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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古代 ...

  •   “时候不早了,阿蓿也早些休息。”李沂话落转身离开,很是干脆利落,直到完全不见身影。
      不对劲。
      十分的不对劲。
      岑子蓿有一万个疑问萦绕在耳边,但又说不上原因,为什么?因为李沂乖巧的态度吗。
      仔细想想,他一直都很听话,只要是认真提出过的意见都会记住,下次也不会再犯同样的的错误,如今的场面,也是因为自己长久的溺爱,若是早一点提出来,也没有现在的事。
      所以,没什么不对的。
      或许是多想了吧,这是不对的,不可以随便怀疑别人,没问题,很正常。
      心底还有反对的声音,被强行压了下来。
      房间内。
      李沂一拳砸向沙袋,沙袋凹陷又弹起,差点当场报废。
      他浑身都是低沉的气压,好在理智没有完全丧失,不能太大的动静,不能砸,会被听到的,不行。
      砰。
      砰砰!
      砰!
      一拳接一拳,砸得沙袋来回晃,
      总算是把暴戾的情绪发泄了些,但不够,还不够!
      什么长大!什么独立!都是借口!
      只有一想起这些,他心底就平静不下来,只留下满脑子的恶念。
      该死!
      该死!
      都是因为温哲析!如果不是他,又怎么会有这些事,那家伙……可真是碍眼啊!
      不对,就算没有他也会有其它的垃圾,这个恶心的世界就是这样,充满了垃圾,浑身都是臭气,狗皮膏药一样的沾在身上 真该死啊!这些恶心的家伙。
      真是烦的很,本来只想要和阿蓿待在一起就好了,但为什么有这么多不长眼的垃圾存在,先是曾忆灵,又来个温哲析,以后呢?还会有多少!
      无法忍受。
      不能等待。
      果然,任何想要的东西都只能靠自己去抢,想要了留住的人也是。
      既然虚伪的假面失去了效果,那就只好释放天性了,毕竟,他向来不择手段,活下去活的好就是是一切。
      ……
      庆功宴的日子越来越近,这段时间里,岑子蓿教育606,温哲析忙着收集罪证,李沂也是整日不回府。
      朝堂上。
      温哲析率先发难,直接状告陈为民的种种罪证,打了个措手不及。
      “陛下,兵部侍郎陈为民草菅人命,贪污受贿,甚至意图谋害我朝官员,其用心子险恶,手段之恶毒让人胆战心惊,末将在此恳请陛下,斩杀陈为民!”
      温家军的手段高明,有了这条线索,在短短几日内就把陈为民的家底给翻了出来,灰色产业的账本收入,各种参与人员,以及最恶劣的——私铸兵器,这件事参与人员众多,并且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温哲析继续发力:
      “陈为民一个人是做不到这么多的,而且铸造的兵器没找到去路。末将以为,他还有一个同伙,并且此人官位极高,还有很大的野心,他妄图造反,就和陈为民周勾结,两人狼狈为奸,为非作歹,同流合污,臭味相投,平日里关系也应该是相当亲近。
      为了还朝堂一个清净,还百姓一个公道,势必要对陈为民严加审问,揪出这个同伙,但为了避免浪费时间,我们也可以猜测一下同伙的身份,据说陈为民和摄政王是同族,应该是很了解他的,不然请您来分享一下意见。”
      就差让陈琅自己识相点,早些认罪了,话里话外全是内涵。
      在场众人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充当背景,祈祷着不要牵扯上自己。
      陈琅也不是好惹的,一点心虚的表现都没有,游刃有余的模样。
      “唉,人老了果然不如以前,连家里的小辈都管不住,要是本王在仔细些,也不会让这小子犯下这样的罪过,现在还要温将军来管教,唉,真是丢脸啦!”
