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古代 ...
-
抢了半天就这结果,红衣当场破防,羞耻感压制住好胜心,小脸通红夺门而出。
金光闪闪还想争取一下,问能不能联系到买家,他愿意加钱,无论多少都可以,当然遭到了拒绝,他咬牙切齿。
在岑子蓿的的威压下没胆造次,只能带着不甘离开了。
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拉开距离后重获新生,大抵是觉得安全了,胆子于是长回来,朝着门口大喊:
“本少爷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小姑娘松了一口气,终于走了,正想要回头感谢帮忙的好心人,却发现对方早已离开。
唉,好可惜啊,还想要认识一下的,虽然好心人带着面具,但看气质和身形就知道是个俊美的男子,还有那衣服的料子也贵,关键是他还心善,这样优秀的人却连名字都没机会知道,也不知下次还会不会遇上,至于那位金色的公子可千万不要再来了!
而在另一边。
岑子蓿正揉捏着606:“连民众纠纷都要管,这是正经任务吗?为了醉桃花来的吧。”
而向来爱狡辩的606没有反驳,它还有更大的坑埋在前面,如今心虚的要命。
现在的小磋磨算不了什么,只希望宿主现在发泄干净,不然,到时候会把它丢出去的。
果然,岑子蓿很快就没再管这件事了,因为他找到了更该骂的。
看着眼前的妓院,岑子蓿的怒气值一下标红起来。
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606见情况不对,偷偷摸摸飘起来想跑,被一把抓住,这次没再留手,直接把白球扯成了面饼。
小面饼还想挣扎一下,试图挽回场面,还没等它想好理由,新的任务岀来了,并且奇迹般的,任务地点就在面前的妓院里。
系统:天助我也!
岑子蓿:?
发出不解的疑问并怀疑606以权谋私。
但显然不是,系统没什么用,至少他的系统是这样,没有能力修改任务,606不过是起到个传递作用。
任务不能不做,其他的回去再说。
刚一进门,胭脂水粉的气味扑面而来,里面很是热闹。
那门口的老鸨眼睛尖的很,自带人体外包装拆解功能,她一眼就得到重要线索。
面生——第一次来,眼睛没有到处瞟,不像是找姑娘的。
衣服——好料子,有消费能力。
面具——不能被发现的身份,职业受限或有家室,偏向于前者。
步履轻快应该是习武之人。
总体:有钱,来办事的,不好惹,不可多问。
老鸨收起了媚眼,走上去询问:“客官,要不要开个房间啊,二楼还有位置,里面能看到楼下的全景。”
系统的任务向来不详细,需要自己发掘,现在还看不出什么,正好去上面等着。
于是给了两锭银子让老鸨带路,老鸨见状更肯定了猜测,喜笑颜开的带起路来,她不敢多问,但又不好冷场,于是就和岑子蓿介绍起这楼里的事情。
“哎哟,客官,您来的是真巧,这空房啊就剩下这么一间了,本来平日里宜春楼也没这么多人,但今日是这花魁的首次拍卖,咱们这花魁可不一般,那神秘哦。”
“都不晓得谁带来楼里来的,咱们这些干活的都没见过,只知道名字叫雪阳,这雪阳名声这么大,都是楼主花了不少银子给她砸出来的,直接把原花魁给下了换她上,奴家干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面都没见过就万人追捧,唉,也不知道凭什么。”
