：“我这下相信你是真的话少记性不好了。”赶紧帮忙解围：“这位是……？”
陈乔还抬手跟她握手：“哦您好，我是周总的学弟，上礼拜有幸去他公司拜访，您是……”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