      四两拨千斤,陈琅绝对是打太极的天赋型人才。
      眼看陈琅轻飘飘的把问题归结于看管不利,温哲析也懒得演下去:
      “在陈为民的书房里,放着一封密信,而里面的内容,以及回信的对象,似乎和摄政王同名,天底下竟然还有这么巧的事,太巧了,连字迹都一模一样。”
      陈琅闻言,目光看向陈为民。
      陈为民早在被指认的时候就跪了下去,这会被陈琅盯着,更加害怕,整个人贴着地,身体哆嗦的厉害。
      十足的心虚表现,坐实了信件的真实性。
      陈琅咬牙,被气的厉害。
      这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敢把那些东西留下来,看来是早有预谋啊,可惜,运气不行,给别人做了嫁衣。
      留不得。
      跟了这么久就算条狗也该有感情了,陈琅可惜的想,为什么就想不开呢,胆敢背叛,明明见识过叛徒的下场。
      如此恶劣的行为,要是放任下去,其他的狗见了还能听话?
      可怜啊可怜,好歹是他陈氏族人,虽然没脑子但胜在听话,犯了点小错本来也能容忍,但自己非要作s。
      不过,现在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解决。
      陈琅咳嗽一声,示意行动。
      底下的人瞬间明白,站出来反驳道:“温将军这话可没道理,谁都知道,摄政王王大人乃是当朝柱石,文韬武略冠绝天下,素来精通翰墨之道。常有墨宝流出,不少文人以模仿其字迹为荣,仅仅凭借这点来定罪,未免有失公允。”
      “摄政王的为人下官是清楚的,定然是有人刻意加害。”
      “一封信而已,温大人需要的话本官也可以现写。”
      陈琅的党羽数量不少,纷纷为其脱罪。
      温哲析也不着急:“这封密信,用的墨有种独特的香味,向来是摄政王府的特供,以及,这份在案发现场发现的,摄政王的,随身玉佩。这两样东西,可没人能伪造。”
      众人视线往陈琅的腰部聚集,平日里挂着的翡翠玉牌,果然不见了踪影。
      那玉牌通体碧绿无杂质,是难得的珍品,平日里很受陈琅喜爱,基本没取下来过。
      再看温哲析手里的那一枚,确实像。
      “这枚玉佩是已故大师所雕刻,还是难得的玻璃种,想来是独一无二,做不了假来,诸位可瞧仔细了。”
      这场对峙的结果已经很明了了,从一开始,众人就知道真相。不过,要想扳倒陈琅,真的有这么容易吗?
      眼看着气氛陷入僵局,连陈琅的亲信也开始紧张起来。
      “好好好!很好!哈哈哈哈,好得很啊!”
      陈琅突然大笑起来。
      怎么回事?
      逼急了开始发疯不成?不对,陈琅的脸皮,那可是经历过锤炼的,不会因为这点问题而破防。
      这反应莫非是……
      陈琅笑够了也不吊着众人胃口,戴上虚伪假面解释起来:“没想到温将军如此心细,连本王的配饰都清楚,不过,要让你失望了。”
      话落往后腰上一摸,又是一枚同样的翡翠玉牌。
      “这枚玉牌啊,乃是孤品,确确实实只有一枚,但是吧,总有人爱作假,得不到真的就伪造,殊不知这样的行为有多恶心。温将军手里的,是彦州一名富商特意制作的赝品,翡翠的料子倒是没什么不同,但工艺可就不行了,正品的玉佩透光看有个明显的‘运’字,至于另一个嘛。”
      陈琅高举玉佩,果然有字。
      温哲析脸色一变,举起手中的那枚,上面光滑平整,什么也没有。
      “不可能,当时我查看过,这上面是有字的。”
      ‘运’字不是秘密,温哲析自然知晓。
      陈琅嗤笑一声:“那就奇怪了,莫非这字还能长腿,自己跑了不成。”
      温哲析明白,这是被人调换了,至于其它证据,能换一个,剩下的不必多说,竜做的只有放弃状告。
      “也罢,确实是温某疏忽大意了,忘记摄政王的本事有多高超,只是,有些人寒窗苦读多年,为了点权利就昏头,吃相太难看,也不怕撑着,是吧,李 大 人!”