老鸨的语气里带着些嫉妒又有向往,说话的时候眼睛里带着钩子,每向前一步都会往岑子蓿身边靠进,她明白自己的优势,饱满的胸口试图贴近,被避开后,就轻轻晃悠着挪开。
老鸨摸了摸自己落在肩头的白发,感慨起来。
话说完刚好到房间了,岑子蓿进门,转身又给了一锭银子,他知道老鸨心理难受,但比起听到起茧子的安慰,更需要的是安身立命的东西。
门外的老鸨拿走银子,沉默良久,抹了一把眼角就下楼工作去了。
若是之前年轻貌美的她还有勇气拼一把,死缠烂打,反正被拒绝也没损失。至于现在,眼角的鱼尾纹深深雕刻进了皮肉,如同一把把利刃,磨平了她的棱角,她唯一的希望就是活着了,攒够钱活着。
可惜了,要在年轻那会有这样心软的客人多好啊。
门内。
岑子蓿仔细查看任务,上面只有短短四个字。
找到凶手。
这范围着实够广,总不能每间门挨着找吧,真要是这么干立马就会被人丟出去。
不过也没事,这么多年了他已经找到规律了,不用管其他的,谁的动静最大谁就是任务目标。
而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和那位花魁雪阳脱不了关系。
闲来无事,岑子蓿拿出随身携带的蛊虫,认真研究起来,在他的不懈努力下蛊虫终于进食。
只需要把n种中药混合,然后加入脂肪含量高肉类浸泡,制作成堪比生化武器的成品。这味道极其特殊,但胜在无残留,不用担心污染,否则这些挑食蛊虫会被直接扔出去
606很排斥,到底为什么宿主会随身携带这东西!呜,虽然但是,为了避免被想起旧账,现在还是闭嘴比较好,可是真的好难受!
就在这时,楼下的传来一阵骚动,往楼下看去,一名管事站上台来。
管事也不废话,开门见山:“想必各位都是为了雪阳姑娘而来,各位大人也不要着急,雪阳一会就上场,但是呢,有一个条件。”到这里又停下来了
说话留一半,故意吊胃口,让人哪里满意,急性子的已经骂了起来。
在这喧闹中,一阵悦耳的女声传来:
“条件就是,能让我看上你。”
雪阳缓步走了出来,她身姿纤细,语气却是高傲,加上遮挡了一半面容的薄纱,半遮半掩,实在是让人好奇。
管事的识趣退下,台下众人只觉得有趣,当即开口:
“你一个青楼女子,有人买就不错了,还有挑客人的份?”
雪阳:“我自然是有本事才开口,必定不会让亏的,怕是台下的各位不一定比得过我。”
“有什么本事,房中术了得?”
“脸都不露,见不得人的家伙,还敢说有本事。”
“就是造势,真厉害还会到青楼。”
……
这些污言秽语丝毫没有影响到雪阳,她的目标本来就不是他们,楼上的人才是真正重要的,她可不会甘心当妓女,她可是要站在权利中心的人,而今天,就是她迈向成功的第一步!
感受到心口的躁动,雪阳更加确定了目标,不会错的,这里有并且不少,只要有它在,就没有问题!
雪阳拍手,一群乐师上台,周围的烛火也瞬间熄灭,只留下台上的几抹光亮。
随着她轻盈飘逸的舞姿,舞台逐渐的升起阵阵白烟,上面还有人在吹?泡泡!
原本还在担心蛊虫躁动的岑子蓿瞪大眼睛,之前的还能说是巧合,但现在这些明显不属于这个时代,而雪阳的舞蹈动作也是很眼熟,很像是他第一世时看过的表演。
岑子蓿一把抓起系统:“怎么回事,她难道也是穿越的!”
