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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古代 ...

  •   只听咔哒一声,门打开。
      岑子蓿拔出卡在锁孔里的系统,淡定说道:“进去吧。”
      温哲析一脸震惊,他看不到606,只看见岑子蓿对着空气舞动两下,然后这门就奇迹般的打开了。
      对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而言,多少有些理解不了。
      怎么回事?
      内力化形吗?
      不对,没感受到!
      莫非是特殊工具?
      可有什么工具是透明的!
      万千疑问最终化为一句:“我来开吧开吧。”
      子蓿本身就是个奇迹,又何必在乎这些,至于现在,要小心里面未知的危险。
      沉重的木门被推开,吱呀呀的声音相当刺耳,散发着年久失修的气息。
      这是……
      岑子蓿被这场面惊住了,倒不是有多吓人,相反的,这里的卫生还不错,连灰尘都见不到,显然是有人经常打扫。
      但让他惊讶的是这里的布置,和摄政王府一模一样,摆放蛊虫的木盒,地上喂食用的尸体,甚至是室内照明用的灯也没变。不,还是有一处不同。
      “摄政王府,陈琅用来养蛊的房间和这里一样。”
      “陈为民是如何知道这些的?以他的能力骗不过陈琅,除非,陈琅故意让他知道。”温哲析分析,他虽然不了解蛊虫,但他了解陈琅。
      “是想让他知难而退,养寒兆蛊很困难,具体什么原因我也不清楚,但比起摄政王府里的那些,这里的蛊虫数量少的可怜,而且看上去也没精神,怕是撑不了多久了。”曾忆灵说过,很多人拿到虫卵,没一个养活过。
      陈琅的下蛊手段不算高明,必然会让人发现,与其遮遮掩掩,不如把它摆到明面上来,至于花落谁家,就看谁有那个本事了。
      既能让有反叛心思的人认清局势,又不费半点力气,毕竟他们也有同样的蛊虫,但没本事养大。
      怪谁?只能怪自己咯。
      温哲析对寒兆蛊深恶痛绝:“这吃人的恶心东西,不如一把火烧了。”
      “不能留,要先找找陈为民纵火的线索,再把这些处理了,到时候他就算发现了什么,也不敢轻易说出去。”岑子蓿说道。
      今晚的目的本就是宜春楼爆炸案,结果还有了蛊虫这个意外收获,该怎么说呢,顺利的有些过分了。
      显然,陈为民很相信这密室的安全性,什么东西都往这里面放。
      饲养的蛊虫,和陈琅的秘密通信,甚至是不知名的骷髅,发臭的不知名肉块……
      “够了。”
      温哲析脸色发黑,看着手中的密信简直要气死,烧杀抢掠无恶不做,和土匪唯一的区别就是不要脸,还安了个正当理由,上行下效,手底下的人都这样,难以想象陈琅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勾当。
      难怪陈为民这个废物草包能到今天的位置,全靠这些伪造的功绩,没有犯人就创造犯人,抓不到人就更简单了,随便找一个安上罪名,砍头了事。
      最不齿的是剿匪案,可怜村民们受尽压迫,好不容易凑了些碎银报官,但陈为民这个十足的畜牲,即舍不得送上门的业绩,又害怕土匪报复,那该怎么办?自然是杀了些穷凶极恶的‘刁民’,满地的尸体没了头颅,被剿匪英雄给带了回去,挂在城门口,展示他的勇猛。
      那一地的人头啊,上到耆耋老翁,下到垂髫赤子,如此稚嫩的骨头,如此明显的破绽,最终化作一纸升迁文书。
      成了那懦夫垫脚石,化作人们口中的英勇事迹,所谓的年少有为,威猛雄壮,智勇双全。
      学子们奉命写了无数篇文章,用以夸赞摄政王党派的谋略无双,却不知晓那华丽的词藻下埋藏了冤魂枯骨。
      简直该千刀万剐!