      李沂像是没听到一样,低着头没任何反应,当个安分守己的背景版,但也没有反驳,默认了这话。
      虽然无法直面对付陈琅,但也不会让他太好过,大出血是一定的。
      陈为民是逃不掉的,被压进天牢,连同侍郎府的一众妻妾关押,还牵扯的一众官员,这些人都是熟面孔,无一例外是陈琅的党羽,但罪责不一,还需要安排人审问。
      至于侍郎这个位置的空缺,自然由李沂补上,温哲析官位高,也不缺什么荣誉,被安排了抄家的工作,作为经济上的补偿。
      “退朝!”
      随着太监尖利的嗓音,众人有序离开。
      温哲析走到李沂身边,用压低后也足够让周围人听见的声音道:“李大人今日是出进风头了,只是不知这风头,能维持几日?毕竟,这昧良心的钱,好赚,不好花。”
      李沂淡淡一笑:“将军言重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某不过是选择了一条更便捷的路,至于路上的小伤亡,又算的上什么?不过是些垫脚石而已,我自问心无愧。”
      “呵。”温哲析很是不屑,也不想再浪费口舌,大步离开。
      “好一个问心无愧,本将军等着你被踹下来的那天。”
      两人毫无遮掩,几个胆大的官员刻意放慢脚步,将对话给看的清清楚楚,想必不出一天,此事就会在京城流传开来。
      同样看见的,还有陈琅的走狗。
      ……
      “这次的事,多亏李大人里,不然还不知道会如何麻烦,说吧,想要些什么。”
      摄政王府,陈琅一边和李沂下棋,一边询问起来。
      李沂:“大人过誉了,为您分忧解难是我分类之事,那里还敢要其它的。”
      眼看棋盘陷入僵局,特意下错一子,以示讨好。
      “话是如此,但本王对手下人向来慷慨,这些赏赐是必须要给的。更何况,李大人的胆量如此之大,本王让你暗地里打探,你却把自己的身份搞得人尽皆知,又有什么不敢的。”
      给个甜枣再打一巴掌,陈琅熟练使用驭人之数,既不会让人被逼太狠,也不会让他生出反叛的心思。
      可惜他对面的是位超级反骨仔,并且一开始就决心了要反他。
      不过表面上还是顺从的,装模作样解释起来:“王爷莫要气坏了身子,我这也不是有意瞒着您,实在是情况紧急,眼看着那温哲析要对您不利,为了您的安全我必须要做些什么啊,但是将军府守卫森严,我也找不到机会向您传消息,也顾不得其它的,只好擅自行动,事后才有了传信的机会。万幸大人您没出事。”
      陈琅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顺着李沂的的那一枚棋子下,接受了他的示好。
      “也罢,毕竟你也是立了功,这次就不追究了,等会我派人给你送些东西,也不用遮掩,明着用,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做我摄政王的属下,过的有多好。”
      棋局在李沂的刻意退让下,呈现了一边倒的局势,陈琅似乎是确定了赢面,也就失了兴趣。
      一招手。
      婢女走了进来,手上捧着托盘,而托盘上正是那以蛊虫为原材料的诡异糕点。
      李沂心头一紧。
      怎么回事,被发现了吗?
      不应该,阿蓿给的蛊虫他一直有注意着,没有其它反应。
      冷静。
      陈琅开口,:“这糕点虽不容易得,不过本王着实与李大人有缘分,特意又让人做了些,尝尝吧,李大人。”
      李沂面不改色,只是往棋盘下了一子,然后也没多言,拿起糕点吃了起来。
      “王爷这点心,虽然看着普通,但回味长远,自从上次一别,再没有尝过这番滋味。”
      陈琅捋捋胡子:“好东西总是要细细品味的,话说,近来天气古怪得很,李大人可要小心啊,要是身体有什么情况及时拿药,感染了风寒可就麻烦了。”
      这是,在试探情况了。
      “最近是有些不舒服的地方,想来是调查案件的时候太劳累,身子亏损了,休息几日就好。而且,我一进到王爷的府邸,就觉的浑身精神起来,好像有使不完的劲,想来是王爷福缘深厚,居住的府邸也不一般,这一进来,就止不住的亲切喜欢。”
      “哈哈,喜欢就好,有空常来就是了。”
      陈琅潸然一笑,带着几分真切的欢喜,只是……他眼里喜意。
      ……
      或许,是对蛊虫的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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