606也很不解:“不对啊,剧情里没她的,而且外来灵魂会被世界规则排斥,能明显感受到区别,但是这雪阳的魂魄完全是属于这里的。”
岑子蓿:“不一定是本人,有可能是躲在幕后的,但一定和她有关联,不管怎么样,事情都会麻烦很多。”
穿越者的存在会严重影响剧情。
“完了,这人一定有什么阴谋诡计,想要s了天命之子,自己上位,我看了很多穿越案例,上面都是这样写的!”606急得很,这第一个任务怎么难度就这么大。
这都是些什么,岑子蓿决定回去就吧系统空间的话本全删掉,这家伙净会瞎想:“少看些没用的书,现在不流行这类型的了,还没见过面,是敌是友说不准。”
但不可否认的是,雪阳的这些招式起到了很好的效果,让第一次见到的人惊奇不已。
这里面,也包括了刚回京城的温哲析一行人。
一名部将惊奇道:“乖乖,京城里的人就是会享受,这场面在边境里听都没听说过。”
另一名将士感叹:“何止是享受,简直是奢华,这楼里一壶酒都够买多少军粮了。”
“行了,好不容易来一次,好好放松就是了,管其他的干嘛。”说这话的人是军营里的文将周科,武功不高但擅长兵法,平日里常常的威望也挺高,这么说完,众人也就不在多言,认真欣赏歌舞。
周科见状也就放了心,京城不必边境,一句话能让抓出十个把柄,必须小心行事。
但是。
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将军,又想到老侯爷的嘱托,只觉得头大。
编了个众将士聚会的理由,好不容易才把将军骗了进来,结果将军进是进来了,全程坐在那里喝酒,这么多姑娘在面前看都不看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科做到温哲析旁边,看着他认真思考的表情,带着微弱的希望问:“将军不出去看看吗,这宜春楼的花魁平日可不好见。”
温哲析不理会他,自顾自说着:“你说人只要出现过就肯定有痕迹,有痕迹就能顺着线索找到,但为什么就是没有呢,真是奇了怪了。”
“我果然离开太久了,跟不上发展,连一个人都找不到。
别的我不清楚,但来青楼还想这些的男人是独一份的奇葩。
还寻欢呢,果然不该抱有希望。
周科忍不住对上司吐槽起来,将军就是一个工作脑,还是个收人狂魔,自从上次缴匪之后就总是这样,审问了好几天的匪徒没有收获,又派人搜查许久,却始终找不到那位见义勇为的侠士,每天跟丢了老婆一样念叨。
温哲析忽视掉下属怨念的眼神,带着痛失人才的心情继续喝酒。
别说,这酒还怪好喝的。
而被心心念念的本人,正坐在他隔壁房间。
岑子蓿看着盒子了疯狂扭动的蛊虫,有点担心它用力过猛把自己弄s了,这东西能活到现在他可废了不少心血。
“它这情况是这么回事?”难道是药材用错了导致的疯虫病。
606有些不确定:“嗯,它这个,好像是,昆虫求偶的舞蹈。”
“啊?”
仔细看确是有些规律,但是一只虫子突然求偶?
这房间里打扫的很干净,也没有其它虫啊,难道是寂寞久了出现的幻觉?
不对!
这是蛊虫,能让它求偶!也就是说附近还有其他蛊虫,联想到某些画面,岑子蓿一阵恶寒。
鬼知道附近有多少这些东西!该死的陈琅,到底害了多少人!万一不止是他一个人下的呢,其他的势力也有怎么办?他对这东西没什么了解,更不清楚症状,在场的每个人都是怀疑人选。
难道任务说的凶手就是下蛊的元凶,可这要怎么找!
门外的音乐停了下来,雪阳的表演结束,进入到下一个环节。
管事上台,还不等他开口,下面的人就开始叫价。
“一百两!”
“一百五十俩!”
“我,我出三百。”
“加五十两。”
……
价格上涨的很快,远超平常花魁的价格,还叫价人的越来越少。
这是楼上的厢房了跑出一人,他脸色通红,大喊道:“三千两!”
这价格可不便宜,一时也没人再争,那人见状更加兴奋,把雪阳视作囊中之物,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抖,松垮的皮肉震动起来。。
不对劲。
“系统,过去看一下他的身体,拍张照回来。”
类似于舌苔发白和头发稀疏的表现。
长久被寄生的人,身体会明显变弱。
很快,系统就得出答案,那人的身体里的确有蛊虫的生命迹象,身体快被掏空了。
可以确诊了,估计受害者还挺多的。
似乎是为了应征岑子蓿的想法,另一间厢房里的也跑出个同样状态的人。
“四千两!她是我的,是我的!”
那人看着要正常些,勉强能控制住身体的颤抖,但是眼神却是直勾勾往雪阳身上看。