      温哲析一掌拍在柜子上,木制的家具碎成两半,有些碎刺扎进肉里,但依然平复不了内心的火焰。
      “我原本以为,他最多是抢占了他人的功绩,再差也不过是虚构个故事,但我还是小看他了,小看了这些利欲熏心的禽兽。”
      岑子蓿垂眸,温哲析在气愤,他却理解不了。
      “他活不了多久。”
      所以不需要难过。
      有点冷漠无情,但也是最直接的安慰,不过,对于感性生物来说,还是太单薄了些,这时候应该说些什么?
      “这群人聚在一起,就如同一些臭鱼烂虾,互相传染着恶臭和疾病,我们能看到的,是已经腐烂到藏不住,恶臭到无法掩饰的部分,想要根治,只能用更多的鲜血来换。”
      他伏下身,看着温哲析,又像是盯着任意的地方:“这一切,需要有人结束,温将军,你是一个好人,你有那个能力,所以,相信自己,放手去做吧。”
      温哲析:“子蓿已经确定好了吗。”
      岑子蓿:“是。”
      “我还是不明白,但,罢了,既是子蓿想要的,那就是我想要的。”
      ……
      北街闹市。
      跑腿的小厮拦住熟悉的领居:“唉唉,听说了吗,侍郎府昨夜被人炸了,那家伙,大火烧了一晚上。”
      邻居消息灵通:“我知道!听说和宜春楼那次是一个凶手,专门炸那些不干人事的贪官污吏。”
      穿着蓝色长袍的的路人:“乱说些什么啊,宜春楼那次受害者多的很,根本是个灭绝人性的家伙干的。要我说就是那胡人搞得鬼,正面打不过我们,就派人放火耍阴招,你想啊,这之前还好好的,他们一来就出这么多事情。”
      “有道理,我听说胡人都长的青面獠牙,最是恶毒不过,我一个从边境回来的亲戚说他们还会吃人肉,现在来京城吃不到了,所以就放火。”
      还有人理智尚存,提出质疑:“什么鬼话,编的吧,胡人再怎么样也是个人,那里有人爱吃人的。”
      微弱的质疑毫无作用,很快被怼了回去,
      蓝袍路人回怼:“你这家伙怎么回事,还帮外族人说话,对得起死去的夏国人吗?”
      “这两有什么关系,你瞎编的事不解释清楚,还骂我!”
      “都是借口,我看你就是收了胡人的好处,所以才这样反驳我。”
      “对对对!蛮族能有什么好人。”
      “有道理,一来就出事,就是他们搞得鬼。”
      “哼,边境的野蛮人,真倒胃口。”
      眼见群众的讨论方向往胡人那边歪,路人丙往后退去,直到身影淹没于人群。
      眼看他越走越远,最后翻墙进了摄政王府。
      “大人。”
      路人掀开蓝色袍子,单膝跪地,低头向主人复命。
      “事情怎么样了。”陈琅站立在桌后,一手挥动毛笔,每一笔都充满力量。
      “回禀王爷,工作进行的很顺利,百姓的重点已经从侍郎府转移,骂声全到胡人身上。”
      陈琅继续练着字,砚台的墨逐渐减少,一旁的陈为民连忙跑过去,殷勤地磨起墨来。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有情况随时汇报给我。”
      路人领命退下,他转身关上门,也就在这时,房间里传来“砰”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被打翻在地。
      他丝毫不敢停留,对里面的事更不敢多听,立刻离开。
      房内,陈为民捂住被砸到的半边脑袋,也顾不得墨汁浸入伤口,害怕地跪了下去。
      陈琅还是不解气,看着对方又忍不住踹了一脚:“废物东西!有胆子造反没胆子认,到处惹事生非还要我给你擦屁股。”
      陈为民被踹翻在地,立马又爬了起来,抱住他的腿哀嚎道:“王爷冤枉啊,我,我哪里敢您作对那些都是诬陷,有人要害我啊!”
      “哼。”陈琅冷笑一声,也没拆穿他。
      眼见对方不为所动,陈为民又下了剂猛药:“王爷您可千万不要中了那奸人的离间计啊,谁都知道我是您的人,现在我的府邸被炸了,这不是打您的脸吗,而且,我府里藏起来的东西还被偷了,那是您当初给的□□,上面还有据点位置。”
      !
      “你竟然敢把这些东西留下来!好好好!看了是早有预谋了,你是真不想活了啊,敢拉我下水,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活到那时候了,来人!”陈琅气急,当场就想动手。
      陈为民一时口快,说完就后悔起来,也顾不得痛,当即磕头请求:
      “不要啊王爷!这是意外!意外!那些东西只是没来得及销毁而已,小人绝没有反叛的心思,要是出问题了,小人绝不会把大人的事情供出来。”
      陈琅半信半疑,还是挥手让死士退下,:“确定没有其他东西了。”
      当然有啊,但认了还有活路吗,能瞒一时是一时。
      当即痛哭流涕的保证:“没有了,真的没有,而且那些东西也没有您的名字,只要到时候我咬死了认下来,也没人敢说什么。”
      陈琅也就放了心,漫不经心威胁起来:“为民啊,你知道的,本王呢也不是什么狠心的人,毕竟你我同是一家,你在陈家的父母也和本王有几分交情。
      只要你踏实肯干,本王也不会亏待你的,就算你进去了,本王也会打点好看守,不会让你吃亏的,所以,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你懂了吗”
      放屁!这种案件只有砍头的份,真虚伪,还用家族威胁他,哼!谁的命都比不上自己的重,到时候他才不会认账,说什么也不能放过这个老狐狸!
      “是是是!小的多谢王爷不杀之恩,王爷料事如神英明神武,到时候小人的性命就全仰望大人了。”陈为民面上一片感激。
      正所谓蛇鼠一窝,顶级演员之间的试探短暂结束。
      将军府。
      温哲析看着眼前的两人,他有些无奈的开口:“我知道二位武艺高强,但这番随意的出入,未免让我怀疑巡逻队的实力了。”
      岑子蓿淡定的找了个位置坐下,本想直接插入主题,但对方都这么说了,还是礼貌回应一下:“将军府的守卫能力还是很好的,比我潜入的多数地方要厉害些。”
      这话着实有些实力,哪怕是温哲析也沉默了一会。
      不愧是子蓿。
      “这评价还真令人惊喜,不过,子蓿来这里是有事找我商议吧。”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岑子蓿不会为了私事来找他,至少现在不会,但是?子蓿和这个家伙怎么回事。
      只见李沂跟在岑子蓿后面,毫不客气地坐在最靠近的位置上,发现温哲析的略带审视的目光后,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对视回去,一瞬间火药味十足。
      呵,倒是警惕。
      温哲析眯起眼睛:“没想到啊,李大人也认识子蓿。”
      李沂不甘落后,回应起来也是尖锐:“阿蓿的性子单纯,钟爱结交新朋友,我也是没想到,他口中值得信任的同盟会是温将军,之前还担心他被骗,但现在看来是多想了,日后!我!们!和将军一定会合作的相当愉快!”
      温哲析赞同:“当然,毕竟要达成目标需要的东西太多,少不得要劳烦子蓿费心,李大人虽然年少有为,但毕竟缺乏经验,作为长辈,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不论是我还是子蓿,都会尽全力教导你的。”
      李沂冷笑一声,嘲讽道:“看不出来啊,将军还有教导人的癖好,上了年纪的人都喜欢这些吗?”
      两人谁也不肯示弱,一个嘲讽对方嫩,缺乏经验靠不住。另一个就骂他年纪大,爱管闲事。
      岑子蓿夹在中间,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奇怪?难道李沂和温哲析也走的是相爱相杀的套路不成?现在的兄弟情都这么复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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